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人罩,真不錯
楚心煙將頭靠在南宮溟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悄悄打量他堅毅的下巴,心中漸漸生出一股依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原來,被人罩,這麼爽啊……
「五皇兄,你等等我啊。」
一直被忽視的南宮柔提著裙擺急切切的追了上去,而殿內,皇后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想著南宮溟離去前的話,終於再扛不住兩眼一翻,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也是這時候,她才明白,楚心煙怎麼突然變性了。
弄半天,自己堂堂皇后,竟然淪為她奪寵的棋子了。
……
見南宮溟要去太醫院,南宮柔急忙喊道,「五皇兄,去我母妃那吧,我母妃那的姜國創傷藥太醫院的都比不上。」
南宮溟只猶豫一秒,便轉了個身,但依然吩咐人將太醫喊去了貴妃殿中。
「這是怎麼了?煙兒,煙兒!」
到了貴妃宮中,還沒等南宮溟進門,玉貴妃便已經遠遠沖了過去,當看到楚心煙的手,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這是誰幹的!王妃都敢傷,這是不想活了!」
一旁南宮柔湊上去小聲提醒,「母妃,心煙嫂嫂是在皇后宮中抱出來的,這傷也是皇后和南宮雅下令傷的!」
聞言,玉貴妃沒有選擇半點隱忍,而是直接就甩了形象朝著門外謾罵了起來。
「皇后是失心瘋發作了不成,平日裡折騰別人就算了,如今連煙兒都敢傷了,她真是以為坐在那鳳位上就能為所欲為了!」
聽著玉貴妃的罵聲,楚心煙整個人都呆了,心中更是困惑:自己受個傷,這貴妃娘娘,是不是,太激動了些?
正想著呢,玉貴妃的臉已經懟在了她眼前,滿眼心疼的看著她,一邊安撫一邊表態,「我可憐的孩子,別擔心,乾娘已經讓嬤嬤去拿瘡傷藥了,太醫也馬上就到了,你放心,乾娘不會讓你白白受了這委屈。」
乾娘?這……什麼時候變的稱呼?
楚心煙一臉懵呢,這邊玉貴妃則說出了讓她更迷糊的話來。
只見玉貴妃看著她的傷手,心疼又憤恨,「那對賤人母子,煙兒放心,明日她們就該到了,等她到了,咱一起去找她們算帳,到那時,看我不剁了那母女兩隻手解恨!」
她?
楚心煙眼露困惑,「娘娘,明日,誰要來啊?」
「可憐的孩子,自然是……」
「娘娘,可否借一間房?」
不等玉貴妃將話說完,南宮溟已經率先開口打斷了她,玉貴妃這才想起來楚心煙還是被南宮溟抱著的,於是連忙帶路將人直接領進了自己的寢宮。
「娘娘,我睡您的床,這可使不得。」
「這有什麼,本宮是你乾娘,女兒睡娘的床,怎麼就睡不得了。」玉貴妃說著示意南宮溟將人放下,「快將人放下上藥。」
「可是……」
楚心煙還想拒絕,但南宮溟已經將人給放到了床上。
看著這奢華大床,楚心煙滿心無奈,這床,皇帝在上面滾過吧?
「娘娘,藥來了。」
這時,嬤嬤拿著藥來,打斷了楚心煙腦子裡那些不太乾淨的想法。不過好在南宮溟並沒有直接讓她躺在床上,而是讓她保持了坐靠在他懷中的姿勢。
這樣,楚心煙心理上要能接受很多。
「先給上面血水洗乾淨。」
玉貴妃說著直接抓起熱水中的帕子,親力親為的為楚心煙擦拭起來。
看著水盆中的熱水逐漸被染紅,玉貴妃和南宮柔紛紛搖頭哽咽,看得楚心煙很是無奈。
「娘娘,煙兒不疼的。」
「好孩子,乾娘知道疼,在乾娘面前不用故作堅強……」
額……楚心煙內心苦笑,我要怎麼說她們才能相信,我是真的一點不疼呢?
和曾經受過的傷痛比起來,這點傷,不過毛毛雨罷了。
等玉貴妃將傷口擦乾淨,嬤嬤拿著藥膏上前來,這時南宮溟突然伸手是。
「給我吧。」
南宮溟接過嬤嬤手中的藥膏,一隻手輕托楚心煙的手,一隻手沾著藥膏,小心翼翼的塗抹到傷處。
「嘶……」
藥膏不知有什麼成分,剛碰到傷口便產生灼燒刺疼的感覺,楚心煙本能倒吸了涼氣。
聲音很小,別人都沒怎麼注意,但南宮溟卻住手了。
他一雙眼睛直直看著楚心煙,滿眼擔憂,「很疼嗎?」
我天,這什麼溫柔表情啊……楚心煙覺得自己好像玩過火了,明明是想要南宮溟心疼心疼自己的,怎麼倒頭來,自己反倒先心疼上他了。
心疼他好好的睿智男神,突然就失了智,竟看不穿自己如此淺顯的小把戲。
「煙兒?」見楚心煙光盯著自己不說話,南宮溟更焦急了,「怎麼了?是不是疼的受不了?要疼得受不了,我們就不塗這藥了……」
說著南宮溟就要將藥膏重新送到嬤嬤手上,楚心煙及時一把拉住他的手。
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是連她自己都不曾發覺的輕柔溫順,「不用了,我不疼的,你繼續塗吧。」
「好,那你忍著點。」
玉貴妃見二人眼神拉絲,於是十分自覺的拽著南宮柔走出了房間,美其名曰,去催促大夫。
走前還不忘給宮婢嬤嬤都帶走。
剎時,偌大的內殿就只剩二人相依而坐。
南宮溟低著頭,小心又專注的塗抹著藥膏,而楚心煙則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神顏逐漸失了神。
想到自己施這齣苦肉計的真正目的,便不受控制的問了句,「南宮溟,你很心疼我嗎?」
正在塗抹藥膏的修長手指不由微頓。
下一秒,那神顏抬眸,那幽深的瞳孔仿若星空,似乎恨不得將楚心煙整個吸進去才好。
他嗓音低沉,直擊人心,「我心疼的要死,這樣說,你能懂嗎?」
楚心煙眼波流轉,陳勝追擊,「那,你為什麼心疼我?我們,只是協議夫妻啊,你也,並不愛我啊……」
是啊,你愛的是小裁縫,所以此刻對我這般又算什麼呢?責任?憐憫?還是,移情別戀?
如果一開始南宮溟被她的傷給嚇得慌了心智,忘了眼前女人的真面目,那現在,他已經從她誘導的口吻和熠熠生輝的明眸中清醒。
她,是故意的!
只是,她的目的是什麼?只是,讓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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