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竟不是唯一
拓拔流目光暗了些,心中想,莫不是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
可轉念一想,他們就是知道了也不會過多言論,畢竟說起這事,大家尷尬,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難道真的只是對三美好奇?
「原本的確該讓皇后來陪弟妹說說話的,可皇后前些日子出宮禮佛,此刻並不在宮內。放心,貴妃對三美,也是熟悉的。」
貴妃?
杜玉娘猛然抬頭,眼睛發紅的盯著拓拔流,什麼時候,他又娶了別的女人?
曾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依稀還在耳邊,可轉念……不過短短几個月,便已物是人非……
楚心煙本想拒絕什麼貴妃不貴妃的,可杜玉娘輕點了下她的掌心,要她同意。
她想去看看這個貴妃,她想看看他又娶的女人是誰,是如何模樣。
「那就有勞貴妃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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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煙鬆口,拓拔流便馬上讓人去叫。
也許是杜玉娘目光太過幽怨,又太過熟悉,拓拔流忍不住抬頭看了過去,可杜玉娘恰好轉頭,兩人目光正好錯過。
看著杜玉娘落寞的側臉,拓拔流感覺到了一絲熟悉,可仔細看,這張側臉和心底那相貌又有點不同。
她,沒有如此過於挺拔的鼻樑,要不然,她也不會總在自己面前抱怨鼻子太趴,半點氣勢沒有。
她的眼睛沒有這麼長,這麼大,但卻似乎比這個女人的眼睛明亮。
這女人比她要美上幾分,不是她。
只是……除了眼睛鼻子,又有太多像是的地方,光滑傾斜而下的下顎線,明顯多處一塊的美人尖,還有那稍稍向外的細膩耳朵。
還有那輕碾衣裙的動作。
越看,拓拔流的手就越是忍不住發抖,幾乎不由自主叫了聲,「玉娘?」
啪嗒!
杜玉娘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震驚,更因為太過緊張而碰到桌上的杯子,杯子應聲而落。
嚇得可不止杜玉娘一人。
拓拔流慢慢起身,盯著杜玉娘一點點向她走去,杜玉娘也慌了,就在她要轉身跑的時候,楚心煙卻一把拉住了她。
用另一隻手,安慰性的輕拍她的後腰。
「陛下,你怎麼知道我妹妹閨蜜叫羽娘?」楚心煙一副驚訝的樣子,「羽娘這名字太久沒人叫了,您這突然一叫,不光嚇到我妹妹,更嚇到我們了。」
「羽娘?」拓拔流眼神犀利的打量著杜玉娘的臉,然後問了句,「哪個yu?」
楚心煙碰了杜玉娘一下,讓她主動回答。
這是她們在外面就商量好的,如果拓拔流有半點懷疑,就讓杜玉娘偽裝聲音再瞞一瞞。
而杜玉娘此刻的嗓子邊,已經被楚心煙放了一枚小巧的變聲器。
「回陛下,是羽毛的羽。」
性感魅惑的嗓音,再帶著明顯的夾子音,這勾人的綠茶聲和杜玉娘真正的溫柔優雅聲可是完全不同。
拓拔流聽傻了。
心底剛生出的希望突然熄滅了。
「誤會了,在下不知你妹妹閨蜜,只是突然想到了皇后。」
「陛下,怎麼了?不是說皇后娘娘出宮禮佛了嗎?」楚心煙一臉不解,「那您剛才,怎麼又?」
拓拔沒再回答,只是又重新坐了回去,並朝著南宮溟笑道,「是不是嚇著你家小姨子了?」
南宮溟笑笑,「無事。」
楚心煙也適當接話,「妹妹自小性子懦怯,陛下見笑了。」
說著將嚇到全身冰涼的杜玉娘扶坐下。
可儘管這樣,拓拔流的目光依然會有意無意的往杜玉娘身上飄,沒辦法,太像了……
就連受驚的模樣表情,都差不多一模一樣。
「陛下,貴妃娘娘來了。」
婢女話落,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傳來,「妾身見過陛下。」
在場的人紛紛轉頭,看著那個身穿黃衣,身條是修長的貴妃娘娘。
杜玉娘整個愣住了,更像是被人從頭潑下一盆冷水,從骨頭到血液,全部涼了個徹底。
是她!
居然是她!
這位貴妃娘娘,不是別人,正是拓拔流身邊的一等大宮女,可笑曾經自己還問過他,身邊有個這麼明艷動人的宮女,陛下你的心就不曾有過心猿意馬嗎?
他怎麼說的?
他說:再是明艷動人都不及玉娘你,孤王掌閱朝政很累,沒有精力再去陪玉娘以外的女子,玉娘若是介意她,明日便將她送去別處好了。
呵,呵呵……
杜玉娘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怕是那會就已經金屋藏嬌了吧?
如今更是迫不及待就為她正名。
對我這個前朝孤女出手是皇后,為這個一等婢女出手是貴妃。
拓拔流,原來你的獨寵,從來給的不是我一個人。
「愛妃來了,過來。」拓拔流伸手親自扶起身邊的貴妃,並讓人坐到自己身邊空位上,「愛妃,這是我與你說過的師弟,這位是他娘子,她對三美很是好奇……」
後面的話杜玉娘已經聽不真切了。
她只覺得心如刀絞,原來不光封號不是唯一,就連這個秘密,都不是唯一。
曾以為,整個拓拔只有自己明白他的少年時光,知道他念念不忘的師弟。
現在看來,他的過往,他並沒有同自己一人分享。
更甚至是,他在師門的那些年,她是不是就已經在了……
黃衣貴妃款款一笑,「妹妹喜歡三美那可真是問對人了,這樣吧,我們幾個女子去偏殿,我讓人將材料備好,讓妹妹們現在就體驗體驗如何?」
楚心煙早發現了杜玉娘的失魂落魄,她更發現,拓拔流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在看她,很明顯他的懷疑並沒有徹底放下。
於是,楚心煙沒有拒絕,同意了這貴妃娘娘的意見,並拉起杜玉娘的手就走。
杜玉娘被拽的踉蹌,拓拔流看了她背影一眼,又看了眼坐在那眼巴巴看著她離去的小夫君。
不由皺眉,難道他們真是夫妻?
可實際上南宮柔卻是在痛苦為什麼自己不能體驗三美,早知道就不女扮男裝了。
「師兄,我前幾日見人出售了一枚前朝玉璽,你猜,那是哪朝的玉璽?」
挺南宮溟這麼說,拓拔流的注意力被瞬間拉回。
「難道是……」
「是,正是拓拔之前的那枚。」
拓拔流蹙眉,突然兩眼放光,「那你可見到買玉璽的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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