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異樣的認知
第197章 異樣的認知
賈傑敏將瞿曉雲的故事對姚玉媛道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總結;一個人如果沒了心靈的品味,則對外界的異性實在就是綠頭蒼蠅一般「嗡、嗡……!」飛響。她希望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心靈品味。
姚玉媛卻不以為然。她駁斥她,這是一種享受。享受被人寵,被人愛,被人當寶貝的甜蜜心理。女人天生就是該得此殊榮。又委婉地指出可能是家庭的不幸困擾了作為常人該享受的氛圍。
家庭的不幸是她的硬傷。她沒有那樣的體驗——到底這女人是否應該為了那種被人當寶貝的甜蜜而活著?或者說,女人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上帝恩賜給她一個大腦,似乎從來不曾讓她休假。這一晚她想了很久才入眠。她試圖了解幸福家庭子女的生活體驗。憑藉她的想像力,她能抽象出來,但對於到底形成什麼樣的人生觀,她感覺模稜兩可。
第二天傍晚走出學校門到了空場地,但見龍曉華迎面走來。龍曉華一臉的熱情洋溢上前招呼。又問及可是到陸璉去瞿曉雲單位去找他了。
因為先前的誤會,她還有些抹不去。再聽她的話語,多少有些隱藏的畫外音。賈傑敏忙糾正:
「不是『找』的,是碰巧遇上的。」
龍曉華:「聽說你好像不愉快,整晚的不言語?」
話語的來源一個是鄧艷芬,另一個則是瞿曉雲。她冷眼告訴她,對於這樣品性的男人,誰遇到是誰的不幸,沉默就是最有力的鄙視。
龍曉華很是驚詫。龍曉華:
「你說他是什麼品性的男人?」
賈傑敏:「什麼品性難道你不清楚還要來問我麼?從冷落汪文玉追求徐西蓮的遊戲中,再從冷落徐西蓮又追逐你的過程中,你還沒有看清楚麼?」
龍曉華:「他對我說,那是他還沒有找到真正愛的感覺。」
難道幸福家庭的孩子就是這樣沒有分辨能力,沒有抗體?賈傑敏:
「沒有感覺,就可以泛濫感覺,你認為這樣的泛濫的感覺是否能靠得住?」
龍曉華陳述,總而言之,二人已經進入到戀愛階段,找你問及當時情況,就是想了解當時你們發生的事情。
賈傑敏沉思片刻。賈傑敏:
「那請你告訴我,這消息到底是出至鄧艷芬還是瞿曉雲本人?」
猶豫片刻。龍曉華:
「鄧艷芬關係跟你如此鐵,你認為她可會出賣麼?」
賈傑敏聲音冷冷:
「告訴我實情請不要用反問式的疑問句。」
龍曉華臉上的熱情正在退卻。龍曉華:
「矯情!」
又說:「這相比我的問題豈不忒不算一回事兒?」
賈傑敏:「在你眼底的『不算一回事兒』在我卻異常重要。如果是你的男朋友,這更說明問題了。」
龍曉華:「那就算是他寫信告訴我的,現在你總該回答了吧?」
賈傑敏正色道:
「如果是他寫信告訴你的,這更說明了他做賊心虛!」
「心虛……?」她一臉疑惑。
賈傑敏點了點頭。忽然間,她感覺到,他當總站人的上門女婿,那正是總站人的不幸。她大有要犧牲自己,拯救總站的念頭。於是,她將他齷齪的金錢買賣道出。
龍曉華竟然有些不敢相信。她追問細節。她想了解到底當時他得逞否?
賈傑敏:「這重要麼?」
龍曉華表示,如果得逞,那便退出,成全你二人。
賈傑敏心在發涼。她還是不明白她的思想。也難怪,姚玉媛也是不能理解。或許,她真的是異類?但她這個異類就是想拯救她。
她告訴他,即便得逞,她也要遠離他。因為他不是人,而是一魔。
龍曉華聽她的話還是有嫌疑。她追問她,到底可否得逞?
她並不想直面回答。當然,她知道這關係著一個女子的名節。但是,她不想讓她情陷進去。賈傑敏:
「這你要問他去。」
又說:「不過他定是遮遮掩掩的,自己幹了壞事會承認麼?」
其實,賈傑敏長這麼大還從未涉及到男女方面的性知識,只翻了兩頁《少女之心》便丟下,她對男女之微妙就只是個囫圇吞棗的認知。因此,在她的意識形態中,她認為只要被被男人摟抱過,便有懷孕生出小娃娃的可能性。因而,從陸璉回來後,她更顯得抑鬱了。
龍曉華臉色下沉下去,龍曉華:
「這麼說你們倆……?」
賈傑敏擒住眼淚。
此後,龍曉華正式跟瞿曉雲提出分手。瞿曉雲又跑到了靖城來見了龍曉華。龍曉華將賈傑敏之話說出。瞿曉雲叫苦不迭。他堅持否定。此後,瞿曉雲徹底淡出總站人圈。
這天呂玉仙上公廁,正走到萬年青花園一側,但見賈中華一人進入了小花園。三步兩步忙奔上前去,她叫住了他。沉著臉,呂玉仙:
「姓賈的,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掐斷了兒子的生活費用?」
賈中華的臉色也不好看,仿佛呈現出一股生鐵的味道:
「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放假一個假期都不知道來看看我,要生活費的時候才知道有我。」
呂玉仙:「別找藉口,到底給不給?」
賈中華:「既然你說我找藉口我就找了,你答應跟我復婚便給。」
呂玉仙沒有想到賈中華會與這種方式提出復婚。呂玉仙:
「不是你要離的,離了還復個啥?!」
賈中華:「我還不是因為你老護著大那個不爭氣的麼?!」
賈中華這一提醒,呂玉仙一下子恢復了意識。呂玉仙:
「等我考慮好再說,現在先說兒子生活費用的問題。」
賈中華明確,說不好復婚的問題,其它問題免談。
這晚,呂玉仙便將賈中華欲復婚的念頭對兩姐妹道出,她想掌握二人所持態度。
賈傑玲深受父親傷害,她的態度是堅決抗拒的。
賈傑敏的受傷來自於外界,她嚮往著一家人走進一道門而不受他人白眼。
賈傑玲重申,走進一道門倒是不受他人的白眼了,但是,關起門來我們家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賈傑敏:「無論過什麼日子,都總比遭他人的白眼要強。」
賈傑玲一聽急了:
「你是只注重外界的感受而不注重家裡人的感受?如果自己都過不順暢,那隻關注外人又有何用?」在賈傑玲心底,她認為賈傑敏是虛榮所致,好面子。當然,她一點也不能理解賈傑敏在學生團體所遭受的歧視;反過來,賈傑敏也不能完全理解賈傑玲來至內心深處對父親的痛恨。
呂玉仙愛聽大女兒的話。走向前來。眼珠轉動,一眼鄙視。賈傑敏拙嘴與巧辯。呂玉仙猶如法官審案。稍歇。賈傑敏:
「我希望我們各方面都能考慮到。媽媽今晚提出,那當然是對父親還有念想,否則便不會提出。而來至外界的鄙視同樣重要,可以讓你消沉……」
曾經在學校,賈傑玲一貫強勢,她一點不能理解她的這種體驗。她大聲責問她,到底是誰敢鄙視你?告訴老子不給他點原色看看,老子就不信制不住他了!
呂玉仙也將問詢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好像真等待著控訴苦水的「喜兒」。
賈傑敏沉默了。那是一個特定圈子的埋葬。
時間一秒秒過去。呂玉仙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獨特的一眼孟式眼法斜瞥過去。呂玉仙提高了嗓音:
「說呀?小賤人,有什麼話就說出來,有什麼屁就放!」
賈傑玲有些懷疑,傑敏是愛慕虛榮所致。她符合著母親的聲音說,量她也說不出什麼具體的人,她是誇張。
仿佛是被溺進了水流。賈傑敏忽然感覺到,她的心被她們溺死了。身體發出的哆嗦讓她拼命想強撐住自己。她的兩隻手放在褲袋中,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中。
賈傑敏沉默。賈傑玲又調和語氣:
「只要我們自己過得好,那就讓別人去說。」
又說:「你想想,如果父母復婚,家裡常常發生戰爭,媽媽遭罪,我們也跟著受氣。」
努力將一口唾液滑進咽喉。賈傑敏:
「我是想,一家人呆在一起多好……」
呂玉仙黑著臉抱起了煙筒。
賈傑玲有些痛恨賈傑敏似乎不明事理。賈傑玲:
「有多好?還不是成天吵吵鬧鬧的。」
後期吵鬧的因素多半是因為賈傑玲結交朋友鬧出的風波。賈傑敏脫口而出:
「那還不是因為……」她忽然感覺到,將矛頭直指向大姐,似乎又有些殘忍還不夠客觀。她含住了「你!」的話頭。
賈傑玲思維敏捷。見她言辭躲閃,她就知道她憋住的「屁」。賈傑玲正色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因為我,可那是因為父親一直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賈傑敏:「既然你什麼都明了,那你就不能忍受眼中釘的角色?想想媽媽後半輩子也需要依靠需要陪伴,而你也將成家走出家門。」
賈傑玲:「媽媽可以依靠我,我都將每月發的工作全交給媽媽,我就是媽媽的依靠。」
又說:「即便我成家了,我也可以將媽媽一塊接過去居住。」
這話讓呂玉仙心底暖呼呼的。繼續吸竹筒,不時的側偏頭。不一會兒整個堂屋中瀰漫起鉛色煙霧。
賈傑敏是依照別人家現存的家庭組建現象提出。賈傑玲的一方表白,於是乎將她推到了對比檯面上。仿佛她是心底揣著齷齪想逃避責任的不孝子女。忽然她意思到,母親歷來都是最有主見的人,當然她的思維不會受二人在這裡炒破鍋子的影響。停歇一會兒,賈傑敏:
「我們倆說了半天,還是要問問媽媽本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竹筒里的水花滾動而響。一口煙噴出。呂玉仙:
「我是想著你爸爸又不待見你大姐,他回來,家又要鬧翻天。」
賈傑敏想不透這個「不待見」的源頭。曾經她一直以為她不是這個家庭的子女,到後來卻有所顛覆。那麼,這個「不待見」中是否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隱秘呢?賈傑敏忽然感覺到,這個家中似乎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她進一步追問母親,父親為什麼「不待見」大姐。
呂玉仙:「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還不是因為那信,因為趙玉泉從中挑撥。」
又說:「你爸爸就愛聽趙玉泉的話。」
或許父親管教賈傑玲是嚴格。但由此而結論「待不得」還是說不過去。賈傑敏:
「那不過就是父親管教大姐嚴格了些,但也不能說爸待不得大姐啊?」
賈傑玲:「你沒有被他這般管教過,所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賈傑敏重申,父親「飛」過去木凳時,自己是在場的。但是,根本原因還在於她自身。
對於曾經發生的那一段隱秘往事,賈傑玲一直認為,那是父親欲將她逐出家門的由頭。她不想將那件事道出。對於賈傑敏的誤會,賈傑玲隱藏說:
「我也有我結交的失誤,但父親對我還憋著另外的心機。」
「另外的心機」說到了問題的核心部分。賈傑敏忙問:
「什麼『另外的心機』?」
呂玉仙一口氣流將煙霧吹散。提高聲音,呂玉仙:
「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問砂鍋到底有幾口米。」
呂玉仙即使徵求孩子的意見,又這般藏著掖著的。賈傑敏便爬上了小閣樓去。
賈傑玲走後,呂玉仙思考是否剛才說話的語氣重了,賈傑敏還有一年多就畢業,她可不能因為這話將賈傑敏推到賈中華那邊去。呂玉仙踏著梯子上了小樓。呂玉仙:
「睡了?」
賈傑敏:「還沒呢!」
呂玉仙:「我是要你女孩子養成別刨根問底的習慣。」
賈傑敏不語。
呂玉仙:「我們小時候哪敢像你這般跟你外公外婆說話。」
又說:「你爸爸待不得你姐姐,早就攆她出去了。要不是我攔著,還讀高中就攆了。」
賈傑敏不想聽這些,她很想知道大姐口中說的「憋著另外的心機」到底指什麼?但卻不敢問。忽然,賈傑敏腦海中閃現出同是呆在小閣樓上,卻聽見了樓下父親跟小姨的對話。賈傑敏:
「媽,小姨原來跟我爸……我聽見了。」賈傑敏話說得不是很流暢。呂玉仙卻平靜地瞟了賈傑敏一眼便又下了樓。
母親該是對父親何等地失望,才表露冷漠如此?賈傑敏這樣想像,她忽然有一種欲將家事以文本展露出來的思想。但很快,她又扼殺了此念,因為她走不出她畏懼的極限。僅是父母離異,她無端遭受了許多白眼,若是將家事展露,那這騷動的生活圈將是怎樣的顛覆?
因為賈傑敏的因素,龍曉華跟瞿曉雲宣告分手。對於瞿曉雲來說,似乎本廠的女性一點激不起他的興趣。於是,便展開了對徐鳳仙的追求。很快,兩人進入戀愛之中。
這天,賈傑敏接到了徐鳳仙的來信。賈傑敏很傷感。信中,除了對賈傑敏充滿了鄙視外,還為楊瓊結拜這樣的姐妹痛擊。最後還附了一首詩:
萬事由天莫強求
何須苦苦用機謀
飽三餐飯常知足
得一帆風便可吸
生事事生何日了
害人人害幾時休
冤家宜解不宜結
各自回頭看後頭
賈傑敏不知自己如何就得罪了徐鳳仙。在賈傑敏心底,她更看重友情,而這玩意兒在徐鳳仙處卻一文不值。難道愛情可以顛覆一個人的正確判斷?既然她已淡退出友誼,信件里還加以斥責,那麼,賈傑敏也不會傻等在原地。對於一個人的人品,她屬於一般不枉下定論的人,而一旦結論,那就徹底關進了心牢之門。
死水一潭的校園生活使得賈傑敏繼續沉悶。瞿曉雲帶來的壓力還沒淡退,徐鳳仙又反目相向。她很渴望被理解。前後兩封書信向楊瓊發出卻未接到回音。賈傑敏心底曠開的空洞擴大著。她很渴望友情。但是,上天似乎故意要為難她一樣。莫名中,龍曉華背向;莫名中,徐鳳仙又跟隨。好不容易結拜了楊瓊,現在卻是沒有半點音信。還好姚玉媛一點不吝嗇她約會的排她性。
淡出了丁然沒幾天,姚玉媛又結交了144地質隊的宗胖子。或許是因為賈傑敏不懂事實的緣故,正好符合了姚玉媛講解的成就感。
這晚,姚玉媛讓賈傑敏跟隨她過去地質隊約會。
紅色的中國結讓人喜慶,而情人眼裡的「結」卻是電波曼妙回流的縈繞。天底的放藍是同一個背景的寫照,在燦爛的陽光里,每一絲每一縷都參雜著情人的含笑,兩山對弈,浮雲聯翩,密林里的鳥語花香是兩座山靈的聆聽,微風輕輕哼響音律,紅唇開啟,象牙潤色,吐露的是鋼琴大師彈奏的唯美,卻迎來了欲罷不能嚮往密封琴聲的強吻……
暗紅色的燈光下,賈傑敏實踐了情人眼裡的「打結」。這在世人看來,是一種虛無,而在她看來,那是兩股氣流的糾結,縈繞,以至於飛翔……
走出144大門。她對她說,今後你倆單獨場合的約會不會再參與。
姚玉媛調侃是否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賈傑敏實話告訴她一點激發不出來羨慕,更欣賞不了你口中所謂男人的迷人之處。但是,卻捕捉到了對方眼中表露的不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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