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都哭了


  譚嬸覺得那小姑娘莫名其妙的,態度也十分不好,心裡琢磨著這禮物是不是會不會有問題,特地跟樓歡說一下,兩人小心翼翼地先把禮物給拆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個墨玉牡丹花手機扣。

  譚嬸拿著檢查兩遍,「挺好看的,和田墨玉,摸著很舒服,玉養人吶,誰送的?很襯大小姐的,怎麼連個賀卡署名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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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歡看著譚嬸在盒子裡翻找,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機。

  「早,譚嬸找什麼?」樓月起床下樓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尾巴。

  馬上八歲的兩個小傢伙長高了,也張開了許多,五官有著樓歡臉蛋的精緻,也多了蕭聲面龐的大氣,青出於藍勝於藍。

  船船才二年級,班上小女孩見到就臉紅,桌里永遠有吃不完的糖果。

  小錦鯉完成繼承了她爹那張冷臉,三四歲的小酷姐喊人還奶乎乎的,現在就是一個純粹的小酷姐。

  樓歡時常哭訴她可愛的女兒去哪了。

  樓月也說自己無能為力,蕭聲的基因太強大,沒有干贏他。

  小錦鯉:「媽媽早。」

  船船笑嘻嘻道:「媽媽早上好。」

  兩孩子上一年級的時候就換了個稱呼,樓歡反正都很喜歡,上前抱了一下孩子們。

  譚嬸在和樓月說禮物的事。

  樓月看到牡丹花的樣式愣了一下,拿過來在手心裡細細摩挲,睫毛微微顫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樓歡手機振動一下,蕭聲回來消息:【蕭權昨天出獄了。】

  她一愣,抬眸看向姐姐。

  譚嬸:「不知道是誰送的,還是不要戴吧?玉都有靈性,隨便戴不好。」

  「沒事。」樓月放在掌心裡握了握,「我知道是誰,放著吧。」

  譚嬸:「那我拿去你的首飾間放好。」

  樓月把東西遞到一半又縮回來,「算了,我自己去放。」

  人消失在二樓的玄關處,譚嬸疑惑道:「誰送的?大小姐這麼重視。」

  樓歡動了動唇:「當年送她牡丹花那個,出來了。」

  譚嬸身子一怔,神色有些複雜,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嘀咕:「都什麼事哦。」

  「媽媽,是誰呀?」船船拉拉媽媽的手,仰著腦袋問,「姨姨的男朋友嗎?」

  樓歡捏捏兒子的腮幫子:「是姨姨喜歡的人,現在不是男朋友了,以前是。」

  小錦鯉仰頭:「大伯?」

  孩子們五歲的時候蕭聲就帶著他們去了祠堂,給他們翻了蕭家的族譜,所以現在蕭家有哪些人他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蕭權一直在蕭家族譜里,蕭家如今的掌舵人蕭爺做不出渣爹那樣直接把兄弟驅逐出門的事,並且為蕭權蕭貝貝改回了年齡。

  孩子們稱蕭權為大伯,稱呼蕭乘風為三叔。

  不過姐弟兩並不清楚父輩們的恩怨,也不知道大伯在監獄。

  「大伯回來了,以後我們喊大伯,還是喊姨夫?」小錦鯉認真地問,她不想臨時見到人再去問,提前做準備是老爹教她的。篳趣閣

  樓歡看向二樓,「媽媽也想知道。」

  ……

  生日會來了很多的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樓月的臉上也掛著溫柔得體的笑,但樓歡知道她的心思並不在這。

  從早上收到蕭權的生日禮物開始,姐姐頻頻走神,這應該是兩人分隔的三年裡,第一次收到蕭權的禮物。

  或許姐姐已經猜到蕭權出獄了。

  樓月確實猜到了。

  所以在夜裡輾轉反側,無論怎樣都無法入睡,仿佛回到了三四年前的那個月,父母車禍真兇伏法她應該高興才是,應該睡個好覺才是,可她徹夜徹夜的失眠。

  她不孝。

  實在睡不著,樓月刷地掀開被子,力氣大得像在打人發泄,下床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安眠藥。

  恰巧,墨玉牡丹花正好放在抽屜里。

  樓月倒藥的動作一頓,盯著墨玉牡丹看了一會,拿起來掛在手機上。

  繩子很短,掛上去以後墨玉牡丹能正好落在掌心裡,冰涼的玉沾染了人的體溫,逐漸溫熱。

  一想到蕭權害死自己的父母,哪怕是間接害死的,也是害死了,那墨玉上淺淺的溫度幾乎能燙傷她、

  樓月將手機甩了出去。

  他們是仇人。

  仇人!

  樓月靠著床邊坐下,眼淚吧嗒掉下來,她根本忘不掉蕭權,哪怕投身於工作,忙著照顧孩子。

  她就是忘不掉。

  時間沒有沖淡一切,反而讓以前的回憶越來越清晰,就像那些植入骨髓的舞蹈動作,哪怕多年沒跳,一旦響起熟悉的音樂,一旦開始跟著節奏,過往的動作就會衝破桎梏傾瀉而出。

  無聲的眼淚也隨之傾瀉而出。

  ……

  蕭權束手而立,陽台上能看見半圓的月亮,很大,很亮堂。

  漆黑的別墅里,形單影隻。

  放置在桌上的手機彈出一條又一條的消息,起先蕭權沒理會,彈得煩了,他索性打開手機把人設置成免打擾。

  返回手機界面,依舊是一輪圓月,不過月亮在窗戶外邊,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樓月恬靜熟睡的臉龐。

  四年前中秋半夜起來拍的。

  他偷拍了樓月的很多照片,那時候他以為自己以後只能和照片過下去。

  樓月的每個模樣他都熟記於心,像電話號碼一樣,倒著都能背出來。

  手指已經點開電話,鍵盤上已經敲下六位數字,蕭權還是猶豫了。

  打過去說什麼?

  生日快樂。

  但他想說的不止這些。

  還是發簡訊吧。

  編輯好簡訊發過去三分鐘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可能這個號碼已經不是樓月在用,可能被拉黑了。

  他左思右想,換了個號碼發了一條亂碼簡訊過去,發過去才想起來樓月現在是個忙人,手機里的信息成千上萬條,她不會注意到的。

  不會注意到的。

  蕭權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從包里掏出一包煙,嫌一根不夠,同時點燃兩根。

  煙在監獄裡是個稀罕物,這個稀罕物陪他度過一個又一個難捱的夜晚。

  出來後原來的下屬罵他成了老煙槍。

  老煙槍卻被咽嗆到了。

  吧嗒,突然有人開了屋子裡的燈,刺眼的燈光讓蕭權下意識閉眼,皺著眉扭頭問:「誰?」

  「是我,叔,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出去!魯迪,以後不許隨便進我房間。」

  魯迪湊過去一看,「叔,你哭了?」

  蕭權目光郁沉:「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叔你不能凶我,你答應我爸要好好照顧我的。」魯迪有恃無恐地走過去,「叔你為什麼哭?是因為今天過生日那個人嗎?那麼好看的東西是送給女生的吧,你喜歡的人是不是!」

  蕭權礙著魯哥的面子沒再對他女兒吼,自顧自地出去。

  「叔,你是不是因為她不見你難受?」

  蕭權腳步一頓,砰一聲關上門,魯迪嚇一跳,下一秒翹起得意的嘴角,她說中了。

  「我會讓她來見你的!」魯迪大放厥詞,第二天清早就跑到樓家別墅門口去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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