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禍禍人家國之根本
不想這要求,卻差點沒嚇得莊御飛了魂!
只聽南宮溟清冷的嗓音緩緩道,「既然你說什麼要求都答應,那我要你奪取齊國太子的位置。」
「你說什麼!」莊御震驚,接著瞬間變臉,「這不可能!我不可能答應你這種要求!」
楚心煙在旁邊也是一臉懵逼。
幹啥呢?這算什麼要求?一個別國王爺,挑逗別國皇子爭搶太子之位?
這是要禍禍人家國之根本嗎?
莊御會有這樣的反應南宮溟不奇怪,楚心煙也不奇怪,畢竟他要直接張口答應,那才是奇了大怪呢。
不過南宮溟也不急,只見他淡淡一笑,隨後提醒,「別忘了,這是你之前親口答應的。」
「我是親口答應你不假,我是說過什麼無禮要求都能答應,但卻絕地不包括背叛我大哥這件事。」
莊御說著篤定,沒有一點鬆口的可能。
「既然這樣,那我換一個要求?」南宮溟看著莊御勾唇,「我的要求就是,若有一天,你大哥容不下你,試圖殺你,你便去奪取他的太子之位。」
「你胡說八道什麼!」莊御已經開始憤怒了,「我大哥怎麼會想要殺我,南宮溟,我告訴你,你別想試圖挑撥我們兄弟的感情,你想幹什麼?」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嗎?那你怕不是胃口也太大了些。」
南宮溟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的看著氣到臉色發紅髮黑的莊御,反而是莊御被他盯的心裡發毛。
許久,兩人都沒再說話。
又過了幾秒,南宮溟才再次幽幽開口,「既然你對他這麼有信心,又何必這麼生氣?我說了,若你大哥對你動了殺念,你便出手爭奪太子位。」
「但若是他一直待你兄弟情深,我的要求,你便可以無需理會。」
莊御一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只是……
「南宮溟,就算我真的成了太子,又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想不清楚,你的這個要求對你有什麼好處。」
南宮溟挑眉,「二皇子,只當本王心善吧。」
莊御沉默。
這時,南宮溟牽起站在身邊當透明人的楚心煙,最後催促莊御,「二皇子,你還沒說,本王的這個要求,你是否應允了?」
莊御在心裡自習盤算。
最後,出於對自家大哥的無條件信任,莊御點頭,「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我相信,我永遠都不會有需要出手的那一天!」
對此,南宮溟只是又一次笑得深沉。
「勞煩二皇子準備馬車送我們去驛站吧。」
「這是自然。」
莊御一直將南宮溟二人送出齊國皇宮,直到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他才重新轉身,回到東宮。
「那兩人是誰?」
莊御沒想到剛進東宮便遭到自家大哥的質問,他心中一驚,大哥這是發現什麼了嗎?
不行,這個時候不能說出南宮溟的身份,若說出來,大哥一定會馬上派人去追殺。
猶豫了,莊御選擇繼續隱瞞。
笑笑道,「大哥怎麼會這麼問,那是我請來為大哥治病的神醫啊。」
「神醫?」齊國太子笑笑,「那氣勢,可不是尋常一個大夫就能擁有的。」
齊國太子依然虛浮的目光卻直直看著莊御。
終於在莊御心中微慌準備說實話的時候,那齊國太子卻突然笑了,並且語氣溫和道,「或許你也是真的不知道吧。」
莊御也笑笑,暗自鬆了一口氣後,卻還是堅決表示,「大哥,那兩人,真的就只是尋常大夫而已,只是神醫嘛,自然都是帶些是仙風道骨的氣質的。」
齊國太子點點頭,「或許吧。」
……
馬車上,楚心煙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困惑,「那齊國太子,真的會想要殺了莊御嗎?」
南宮溟沒回答,而是順勢反問了句,「煙兒覺得呢?」
「我覺得?」楚心煙皺眉,「不該吧,畢竟莊御對他這個大哥是真的很好啊,而且人家兩兄弟感情瞧著也好的很。」
說白了,楚心煙就是覺得南宮溟是在忽悠人家,對人家心理戰術。
聽了楚心煙的話,南宮溟沒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見他不理自己,楚心煙反倒有些自我懷疑了,許久,忍不住朝著南宮溟那靠了靠,又問了句,「那齊國太子,真會殺莊御啊?」
見楚心煙是真的好奇,南宮溟也不端著,只細細說了其中關聯。
「齊國雖有四個皇子,但太子重病期間,所有東宮事宜幾乎都是莊御這個二皇子代辦,齊國皇帝沒有一次提過換其他皇子,眾臣同樣也沒有異議。」
楚心煙長哦一聲。
「你的意思是這太子病好了,莊御這個代理太子就成了他做大的威脅?可是如果沒有莊御為他穩住太子位,他可能早就被人推下位了。」
南宮溟冷笑,「他癱在床上的時候,自然覺得這是兄弟情深,可當他病好了,一切,自然就變了。」
那也不至於動殺心啊。
見楚心煙還是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南宮溟伸手緩緩挑起車簾一角,並示意她向外看去。
楚心煙順著他的目光向外看,這是……
「有人在跟蹤我們?」
「煙兒覺得,這人是誰派來的?」
楚心煙看著南宮溟,從他嘴角的笑意明白,他自然是懷疑這人是那齊國太子派來的,可是。
「他幹嘛跟蹤我們?我剛救了他的命啊!」楚心煙有點生氣,甚至有點擔心莊御了。
如果這個太子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都上一秒感恩,下一秒跟蹤,那還真不保證他會對莊御做什麼。
這時,馬車停在了驛站門口。
南宮溟示意楚心煙下去喊人,並囑咐,「動作快點。」
楚心煙眼露擔心,這是晚了就走不了的意思?
想到這可能,楚心煙馬上跳下馬車,快步朝著驛站里而去,並急忙大喊南宮柔她們的名字。
而此刻驛站外,原本坐在馬車內的南宮溟卻下了馬車,走到樹下悠閒的站了會,直到驛站內楚心煙再次出來,他才重新上了馬車。
一切看似什麼都很正常,可在馬車離去後,躲在暗處的黑衣人,卻在樹下,撿到了一個刻有溟子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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