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質疑
古澗在和栗山交往前，有不少人追求她，古澗也是個好女孩，並沒有耽誤別人，拒絕得很痛快。
那些追求者見她這麼果決，也就紛紛放棄了，偶爾遇到也就當成普通的同學打個招呼，沒有給古澗造成什麼麻煩。
除了其中一個。
剛入學的時候，古澗就被電腦技術系的一名叫做坪井健人的學生給纏上了。
他看到古澗的第一眼就深深為她著迷，瘋狂的喜歡著她。
哪怕古澗明確的表示了不喜歡他，坪井也沒有放棄，經常在學校門口等她，或是節假日跟蹤她等等。
為此，古澗還報過警。
「這已經到了跟蹤狂的地步了。」白石道。
古澗點了點頭，花井接道：「那個時候還是大學的第一學期，我們還沒有現在這麼要好，但這件事其實也是我們要好起來的契機。」
「栗山知道有人騷擾古澗，他想著大家都是同班同學，也就代古澗出頭，去找坪井聊了聊。」花井也不隱瞞：「說是聊，你肯定也知道，就是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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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點頭：「之後呢？」
「之後，坪井就收斂了很多，很少出現在古澗的面前了。」花井道：「但偶爾也還是會發消息給她，哪怕刪掉了聯繫方式，坪井也會換個ID繼續騷擾古澗。」
「原本我們當時還想再去，但古澗說算了，只是發個消息，沒有出現在他面前，也就讓我們不要去找他。」
白石聞言看向古澗，古澗道：「我是覺得，只要我不回應，或許再過一個學期，他就不會再來找我了。事實上大一的第三學期，坪井就很少找我，隔幾周才找我一次，甚至有時候過兩個月才會來找我。」
「聯繫你的內容，還是求交往嗎？」白石問。
「一開始是，可後來就沒有了，或許是他知道我不會回應，所以就只問我最近怎麼樣，然後說他最近幹了些什麼事，就像跟我匯報一樣。」
聽到古澗的話，亞希頓時笑了起來：「真是【偏執】呢。」
「嗯。」古澗點了點頭，道：「是呀，確實很偏執。」
「古澗小姐，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
「你跟栗山交往之後，古澗聯繫過你嗎？」
「聯繫過。」古澗道：「他問我為什麼要和栗山交往，是不是被威脅了。」
「被威脅？他為什麼會這麼想？」
「還能為什麼？神經病唄。」花井對坪井很看不上：「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人交往了，就覺得有問題罷了。」
白石點頭：「那你依舊沒有回應他？」
「嗯，我沒有理他，過了一天後，他就再給我發了個消息，說他知道了。」古澗摸出手機：「這條消息我還留著，你看。」
白石接過，秀樹和亞希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坪井給古澗發的消息，就如她說的那樣，只有兩句話。
「澪，你為什麼要和栗山交往？你是不是被威脅了？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煩？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發消息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古澗沒有回覆他，三個小時後，坪井又發了句：「我知道了。」
看完之後，白石將手機還給古澗，問。
「了解了，有坪井的照片嗎？」
「我怎麼會留他的照片？」古澗搖頭。
「他現在在學校嗎？」白石再問。
「不清楚。」古澗搖頭：「現在已經開始春假了，不知道他離開學校沒有。」
大學的放假時間跟高中基本上持平，略早一些。
東都大學現在已經開始放春假，但因為春假很短，也就兩周。
很多學生都選擇不回去，因此學校里人還是很多。
亞希思考了一下，突然道：「說不定在喲，因為古澗學姐你在這裡嘛，他很大機率會在。」
「有道理。」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白石聞言手指輕輕敲起了桌面，顯然思考了起來，配合著他的面癱臉，看上去很是專業。
見白石這樣，東條也就開口了：「學弟，你懷疑這個坪井？」
「他有明顯的動機。」白石道：「這個人喜歡古澗小姐喜歡成這個樣子，心裡有想要殺掉身為她男友的想法，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等等……」一直沒說話的麻美問道：「藤峰學弟，我能理解你懷疑坪井健人，但是栗山的死確確實實是自殺呀。」
「對。」水木這時也道：「死之前的栗山精神已經出了大問題，一天到晚就念叨那個【國王遊戲】，比起坪井的動機如何，這個東西才應該是關鍵吧？」
「這些事，你們不必操心，等我弄清楚了之後，我會告訴你們的。」白石道。
水木聞言搖頭：「藤峰學弟，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你能夠跟殺人犯對抗，我絕對相信你的專業。但是，你總不能說是坪井利用那個所謂的【國王遊戲】來殺人吧？」
四人都點了點頭，他們四個都覺得坪井確實有動機，但不可能能夠殺掉栗山，還用這種方式。
「為什麼不能這麼說呢？」白石反問：「這個說法有問題嗎？
四人一愣，水木道：「沒有問題，但你不覺得這樣很荒謬嗎？如果真的有人利用那個【國王遊戲】來殺人，那他還是個人嗎？這件案子還是普通的案子嗎？」
四人點頭，本來栗山的死就已經充滿了詭異的色彩，白石現在還扯出一個謀殺的可能。
聽上去就像有人在用【超能力】殺人一樣，他們怎麼能接受？
「水木先生，古澗小姐，松木小姐，花井先生，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你們說得也有道理，但我告訴你們一句話。」白石道：「這個世界多得是你們想不到的事，不要用你們的認知，排除掉任何一個可能。」
這句話聽上去有些狂妄，但四人都看得出來白石說的是真的。
水木搖頭，提出了最關鍵的質疑：「可是那個【國王遊戲】是不是真的存在這都是個問題。」
白石聞言頓時蹙眉，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會質疑這個遊戲是否存在？」
「難道不該質疑嗎？」松木反問。
「那有用嗎？」白石反問：「或者說，你們質疑與否有區別嗎？」
「嗯？」眾人不解。
「就像魔術一樣，你們知道是假的，但為什麼是假的，在沒搞清楚那個原理之前，那跟真的有什麼區別？」
眾人一怔。
「你們覺得這個遊戲不存在，是因為你們想不到它存在的證據，但同樣的，你們有覺得它不存在的證據嗎？」
白石道：「把【命案】當成【魔術】，或者這樣說，有人用一個名叫【國王遊戲】的【手法】奪走了栗山的性命，你們是否能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