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別哭
周朵朵哭得蕭可可也是心肝顫,彎腰抱起她往裡走,一隻手給她擦著眼淚。【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5️⃣5️⃣.🅒🅞🅜
「嫂子,我哥哥說要取消婚禮的話是假的。」秦樂心裡急得要死,她不知道哥哥抽什麼風,但她知道,「哥哥不可能取消你們的婚禮,他很早就迫不及待要娶你了,連在準備的求婚儀式都等不到,怎麼可能會這樣。」
秦樂見嫂子靜靜聽著並沒有反感,再接再厲,「我哥哥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差不多也是我哥哥帶大的,我很清楚他的秉性,出軌這種事不可能存在。」
「他要是真的不喜歡你了,會先和你講清楚,再開展下一段感情,現在他這麼突然,不可能。」
秦樂一邊說一邊觀察蕭可可的神情,見她臉色有一瞬的遲疑,那就是心裡的想法和她一樣。
繼續道:「不過,我哥哥他居然能說出取消婚禮這種話就是大逆不道,像我媽說的,腦子被門夾了,必須要罰跪,狠狠罰!」
「跪半天根本不夠,要我說就應該跪到明天早上。」秦樂給女兒擦擦眼淚,「朵朵啊,不用哭,舅舅跪在外面對舅舅有好處,舅舅臉上的那些傷在外面凍著才能好。」
「你還記得上次爸爸摔跤,媽媽給爸爸拿冰塊敷臉對吧?」
周朵朵吸吸鼻子,軟糯糯地「嗯」一聲:「記得的。」
「你看現在零下幾度,外面也是會結冰的,你爸爸用的人工冰,你舅舅用天然冰,會更好的。不信你問問舅媽,舅媽是醫生,舅媽知道。」
蕭可可聽得眉頭緊皺,眼裡的擔憂也是一波平一波起,她知道秦樂是在故意刺激自己,賭她的在意。
「舅媽,真的是這樣嗎?」周朵朵抬手揉揉眼睛,天真無邪地問。
蕭可可把周朵朵送到她媽媽手裡,轉身又離開蕭宅。
不用賭了,她就是在意的。
身後傳來母女倆的拍掌叫耶她顧不上,她在意的只是秦時安,剛和布萊克打了一架回到家裡又被罰跪在冰天雪地里的秦時安。
「什麼時候解釋清楚什麼時候起來!」
「取消婚禮,取消什麼婚禮!我和你媽不同意!」
秦時安跪得筆直,根本沒想解釋什麼,不過在老父親罵第二句的時候,他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扯到傷口生疼也不在意。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平穩,緩慢,仔細聽又能察覺出一點小心翼翼。
他脊背一僵,沒猜錯的話是可可來了,多半還是被他那古靈精怪的妹妹念叨來的。
面對父母他可以理直氣壯,面對可可他不行,今早布萊克只按照約定給了他兩段視頻底片,然而剩下的那段才是最關鍵的,那段完完整整拍到了可可的臉,不知道會放在哪裡。
沒有拿到最重要的那段,絕對不能讓可可察覺,一旦察覺他們和布萊克只有兩敗俱傷的局面。
布萊克會被厭惡又怎麼樣?可可卻會名譽掃地。
「時安。」
秦時安不敢回頭,最終人來到他身側,白色褲腳垂在米色的靴子,黑色高領毛衣,外面罩著的大衣也是米白色的。
也都是他親自挑的,甚至在前不久的早晨,他親手給她穿過這套衣服。
「你好像不敢看我。」蕭可可緩緩蹲下來,去看他臉的同時手也伸過去,輕輕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來回檢查,「臉傷得很不輕,不處理要留疤,留疤就要不好看了,你稍微等一下。」
秦時安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可可現在的冷靜和今早的冷酷截然不同,不知道是誰和她說了什麼還是她自己想通了什麼,這會像是回到以前一樣。
不過是不可能回到以前的,可可和父母一樣也在等他一個解釋,他沒法解釋的。
秦時安看著蕭可可往裡面去,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
人不到一分鐘又回來了,秦家這麼寬敞一個花園這麼大一棟別墅,不可能這麼快。
「阿姨給我拿的藥箱,已經準備好的。」
這就解釋得通了。
蕭可可打開藥箱,腦子回想著秦母方才說的話。
「可可,事情時安和我們說了,希望你能原諒他做這樣的蠢事,他是不得已的。」
「不是我站在我兒子這邊,因為他是我兒子,我足夠了解他,他說是他對不起你,他說了取消婚禮這件事確實是對不起你,其他方面絕對沒有,這件事我們自會著手調查給你一個交代。」
「還有婚禮的事,暫時先不取消,你看可以嗎?」
蕭可可並沒有給一個準信,拿了藥箱給來給他消毒上藥。
「可以重一點。」秦時安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蕭可可卻沒有聽,下手很輕,生怕弄疼他,「我重一點你心裡會好受一點是嗎?」
秦時安再度沉默,目光緊緊地凝著她,蕭可可無視他的目光,認真上藥,「我不想你心裡好受,我報復心重。」
「沒事。」秦時安扯了扯嘴角,旋即被瞪一眼。
「跪了這麼久,膝蓋要去醫院檢查。」做完這些,蕭可可忽然湊近他,伸手進他的衣服里,最先摸到的是手機,摁了關機。
眼看著她又靜靜地伸手進衣服裡面,秦時安屏住呼吸,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搜了個遍。
蕭可可沒有搜到什麼可疑的東西,黛眉微微蹙起,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
或者說誰也不敢說話,彼此好像都意識到什麼。
蕭可可又展開新的一輪搜索,這次更加徹底,她把秦時安的外套脫了,從脖子的地方開始,手指一寸寸地經過每個地方。
兩人挨得近,蕭可可耳邊有喉結偶爾滾動的聲音,有逐漸粗重又竭力壓制的呼吸聲,胸膛上的肌肉繃緊,硬邦邦的。
接著摸到手臂,並沒有摸到什麼,但蕭可可發現秦時安的眼神變了,似乎在隱忍什麼,於是她又去摸一遍。
右手臂依然沒有什麼,左手臂……
蕭可可一下子撩起他的衣袖,秦時安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看到了。
看到了手臂上方方正正的縫針傷口,多半也猜到皮膚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秦時安慌張地松下袖子,再抬頭,他看見可可的眼睛紅了。
頓時心裡更多的慌張伴隨著心疼湧上來,但是他現在不能說話,也不能安慰,只好在雪地上一筆一划地寫下:別哭,我難受。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