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上頭


  李漣漪手抱著頭,同學們皆是一副喪喪的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霍景祀坐在樓下的車內。

  眸光暗暗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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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太過了,差不多就得了。」

  樓上的人卻很有分寸。

  「學生?」

  包廂里的學生們連連點頭。

  「我們就是出來見識見識,什麼都沒做過。」

  就連樓他們都沒下過。

  「這些男的是……」

  李漣漪的臉色白了白,女同學似乎也明白了對方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

  慘白著臉解釋:「就是同學,真的是同學,我們一個系的……」

  李漣漪被單獨問了問。

  「叫老師還是叫家裡人來接?」

  漣漪小腿發軟。

  這鬧到學校去,她這個年紀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讓學弟學妹怎麼看她?

  這麼大的年紀了,因為去酒吧玩被抓了?

  「可以讓我丈夫來接我嗎?」

  「打電話吧。」

  車內。

  霍景祀接起手機,他漂亮的眉毛鬆了松。

  「……你可真是會給我找事兒啊。」

  「拜託,你快點來吧。」

  李漣漪真的是很無語,第一次出門玩就遇上了這種事兒。

  下次再也不來了。

  喝點酒,結果搞得好像她做了什麼。

  來酒吧玩,肯定會穿得比較清涼。

  她現在萬分後悔,早知道就多穿兩件好了。

  面對著牆壁,心中期盼著霍景祀快點到。

  霍景祀的皮鞋踩在台階上。

  那邊有個長得比較好看的女人一路小跑了過來。

  「霍先生……」

  女人的聲音發膩。

  「人呢?」

  李漣漪可憐兮兮蹲在地上,實在是站不住了。

  加上她總覺得別人掃過來的光帶著一絲絲的……輕視。

  她真的又沒幹什麼。

  就出來體驗體驗酒吧是什麼樣的。

  可真倒霉。

  「我來接李漣漪,我是她丈夫。」

  李漣漪的同學聽到丈夫兩個字,都瞪大了眼睛。

  結婚了?

  想想這個年紀是真的不小了,但以為她就是單身。

  漣漪揪住霍景祀的衣袖。

  霍景祀避開了她的手。

  漣漪想要站起來,可蹲的時間太長,雙腿發抖。

  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晃了下,霍景祀伸出手牢牢圈住了她的細腰。

  帶著人離開了包廂。

  出了酒吧,漣漪深呼吸一口氣。

  「我可真倒霉。」

  霍景祀背對著她。

  「你倒霉嗎?我工作到十點回家,我老婆卻在酒吧和她的那些同學買醉?」

  漣漪醞釀下了情緒:「哪裡有什麼買醉,就是去見見世面。」

  「你還挺有理的。」

  「本來就是嘛,不過警察為什麼要來酒吧啊?」

  「你說呢。」他眼中帶著笑看向她。

  她為什麼被掃,她不清楚?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漣漪很是火大。

  剛剛她就挺憋屈的,但是在警察面前她不敢放肆。

  誰敢吶。

  「我用哪種眼神兒看你了?」他問。

  「就你現在的這副表情,我討厭別人這樣看我。」

  霍景祀的視線上上下下掃量著她。

  「你自己穿成這樣,還不允許別人說了?」

  他脫了外套,披到她的肩膀上。

  酒吧里的空調開得過大,漣漪的肩膀都是涼的。

  他就想,醫生交代她那些話她通通扔到腦後了。

  怕她著涼,怕她不舒服,他辦公室的中央空調都改了,結果人家呢?

  出去野去了。

  呵呵。

  「我穿成什麼樣了?」漣漪不服。

  她就穿了條裙子,只是裙子的設計有點獨特。

  細細的吊帶,然後可能開口稍稍大了些。

  可滿大街的姑娘都是這樣穿的,和性感的人比起來,她還算是保守的。

  「你們思想真的太陳舊了,女性怎麼就不能穿得漂漂亮亮的?我穿好看點礙到誰了?」

  霍景祀打開車門。

  「是是是,你沒礙到誰。」

  李漣漪坐了進去。

  「真是晦氣。」

  霍景祀上了車,車子就離開了酒吧。

  一路上她都在念到晦氣兩個字,反正今天的體驗不是太美好。

  什麼叫出師不利,這就叫。

  「千金睡了嗎?」她問。

  「你還知道你兒子睡不睡,我以為你都忘記你還有這麼一個孩子呢。」

  他的怨氣不打一處來。

  她這是喝了多少酒?

  身上有酒味兒就不說了,眼睛貌似也有些發轉。

  霍景祀遞給她一瓶水。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當然記得我還有個孩子,我又不是每天要出來玩。」

  「對對對。」

  「霍景祀,你好像不太滿意啊。」

  她看得出來他有些不爽。

  不爽她出來見識一下?

  那他天天去酒吧應酬,她說什麼了?

  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現在幾點了、」他問。

  「是有點晚了。」她道。

  「不是有點晚了,而是非常晚了,哪裡的良家婦女這個時間還跑出來玩的?」

  他就想起來了之前她氣他的時候。

  就那麼喜歡酒吧?

  酒吧里男男女女的,萬一真的出現個漂亮的小年輕……

  霍景祀倒也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可現在的李漣漪什麼事都不好說。

  你知道搞藝術的人心思通常都比較花花。

  真的瞧上別人,到時候給他來一場,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幹出來什麼事兒。

  「誰規定良家婦女不能出門玩的?再說我也不是良家婦女……」

  說完這話她皺皺眉頭,好像這樣講不對。

  那她是良家婦女。

  等等。

  好像也不對。

  「你別往我的身上貼標籤。」

  今天晚上已經夠晦氣的了,他還找茬。

  車子一路疾馳,到了家門口,漣漪大步進了門。

  霍景祀一個人將車門摔得叮噹作響。

  他就是太慣她了!

  才會讓她無法無天的。

  幹什麼好事了,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

  在別人家,她這種被接回來的都要蹲在牆角檢討自己犯下的錯。

  眼眸晦暗不明閃了閃。

  漣漪將包摔在床上。

  倒霉!

  早知道不去了!

  你說她怎麼那麼倒霉呢?

  喝了的酒稍稍有點上頭,她揉了揉頭,躺在床上。

  臥室的門被推開。

  漣漪懶得動。

  「你去客房睡吧,我今天不舒服不想洗了。」

  太累了。

  而且頭有點暈。

  那酒好喝,但好像有點上頭。

  下次再也不去了,一點不好玩不說,這種場面還怪嚇人的。

  不過那酒是真的挺好喝的,不知道怎麼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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