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牡丹花先生
樓歡不止一次護過蕭聲,還因為同學說他腿瘸和人打起來。
小小的一個人,打起架來氣勢一點也沒輸,還贏了。
在他面前又乖又慫。
每每想起蕭聲既心疼又心癢,如今聽到岳母的一番話,更加確定樓歡是在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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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跟著更癢了。
蕭聲將燉好的湯盛進事先準備好的保溫盒裡,又問:「做香芋蒸排骨有什麼要求?」
這就是要學的意思。
溫淑宜越看蕭聲越順眼。
「香芋和排骨都要選上好的,這個你可能要找專人去挑,尤其是香芋,好吃的香芋做出來又香又軟又糯,也不容易散,乖乖能吃好多呢,她最喜歡吃香芋蒸排骨裡面的香芋,香芋做其他的菜她還不怎麼愛吃。」
溫淑宜笑眼滿滿地說完,又問,「她有時候嘴很挑。」
「挑點好。」蕭聲說,「我明天再來找您,辛苦岳母了。」
「說什麼辛不辛苦的,都是一家人。」溫淑宜把人送出去,然後拿起手機把蕭聲來跟她學做菜的事告訴丈夫。
收到消息的丈夫回了個笑臉,很是滿意。
小女兒看起來是有了個不錯的歸宿,堂堂蕭氏集團的總裁為他們女兒洗手做湯羹,這份情很重。
二老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樓放清關心起大女兒來,忽然想起大女兒朋友圈發的牡丹花,兩人引起一番激烈的討論,猜測送牡丹花的人。
猜來猜去也只能猜到是華國人,國外的人哪裡會想到送牡丹。
二老琢磨著要不要問一問,想想還是不要問的好,女兒想說自會和他們說。
不過樓放清還是給大女兒發去一條消息:【小月,你媽媽今天看到街上賣的牡丹花就想起你了。】
樓月那邊是晚上,看到父親的消息想了一會才明白其中的含義。
她笑笑,問父親忙不忙,不忙以後給他打去一個視頻電話,父女兩聊的無非就是吃飽穿暖的問題。
聊得差不多的時候,父親叮囑她記得給母親打電話。
樓月掛了電話就給母親撥去視頻電話,女孩子和母親聊的比較細膩,聊著聊著自然聊到情感問題。
樓月看母親欲言又止的模樣,笑道:「媽你是不是想問牡丹花?」
溫淑宜笑笑,「想問也得看你願不願意說咯。」
「是一位先生送的。」樓月眉眼彎彎,「不過他今年三十二歲,他說唯有牡丹配我。」
「大你八歲,年紀大好,年紀大知道疼人。」溫淑宜又想起了蕭聲,「今天蕭聲還來找我學做玉米排骨湯,要做給你妹妹吃。」
樓月一臉意外。
溫淑宜:「明天還要來跟我做香芋蒸排骨呢。我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一看就是第一次做,手生,不過學得快。」
「是挺不可思議。」樓月說,「蕭聲待小妹倒是真心的。」
「那牡丹花先生呢?」溫淑宜關心起大女兒來,意味深長地笑笑。
「牡丹花先生啊。」樓月也跟著笑,「還需要再仔細觀察觀察。」
「是要好好觀察。」
溫淑宜和女兒聊了半個多小時,有人來提醒她要去上課了,才戀戀不捨地說再見。
掛了電話,樓月躺在床上,給蕭權發去一句:【牡丹花先生。】
下一秒蕭權的電話打過來,樓月過了幾秒才接,對面便傳來男人悅耳的輕笑,「牡丹花先生?」
「難道不是嗎?」樓月反問。
蕭權輕笑,「是。我在外面,牡丹花小姐想吃蛋糕嗎?路過一家蛋糕店。」
「不行。」樓月搖頭,「卡路里太多,我要控制熱量的攝入。」
「你喜歡吃蛋糕嗎?」
「喜歡呀。」
「好,待會給我開門。」
「不開會怎樣?」
「不會怎麼樣。」蕭權掛了電話,又撥通秘書的電話,讓秘書去訂一份小蛋糕送過來。
秘書是個外國女人,見到蕭權時和他貼面親了親,問:「又是送去給姓樓的那位小姐。」
「露西,不該問的別問。」
「sorry。」
蕭權提著蛋糕到樓月家門口,按響門鈴,一次沒開便按兩次。
他知道樓月是在吊著他,也不拆穿。
兩次不開那就按第三次。
門終於開了。
「真的買了蛋糕?」樓月站在門口,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蕭權溫柔地笑著,「試試喜不喜歡,不喜歡下次給你買別的。」
「還有下次啊?」樓月故意這麼問他。
「當然。」
樓月微微噘唇,「可是我真的不能吃,要是重了,我老師得說我。」
「吃完我帶你運動。」蕭權見招拆招。
「運動?」樓月眉梢一挑,眼睛裡仿佛帶著一把鉤子,笑笑,「什麼運動?」
她笑起來像一朵盛開在黑夜裡的玫瑰,嬌艷又妖嬈,慣能勾魂奪魄。
蕭權喉結滾動,反問道:「你喜歡什麼運動,就做什麼運動。」
都是成年人,兩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樓月往旁邊讓了一下,「進來吧,牡丹花先生。」
「多謝牡丹花小姐。」蕭權來了十多次,這還是頭一次進樓月的門。
即使是租來的房子,也布置得很溫馨,進去仿佛進入一間陽光斑駁的林間,處處都是花花草草的味道,大自然的氣息。
而樓月,就是林間唯一的一朵角色牡丹花。
兩人一起吃蛋糕,吃著吃著,竟然吃到了沙發上。
蕭權壓在樓月的身上,用手指抹上她唇邊的一點奶油,沙啞著聲音問:「你知道給我開門意味著什麼嗎?」
「引狼入室?」樓月舔了舔唇角的奶油,眼睛裡的鉤子向他拋去。
「是,引狼入室。」蕭權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兩秒鐘後又鬆開,「樓月,你是我的了。」
「那可不一……唔。」
沙發上兩道身影糾纏,空氣中響起一聲金屬拉開的聲音,衣服簌簌地落在地上。
溫度陡然上升,熱得樓月滿頭大汗。
「慢,慢點,等等。」
「等等。」
「怎麼了?」
「套,套在盒子裡。」
「套?」
「不戴就滾下去。」
「好好好,我去拿,在哪裡?」
「一個快遞盒,還沒拆。」樓月用手臂蓋住自己通紅的臉。
蕭權赤著身子去找,沒找到。
「沒找到?」樓月用毛毯裹住自己,朝他走過去。
蕭權拿起一個寫著華國C市蕭宅地址的快遞,「只有這個沒拆,但好像不是。」
樓月定睛一看,「完了。」
她寄錯快遞了。
把自己買的那箱套寄給了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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