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酒會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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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安回國的飛機一落地，徑直來了樓家，俊俏的臉上隱隱含著風塵僕僕的疲憊，領帶拉鬆了一些。
一路上都在擔心樓歡因為家裡破產的事鬱鬱寡歡，現在看來似乎沒有。
沒有就好，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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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安摸摸她的頭，「小樓歡，一切都會好的，別怕。」
「嗯！」她也堅信如此。
樓父上前道：「好了，樓歡，秦總，坐著聊。」
「叔叔，你還是叫我時安吧，叫我秦總實在不敢當。」秦時安謙虛地笑笑。
樓父面色和藹，「以前可以叫你名字，現在不一樣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老闆。」
「老闆？」樓歡疑惑道，「時安哥哥為什麼是爸爸的老闆？」
「因為我是來聘請叔叔去秦氏工作的。」秦時安得知樓家破產的時候已成定局，這個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件事姚助已經在辦了，叔叔隨時可以去秦氏上任。」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比起直接拿錢，樓父更能接受這樣的幫助，他滿懷感激地說：「多謝秦總。」
「叔叔，您太客氣了。」秦時安笑笑，「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我自己，秦氏能招到叔叔這樣的經理感到很榮幸。」
樓放清賢能，待人也真誠，他身邊的人脈資源可不少。
如今把人招攬到秦氏，確實是他們的一大榮幸。
「時安哥哥。」樓歡笑眼彎彎，她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要說悄悄話。
秦時安的身子傾向她，彎腰配合著她的身高。
「你別看我爸爸沒怎麼笑，其實他心裡很激動的，我爸爸只是最近神經崩得太緊了，一時很難放鬆。還有啊，他叫你秦總，你也別不好意思應，不然我爹心裡過意不去。」
女孩軟軟糯糯的嗓音鑽進耳朵，因為壓低聲音的緣故，噴出呼吸聲要比聲音重。
秦時安覺得耳朵有些癢，卻也沒移開一點距離。
「謝謝你，時安哥哥。」
「不客氣。」秦時安學著她的樣子，小聲在她耳邊應聲。
像兩個童心未泯的小朋友。
樓放清總算有了點落地的感覺，秦氏給他開的薪資條件不錯，往後也算是有穩定收入了。
「爹啊，我姐和媽媽呢？」樓歡探著腦袋搜尋一周，確實沒見到人。
「去給你姐看學校了。」樓父說，「國內有幾所學校給你姐發了通知書，你媽媽陪著你姐都去看看，看看再決定。」
樓歡眉頭一皺，「不是要出國留學嗎？姐姐學的西方舞蹈，國內的資源不差，可出國進修不是更好嗎？」
「你姐她，不想出國了。」樓父欲言又止，其實是擔心出國的費用，現在家裡欠著不少的債，哪能支付得起出國進修的費用。
樓歡似乎猜到了，「是因為錢嗎？我上次不是給你們留了一張銀行卡嗎？還有哦，我又拿了一筆錢回來。」
說著樓歡就打開自己的包，從裡面掏出一摞現金。
秦時安望著黑色塑膠袋裹著的一摞錢，有些想笑，「你傻嗎？存在卡里不好嗎？取出來背著這麼重。」
「我現在就是想感受錢的重量。」樓歡一邊把錢攤開一邊說，「我本來還想把錢都換成一塊一塊的呢，顯得量多。」
樓父：「……」
秦時安終究是沒忍住笑了，「那怎麼沒換？」
「太多了，一個袋子裝不下，我不好拿，而且那樣目標太大，容易被壞人盯上，我好不容易掙來的錢，不能便宜別人。」樓歡把錢塞進父親的懷裡，笑眯眯地說，「只能便宜我們家裡的人。」
「你掙的錢你自己留著。」樓父嚴肅地把錢推回去，「還有你留下的銀行卡，我們也沒動，給你放著。家裡欠的債我和你媽會自己想辦法，你姐姐上學的事也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樓歡想了想：「真不要？」
樓父：「你自己留著。」
「好吧。」樓歡撇撇嘴，「你們不要，反正我也不要，那我拖出去丟了。」
伸手把錢一撈，抱在懷裡往外走。
風輕雲淡的樣子不像說假話，簡直和秦樂想拆家一樣，秦時安的眉心跳跳，卻又彎著寵秦樂一樣的笑。
或許這就是朋友間相似的一面。
樓父的額頭青筋暴跳，最終嘆息一聲，「行了行了，回來。」
不收不行，那就給她存著。
樓歡眼睛一亮，笑盈盈地又把錢塞進父親懷裡，「吶。」
秦時安在一旁發笑，隨後又說：「你們放心，我會幫樓月留意國外的學校，不過我也有條件，具體的到時候我會和樓月談。」
「這個好這個好！」樓歡亮晶晶的眼裡都是秦時安偉岸的影子，「時安哥哥，有沒有什麼我能報答你的？」
「不過我只會畫畫，而且，」樓歡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現在還不出名。」
秦時安揉揉她的發頂，「那未來的大畫家，或者未來的設計師，期待我們未來合作？」
「未來啊，太遠了。」樓歡覺得秦時安就是在忽悠她，「你看看現在有沒有什麼我能報答你的，你快想想，我不打擾你。」
樓歡往旁邊挪了一步。
「那我想想。」秦時安果真想了一下，點頭道，「倒是有一件事你可以幫上忙。」
「好，我答應了。」樓歡立馬說。
秦時安啞然失笑，「答應得這麼快，小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下周有一個酒會，你和我去？」
「沒問題！」
……
酒會在C市中心舉辦，高樓大廈拔地而起，一條大江橫亘整座城市正中央，靜謐潺流的江面倒映著燈火霓裳。
一艘豪華的遊輪浮於江面，甲板上觥籌交錯，已經聚集不少賓客言笑晏晏。
還有人陸陸續續地出示請柬上去。
樓歡穿著紅絲絨質地的長裙，每走一步，裙擺搖曳，宛若一朵迎著紅霞盛開的花。
收腰的設計顯出她纖細的腰肢，酒紅色襯得膚色雪白。
波點半透明的泡泡袖，既時尚復古又甜美元氣，姣好的面容朝大家微微一笑，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化了淡淡的妝容，更加彰顯樓歡五官的精緻。
她挽著秦時安的手臂，悄聲問：「我當女伴合格嗎？」
「嗯，你今天很美。」秦時安嘴角噙著笑。
樓歡抿著優雅的微笑：「謝謝。」
兩人前腳進了遊輪里的中央大廳，蕭聲後腳到了遊輪的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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