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審判宴(二)
蕭乘風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一句「在我們之中」重新跳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大哥這件事可和我們一家沒關係,沒有關係啦,我可不敢做這種事,我媽這樣更別提了,小雪那時候懷著孕,更不可能啊。」
楊柳也跳出來說和自己沒關係。
吳雪更是直搖頭,殺人的事她沒這個膽。
余成微笑:「放心,你們坐的這排很安全。」
蕭乘風:「什麼意思?兇手在你們坐的那排?所以你也有問題,你參與了!」
明明和他們一家沒關係,卻要把他們強留下來,多留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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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想找出兇手,離開蔓歸院。
離開蕭宅。
他就想拿著蕭氏的那點股份紅利安穩過日子。
鄭意勾起紅唇:「三少爺別亂說話,下著雨呢,要遭雷劈的,是你們那排坐不下了,我們才坐過來的。」
她說話很慢,像是故意在吊著胃口,「至於兇手,別慌,三四年我們都等了,多等一會也沒關係的。」
鄭意越淡定,就顯得蕭乘風有點狼狽,有損男人尊嚴。
他是怕蕭聲,可不怕一個小助理。
「你一個助理,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鄭意不以為意,還給余成夾菜,柔情蜜意似的。
「懦弱的東西總是喜歡欺軟怕硬。」蕭可可淡淡地開口,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全場還能若無其事吃飯的女士,大概也就鄭意和這位常年不露面的小姐了。
秦樂點頭表示認同,再次越過秦時安看去,「我很喜歡你,以後我生病了就找你!」
蕭可可側頭,覺得這個秦家大小姐還挺好玩的。
但,「我是產科醫生。」
秦樂:「……」
蕭可可說:「生孩子可以找我,但我還是希望你別找我。」
到她這個級別,都是涉及生命危險的難產手術。
「你們還有閒心聊天?就不好奇兇手是誰?」張嫣聽到樓歡父母車禍不是意外時,既驚訝又愧疚。
當初說的那些話,就是在樓歡的傷口上撒鹽。
父母在她結婚當天去世,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難過了。
所以兇手是誰?
這麼喪盡天良!
蕭可可就坐在張嫣旁邊,淡定地提醒這個大明星:「當事人和兇手都不急,我們急什麼。」
把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又不單刀直入,應該是證據力度不夠,在和兇手打心理戰呢。
「你想到了什麼?」秦時安發現她咀嚼的速度慢了,似乎在琢磨什麼事。
最後眼睛亮的那一下,應該是琢磨明白了。
「猜測而已。」蕭可可說。
秦時安微笑頷首,看向對面的男生,「我記得你是樓歡大一的班長,吃飯前我看見你有話想對樓歡說?」
伊依臉上一直勉強掛著的笑僵住。
下一秒又略有緩和。
她沒有正臉和這人見過,怕什麼?
班長朝著樓歡道歉:「其實當初你掉井蓋那件事,不是意外,是我做的,對不起。」
樓歡和秦樂同時驚訝地看著他。
班長:「有人拿二十萬讓我這麼做,我在顏料里加了可腐蝕性的東西,計算著時間在快放學的時候去把警示牌拿走。」
他看向樓歡,因為心懷愧疚而目光躲閃,「當天放學,你果然就掉下去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只聽過她的聲音,再讓我聽聲音的話,我一定能聽出來。」
像是為了贖罪似的,他絞盡腦汁地回憶著分析:「那個人應該對你很熟悉,知道井蓋是你的必經之路,她還說可以供她出來,說明她不怕被知道,可能有人裡應外合吧。」
「不是裡應外合。」余成說,「當時開車的是她,調查這件事的也是她。」
伊依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卻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殊不知她這樣反而顯得突兀,因為大家的眼睛都被說話的人吸引過去了。
鄭意揚起紅唇:「伊秘書,你可以說兩句話嗎?」
伊依早就不是蕭聲的秘書了,這個稱呼從死對頭的嘴裡喊出來,在伊依看來是赤裸裸的嘲諷。
夫妻倆一唱一和地針對她呢。
伊依扯著微笑:「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我?」
班長之前就懷疑過伊依,這會仔細辨認後,確定道:「是這個聲音。」
「你說是我就是我嗎?」伊依早在心裡安慰好自己了,他們沒有證據。
事情過去這麼久了,要有證據早有了,那她就不會現在才坐在這裡。
伊依越發淡定,「僅憑聲音就說是我,警察都不敢這麼斷案,證據呢?」
知情人都被她無賴的樣子氣到了。
一直沉迷乾飯的小五舉起手,咽下碗裡的最後一口湯。
「該我了!」
只見他從身後的包里掏出一疊白紙,上面複印著伊依的銀行卡流水記錄。
小五咧嘴笑道:「流水記錄,四年前的記錄還挺好找的,順著這位朋友的轉帳記錄就找到了。」
伊依想起來了,當時她知道這件事會由自己去調查,就直接用自己名下的卡轉帳。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在看到厚厚的紙張後,又冷靜下來。
「二十萬的流水記錄有這麼多?」伊依微笑,「你們聯合起來誣陷我,證據也要符合事實吧?」
「二十萬的流水記錄當然沒有這麼多。」小五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這裡可是十個億的流水帳。」
聽到這個數字,伊依又慌了。
小五說:「幸好這十個億被你拆開了,不然這麼大的數額,蕭爺再厲害也拿不到銀行權限,我再厲害也攻不破人家防火牆啊。不過你又是換卡,又是通過不同的渠道轉帳,又不停地消費……東拼西湊的,差點把我累死。」
他又咧嘴一笑,很實誠地說:「還好蕭爺給得夠多。你能拿錢找人陷害夫人跟蹤夫人,蕭爺也能拿錢讓人調查嘛,你說是不是?」
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流水記錄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伊依知道這個時候只能承認。
「是,是我做的,但我不是陷害,也不是跟蹤。井蓋那件事,我只是生氣老爺子強行把樓歡嫁給蕭爺,她根本配不上……」
秦樂震驚:「臥槽?」
都這樣了還能狡辯?
她順手拿起桌上的紅酒杯砸過去,伊依沒來得及躲閃,紅酒潑了她一臉,額角被酒杯砸紅了一塊。
伊依立馬瞪過去。
「你再瞪!」秦樂又拿起周勉的酒杯,周勉坐在旁邊一臉玩味地笑。
「不好意思,樂樂只是覺得你不配和她坐一起。」聽了許久,樓歡終於出聲,「並不是故意。」
這話聽著,和她上面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
伊依咬緊後槽牙,隨手扯出紙巾給自己擦乾淨,今早出門化的妝都花了,唇上的顏色也沒了,更顯蒼白。
「但是後面我知道蕭爺很喜歡樓歡,也就接受了。」她咬著牙繼續解釋,「至於你們說的跟蹤,我只是找人保護樓歡而已。」
「除了她掉下井蓋那次,我可沒有再傷害她,你們憑什麼一個個都來審問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像是在看十惡不赦的壞人。
伊依從不覺得自己哪裡壞,她做的所有事,只是想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無論是地位,還是情感。
那都是她的!
他們看壞人一樣的眼神觸及到伊依的某根神經,聲音陡然升高:「憑什麼?!」
可以說是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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