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樓月被綁
樓月加班到深夜,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接通後對面始終沉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也跟著沉默。
她知道電話里的人是誰。
安靜在兩人之間蔓延,不知道過了多久,樓月聽到對面的呼吸粗淺不一,終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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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下班了。」蕭權站在路邊,仰頭看著樓月辦公室,從最開始周圍的燈都亮著,現在只剩下這一盞。
擔心多說會引來厭惡,蕭權說完就掛了。
樓月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看一眼時間,還差十二分鐘到零點。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到地下停車場,樓月感覺身後有人,緊張一瞬,想到什麼又放鬆下來,轉身看向陰暗之處。
「出來,我知道是你。」
……
蕭宅。
已是深夜,樓歡放在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她才剛睡下,哪個不識好歹的打電話來?
「天花板,接個電話。」樓歡的嗓子還啞著。
從浴室里出來的蕭聲正好聽見,拿過手機接聽。
「譚嬸。」
「姑爺?不好了,大小姐現在還沒回家,我去公司看了也沒人!電話也打不通!」譚嬸滿是焦急。
蕭聲安撫她:「別急,十分鐘後回你電話。」
他首先想到的是蕭權,讓余成去聯繫,得到的結果是人也不在蕭權那。
蕭聲眉頭微蹙。
余成嚴肅道:「大少爺,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瞞。」
「人真的不在這,犯過一次的錯我不會再來一次,沒空和你拉扯,我去找人。」蕭權匆匆掛了電話。
他確實在大廈底下待了很久,但是在樓月辦公室熄燈後他就走了。
不想湊上前去惹小月心煩。
眼下卻是實打實的後悔,應該暗地裡跟著的。
不管怎樣小月的安全永遠最重要。
蕭權再次接到余成的電話:「大少爺,你沒發現自己一直被跟蹤了嗎?列一下你的仇家都有誰,我們分頭行動。」
沒想到危險竟然是自己給小月帶來的。
這段時間他經常來踩點,也讓別人踩了點。
他低低地咒罵一聲。
手機響了,「小月」來電。
樓月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只能是綁匪。
「你們把小月綁去哪了?」
「唉喲!什麼綁不綁的,我們只是請蕭哥心上人來喝茶啊。」綁匪笑笑,回頭看一眼五花大綁倒在地上的人。
藥效過去,樓月迷迷糊糊地睜眼了。
「柴哥!這女的醒了!」
樓月睜開眼睛,正對上一張笑得有點憨厚的臉,她雙手雙腳被綁,嘴巴被堵。
人不可貌相,憨厚的人也能幹出綁架的事。
柴哥身材魁梧,個子很高,手裡還拿著電話。
「老四,讓她出個聲。」
「得嘞。」
樓月嘴裡的布團被扯出來,柴哥蹲到她面前,手機屏幕上顯示著「q」,對面的人是蕭權。
她閉嘴不言,目光凜冽。
柴哥皺眉:「說話。」
樓月側過頭,就是不願意張嘴,電話里傳來蕭權焦急的聲音,她也無動於衷。
「骨頭這麼硬就別怪我們不憐香惜玉。」柴哥狠狠剜她一眼,看向老四,「甩她兩耳刮子。」
樓月坐得筆直,昂首挺胸不在怕的。
「別打!」電話那頭的人卻怕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們儘管說,地址發過來。」
樓月皺起眉頭。
柴哥笑了,「這就好辦了。」
電話掛斷,老四忽然想起一件事:「柴哥,你剛才沒警告他不能報警!」
柴哥哂笑:「他不會報警的,更加不敢,他還有別的把柄在我們手上,福哥說了,他拼死拼活才減刑從裡面出來,怎麼可能再願意進去。」
窗外月明星稀,不見路燈,不聞車聲,處處是蟲鳴蛙叫,是郊外。
「現在幾點?」樓月開口問。
原本坐在破爛沙發上打牌的兩個男人看過去,這娘們從醒來就一臉不慌,現在還有心情問他們幾點?
老四:「三……」
柴哥拉住兄弟,眯眼看向樓月,「不知道,老四重新把她嘴堵上。」
「等等。」樓月扭過頭,「你們想要什麼?錢我多的是,放了我,你們能拿到雙倍,一千六百萬。」
老四瞪圓眼睛,咽了口唾沫,一千六百萬啊!
「老四你幹嘛!還不快點堵上!」
「柴哥,一千六百萬……」老四猶猶豫豫。
樓月微眯眼眸,一語點破綁架的真相,「你們不是為好了錢。」
柴哥起身,招手讓老四站到一邊去,笑著點菸一根煙,「蕭權不是吃素的,喜歡的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啊。」
「為了什麼?」
「蕭權啊。」
柴哥也承認得坦坦蕩蕩,在樓月面前蹲下,「告訴你也沒事,他弄瞎福哥一隻眼睛,福哥同樣要他一隻眼睛,八百萬,是我們要討的利息而已。」
樓月心一沉。
一圈白咽噴過來,她嗆了兩聲。
「我知道你,也見過你的照片,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請你過來喝茶。」柴哥讓老四倒一杯水來,遞到面前問,「喝不喝?聽說你們上流社會的人都喝那種幾大萬的茶,今晚就委屈你了,喝點便宜貨的苦丁茶吧。」
這茶是他們用來提神的。
樓月確實渴了,她是親眼看著老四從他們自己茶水壺裡倒出來的,放心地喝了口。
苦得舌尖都麻了。
但她眉也沒皺一下。
柴哥流露出一個欣賞的神情,「我們不會對你怎樣,你就乖乖坐在著,等著我們把債從蕭權身上討了,自然會放你走。」
樓月就著對方的手又喝了一口苦茶,微垂的眼眸動了動。
「我不跑,給我個椅子坐。」
柴哥真給她搬來小破椅,老四吼著說給她坐了自己坐哪,挨了柴哥一個眼刀,大老爺們坐地上就行。
老四一臉幽怨。
樓月掃一眼兩人,問起柴哥:「蕭權和你們福哥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柴哥想了想,覺得講也沒事,正好打發下時間。
他哼一聲:「蕭權就是個陰險小人,剛進去沒多久就拜在福哥門下,在裡面沒人敢欺負,還能吃香喝辣。」
「他幫福哥辦過不少事,福哥很看重他,我們甚至收到消息,管他叫蕭哥,等人出來了,我們就跟著他干。」
「左右福哥也出不來,福哥認定的人我們也認,誰知道這陰險小人壓根沒安好心,跟條子穿一條褲子,把福哥好不容易建起來的產業鏈給掀了!」
柴哥一拳打在桌上,氣憤不已,「福哥的消息斷了半年,直到前兩天我們才收到。」
「他竟然踩著我福哥的財路提前出獄!還弄瞎福哥的眼睛!」
「不就是踩了他一件破衣服嗎?都是裡面發的衣服,有什麼稀罕的。」
因為衣服里一直放著樓月的照片。
福哥正是知道這一點才去踩蕭權的痛處,當著他的面把樓月的照片踩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不是這一架,蕭權可能還會早半年出獄。
不過這些柴哥一個在外面的小弟是不可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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