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坦白」


  前田太太被白石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原以為東條這次來只是單純的好意,也就答應了。

  跟栗山夫人一樣,本身對此沒抱什麼希望,也不覺得白石能查出什麼來。

  結果,白石一來就直接說個猛料,把她「打」得暈頭轉向。

  「謀殺?有人要殺我的孩子?」

  前田太太腦子裡只重複著這麼一句話。

  白石原本不想跟她說這些,但看她這個樣子,不說清楚今天恐怕都見不到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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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田太太回過神來,問:「這是真的嗎?真的嗎?東條小姐!?是有人要殺雅人!?」

  「前田阿姨,我們有什麼騙你的必要嗎?」東條搖頭反問。

  「那,那是誰!」前田太太情緒激動起來:「是誰盯上了雅人!?」

  「這暫時還不清楚。」白石道:「但您看過我們搜集的情報,就應該明白,這背後有人操控。」

  聽到白石沒說出河原的名字,東條有些奇怪,但她也沒有點破。

  秀樹和亞希就更不會拆白石的台。

  前田太太深吸了幾口氣,迫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想起了什麼,彎腰撿起了筆記,問:「藤峰先生,我看您這個筆記上畫了些了很多人民還有學校,還在名字上畫了圈,這意思是雅人是被東都大學的學生盯上的嗎?」

  「有這個可能。」白石道:「但是這範圍實在太大,不好查。」

  「這怎麼會?」前田太太頓時心都揪了起來。

  「或許是前田雅人先生得罪了誰,而自己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要見見他,當面聊過之後,或許就清楚了。」白石道。

  前田太太聞言猶豫了一下,道:「我需要問一下我丈夫。」

  「請。」白石瞭然,看來前田太太還是做不了主。

  說罷,前田太太就從兜里摸出手機給自己的丈夫打了過去,也沒有避諱白石他們。

  電話很快接通。

  「喂,老公?東條小姐他們來了,是,是,我在招待,但事情有些變化,東條小姐請來的偵探說栗山家的那個孩子是被人謀殺的……」

  前田太太將白石剛剛跟她說的事,全數告訴了前田的父親。

  「是,是……」幾句話後,前田太太將手機遞給了藤峰白石:「藤峰先生,我丈夫希望您接電話。」

  白石聞言直接接過,放在耳邊,道:「我是藤峰白石。」

  「我是前田公義。」

  聲音聽上去很渾厚,或許是因為做律師的,還有一種正氣在裡面。

  「幸會,前田先生。」

  「幸會。」前田公義直接道:「剛剛我太太已經跟我說了,我也不問什麼廢話了,我先問一個問題,你確定嗎?」

  「確定。」白石道:「因為我是確定了才上門來的。」

  「什麼意思?」

  「早上我先去了趟栗山正明先生家,搜集關於栗山正明死亡的情報,想看看有沒有人謀殺的可能。」白石道:「還好,被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我現在確定栗山正明先生是死於謀殺。」

  「……」前田公義:「好,我現在就回家,請你稍等一下,可以嗎?」

  前田公義這麼說,明顯還是不想他和自己的兒子單獨見面。

  白石理解,道:「可以。」

  說罷,白石有意無意的道了句:「但請前田先生你暫時不要聲張。」

  「……」前田公義領會:「謝謝,麻煩你將電話給我太太。」

  「好。」白石應了一句,將電話還給了前田太太。

  她和她丈夫說了兩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說?」東條看著白石和前田太太問:「前田叔叔有什麼建議?」

  「我丈夫現在就趕回家,請你們稍等。」

  東條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接著,前田太太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時不時看著門外,等著前田公義。

  白石也不跟她多說,耐心的等待著,有些話跟她一個家庭主婦說也確實不太合適。

  好在沒等多久,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房門響了,一個英俊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老公!」看到前田公義,前田太太連忙起身走向他。

  前田公義將其扶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隨後他就看向了白石等人。

  一家之主回來了,他們自然也要起身問好。

  「前田叔叔,今天打擾了。」東條率先道。

  「沒有的事,你有心了,東條小姐。」前田公義客氣的道。

  說罷,他看向白石:「藤峰白石先生。」

  「您好,前田先生。」白石道。

  二人伸手握了握,前田道:「事情我知道了,能不能給我看看你搜集的線索。」

  白石點頭,將筆記遞給前田公義。

  他接過迅速翻閱起來,一分鐘後,他道:「可否私下聊兩句?」

  「可以。」白石道。

  說著,前田公義就引著白石朝書房走去。

  「老公……」前田太太露出擔心的神色,前田公義寬慰道:「安心,我心中有數。」

  白石跟東條秀樹亞希使了個眼色,三人頓時會意。

  「前田阿姨,不必擔心,我們先坐下來吧。」

  前田太太聞言點了點頭,但眼光卻一直盯著書房,偶爾望向樓上。

  ……

  到了書房,前田公義就關上了房門,然後給白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石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前田先生,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前田公義道:「客套話我就不說了,你也不是一般的少年人,你抓岡本的事情我很清楚。」

  「嗯?」

  「我是一名專職刑事案的律師。」前田道。

  「原來如此,那說正事吧,前田先生。」

  「其實,在栗山正明那孩子的死的時候,我就在懷疑這個事情不簡單。私下也查了很多。」前田道:「但我沒有查到你手上這些。」

  「因為年代有些久遠,前田先生你想不到原來發生過也情有可原。」白石道。

  前田當然查不到的,因為他跟白石入手的方向都不一樣。

  前田點了點頭,隨即認真起來:「可是如果這些線索是真的,那兇手絕對是東都大學的人了。」

  「您說得對。」白石點頭。

  「而且,你畫圈的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一個人跟其他的死者都有直接的關聯。」前田繼續道。

  「正解。」白石也不隱瞞。

  「那你是不是已經找到疑似兇手的人,只是現在缺乏證據?」

  「看來是瞞不過您。」白石謙虛道。

  「你寫得這麼明顯是想瞞誰?」前田道:「也就是我夫人注意不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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