第463章 至親夫妻
「我想回家。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回和媽媽的家。
「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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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車子開到半路,李漣漪發現不對。
這不是回她家的路,這是去他那個房子的路。
她想鬧,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哀哀說道:「景祀,你就放了我吧。」
繼續這樣下去,她怕撐不到找回孩子的那一天。
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他們兩個人再也沒辦法做回夫妻了,強求來的不會是幸福。
霍景祀突然攥起來漣漪的手腕,他緊緊捏著她的手,盯著她的麵皮:「你想起來了?」
李漣漪從未這樣喊過他。
就算喊過,失憶過後的她喊的也不是這個語調。
漣漪吸著氣。
一動不動。
「我問你話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想要回我兒子。」她的眼眸黯淡了下來。
霍景祀仔仔細細去盯她的眼睛,看了又看。
他想要從裡面看出來什麼,可惜看來看去,什麼都沒有。
李漣漪掙扎了一下,叫了一聲疼。
「你捏疼我了。」
霍景祀鬆開了對她的鉗制,他放開了她,卻沒想到她會主動靠近他,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火氣似乎也就散了。
「那件事不怪你,即便你沒有接觸霍景良他可能也發現了苗頭。」或許就是他的人做事情不夠小心。
怪一個女人做什麼。
她也只是想兒子了而已。
霍景祀嘆口氣,將她人摟緊。
「別自責。」
「景祀,你別恨我。也別怪我做了傷害你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的人生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走成了這樣稀里糊塗的樣子,我恨邢菲。」邢菲死了。
就那樣死了。
那樣輕輕鬆鬆地死了。
她想將邢菲大卸八塊,想將邢菲碎屍萬段,可最後呢?就那樣死了。
李漣漪眨著睫毛:「我又恨她又不恨她,大家都告訴我她害死了……我媽。」
霍景祀總是覺得她哪裡不對勁。
但。
都是別人告訴的。
也對。
她自己記不起來了。
「我好想回到過去啊。」
回到去澳門之前。
她沒有見過他,她就不會和他熱戀相愛然後步入婚姻殿堂。
她就可以和媽媽好好地生活。
「我也想。」
霍景祀想要的過去就是李漣漪乖乖聽話的過去。
兩個人雞同鴨講著。
漣漪很虛弱,她被帶回家霍景祀請了醫生來家裡。
漣漪反反覆覆的做夢。
夢裡都是過去的事情。
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反反覆覆。
霍景祀問醫生:「她到底怎麼回事兒?」
以前李漣漪身體是差,但也沒有差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睡了一天了。
醫生清清喉嚨:「李小姐的身體弱些,加上可能是有心理壓力,還有就是、……她這種情況下不適合進行某種額活動。」醫生沒辦法將話說得太明白。
人都成這樣了,還能有那麼慘烈的活動,這太那個了。
「她身體沒有大問題?」
「就是累的,心也累。」
霍景祀叫人送醫生出去。
他站在臥室的門口站了一會兒。
漣漪頭暈眼花,想要掙紮起身。
霍景祀推開門走了進來,扶了她一把。
「這回可真成了病西施了。」他調侃了一句,將枕頭塞到她的身後,拿過來放在一旁的杯子送到她的唇邊:「要不要喝點水?嘴唇看起來很乾。」
以前他們倆感情好的時候,他經常半夜會餵她水喝。
其實這也算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李漣漪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每天病懨懨的。」
提不起來精神。
「我會得絕症你也不會。」他溫柔地用手替她整理髮絲:「別想那麼多,就一般的生病沒力氣而已,誰都有這種時候,公司的事情也不太想得太多。」
「你會吃掉邢氏對嗎?」漣漪低聲問著。
她知道的。
霍景祀對他的事業版圖很有野心,他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放棄的,哪怕那個人是她。
他現在哄她,卻也想要吃掉邢氏,只是他沒有足夠的錢而已。
「瞎想。」
李漣漪小心翼翼問著:「景祀,如果我說都給你,你放我走,行不行?」
「說胡話。」他道:「你那麼大的公司,坐擁幾百億的身價,去哪裡?為了躲開我就連錢都不要了?小傻子。」
「我太累了。」
「我都說過了,你可以請人幫你打理。」
「那給你好不好?」
霍景祀皺眉。
她今兒很反常啊。
總是說要給他?
試探他?
還是知道了……
不可能。
「別多想。」
「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景祀其實我是愛你的。」
霍景祀整個人欺了上來,他的氣息撲了李漣漪一臉。
「你在多說一點。」
真的假的都好。
他願意聽。
他們兩人臉貼著臉,他的眸子裡星光璀璨。
李漣漪的手臂圈在他的頸項:「霍景祀,別難為我了。」
「我什麼時候難為過你?」他呵呵笑了出來。
夜深人靜。
霍景祀沉沉睡了過去。
漣漪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看著這個家。
然後走到了書房的位置,她擰了擰門的扶手,進了書房。
臥室里床上的男人還在熟睡。
她今天確實討好了他。
霍景祀很是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漣漪進了書房走到保險箱前,她站定幾秒。
然後離開了保險箱。
她走到辦公桌前,蹲了下來。
霍景祀以前就有個習慣,他重要的文件資料不會鎖在保險箱裡,他覺得那樣不安全。
李漣漪伸手摸了摸。
真的就在隨意可打開的抽屜里找到了一份資料。
她看了看門外。
然後快速掃過文件幾眼。
如果霍景祀不對她下手,她絕對不會反擊的!
李漣漪恨他,可恨的同時更多的是愛。
沒有愛哪裡來的恨。
愛而生恨。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剩個邢氏。
媽媽她是守護不住了,她只能守住奶奶!
漣漪悄悄地來,悄悄地走。
回到了床上。
床上的人伸出手臂又將她圈在懷中。
李漣漪貪戀地看著霍景祀的臉。
這是她愛人的一張臉。
可怎麼瞧著就是那樣的陌生呢?
夫妻一場,她和他竟然走到了這樣的地步。
她說送,他不信。
他說給,她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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