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胡麗琴喜新厭舊


  第206章 胡麗琴喜新厭舊

  前方員工帶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出了後門引入眼帘的是一個碩大的花園。花園一側則是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員工手指靠西邊一間亮燈的房屋說,應該在裡面。

  員工各自離去。胡麗琴則在前方帶領向那間房屋走去。

  敲門。沒人應答。胡麗琴推門進入。但見一張木質的大床上鋪著一套軍綠色的被子。胡麗琴介紹楊波濤是轉業軍人,這間屋子應該是他臥室。胡麗琴極其自然坐下等待。賈傑敏站在門前顯得很不自然。她要她下樓等待。胡麗琴搖頭。賈傑敏壓低聲音說,屋子裡沒有主人,我們在這裡不大合適。胡麗琴卻不以為然。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www.sto55.com

  胡麗琴很想偷窺主人隱私。只伸長手臂伸進枕頭下方探摸。賈傑敏讓她別亂摸。胡麗琴表示這是個機會。賈傑敏轉身而去。胡麗琴追出來拖拽。指出她不夠意思。賈傑敏:

  「你的『夠意思』不是我的行為轉折。」

  奪步。阻攔。沉臉。胡麗琴:

  「好吧,我知道你另類,但最起碼我倆一道而來也該一道返回吧?」

  無語。賈傑敏跟隨。來到樓口,胡麗琴通直向著東邊的房屋走去。只說,那裡亮燈光,他應該在裡面。賈傑敏遲疑站在樓口處。胡麗琴返回兩步拖拽。賈傑敏的手緊緊抓住樓梯。

  四周一遍漆黑。後院中央場地上一座石山尖峰並列二樓。茂綠的各式植被層次分布四周。二樓東屋裡隱隱暗紅的燈光透出,迴廊上斜抹一縷。剛才進入的一樓房間毫無燈光。賈傑敏畏縮在木梯處。透過依稀交錯的棕櫚葉,仿佛正上映著一場《聊齋》。

  賈傑敏站在樓口遲疑要不要下樓?胡麗琴已經轉過拐角向著暗紅色的房間走去。忽然,一個沉悶的聲音從房間發出:

  「誰叫你們自己上樓的?」

  賈傑敏三步並兩步驚惶下樓。胡麗琴手拍胸口。胡麗琴:

  「請問楊波濤在麼?我們是來找他的。」

  人影出屋。手掌遮臉面「嘿、嘿……!」笑出。

  定睛打量。胡麗琴忽然揚起手拍擊過去。胡麗琴:

  「你好壞,扮豬吃老虎?!」

  男子「噓……!」壓一聲,只說,我還以為你不來呢?剛才還去街上轉了一圈,這不上樓就被老爺子叫進去上「教育課」了。

  木質台階發出聲響。賈傑敏一圈石山繞行卻又回到了樓口處。

  楊波濤詢問。胡麗琴只說同伴。又吩咐賈傑敏在一樓房間裡等待。賈傑敏只說一樓一片漆黑,到哪一個房間?

  楊波濤扯開嗓子叫喚。之前員工打開了西北角一樓房間出門,借微弱的燈光這才帶領進入臨街面的房間。忽然,樓板傳來一陣踩踏拖拽聲。

  員工壞笑再次消失。捲簾門已經拉合。房間不大,卻分布著茶道盆栽。賈傑敏想一個人返回,卻打不開捲簾門。二樓木板再次傳來震動。賈傑敏出了後門轉向後院。

  花園為長方型,花園的東、北兩面是房屋,西、南兩面曠開。茂盛的植被一棵棵一盆盆圍繞著院子放置。中央部位則是一個圓圈形的水裡花園,以石山打造。層層疊疊。從三米高的中心分布落下,滿眼皆為不同花色的品種。傳來陣陣幽香。賈傑敏漫步觀賞。借著暗淡的夜色分辨花系。再迂迴反轉。仍不見胡麗琴下樓。

  風,從曠開西南陣陣吹過來。一個寒顫而出。賈傑敏只得進到房間等待。

  員工再次進入。又燒水沏茶。閒聊中,員工道出,這「L」形房屋東邊屬糕點廠,西邊則是糧食局的辦公室。楊海濤的父親任命于靖城糧食局黨高官。賈傑敏疑惑了。既然東面是糕點廠的房屋,那為何糧食局的領導居住了糕點廠的房屋樓上?

  員工說明,糕點廠剛成立時沒有分家,再說這遍房屋原來就是楊家產業,因了老爺子一直居住在樓上。如果說這遍地產原來是楊家產業,那麼,舊時的楊家可不普通。賈傑敏詢問這房屋是否是茶室。沉默。員工這才說明,這是老爺子用來開會或者上面領導使用。

  賈傑敏:「那麼,你屬於老爺子家的員工呢,還是屬於糧食局職工?」

  年輕人沉默沒有回答。或許,每個人都有一些本能規避的問題。賈傑敏沒有再詢問。一陣煩躁於心。賈傑敏提出讓其催促。員工面露難色。賈傑敏讓他打開捲簾門。卻欲言又止。

  忽然,從二樓傳來特殊拖悅的笑聲。賈傑敏只搖頭說不能收斂些。

  沉默。員工:

  「其實,楊波濤常常被老太爺斥責。只是你的女伴忒過於張揚了。」

  賈傑敏:「你如此品評黨高官兒子的女朋友,由此可見你定不屬於糧食局工人。」

  男子沒有很快回答。沉默之後。說明是楊波濤的表兄,來自滇西。

  打開捲簾門不行。賈傑敏只得懇求他上樓催促。男子這才遲疑上樓。半個小時後,男子再次上樓。楊海濤才摟住肩膀下樓。但見她兩眼秋水面若桃花,而來時整齊的髮際忽然之間顯得很凌亂。賈傑敏要她整理了再出門。如此一句輕易的話從她的口發出,楊波濤凝眼投目。賈傑敏說,沒什麼,這只是一個女子應該保持街道整齊的義務。

  胡麗琴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以手指為梳子。一面整理髮辮一面辯駁。胡麗琴:

  「我的頭髮與街道的整齊有何關係?」

  楊波濤一雙幽暗的大眼睛又搜索在賈傑敏的臉孔上。他似乎是一個陪審員,正等待著她的回答。

  賈傑敏冷冷說:

  「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回到刀耕火種的母系氏族社會,你來作首領好了。」

  她嬌嗔一聲「哼……!」隨即,秋水轉動,雙眼一片汪洋投放波濤。

  賈傑敏讓男子打開捲簾門。目光轉向楊波濤。點頭。這才掏出鑰匙打開捲簾門。

  返回的路上,胡麗琴大談楊波濤的英俊。賈傑敏沉默。一個人的心跳仿佛不夠刺激。胡麗琴讓她對比任曉軍發表。

  賈傑敏搖頭。說,不了解沒有發言權。

  胡麗琴樂了。只說,當然知道你不了解,讓你點評倆人的外表。

  賈傑敏:「一個白皙一個黑;一個稍矮一個高。」

  胡麗琴:「這就完了?」

  賈傑敏:「我就只看到這些。」

  胡麗琴:「那麼,哪一個更英俊一些?」

  賈傑敏:「情人眼裡出西施,你打量誰英俊就是誰了。」

  她說她敷衍。她要她按照她的目光測定。

  她說,一個人可貴的品質應該是由里而外的,特別是一個男人,我們欣賞他正是由於他精神層面的積極向上,遇到打擊不氣餒,抱有一顆陽光的心態。

  她讓她收起她所謂的陽光心態。她說她都被同學冷眼鄙視得只剩下校園外的友誼了,還這樣誇誇其談「陽光心態」。

  賈傑敏忽然沮喪開來。她仿佛就像海面上對她含笑的透明浪花,當她游向它,它卻一個浪頭打得她聲啞。她撕開的就是她的現實情況,她沒有抱怨她。那麼,她跟她的交往是居於同情還是鳳凰高於一般雌性物種的優越感?

  沉默著沒有話語。走出一段路後,她詢問,怎麼讓你點評他倆,卻弄得我倆不開心起來了?

  賈傑敏冷冷提醒她,想一想當初你單相思任曉軍時的那份期盼,你自己就可以點評了。

  胡麗琴哀聲長嘆。胡麗琴:

  「唉……!如果人能夠一直保持著交往時那份激情彭拜的情感該多麼地美好啊!」

  賈傑敏:「可以的,唯一只是認識的問題。」

  胡麗琴暗暗搖頭。胡麗琴:

  「你都還沒有經歷過戀愛,怎麼知道可以?」

  又說:「沒有工作時似乎我的整個世界只有任曉軍,工作後感覺英俊的男子滿世界比比皆是,如果這個時候我的愛還只維繫在他一個人身上,那麼,你說我可是憋屈死了?」

  賈傑敏把心底的認定道出。她明確了確定戀愛關係首先必須是建立在心靈溝通的基礎上。有了相互傾慕,愛情方能推進。

  胡麗琴強調,世界上沒有一層不變的傾慕對象,換句話說,人在變化,世界也在變化,而我變化後不可能停下來站在原地等待他。

  賈傑敏:「人該有初衷,再大也不能違背自己的初衷。」

  又說:「你應該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

  胡麗琴冷眼鄙笑。胡麗琴:

  「原來的所謂初衷都已淡化,現在的我的心就撲在楊波濤的身上。每天睡也楊波濤,醒也楊波濤的,見不到他便如少了我的魂。」又拍著心口說:

  「傑敏,你說我現在滿腦海里都是楊波濤,你不可能讓我回到上學時期的幼稚年齡吧?」

  話已至此,賈傑敏覺得再說便多餘。

  沉默著二人併入交通路。胡麗琴忽然靈機一動。胡麗琴:

  「傑敏,老實說,你這般庇護任曉軍,是否我倆開始去他家時,你便也開始暗戀他了?」

  賈傑敏倒抽一口涼氣。賈傑敏:

  「我一直強調的是什麼,你欣賞的又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在你眼中是寶貝的,在我眼裡未必是寶。」

  冷笑一聲。胡麗琴:

  「那現在他不再是我眼裡的寶貝了,這麼說你就可以收藏了。」

  賈傑敏甩開她的手臂。賈傑敏:

  「你以為你喝剩的酸湯渣滓很有味道嗎?」

  又說:「幸虧我哥哥當初冷處理。」

  天鵝般高昂的脖頸偏轉,胡麗琴冷眼瞥來。胡麗琴:

  「我都懷疑我倆如此之好的閨蜜你沒有替我轉交,我都不知道我跟你這麼好的關係如果能做你嫂子,那還不得疼死個你啊?」

  賈傑敏忙發誓,她已遞交。但是,賈傑敏認為,思維是一種習慣。如果賈傑剛接納,或許她根本就耐不住異地戀的寂寞。賈傑敏幽幽道:

  「萬花叢中,你仿佛是一隻花蝴蝶,不斷地飛撲不斷地挑選。從外表看上去,沒錯,你是想醞釀出絕世金黃,可是,到最後還剩下些什麼呢?」

  胡麗琴一聲長嘆:「唉……!」她的手又挽起她的胳膊。低頭走出幾步黑暗的馬路。胡麗琴:

  「或許是我還沒有尋找到真愛吧?」

  李天雲明確了離婚目標便直奔良縣而去。沒人勸導,沒人參合,呂嬡仙忽然轉性同意回靖城過日子了。人們常說,不到黃河心不死,可呂嬡仙是到了黃河仍然要蹦扎的人。在社會上奔她理想的蹦扎去,可往往被殘酷的現實擊打得頭破血流。沒有退路,李天雲便成為了她唯一的選擇,否則,又有誰能平復呂嬡仙一顆憤憤不平的幽暗心臟呢?

  呂嬡仙來到靖城的第二天便進了滇東北汽車運輸公司大門。呂玉仙家中,她明確了她是來照顧呂國珍的。稍遲疑,呂玉仙也明確邁進這道家門,心平氣和歡迎,如果要搞事端,對不起!沒時間奉陪。呂國珍一聽忙接過話只替呂嬡仙開拓。呂嬡仙沉悶無語。

  賈傑剛入學後第一趟便是去重慶的實際路教。靖城成為了沿途的第一站。車隊抵達時,也就是午後陽光正溫暖的時刻。教員考慮到靖城學員,便讓部分回家居住一晚。

  這天呂玉仙上午就起來洗衣物。賈傑敏午時放學回家便投入漂洗工作。呂嬡仙待家裡坐了一會兒便出門幫忙。呂嬡仙歷來行走入飛,干農活入猛虎,沒花多長時間,房頭的鐵線上便掛滿了墨藍色淡退不一的工作衣褲。兩人剛將空盆放進廚房,賈傑剛便樂滋滋地推門而入。說明情況後,一家人很是歡喜。特別是呂國珍。她表示唯一就是外祖母貧寒,來到靖城沒能幫助你媽媽,現在還幹不了什麼活兒只拖累。呂玉仙知道,一旦學校上路教程,距畢業便也不遠了。她接過話說,只要兒子爭氣,即便是再艱苦媽媽都能咬牙挺過去支持你。只是你記得入學時你父親不支付你生活費,又怎樣將你罵出門的。說著,將大盆放置在碗櫃下方,回到桌子一側點燃一支香菸。

  賈傑剛也隨手掏出香菸各自點燃一支。呂國珍眼瞅詢問道:

  「傑剛學習抽菸了?」

  一口煙霧吐出。賈傑剛忙分辨說,在學校里別人抽菸若你不散發,他人定會看不起。

  水花翻響,呂玉仙一口煙霧偏頭「噴」出。帶著懷疑的眼神,呂玉仙:

  「是吶,別人發你你不散發會遭人看不起,那別人發你時,你不會不接?!」

  又說:「我才不相信呢,你不抽別人還能按著你低頭?」

  賈傑剛抽菸。賈傑敏中學便已遇見。賈中華得知體罰。賈傑剛只將這筆帳埋在心底。

  接過話,賈傑敏:

  「牛兒不喝水旁人豈能強壓?能壓低頭應該說是牛兒早已嘗試到了水花的滋潤。」

  賈傑敏的話無疑勾起了賈傑剛的傷心以往。他忽然黑下眼睛對她吼道:

  「你以為全世界就你聰明,男人的心思你又能明白幾分?」

  又說:「喝水不是所以動物的本性麼!」

  又說:「還不要說男人的心思,媽媽還不是煙齡都有多少年了。」

  呂玉仙也斜眼對賈傑敏表示不滿。呂玉仙:

  「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煙是解乏的工具,你看她瘦的就像『七把叉』一樣,哪裡會感覺到出力到乏的時候?」

  問題繞了一圈,呂玉仙就背離了出發點。辯駁中拉進一位同盟者,賈傑剛露出得意的眼色。

  賈傑敏詢問呂國珍:

  「外祖母,您是否聽出端倪?」

  呂國珍表示,不知道你們娘兒的。呂國珍:

  「只是你們兄妹都要明白,雖然現在你父母跟你母親離婚了,但你們的母親永遠都是母親。特別是傑剛,雖然你小時候你母親管束你是嚴厲了些,但她那都是為你好啊?!」

  賈傑剛連忙點頭稱知道。

  呂玉仙:「要說對傑剛,我下手根本沒有他父親狠心,那一次跟萬明爭執,結果他找跟剎車軟管一下子就抽到傑剛小腿上了。後來還是我接過來也抽了他一鞭子,我就是要他嘗嘗到底軟管是啥滋味。」

  呂嬡仙一直冷坐一側旁聽著。呂嬡仙:

  「也不能這樣說我三姐夫,他教育兒女也沒錯。」

  呂玉仙冷眼道:

  「是沒錯,我不過就是接過來也讓他嘗了嘗,他就一下子蹲下去站不起來了。傑剛呢?他當時不過還是一個孩子。」

  恰恰是暗夜裡摸行的穿摸者不知道何為暗夜,正如呂玉仙領導的家人。黎明啊,曙光啊?你們身居何方?那麼,我們作為意識類的直立動物,又將我們自身帶至怎樣的穿摸從而迎接黎明看到曙光?

  提起外孫小時候,呂國珍心裡涌動著溫情的流淌。呂國珍:

  「傑剛,你是否還記得你小時候在我家,將衣褲洗了沒幹沒穿的,我將我的褲子給了你穿了?」

  一臉的譏笑。賈傑剛:

  「當然記得,您將補了一個像望眼鏡屁股的大襠褲拿給我穿。褲子上身,我都憋一天不好意思出門呢!」

  由明亮轉灰暗,呂國珍的眼睛淡退下來。呂國珍好不哀憐。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