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樓家人天生配蕭家人
眼見著車子和人消失在街頭,魯迪抹了一把眼淚,也不顧臉上花了的妝,衝過去質問彭周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女朋友都被別人帶走了為什麼還無動於衷!
罵著他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約會的時候還能讓女朋友被搶走。
彭周寅眯了一下眼眸,看起來很難過,可他還是整理整理衣衫,體面地解釋自己還沒有追到人。
樓月還不是他女朋友。
何況樓月是自願被抱走的。
哪怕是喝醉了,樓月靠著他的時候還在努力想讓自己站直,清醒一點,當蕭權出現以後,靠近他的懷裡就自然而然地睡過去不再掙扎。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5️⃣5️⃣.🅒🅞🅜
那是多年感情才能培養出來的安全感。
說不好聽叫肌肉記憶,就像他總拉的曲譜,碰上弦就能拉出流暢的曲子。
比不了的。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能看出樓月是個克制的人,今晚卻放肆自己喝酒,再看看魯迪的這個樣子,突然就明白了。
魯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這人真沒種。
「我差點就和叔在一起了!」她的眼淚一直抹都抹不乾淨。
今天這身裝扮出現的時候,她看見叔的眼睛都亮了,雖然生氣地質問怎麼回事,但是在她說是樓月親自給自己化的妝以後,叔就點頭說不能辜負。
都燭光晚餐了!
叔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就趕過來了。
魯迪以為那個電話是樓月打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那罵樓月,彭周寅聽得皺眉。
「看什麼看!我罵的又不是你女朋友!」
彭周寅看著她這身打扮,皺眉道:「哪怕成了,你也只是一個替身,我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應該為人替身。」
「你不願意不代表別人不願意。」魯迪凶他,「你根本就不喜歡樓月,喜歡她的話你才不管什麼替不替身。」
「我不是戀愛腦。」彭周寅雖然才二十四,卻是個少有的清醒的人,「我有自我,我是喜歡她的,她也是自由的,我不綁住自己,也不會綁住她。」
「你們這些讀了點書的了不起,說話聽都聽不懂!」魯迪轉身就走,她穿高跟鞋走不好路,崴了一下。
生氣之下把腳上的高跟鞋給踢了。
花了她好幾百塊呢。
攔了計程車坐進去,一雙手伸到她面前,還拿著被自己丟棄的高跟鞋,彭周寅說:「不適合高跟鞋可以不穿,不喜歡高跟鞋也可以不穿,我們不應該為難自己。」
「你管我!」魯迪一把搶過來,讓司機趕緊開走。
她沒有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回蕭權住的別墅。
她之前也住這裡,門口的保安認得她,自然而然就進去了。
別墅黑漆漆的,只有三樓的燈亮著,那是叔的房間。
叔肯定把樓月帶回自己房間了。
魯迪抹一把眼淚,她頭一次喜歡人,就這麼失敗了。小姑娘越想越難過,扯著嗓子在樓下哭起來。
跟哭喪似的。
幸好這個別墅區業主不多,別墅與別墅之間隔得遠才沒擾民。
蕭權多少聽到了,鐵石心腸的沒管,正準備去廚房做點醒酒湯,剛起身手就被拉住。
醉如爛泥的樓月面頰緋紅,睜著迷離的眼睛,就這麼看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她輕輕地喊了一聲:「蕭權。」
「你回來了。」
「我今天應酬,按照你說的做,項目就,嗝,拿下了。」樓月豎起大拇指,「他們願意多讓一成利,你真的很厲害。」
這是醉得回到過去了。
出獄這
麼長時間,蕭權還沒得到過她好言好語的時候,格外珍惜起來,坐回床邊摸摸她的臉。
「你也很厲害,學得這麼好,以後你會成市有名的女企業家。」
「嗯!」樓月重重點頭,「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說什麼,我妹妹,配不上蕭家人了。」
蕭權抿唇含笑:「樓家人天生配蕭家人。」
樓月眨眨眼睛,觀察了一會,掙扎著要坐起來,蕭權趕緊去扶人,緊接著自己的臉被捧住。
「你刮鬍子了啊,怎麼老了,額頭這裡怎麼有疤?眼皮這裡怎麼也有?我踢你下床了?」
「沒有。」蕭權拉下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頭痛不痛?」
「痛的。」她迷離著眼睛,還晃了晃,不小心把一直戴在身上的項鍊晃出來了。
「我一直戴著,從來沒摘過。」樓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項鍊。
蕭權的眼睛裡盛著淚光,點了點頭:「嗯。」
垂眸的瞬間眼淚滴在床被上。
再抬頭時紅著眼眶去親親她,終於能起身去做醒酒湯,熬好回來,樓月怎麼都不願意喝,感覺碗裡盛的是什麼臭東西一樣,一直皺著眉。
蕭權又想讓她這麼醉著,仿佛回到以前黏糊糊的時候,又擔心她明早醒來頭痛不舒服,只好自己先喝一口再渡到她嘴裡。
第一口還好。
餵到第二口,蕭權的身子忽然被掀翻,躺到了床上,碗裡的醒酒湯灑了大部分。
兩人的唇一直沒有分口。
宛若小雞啄米似的,樓月一下又一下地親著他。
「小月……」
「嗯?」樓月多親了他一會。
「小月,等等。」蕭權別開臉,下一秒臉又被捧回去,像是被調戲的良家婦男一樣,又被狠狠親了一口。
「等等,小月,小月……你等一下。」
他捉住了她亂動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你會後悔的,小月,你明天酒醒了會後悔的。」
樓月皺起臉,不滿他小嘴一直叭叭叭地講,直接用手捏住,不滿地問他到底行不行啊。
蕭權只好把身體和她貼近一點,算是身體力行地告訴她自己行。
不行的可能是她。
樓月頓時生氣了,翻身從床上下去,一言不發走得晃晃悠悠,蕭權連忙起身去把人抱回來。
「放開我!」
樓月吼一聲,把自己吼哭了,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蕭權抱著人坐在床邊,心疼地去撿她臉上的金豆子,樓月幾次三番別開臉,兇巴巴地不許他親。
蕭權停下來,臉埋進她的脖頸里。
「你還要嗎?」
「什麼?」
「我。」
「不要啦。」樓月笑著歪一下腦袋,昏昏沉沉的腦袋差點直接掉下去,索性靠著他的腦袋,「你頭髮長了,明天我們去剪了。」
蕭權:「嗯。」
聲音低低沉沉的,聽著好不可憐。
樓月又重新捧著他的臉,真的變老了,眼裡好像有點嫌棄,嘴又毫不猶豫地親上去。
「騙你的,當然要的!」
纖細白玉般的手觸上蕭權堅硬鼓囊的胸膛。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