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為什麼不是自己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南宮溟身上,南宮溟卻只是淡定的換了雙筷子,然後十分理所當然的說了句,「嗯,蚊蟲多。」

  他這麼坦然,別人也不好意思再去想歪了。

  「走,杜姐姐,用我昨天買的那些胭脂水粉給你換臉去。」

  飯碗一扔,楚心煙便迫不及待喊了杜玉娘回屋,一旁的南宮柔也三兩口喝光了碗裡的粥,馬上跟了上去。

  嘴裡還巴巴的喊著,「心煙嫂嫂,別忘了還有我……」

  三人進了南宮柔的房間,楚心煙將兩人按坐到了鏡子前,便開始了久違的易容大法。

  靠古代這些劣質粉當然是達不到效果的,所以一邊化妝,一邊悄悄和白迪要了些現代化妝品。

  打底,上妝,修容,調整眼眶距離,軟膠塑形,楚心煙專心的樣子像是在打造一件藝術品。

  鏡中,杜玉娘和南宮柔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逐漸變成最後的震驚,不敢置信。

  「好了,完工!」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楚心煙說著為南宮柔戴上一頂男人的玉冠。

  而這時,南宮柔已經驚的站不起來了,「我,我真的變成男生了?」

  軟綿綿的聲音中甚至夾在了明顯的恐懼。

  不過也是這軟綿綿的聲音讓南宮柔鬆了一口氣,「虧得我還認識自己的聲音,要不然,我差點真的以為自己本來就是個男人了。」

  楚心煙笑笑,「怎麼樣?滿意這小帥哥嗎?」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看的我都想嫁了!」南宮柔摸著自己的臉,處在震撼中始終回不了神。

  同樣回不了神的還有一旁杜玉娘,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鏡中這個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那張臉。

  楚心煙見她這樣,伸手輕撫她肩膀,「杜姐姐,如何?頂著這張臉回去,他還能認出你嗎?」

  杜玉娘搖頭。

  「別說是他,我自己都快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見她們這樣,楚心煙心中不禁生出抹驕傲,莫名的,她想要看看南宮溟的反應。

  將工具全部收好,關上暗鎖,楚心煙走到門口,伸手將門拉開。

  外面石天眾人早早等在外面,他們也很好奇楚心煙的本事,所以在門打開後,幾乎馬上衝進屋,下一秒,他們露出了和南宮柔二人一樣的表情。

  「這,這是換了兩個人吧?」石天驚了,然後走到那俏生生小公子身邊,「你,你……」

  「怎麼?不認識本公主了?」

  「你真的是公主啊!」石天徹底沙雕了,「小姐說要給您變成公子,我起初還不信呢,沒想到……」

  「像,像,太像了!」石天感嘆,「這要是壓個聲,走出去娶媳婦都不成問題了。」

  外面聽到聲音的春生幾人也走了進來。

  又是一陣不敢置信的驚嘆聲,楚心煙卻是伸長了脖子試圖看到那抹黑色身影。

  終於,南宮溟來了……

  楚心煙雙眸頓時亮了起來,兩步湊到他跟前,咧嘴笑道,「王爺,怎麼樣?」

  我厲害吧!誇我吧!崇拜我吧!

  南宮溟將楚心煙眼中那點小心思全部收入,勾唇,十分配合的誇了句,「煙兒這雙手,可真是神來之手。」

  聽了一屋子的誇獎,接受了一屋子人的崇拜,楚心煙都沒覺得如何,可他不過一句簡單的神來之手,楚心煙心底卻是抑制不住的自豪。

  在她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揚的盯著南宮溟的臉瞧。

  南宮溟見狀打趣,「煙兒看這麼仔細,是想在本王這臉上也改動改動?」

  「王爺的臉堪稱完美,不需要改動。」

  楚心煙說著,強迫自己將目光收回,同時在心中一遍遍提醒自己,名草有主,少動心思!

  偷摸著看兩眼就行了。

  聽楚心煙夸自己,南宮溟還是挺高興的,向來凌厲的眉眼也不自覺溫柔了很多。

  「走了,趕在天黑到拓拔皇宮。」

  南宮溟說著率先走出了屋子,楚心煙轉頭是讓春生將那簡易化妝箱給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南宮溟的刻意安排,南宮柔和杜玉娘又被安排在了別的馬車。

  又恢復了兩人獨處的狀態,楚心煙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無所謂了,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對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一開始那樣簡單痴迷他這張臉了。

  一旦接受了這個認知,楚心煙便像被團進了一個幾何題中,怎麼計算,都好像不對。

  他不是直男,甚至還有男朋友!

  誒……這特喵的算什麼啊!

  楚心煙低著頭,越想越煩躁,手中的杯子在矮桌上也是越敲越響。

  南宮溟看她這樣,不由皺眉,「怎麼這麼心浮氣躁?是一直趕路,累著了?」

  楚心煙敷衍的嗯了聲,「可能吧,在楚國那乾冷的地方待久了,突然到這種濕冷的地方,總是覺得口乾舌燥,心思煩亂。」

  「一會找個大夫看看吧。」

  「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個大夫。」楚心煙說著搖頭,「算了,我這症狀什麼大夫看了都沒用。」

  南宮溟見她不舒服,劍眉不自覺的蹙到一起,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杯子,倒了杯茶,放到她手中,「喝了。」

  楚心煙看著那茶,心念一動,更煩躁了。

  t媽的,這麼體貼的男人,他怎麼就不能真是自己的呢?

  端起杯子將茶一飲而盡,啪的一聲將茶杯重重放下,楚心煙突然起身並說道,「我還是去找柔兒她們一起坐吧。」

  轉移轉移注意力,不用一直面對著這張臉,應該能好點。

  馬車停下,南宮溟看著楚心煙離開,沒有制止,幽深的眼中,既有擔憂又有溫怒。

  他可以明確感知到楚心煙在刻意避開自己。

  修長的大手將她剛才放下的杯子輕輕握住,冷厲的嗓音中是濃郁的落寞,「楚心煙,和我在一起,你真的那般透不過氣?」

  已經上了旁邊馬車的楚心煙猛地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楚心煙想,自己該不會那麼倒霉凍感冒了吧?

  夕陽快要落山的時候,眾人終於來到了拓拔城樓下,因為南宮溟來之前早派了人將自己的令牌送進拓拔宮。

  所以一到宮門口,便馬上被宮內的大主管熱情邀請入宮。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