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81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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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羨不明白為什么半小時前他們就以前到家門口了現在卻還在車裡,沈臨戈喝醉了就像聞仙仙一樣不斷在她脖子上拱。
他這一路已經做了不少過分的事,司機把車停下就溜走了。
聞羨抓住他的手,又別開頭讓他親了個空：「沈臨戈，不要在車裡,車裡好熱。」
車內本就開著空調，聞羨的體溫又隨著沈臨戈的動作而不斷升高。她難耐地推開他，企圖和他商量能不能回房間。
但喝醉了酒的沈臨戈卻不太好說話。
他垂眸盯著聞羨微腫的唇,聲音很低,語氣卻蠻不講理：「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就不熱了,你別動，我要親你了。」
「唔——」
聞羨又被沈臨戈吻住,她腦中的思緒也在漸漸模糊。
沈臨戈明顯能感覺到在車裡聞羨更為緊張，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只知道攀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小聲地、可憐地低泣。
刺激地他頭皮發麻,他的喉結上下滑了滑，還是選擇跟著自己內心的**走。
一小時後。
沈臨戈抱著懷裡的人下了車，皺巴巴的西裝外套緊緊地將她裹住。他知道她會害羞，傭人都已退了下去,從玄關口到客廳再上樓，一路都沒有人。
他直接抱著聞羨進了浴室。
他好些日子沒碰聞羨了，一旦開了頭就有些忍不住。於是洗到後來聞羨又只能抱著他哭,她一邊哭還一邊控訴他：「我還沒拆我的禮物嗚嗚。」
沈臨戈安撫性地親了親她汗濕的臉側，啞聲道：「我先拆我的禮物，乖。」
...
沈臨戈一睜眼就對上了聞羨掙得大大的眼睛,她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眉心還淺淺地蹙著，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模樣。
他垂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問道：「醒的那麼早？累不累？」
聞羨卻一臉嚴肅地問了沈臨戈一個問題，她從睡醒到現在就一直想著這件事：「沈臨戈，你在車裡的時候是不是沒戴套？」
沈臨戈的身體一僵，他怔怔地和聞羨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沈臨戈在心裡暗罵自己昨晚喝了酒不知輕重，他蹙著眉想了片刻，決定還是問聞羨的意見：「你..你是怎麼想的？」
聞羨抿了抿唇，小聲嘀咕道：「我覺得你肯定不行，我不會懷孕的。」
沈臨戈：「.......」
聞羨的話聽得他額角直跳，但這時候卻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他伸手掰過她的小臉，難得拉下臉教訓她：「聞羨，這件事很重要，你要想清楚。我不希望你那麼早懷孕，以後這樣的事也不會再發生了。」
他緩和了語氣：「這件事是我的錯。」
聞羨輕哼：「明明是你做錯事，現在還好意思來教訓我。」
她其實已經想了很久，從等待他醒來的這段時間裡她一直在想這件事。可最終她想出來的結果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聞羨盯著沈臨戈瞅了半天，忽然問道：「沈臨戈，我懷了崽你以後愛我還是愛崽？」
沈臨戈凝視她片刻，啞著嗓子應她：「愛你。」
聞羨哼哼唧唧地伸手抱住他，她貼著他的臉頰安靜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沈臨戈，我不吃藥。我願意給你生孩子。」
沈臨戈不知道其他男人在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說這樣的話時候是什麼反應，但對於沈臨戈來說這句話對他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聞羨等了半天都不見沈臨戈說話，她鬱悶地側頭看他一眼。
沈臨戈紅著眼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好笑戳了戳他的下巴：「起床了，說好今天我送你去上班的，我要開星空頂。」
下一秒她就被沈臨戈緊緊地擁入懷裡。
...
聞羨和沈臨戈下樓的時候剛好八點半。昨天沈臨戈沒有做的很過分，從浴室出來他就沒有再碰她了，聞羨一整晚都沒有做噩夢。
吃完早飯後聞羨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沈臨戈去了車庫。
她先前一直沒注意過沈臨戈的車庫，饒是她見慣了黎城那群公子哥揮金如土的模樣也被沈臨戈的車庫嚇到，她一眼看過去幾乎看不到盡頭。
粗粗數來居然有上百輛的車。
一旁的沈臨戈還淡聲解釋了一句：「如果沒有喜歡的樓下還有一層。」
聞羨：「......」
她總算明白為什麼沈臨戈說只開了一次就放著了。這一大家子他哪開的過來。聞羨發誓她今晚就要把沈臨戈的黑卡都找出來。
最後聞羨也沒開念叨了一晚上的星空頂，而是開了一輛復古型的墨綠色超跑。
她上了車之後還像模像樣地提醒沈臨戈：「你自己乖乖系好安全帶，一會兒羨羨大魔王馬上就要帶你飛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聞羨的車技不錯，沈臨戈一點都不擔心。
但是令沈臨戈比較絕望的是聞羨開車之後開始聽起了音樂，偏她還跟著唱的認真：「你一點都不胖我不許你減肥知道嗎！」
沈臨戈：「......」
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隨即打開了手機和宋明溪商量聞羨的事。
[沈臨戈：媽，你選個日子。]
[宋明溪：什麼日子？]
[沈臨戈：我和羨羨辦婚禮的日子，我打算明天帶她去領證。]
[宋明溪：？？？]
[宋明溪：你和羨羨求婚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沈臨戈：..還沒，但我有點急。戒指我已經準備好了，婚禮的事等天氣暖和一點，園子裡的玫瑰園還沒建好。]
[宋明溪：好好的你急什麼？羨羨要跟人跑啦？]
[沈臨戈：我就是急。]
[宋明溪：你怎麼大了這麼叛逆？]
[沈臨戈：。]
[宋明溪：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和你爸去商量。等忙完謝麟的事我和你爸去趟黎城，去看看羨羨的爸爸媽媽，這事你不用和她說。]
[宋明溪：明天帶羨羨回家吃個飯，領證是大事。]
[宋明溪：羨羨怎麼就這麼慣著你？你說領證就領證？]
[沈臨戈：她就慣著我。]
[宋明溪：不說了，我找你爸去。]
聞羨把沈臨戈送到了公司樓下之後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沈臨戈解開安全帶之後看了她一眼：「不和我一起上去？」
聞羨擺擺手：「趕緊下車，我約了阿與和阿景一起玩，沒空陪你上班。」
沈臨戈：「......」
他現在趕去把池硯與和江心景掐死來得及嗎？
...
謝麟這段時間過得不是很舒服，先是他回國的消息被傳了遍，後又是他的身份在外網曝光。還有人在調查他這些年做的事。
他的生意受到不少影響。
但這些不是讓謝麟最難受的，他根本不在乎錢。他最難受的是沈臨戈把聞羨看得太緊，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去見聞羨。
直到今天底下人才傳來消息，說聞羨今天要去滑雪，沈臨戈不在她身邊。
謝麟有自信，只要他能見到聞羨他就能她停下來聽他說話。因為他非常清楚聞羨的軟肋是什麼，她在乎聞天霖和常霜。
哪怕他們已經死了。
滑雪場。
聞羨捧著熱乎乎的關東煮坐在一旁看著池硯與他們滑雪，江心景坐在她身邊和她嘮嘮叨叨地說話：「嫂子，你真不下去試試？有我在肯定不讓你摔著。」
她鼓著腮幫子含糊著道：「不去，我就看看。」
其實不是聞羨不想去，而是她現在還腰酸腿痛，沈臨戈雖然克制了一下，但她還是覺得累。他們兩人之間的體力相差太多了。
聞羨側頭看向江心景：「阿景，我聽阿與說你的副業是開球館？聽起來很厲害。」
江心景撓了撓頭髮，怪不好意思的：「我自己比較喜歡這些運動，這兩年開著玩的，生意也一般。和沈哥他們比不了。」
聞羨這兩天從池硯與那裡了解了一下，江心景也沒有那麼不務正業，雖然貪玩但凡事都講究個你情我願。
若他真是劣跡斑斑，沈臨戈也不會讓他進他們的圈子。
聞羨和他商量道：「我以後能去你那裡打球嗎？」
江心景一怔，隨即他就笑道：「嫂子想來隨時都能來，只要是您朋友全部都免費。球場裡還開了餐館和咖啡館，環境還可以。」
聞羨小聲嘀咕：「我在明城沒什麼朋友，不過我可以和朵朵來。」
聞言江心景心裡一酸，他有些無措。那天在沈家沈臨戈和小宋和常商說那些話的時候完全沒避開他，他又聯想到車裡聞羨說的話就能大致把事情聯繫起來。
四年前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他正打算說些話安慰聞羨的時候卻注意到了一道異樣的目光，他側頭朝人群看去卻沒有尋到有異常的人，他不由警惕了一些。
江心景一直都記得那一晚被沈臨戈的保鏢支配的恐懼，顯然沈臨戈不會無緣無故地給聞羨配那麼多保鏢，肯定事出有因。
他望了一圈四周，試探著問道：「嫂子，我哥怎麼給你配那麼多保鏢？」
聞羨咽下嘴裡的丸子，漫不經心地應道：「我前幾個月被人綁架了，那天他不在國內，之後他就一直有陰影。之後又有...」
聞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謝麟，她猶豫了一下，乾脆道：「又有個變態壞老頭想接近我。」
說著她瞅了一眼江心景：「上次你也..」
江心景：「......」
他嫂子的人生真是坎坷，他也曾是她人生路上的一顆攔路石。
-
坐在二樓咖啡館的謝麟能透過玻璃看到坐在滑雪場邊上的聞羨，他自然也收到了偷偷摸摸躲在聞羨不遠處又盡心盡責的助理髮來的簡訊。
[助理：先生，聞小姐不去滑雪。]
[助理：先生，聞小姐很喜歡吃關東煮。]
[助理：先生，聞小姐說想去打球。]
...
[助理：先生，聞小姐說您是變態壞老頭。]
謝麟沉默地看著屏幕上的這行字，他摘了臉上的墨鏡打開了手機前置攝像頭，相機里映出臉帶著歲月的風霜，眉目間仍有散不開的陰鬱。
他老了。
時間一直在凌遲著每一個人，無人能倖免。
謝麟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再躲在這裡看著聞羨。他今日來只是有些話想告訴聞羨，如果再不說恐怕就不來及了，沈氏的動作很快。
但真當這樣的結局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謝麟卻越來越平靜了。
這世上，本就沒有他值得為之活下的人了。從他的父母死去，再到常霜結婚，最後是常霜的死亡。
常霜的死訊傳來的時候謝麟的心也死了。
聞羨並不能代替常霜，她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
聞羨被江心景護在身後，江心景一臉防備地看著那個被保鏢攔下來的男人。他側頭問了一句：「嫂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變態壞老頭嗎？」
聞羨探頭瞄了一眼，點點頭。
謝麟轉了轉手裡的戒指，提聲喊道：「羨羨，我來就是想和你說幾句話，我說完就走。你的人不用離開，我也不帶任何人過來。」
聞羨抿了抿唇，問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謝麟沉聲道：「四年前，我曾見過你母親。」
江心景蹙著眉剛想說什麼，就聽聞羨道輕聲道：「你們讓他過來。」
「嫂子。」江心景隱隱覺得被沈臨戈知道後他又會挨打，他勸道：「要是被沈哥知道了，他一定又要擔心了。」
聞羨直直地看向謝麟：「五分鐘，說完你說的話。」
保鏢搜了謝麟的身才敢放他走近聞羨，但他和聞羨仍然保持了三米的距離。一旁的江心景臭著一張臉盯著他瞧。
謝麟很久沒看到這麼無禮的小子了，他抬眸掃了江心景一眼，礙於聞羨他沒說話。
謝麟的視線從聞羨的眉眼間滑過，但不過片刻他便移開了視線，他微微仰起頭看向這一片無際的青空，流雲緩慢，陽光燦爛。
他嘆息著道：「四年前我從國外回來，我在越城躲了很久才敢回到明城，我一直不敢回來，也一直不敢去見你母親。」
「直到立谷給我打電話。他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回來的消息，他很高興，並且邀請我去黎城玩。他說，他把常霜喊出來一起聚聚。」
「我沒能逃過這樣的誘惑。」
「那時候，我已經有十七年沒有見過她了。我也是那時才知道，我那年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她有了你。」
「她不知道，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執念。」
「我在她面前跪下，我告訴她這二十年我的掙扎和我的求而不得。我願意為她付出我的一切，我甚至不介意她有你。」
他倉惶地笑了笑：「可是她卻告訴我，她從未喜歡過我。」
謝麟的語氣驟然一轉，變得狠厲又狂躁：「我恨！我恨這個世界，恨我的父母，我恨她，我恨他們為什麼拋棄我。」
「明明...明明之前我是那樣地愛著他們啊。」
「為什麼？」
「前二十年，我未曾做過半件錯事，命運為何待我不公？」
江心景看了一眼情緒漸漸失控的謝麟，他壓低聲音問聞羨：「嫂子，這人是不是有病？」
聞羨抿抿唇：「你以後談戀愛的時候也要注意，現在男孩子也很危險。你看最近的新聞了嗎？到處有人當街殺人。」
江心景拍拍胸脯保證：「小爺我談戀愛很認真的，分手了絕不糾纏。」
江心景一直注意著腕錶上的時間，等五分鐘一到他就側頭道：「嫂子，五分鐘到了。我們中午吃什麼，這裡的火鍋還不錯。」
聞羨點點頭：「吃火鍋吧，把你哥喊來。」
江心景聽了「你哥」兩字怔了一下，隨即就開始傻笑：「對，把我哥叫來。」
兩人一邊說一邊繞過謝麟往頂上的餐館走去，而謝麟依舊仰頭看著天空，訴說著他心裡的憤恨和不滿。他的言語間沒有一點悔意。
聞羨並不認為他愛常霜，這樣的人，只愛自己。
-
半個月後，明城全城通報追捕犯罪嫌疑人謝麟。但他們找了整整一周都沒能找到謝麟，警方收到消息在黎城發現了他的蹤跡後又匆匆趕去。
沈宅。
沈臨戈拿過遙控器在播放謝麟有關的早間新聞，聞羨正豎著耳朵聽得認真，見他關了電視還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她嘟囔道：「我還沒看完呢，你幹什麼！」
沈臨戈掃了一眼她繃著的小臉，淡聲道：「怎麼什麼都好奇？不出一個星期警方就抓到他，這些新聞沒什麼好看的。」
聞羨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道：「沈臨戈，我知道謝麟在什麼地方。」
沈臨戈動作一頓，他抬眸看向滿臉都寫認真的聞羨：「你為什麼會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聞羨抬了抬小下巴，自豪道：「因為羨羨大魔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說完她又瞅了他一眼補充道：「比你厲害多了。」
沈臨戈：「......」
...
聞山。
聞山的最東邊有一處懸崖，崖邊便是大海。因著常霜很喜歡來這樣看朝霞或是晚霞，聞天霖在崖頂建了一幢小木屋。
這些日子謝麟都住在這裡。
警察找到謝麟的時候他正坐在崖邊望著遠處的海面，海浪不斷沖打著崖壁，浪聲和風聲也沒能掩蓋他們的聲音。
謝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上面的這顆香檳色寶石是四年前他打算送給常霜的，他在國外參加過無數的拍賣會才找到這樣完美無瑕的寶石。
相傳是某個皇室公主皇冠上的寶石。
只可惜，常霜不喜歡。
謝麟明白，她只是不喜歡這顆寶石是他送的，如果換了聞天霖她一定會喜歡的。
所以不是寶石，是人。
謝麟也是在那一刻才意識到他永遠都得不到常霜了。他抑制不住自己翻湧的恨意，於是他找到了常立谷，他們制定了計劃。
將聞天霖和常霜一起送上了絕路。
謝麟從沒有後悔過，他心中的常霜已經死了。
風將他的發吹得凌亂，警察拿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
謝麟不會讓自己變成像他父母的那樣的人，他起身緩緩走近了崖邊。他沒有垂眸看深沉且波濤洶湧的海面，他只是仰著頭看著天空。
他張開了雙臂，黑色的大衣如驟然升起的幕布一般晃了人的眼。
「謝麟！」
離謝麟最近的警察猛然撲向他，企圖將他抓回來，可是他最終只抓到一片衣角。
風聲呼嘯，海面洶湧。
謝麟跳崖了。
消息傳到明城的時候沈臨戈正帶著聞羨在外面吃飯，自從聖誕節以後她的情緒就逐漸恢復了，常立谷的事她也不再提起。
沈臨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便放下了手機。
他掀開眼皮看向正和龍蝦做糾纏的聞羨，而另一邊的江心景看著聞羨的動作欲言又止。江心景看了半天乾脆對著沈臨戈擠眉弄眼。
眼神里的意思寫的明明白白：哥你幫幫我嫂子！
沈臨戈瞥了他一眼，沒有動作。
不是他不想幫聞羨，而是這小丫頭昨晚和他吵架了，她一上午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吵架的原因還是因為家裡幾個小東西，昨晚他抱著她在房間裡亂來的時候聞仙仙一直在外面撓門，撓到最後叫聲愈發悽厲。
於是他就被趕去了書房。
他出門前和癱在門口耍賴皮的聞仙仙對視一眼，狗子無辜地和他對視一眼，見他出來聞仙仙立即就鑽進了房內。
還不忘用嘴頂上門。
沈臨戈都要氣笑了，白對著狗東西這麼好。
今天早上還是池硯與和江心景輪番打電話才把聞羨喊出來的。沈臨戈最近覺得他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他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沈臨戈淡聲喊道：「阿景，最近澳洲有個項目，你有沒有興趣？」
江心景一怔，隨即擺了擺手笑道：「哥，連我爺爺都不敢讓我碰家裡的生意。我天生不是這塊料，我不行的。」
沈臨戈加重籌碼：「我讓小宋和你一起去。」
另一邊的池硯與開始不滿：「哥，你怎麼不讓我去？我最近也有時間，過完年我有兩個月的假期，公司那個項目忙了大半年總算忙完了。」
沈臨戈點頭：「那你們一起去。」
池硯與：「......」
江心景：「.......」
正在往嘴裡塞龍蝦的聞羨動作一頓，她隱隱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但她一時又說不出上來。她的直覺告訴她沈臨戈在打什麼壞主意。
沈臨戈好心情地揚了揚唇。
一次性他把三個人都支走了，至少小半年聞羨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小丫頭這陣子白天跟著池硯與和江心景一起玩，三個人差點沒把明城都掀翻了。晚上回了家她還要和小宋朵朵一起打遊戲。
聞羨根本沒時間理他，好不容易他把這個小丫頭抓回來，她還因為聞仙仙和他吵架。
而半個月前他們說好去領證也因為聞羨每天賴床一直拖到了現在，他的耐心已逐漸告罄。
沈臨戈替聞羨將空了大半的杯子倒滿果汁之後假裝不經意間提起：「下午你們自己去玩，我和你們嫂子有事出去。」
池硯與和江心景齊齊地看向他：「去幹什麼？」
沈臨戈神情淡淡地：「領證。」
所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中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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