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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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羨下意識抓起旁邊一臉無辜的球球揣到懷裡，懷裡的球球懵逼地看了一眼聞羨又去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倚在門邊的沈臨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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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羨試探著問道：「戈戈，你不是去睡覺了嗎？」
沈臨戈不緊不慢地朝她走去，在她身側的沙發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餐廳不是說回家告訴我嗎？現在就忘了？」
聞羨抱緊了球球，她猶豫片刻之後低聲道：「因為昨天..昨天下午我發現許初微和秦頌一起從機場出來，他們..」
聞羨沒說的那麼清楚，但沈臨戈還是聽明白了。
他微微挑眉：「許初微，今天上午給你電話的人？你朋友？」
聞羨抿唇，她小聲道：「嗯，這四年我唯一的朋友。」
沈臨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見她情緒如常才繼續問道：「你為什麼去機場？」
聞羨的手無意識地捏著球球的爪子，說話的音量又降低了一點：「我以為她是回來陪我過生日的，我去機場接她。」
那就是故意的。
沈臨戈輕嘆，難怪昨晚哭得那麼可憐。他定定看她一眼，「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不想取消和他的婚約，為了不讓你朋友得償所願？」
聞羨悶悶地應了一聲。
他嘆息著揉了揉她的發，低聲道：「明天不是要去秦家嗎？你把這件事暗示性地透露給秦懷，然後向他提出取消婚約的事。」
「秦懷不會答應你，然後你需要想辦法找到這其中的原因。」
「你的父母有些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知道這件事的恐怕只有秦懷。」
聞羨聽得一愣一愣的，她詫異地看向沈臨戈，「戈戈，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你去搜四年前的新聞了嗎？」
沈臨戈應了一聲，又道：「記住我的話了嗎？」
聞羨和沈臨戈對視兩秒，然後她點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
見聞羨點頭沈臨戈便起身往房間裡走去，邊走邊道：「明天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然後再去買一張床回家。」
聞羨頓住，「買床？」
沈臨戈轉頭居高臨下地看她，「想一直睡沙發？」
她摸著球球肥嘟嘟的腦袋沒什麼底氣道：「你不是過兩天要去明城了嗎？床買來放著也是占地方，你又不回來長住。」
沈臨戈發現這姑娘還真不把他當外人，他提醒道：「聞羨，男女有別。」
聞羨卻倔強地回嘴：「你不算，你是我男朋..不對，我是你主人！」
沈臨戈嘴角微抽，妥協道：「買沙發床，不占地方。以後我睡沙發上，你睡床。」
聞羨已經兩天沒摸到她的小床了，她平常都會和爸爸媽媽道晚安的，於是她小聲要求道：「戈戈，今晚你睡覺的時候記得和我爸爸媽媽說晚安。」
沈臨戈：「.......」
他轉身就往房裡走去，不多時他不大不小的聲音順著關門聲傳出來：「知道了。」
半小時後，聞羨小小的公寓陷入黑暗。
客廳里聞羨蓋著小被子蜷縮在沙發上，球球窩在她的懷裡，一直安靜的聿無聊地在空中飛來飛去，把黑暗裡的蚊子嚇得瑟瑟發抖。
這也是聿的好處之一，聞羨夏天從不怕蚊子咬她。
她捏著被角小聲道：「球球，聿，我又有家人了。他好像和爸爸媽媽一樣好，他會一直保護我嗎？」
聽到聞羨這句話的聿又開始裝死，它往茶几上一趟就不動了。
它什麼都不知道，它只是支幼小無助的筆。
聞羨房內。
沈臨戈側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照片，他盯著小姑娘眉眼間的天真和唇角的笑容看了許久才收回視線關了壁燈。
他朝著黑暗輕聲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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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頌打電話來的時候聞羨正在和沈臨戈講道理，因為一大早她看簡訊的時候看到了昨天晚上發來的扣款信息。
她板著臉訓他：「我才給你了十萬，你一次性就把它花掉了，那以後怎麼辦？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一個人去明城？」
一次性花幾個億都不會有人過問的沈臨戈：「......」
他沉默了一會兒，只道：「我拿去炒股了。」
聞羨一怔，聞天霖平時也喜歡炒股玩，但是怕被常霜發現，他總是偷偷地問她借錢去玩。她的家庭生活其實非常普通，也非常幸福。
和眾人想像的不太一樣，聞天霖是一個非常勤儉的人，常霜也從來不會花不必要的錢。但他們對聞羨不同，聞羨從小到大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所有的新款她必定是第一個擁有的。
而那些東西都被聞羨留在聞家別墅里，它們身上都殘留著以往的記憶。
這四年來，她一次都沒有回去過，她似乎依舊是那個躲在聞天霖身後的小女孩。
沈臨戈以為聞羨會生氣，因為她這些年賺錢很辛苦。
但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往他的卡里打了十萬，她瞪著他，「不許再拿去炒股，因為你亂花錢，所以下個月你的零花錢被扣了！」
不等沈臨戈說話聞羨的電話就響了，她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語氣還帶著剛剛訓沈臨戈氣勢洶洶的感覺：「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人一愣，隨即便道：「羨羨，是我。」
聞羨也聽出來是秦頌的聲音了，她接著電話往房裡走：「你到了嗎？我現在就下樓。」
今天聞羨沒能來得及給沈臨戈做午飯，她光顧著教育他不能亂花錢了，於是她出門之前叮囑他：「記得吃午飯，點外賣或者出去吃都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昨天給沈臨戈錄了指紋鎖，不擔心他出門會回不了家。
沈臨戈懶懶地應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今日聞羨依舊是穿著簡單的白T和短裙出門的，根本不像是要去未婚夫家裡的模樣。
沈臨戈單手插兜走到陽台前看著底下那輛騷氣的明黃色法拉利，他輕哼了一聲，轉而拿出手機給管家打了電話。
管家此時已經很淡定了：「中午好，少爺。」
沈臨戈：「我餓了。」
管家：「少爺，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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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臨戈一個人悄悄地品嘗美味的時候聞羨到達了秦家，期間秦頌還提出帶她去買一條新的裙子，聞羨拒絕了。
秦頌心中有些不滿，雖然聞羨穿什麼都好看，但是穿成這樣去見未婚夫的長輩未免太過於失禮。
正坐在客廳喝茶的秦懷看到聞羨進門的時候就立即放下茶杯笑著沖她招招手，「羨羨，快坐到爺爺身邊來。」
聞羨對秦懷笑了笑，「秦爺爺。」
她從善如流地在秦懷身邊坐下，秦懷看了一眼上樓的秦頌又用眼神的曖昧看向她，悄聲道：「羨羨，阿頌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了嗎？」
聞羨點頭，直言道：「送了我一瓶香水。」
秦懷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他明明囑咐過讓秦頌好好準備生日禮物，今年聞羨就畢業了，這是最關鍵的一年，秦頌卻這個地方給他掉鏈子。
他用拐杖敲了敲茶几，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惱怒：「秦頌呢？讓秦頌給我滾下來！」
秦管家忙上樓去找秦頌了。
樓上的秦贊也被驚動。
隨著書房的門打開，走出來的男人高大清俊，劍眉下的眸色呈淡淡的琥珀色，他的面上一片冷色。
看到急匆匆的秦管家他微微蹙了眉，聲音低沉而冰冷：「出什麼事了？」
秦管家停下腳步微微彎腰，「大少爺，老爺子在發脾氣找小少爺呢。聞小姐來了，不知說了什麼，老爺子便在下面大發雷霆。」
秦贊警告似地看了一眼秦管家，眼神冷然，「注意你的措辭。」
秦管家的額間沁出些許薄汗，他身體微顫，「是，大少爺。」
秦贊轉身回了書房，秦管家驟然鬆了一口氣。
當秦贊下樓的時候秦頌已經在客廳里了，許是在未婚妻面前被秦懷數落他覺得沒有面子，秦頌的臉色不大好看。
秦贊此時穿著白色的襯衫，領結一絲不苟地打著，他的鼻尖架了一副金絲眼鏡。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薄荷綠的禮物盒。
秦懷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聞羨，與數落秦頌時的厲色不同，此時他的語氣溫和：「羨羨，這是爺爺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黎城花園那邊的房子太小了。正好你畢業了，不用住在離學校那邊近的地方，爺爺給你在冬鳴湖邊買了一幢別墅。」
「爺爺再做主替阿頌補償給你一輛敞篷車，那輛加州蝴蝶整個黎城都找不到第二輛，爺爺記得當年你爸爸還特地去求購了這輛車。」
「羨羨你一定會喜歡的。」
這話一出秦頌和聞羨同時都變了臉色，秦頌是嚇的，而聞羨則是裝的。
聞羨忽然白了臉看向秦頌，她的眼底驀然多出一抹水色，她顫著聲音問道：「頌哥哥，那天和初微一起從機場出來的人真的是你？」
秦頌怔怔地和聞羨對視，他咽了咽口水，一時無言。
不等秦懷問，聞羨就掩飾性地擦了擦眼角的淚，她哽咽道：「爺爺，我知道這些年您對我好，可是我和頌哥哥真的不合適。」
「我..我先走了爺爺，抱歉今天不能陪您吃飯了。」
說完聞羨起身就要走，但就在她要走出客廳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但是來人下一秒就鬆開了她。
聞羨抬眸望去，秦贊正攔在她的身前，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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