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花開花落
愛情啊,它並不是全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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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吶,只是人生中的一小段插曲。
這個世界上,可能有些人就連父母的愛都得不到,那又指望什麼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丈夫疼你愛你。
李漣漪想,她都看開了。
都看開了呀。
不再怨恨他也不再怨恨自己。
她原諒他們曾經所有的相愛,原諒他們曾經的過錯。
無論是霍景祀的還是她的。
所以她是帶著笑最後對霍景祀點了點頭。
如果說有欠,那她來還。
她不能殺了他呀。
哪怕就算有一百個李雲波一千個陳莉莉,她無法對他狠下心。
可曾經就那樣真真實實的橫在眼前,成為了現實,成為了疤痕。
疤痕不會褪去的。
他曾經是她的全部,可現在這全部被人攻破了。
破了城失了守,只有她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還想抵禦。
以卵擊石,不會有好結果的。
所以該投降就投降吧。
她要做個大度的人,承認失敗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會大度的恭喜對方。
助理抹了把臉。
霍先生還在地上跪著,沒有起來。
助理不曉得該不該跟著車先走。
但霍先生這裡又……
邢奶奶正在家裡削蘋果,她不停嘆氣:「漣漪這孩子啊,吃了太多的苦,跟著我她受罪了……」
如果玉濤還活著,那邢氏就不會是現在的邢氏。
那漣漪這個邢家大小姐才是無憂無慮的。
「老太太,別這樣說。」傭人不太理解這種說法。
她覺得李漣漪的命真的已經很好了。
你出去問問,誰的命會好成這個樣子?
萬貫家財啊。
「哎呦。」邢奶奶手裡的刀割了一下手,馬上見了血。
她愣了愣。
「出血了。」傭人去找醫藥箱。
邢奶奶就覺得這心口有點憋悶,有點上不來氣。
她對自己笑笑,覺得今天真是很奇怪,她怎麼會這樣迷信?
「我啊對漣漪的好趕不上邢菲十分之一,就算邢菲死了我還在……傷了漣漪的心。」
她就應該將邢菲徹徹底底從自己的心裡剔除,這樣對漣漪才是公平。
「大小姐會明白的,她不是那樣心窄的人,我瞧著她啊活得比誰都明白……」
家中電話響起來。
邢奶奶距離電話最近,她伸手去拿電話。
結果就是這麼一起身的功夫,將茶几上的杯子碰到了地上。
杯子應聲而碎,摔成了一片一片。
「這是怎麼了?」邢奶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歲歲平安。」
邢奶奶揉了揉心口,她的心臟有點不舒服。
「你接電話吧。」
傭人笑呵呵走了回來去接電話。
「這裡是邢老太太的電話……」
傭人臉上的笑仿佛瞬間被凍在了臉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後看向邢奶奶。
邢奶奶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雜。
呼吸聲音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大呢?
「老太太,醫院打來的電話,說大小姐出了意外……」傭人哭了出來。
呼呼呼!
邢奶奶聽不到眼前的人在說什麼。
說什麼了?
說她漣漪怎麼了?
一起身,身體歪了下去。
「老太太……」
醫院搶救室。
沈放坐在手術室的門外,他坐在牆角里。
鹿可可伸手拉他。
「地上涼……」
鹿可可擦著眼淚。
「我怎麼和我姐交代啊?要怎麼交代啊?我沒辦法交代的。」
沈放用頭去撞著牆。
「漣漪她還沒到三十歲啊……」
沈放抓住鹿可可的手,問:「這都是假的對不對?一定是搞錯了,不會的……」
他的頭貼在鹿可可的腰上。
鹿可可用手撫摸著丈夫的頭髮。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沈放放聲在妻子的腰腹部哭了出來。
他怎麼和沈婷交代?
漣漪她還那麼年輕。
邢奶奶木然坐在椅子上,傭人抖著手將藥遞了過來。
「不……」
她的手想要將藥推回去。
可能是有那麼一秒的猶豫,然後還是接了過來,扔進了嘴巴里。
「親家舅舅,我人上了年紀漣漪的葬禮就由你來辦吧……」
邢奶奶好半天才站了起來。
腳下一軟。
「老太太……」
邢奶奶被傭人接住,她背對著沈放,道:「人死不能復生,您節哀吧。」
死死拖住傭人的手,要全部依靠著傭人的力氣她才能移動步子。
「我們走吧。」
咣當一聲。
安全門的方向被人推了開。
沈放看到霍景祀,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還敢來?我問你漣漪為什麼會在你家裡出了意外?你到底又對她幹了什麼?」
沈放上手去掐霍景祀的脖子。
他現在就將霍景祀掐死,然後送去陪漣漪上路。
鹿可可曉得他們得罪不起霍景祀,對著沈放搖頭。
「你給我滾開!」
沈放一巴掌揮開了鹿可可。
鹿可可倒地。
沈放的雙手掐上霍景祀的脖子。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意外?」
「意外?」
霍景祀呆呆愣愣的。
他身上的衣服很髒,還夾帶著草皮。
現在的霍景祀還哪裡有什麼意氣風發的勁兒,他的那雙眼睛裡只有迷惘以及害怕。
「醫生說她……,你現在高興了?」沈放指著手術室的大門說著。
正說著話,手術室的燈滅了,人被從裡面推了出來。
因為蓋著白布,所以沒人看得到李漣漪的臉。
邢奶奶的手扶著牆。
她對傭人道:「扶我回去。」
傭人淚流滿面。
「可是,大小姐推出來了……」
這最後的一眼不見了嗎?
邢奶奶的身體軟了下來,傭人蹲在地上抱著她放聲大哭。
警察來了又走了。
現場沒有任何的問題,不存在謀殺。
就是意外。
「來人啊,送老太太回去……」
「漣漪……」
霍景祀掙脫開沈放的糾纏。
跌跌撞撞向前走了兩步。
醫生停步。
「霍先生,請節哀。」
「節什麼哀?」霍景祀看向醫生問道。
他的眼睛裡都是殺意。
他老婆活得好好的,讓他節哀什麼?
就算父母過世,他也用不上哀。
「去救她,找最好的醫生……」霍景祀伸出手。
他的手在半空抖了兩下,還是抓起了那白布。
李漣漪就躺在那裡。
霍景祀猛地後退了兩大步。
不會的!
不可能的!
眼淚從他的右眼睛裡淌了下來。
不。
「叫醫生,叫醫生啊……」他突然抱住了李漣漪。
這怎麼會?
這不會的。
她是愛他的呀。
她不可能會做這麼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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