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倆都完美
聽到動靜,南宮溟垂眸看了眼,見懷中人睡得香甜安穩,唇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摟住細腰的長臂又更加收緊了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從馬車一路將人抱到房間,南宮溟無視甚至享受路過下人的注目。
將人平穩放到床上,拉過錦被輕輕蓋好。
「王爺,奴婢為王妃擦臉。」
婢子端來熱水,還沒等毛巾打濕,南宮溟便伸手接過,並在婢子驚訝的目光下揮手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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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關門之前又低聲吩咐了句,「送碗醒酒湯來。」
「是。」
婢子退下,識相的將門重新關上。
修長的手伸出水中,將毛巾從溫熱水中撈起再擰乾,接著疊成長條,最後小心翼翼的貼上楚心煙的臉頰,輕輕的,一點點的擦拭她微紅的臉頰。
看著醉態不醒的人,南宮溟無奈淺笑,「我買醉,怎麼最後醉的卻是你?」
床上楚心煙呼呼大睡,自然是半點回應的。
像是懲罰似的輕捏了下那潮紅的臉頰後,南宮溟將毛巾重新放入水中,耐心的擰乾再疊好,最後蓋在楚心煙的額頭上。
看了眼夜空,南宮溟穿過暗道進入洗浴房,泡入溫熱的泉水中。
……
「嗯……」
半夜楚心煙被渴醒,乾涸的嘴巴不高興的哼了聲,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紅綢緞。
「這是……」
「我們的新房。」
楚心煙剛迷茫出聲,下一秒身邊一道低沉嗓音為她解了困惑,反倒是楚心煙,被這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嚇得差點沒升天。
驚慌轉頭,對上幽深到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黑亮雙眸,張了張嘴,卻愣是一個字沒發出來。
只依稀有個e的音。
脖子向後退了退,這時那張帥到掉渣的臉全部落入眼中了,儘管無數次看到這張臉了,可依然阻擋不了靠近它就血脈噴張的興奮。
咕嘟……
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不過楚心煙終究是楚心煙,不管心裡眼裡再沉淪,但在想到他和小裁縫的纏綿後,還是一秒讓自己冷靜的回去。
身子慢慢向後挪了挪,當發覺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後,細眉微皺,楚心煙不解詢問,「我不是在客香來?還有,你,怎麼在這?」
聽到這個問題,南宮溟眉頭皺了皺。
「這是溟王府,這是我的房間,更是我的床,我不在這,又該在哪?」
自然是該在小裁縫的床上了!楚心煙心裡暗暗接話,不過這話她是斷不敢說出口的。
只敷衍的問了句,「你不是去見吳師傅了?」
聞言南宮溟眉頭皺更緊了,「我見他難道需要徹底不歸嗎?」
「咳,這就要看你們交流夠不夠深入了。」楚心煙說完就將視線別到一邊去了,沒辦法,一看到他腦海中就不自覺浮出那活色生香的畫面。
太刺激!要一會甩鼻血那就太丟臉了。
南宮溟將她表情收入眼中,不知為何,總覺她那話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吳不會找我是有事要談,至於什麼事……算了,等以後你就知道了。」南宮溟解釋到一半還是放棄了,轉而問了句,「口渴嗎?我去給你倒茶。」
什麼時候起,或許南宮溟自己都還未曾發覺,他和楚心煙說話時,已經再不能自稱本王了。
說著南宮溟起身下床。
楚心煙看著那隻穿單薄裡衣的挺拔背影,不由得撇了撇嘴,哼,什麼叫以後就知道了?
也是,等以後你將人領到我跟前來,可不就是都知道了嗎。
這時,南宮溟端著水杯重新走了回來,將水杯放到她手中,體貼叮囑了聲,「慢點喝。」
楚心煙被他的溫柔體貼給驚到了,低頭哦了聲,端過來大口喝了起來。
幾口乾完,楚心煙舉起杯嘿嘿一笑,南宮溟也不多語,接過杯子又為她去倒了杯。
「王爺,你這麼體貼,是不是都是吳師傅教的啊?」楚心煙笑,小裁縫還挺會調教男人。
南宮溟終於不高興了,啪嗒一聲放下杯子,語氣明顯不滿道,「三句不離吳不會,怎麼?是他在你眼裡太完美,還是我在你眼裡太沒用?」
楚心煙:……這是啥意思?
猶豫了下,醉酒還沒徹底清醒的楚心煙小心翼翼回了句,「我覺得,你們兩,一樣完美!」
一個都不偏,你們都好,總沒錯吧?
「快點喝完休息!」將杯子用力放到楚心煙手上,南宮溟冷哼一聲,在被氣死之前轉身出屋。
楚心煙著急詢問,「這麼晚,你去哪?」
氣極了的南宮溟順嘴回了句,「去找你的吳師傅!」
隨著門被重重關上,床上楚心煙無比落寞的嘆了口氣,稍顯幽怨的嘀咕了句,「大半夜還去,感情可真好啊……」
深夜,坐在書房處理成堆信件的南宮溟連打了兩個噴嚏。
「心煙嫂嫂……」
早上,宿醉還沒醒的楚心煙被南宮柔給叫醒了,迷糊中只聽到,「心煙嫂嫂我母妃的人來接我回宮了,還有,母妃讓你下午和五皇兄一起去她那晚膳。」
「嗯。」還沒怎麼清醒的楚心煙點頭允了下來。
「好,那心煙嫂嫂你繼續休息,我在宮裡等你哦。」
依稀中,楚心煙見到南宮柔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屋。
徹底從宿醉中清醒過來,已經是快中午了,看了眼依然掛紅的房間,楚心煙揉了揉額頭,從床上坐起身叫了聲春生。
沒人應……
楚心煙又叫聲冬雪,依然沒人應,最後叫秋霜,不出意外還是沒人應。
「這三人,怎麼回事?」
「王妃,奴婢伺候您梳洗。」
門打開,進來幾個不怎麼眼熟的婢女,但楚心煙知道她們是王府的。
趁著幾人為她梳頭的空檔,楚心煙詢問了春生幾人的蹤跡。
「三位姐姐昨夜被石侍衛帶回來就睡下,這會還沒醒呢。」
「石天帶她們回來的?」頓了下,楚心煙又問,「那我呢?我也是石天送回來的?」
婢女笑了,「王妃你是王爺抱回來的啊。」
「是啊,雖然王爺用衣服蓋住了王妃您的臉,但奴婢們還是能認出王妃你的。」
婢女再說什麼楚心煙已經聽不進去了,她滿腦子就剩一個想法了。
完了,都說久別勝新婚,我打斷了人家的抵死纏綿,他們該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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