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眼力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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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歡原本醞釀的感激已經到了喉嚨，硬生生地憋回去，笑眯眯地回擊：「對，就你不醜，全天下你最好看。」
「狗腿的樣子收一收。」蕭聲故意沒聽懂她的埋汰，氣得樓歡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吃早餐的心情都沒了，換鞋出門，樓歡氣得都忘記喊余成開車送自己到學校附近了。
都走出大門了，現在轉回去找人，會很沒面子。
而且余成送她去學校是需要得到蕭聲首肯的，說不定又要被蕭大少爺冷言冷語地嘲諷兩句。
現在又不是窮得只有七百塊，樓歡一咬牙，決定忍痛打車。
樓歡重新邁開步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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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蕭聲抬頭向余成示意：「送韓醫生回去。」
韓醫生：「？」
這待遇是她能有的嗎？
余成看了看韓醫生，又看了看他家少爺，揣摩好一會才明白箇中奧義。
以前他就覺得少爺的心思難猜，相處久了好不容易能參透，現在感覺一棍子又打回去了。
哎，這哪是送韓醫生回去，是想讓他順道把賭氣的樓小姐送去學校吧？
余成開著車子在樓歡面前停下。
副駕駛座上的韓醫生朝她喊道：「大少奶奶，請上車。」
乍一聽這稱呼，樓歡還有些雲裡霧裡，反手指著自己，「我？」
「是啊。」韓醫生點頭。
這時候余成也出聲了，「樓小姐，請上車。」
說樓小姐她就確定自己，樓歡左顧右盼一下，「你要送我去學校？你家少爺沒開口你敢嗎？」
少爺確實沒明說，但現在反應過來跟明說也沒什麼區別，除了少爺和樓小姐以外，余成沒給任何人當過司機。
因為少爺不允，誰也不能支配他做事。
但是少爺也沒明說，他不能將揣測的想法說出來，余成思索片刻，只能說謊：「少爺不會知道。」
韓醫生是個聰明人，一早就猜到了些，小兩口子鬧彆扭拿她做中間人呢。
「少奶奶，你在哪所高校就讀？」
「C大。」
「很巧，我住C大附近。」韓醫生的謊話也是張口就來。
樓歡眼睛微亮，坐順風車肯定沒事，省錢了！
她歡歡喜喜地打開車門坐進去，就和韓醫生閒聊起來，而話題都和醫生這個職業有關。
韓醫生若有所思道：「少奶奶似乎對我的職業很感興趣，是想要學醫嗎？我記得少奶奶剛才說你學的繪畫。」
「嗯……」樓歡被問得一愣，「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情況，因為人總會生病，免得到時候病急亂投醫嘛。」
「可是這和你問我每個領域的頂尖專家好像關係不大。」
「大啊怎麼不大！」樓歡非常認真地說，「如果我或者我家裡的人哪天生了病，又很嚴重，我就不用一家醫院一家醫院地去治療，直接去找最厲害的專家，可以省去很多時間，你們醫生不就是在和時間搶人嗎？」
最後一句話韓醫生很有感觸，她是個外科醫生，哪次手術不是在和時間賽跑？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繼續說。」韓醫生道，「這治療眼疾，國內最優秀的人要屬岑良民他老人家，只是岑老師年事已高，早已退休。」
「腦科專家是祁醫生，祁家世代行醫，他們家個個都是榜上有名的醫生，而且貫穿中西兩道，祁醫生的小兒子，是個天才，在腿疾方面很有造詣。」
樓歡的眼睛一亮，終於聽到重點了。
誰知韓醫生卻發出一聲嘆息，「可惜了，祁家這位天才既不願意在高校就職，也不願意入醫院救治患者，到處飄忽不定。」
「啊？」樓歡眼裡期待的光芒漸漸淡去，「那想找到他豈不是很麻煩？」
「是啊。」
樓歡沉默了一會，C大到了，她下車一邊往寢室走一邊在想，很麻煩又不是找不到。
只要想找就能找得到。
在學校，樓歡除了上課就是待在畫室，有時候畫得太入迷，連晚飯都忘了吃，直到秦樂敲響畫室的門。
「你怎麼還在畫？不是讓我來送你回去嗎，走啊。」秦樂倚在門邊，歪了下腦袋。
「樂樂！」樓歡開心地喚她一聲，又皺起眉頭，「可是我還沒畫完，我想畫完。」
秦樂說，「把它帶回去畫唄。」
「他不讓我動那裡的東西。」樓歡口中的他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秦樂走過去說：「不讓你動又不是不讓你添，再說了你們又不睡一個房間，帶到你自己房間去畫，天花板不能拿你怎麼樣。」
「也是。」樓歡欣然應下，「那你幫我一下。」
兩人一起把畫架和顏料搬到車上。
秦樂開著耀眼的瑪莎，一路馳騁到蕭宅。
此時蕭宅門口停著兩輛車，蕭家的門衛正拿著鑰匙去泊車。
樓歡沒在意，徑直去到蔓歸院，趁著蕭聲不在大廳，飛快地跑回客房把東西放下。
換下身上沾著顏料的衣服，出去正好撞上蕭聲的目光，嚇得她渾身一哆嗦，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她心虛地笑笑：「蕭少爺現在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想要錢嗎？」蕭聲問。
當然想了！樓歡做夢都想，她立馬狗腿起來，「蕭少爺有什麼吩咐？我一定努力完成！」
只要她一靠近，蕭聲總是聞見若有若無的甜味，說：「今晚吃飯蕭家所有人都會到齊，我說什麼做什麼你只管配合，不許唱反調。」
蕭家所有人都到齊，是指剩下的兩位蕭家少爺也在？樓歡思索著忘記了回答。
「嗯？」蕭聲的聲音忽然變冷。
樓歡笑眯眯地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蕭宅很大，樓歡沒逛過，唯一熟悉的只有從蔓歸院到大門的路，還有從蔓歸院到主宅的路。
這是她第二次過來用餐。
最先見到的人不再是楊柳，而是一個高高帥帥的男人，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說不出來，像是被安裝上去的。
樓歡好奇地問：「他是你哪個弟弟？」
蕭聲不動聲色地回答：「蕭家二少爺。」
「二少爺？」樓歡已經推著他走近一些，看得更加真切，「但是為什麼他看起來好像比你大？」
蕭聲的目光微滯，眼底閃爍著一抹精光，「怎麼說？」
像是來了興趣。
樓歡搖搖頭眉，「說不上來，就是他看起來年紀比你大，是你太顯嫩了嗎？」
她歪一下頭就能看見蕭聲冷俊的側臉，白淨的皮膚好像是挺嫩的。
蕭聲抬了抬唇角，「眼力不錯。」
樓歡：「……」
這厚臉皮也是天花板級別的吧？
殊不知，蕭聲回答的並非是她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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