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相原來是這樣!
張繼祖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好,他喜歡這樣的!
比起那什麼叫小冉的黃毛丫頭,這女人可真是太上道了。
「這酒吧有休息室,我帶你去休息休息?」
張繼祖一邊扶著醉醺醺的余青蔓上樓,一邊說道:「雖然我不在蘭城,但我對蘭城豪門是非常了解的,尤其是蕭奕凌老婆的身世,你根本就想不到……」
說著,他對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把我的酒都送到休息室里,還有,你們都回去吧,給我媽打個電話,就說我要談生意,今晚不回家了。」
今晚,他必須將這個尤物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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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蔓路過薛南喬的時候,給她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的眼神在短暫交流之後,就沒有再看對方一樣。
余青蔓被張繼祖扶著上了樓,在走廊盡頭,有一間大約七八十平的套間,裡面的布置極為豪華,燈光泛著粉紅,顯然不是什么正經休息室。
一進門,張繼祖就要去解余青蔓的裙帶,卻被她伸手推開。
「你真壞!」
她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毯上,順手將包放在電視柜上,正好對著那張大床。
「小寶貝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張繼祖急吼吼說道,恨不得將余青蔓生吞了。
「你不是要給我講故事的嘛。」
給自己和張繼祖各自倒了一杯酒,余青蔓將其中一杯酒遞給張繼祖,自己則坐在床沿。
「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玩,哪有你這樣一進門就要做那種事的?先喝酒聊聊天。」
余青蔓遙遙舉杯,然後將杯中酒一口氣喝光。
張繼祖見狀,也一口喝下杯中的酒,只見余青蔓起身,又給兩個人斟滿了酒。
「那蕭奕凌的老婆到底什麼身世啊。」
余青蔓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說道:「蕭奕凌和蕭公館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根本高攀不起。」
「那是你們只看外表,覺得豪門神聖,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不說別的,就蕭奕凌那死去的老婆薛南喬,你知道她什麼來歷嗎?」
張繼祖喝了酒,坐在余青蔓身邊,手指摸索著她的胳膊。
余青蔓的皮膚細嫩柔軟,身上散發著玫瑰香味,若有若無在他鼻尖縈繞,讓他心跳如雷。
「她是薛家的女兒唄。」
余青蔓說道:「那薛家從前也是豪門,後來沒落了,但不管如何,薛南喬也算是個千金大小姐。」
「屁!」
張繼祖嗤笑說道:「你們根本就不知情,薛南喬的媽媽是個不能下蛋的母雞!」
「這不可能!薛南喬還有個妹妹呢!人家姐妹二人,你說她媽媽不能生育?」余青蔓瞪大眼睛,推了張繼祖一把。
「你就是故意哄我玩的吧?我看你什麼都不知道!」
說罷,余青蔓起身就要走。
「還以為你是個有權有勢能給我出氣的,但現在看來……算了,我還是去樓下喝酒解悶吧。」
張繼祖哪裡能讓到嘴的肉飛走呢?
「我沒哄你,薛南喬是偷來的!」
一把拉住余青蔓的手,張繼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說道:「這事兒千真萬確,當初是我媽親手操作的這件事,連薛南喬都是我媽給弄來的。」
「啊?」
余青蔓捂住了嘴巴,半晌才說道:「你……你說真的?」
「你現在知道我媽的人脈有多廣了吧?」
張繼祖得意洋洋說道:「你別看這是小縣城,但我媽的人脈可遠不止在這裡!」
「那薛南喬是你媽從哪裡弄來的?是被別人遺棄的?還是……」
余青蔓問道,一臉震驚。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媽也沒說那麼細,只說薛南喬的母親未婚先孕,她發善心幫了那女人一個忙而已。」
張繼祖撇嘴說道:「未婚先孕的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準是從哪個夜總會裡出來的貨呢!」
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余青蔓抱住了張繼祖的胳膊。
「你是在故意騙我吧?蕭公館是什麼身份地位,能不查清楚薛南喬的身世?能讓一個身世不明的人嫁進去?」
她搖了搖頭。
「不信,我還是不信。」
張繼祖「嘖」了聲,說道:「這事兒除了我媽和薛南喬的媽媽之外,沒人知道的,當然,我也是前兩年才知道這事兒的。」
他有些遺憾說道:「我媽太膽小了,她若是早些年給我說這些,趁著薛南喬還沒死時,沒準我們還能通過薛南喬與蕭公館拉上關係呢。」
余青蔓心中冷笑。
拉關係?這王八蛋是打算用身世來要挾薛南喬咯?
這麼一想的話,幸虧當初薛南喬假死了,否則不止被薛家吸血,還得被這八竿子打不著的畜生咬住。
「你這……還是不合理呢!」
余青蔓一臉懷疑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媽幫了薛家的忙,但你媽哪裡忙得過來?不信,我不信。」
「當然不可能只靠我媽一個人,我媽是和薛家談價錢,至於找孩子的事情,是一個老護士。」
張繼祖急於和余青蔓做那事兒,急得不要不要的,哪裡還能記得張翠竹的叮囑。
「婦產科嘛,經常會遇到遺棄孩子的事情,這老護士就幫著牽線搭橋,薛南喬也是那老護士安排的。」
張繼祖說道:「那老護士叫王玲,不信你去問問!」
說罷,他伸手抱住了余青蔓。
「寶貝兒,時間不早了,哥哥陪你睡覺好不好?」
余青蔓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她一把推開張繼祖,嬌笑。
「再喝一杯,我去洗個澡,咱們就……」
說罷,她又給張繼祖倒了一杯酒,只是在倒酒的時候,有東西也一併混入了酒中。
喝完酒,余青蔓說去洗澡,還一臉嬌羞的將張繼祖鎖在了門外。
半個小時後,她打開門,只見張繼祖已經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余青蔓罵了句王八蛋。
她沒有即刻離開,而是將張繼祖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淨,在床上故意弄出凌亂的樣子,又將自己包里準備好的女士內衣褲一併扔在地上。
做完這些,她才拎著包走出房間。
半夜十一點多,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余青蔓混在人群里,輕鬆離開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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