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登仙路上的陰謀
定波水府，龍君不知所蹤，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去和龍影殿背後的真龍較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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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三太子洪主持大局，並且很老練的鎮住了局面。
過去的千年，太子洪都沒有絲毫存在感，既沒有他的純血兄弟霸氣威武，也沒有半龍半蛟的天賦異稟。
七百年前，定波水府的那位蛟龍太子是最接近真仙的存在。後來大家都知道他的下場，一次錯誤的選擇，讓這位天才隕落。
這裡面的陰謀和巧合，如今誰也說不清楚了，龍三太子洪也不想過度解讀。
只是父親一直耿耿於懷，幾百年不曾主事。
而且這一次的龍影殿，似乎也隱隱跟當年的事情有關。
龍太子洪在自己的宮殿中，底下站滿了後輩龍族。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將整個宮殿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在光芒下，龍太子洪的臉色陰晴不定：「確定了嗎？龍影殿裡有多少我那位兄長的後裔？」
隨著戰爭的深入，定波龍族對龍影殿的滲透也一日強過一日。
所以他們逐漸發現了一些問題，比如說那位蛟龍太子的後裔。
這是個敏感問題，蛟龍太子當年隕落之後，他那一脈就遭遇了排擠。
加上當年龍君在幽海之主面前退縮，那一脈就四散開來，從定波水府消失了。
除了少數幾人如今跟水府還有聯繫，蛟龍太子一脈其實已經等同於獨立了。
平時定波水族自然不會刻意提起這些同族，自然不清楚他們的動向。
但是這一次戰爭開始，其中很有些厲害的蛟龍，隨著深入調查，這些龍族發現對方竟然更自己是一脈相承。
最後匯報到龍三太子這裡，讓後者的臉色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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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俠序列，六階也成為地仙。
還有類似於劍仙抱虛，他的劍仙就是五行劍宗五階的職業名，並不是大眾所承認的仙人。
真正的仙人，起步就是七階的位格，被稱為真仙。
當初還沒有踏入職業序列前，高陽就在心靈界偶遇空冥仙人。
當時高陽判斷這是一個陷阱，金手指的反饋也是如此。
後來見識多了起來，他對空冥仙人也有過多次的回憶。
在高陽的判斷中，空冥仙人可能是六階地仙級別的人物，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是七階甚至更高的仙人。
「所以……當初的傳承沒有陷阱？」高陽開始懷疑自己，但是金手指明明提示地仙傳承蘊含風險啊。
空冥仙人似乎感覺到了高陽的注視，抬起頭直視他的視線，嘴角含笑：「看來你我的師徒緣分未盡，只是這地仙道不適合你。」
通過冥冥中的信仰之線，高陽的一些底細全都暴露在空冥仙人眼前。
不知道他是多厲害的人物，竟然無視神職的力量。
高陽頭皮發麻，如果可以選擇，他真的不願意跟這種老怪物打交道。
但是世事不如人意，已經被對方盯上了，只能想辦法應付。
「師父！」高陽很沒有節操的低頭了，面對不知道深淺的空冥仙，再頭鐵那就是找死了：「師父當初說要我去空冥山找您，怎麼現在就來尋我了？」
高陽有意試探，想要弄清楚空冥仙的來歷，否則他無法安心。
空冥仙人洞若觀火，不過他經歷了不知幾許歲月，也不知道見過了多少人精，這些小心思早就不放在心裡。
「徒兒，有什麼疑問，我等你回來面談，去吧！」空冥仙人一揮衣袖，高陽的意識就被打了回去。
眼前一黑，高陽沒感覺到任何傷害，但是已經無法通過信仰之線看到江城的情況。
這種遭遇，還是第一次。
心裡忐忑之餘，他難免猶豫。
到底回不回去？面對空冥仙人這種未知的存在，直面似乎有著一定的危險。
但是從對方的手段來看，暫時又好像沒有惡意。
「回去！這種存在已經能夠進入藍星，說明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必須要弄清楚情況。」高陽最後還是做出了決定。
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是面對空冥仙人還是利大於弊。
而且對方真有惡意，以自己目前的手段，似乎也躲不掉。
因為惦記著空冥仙人，高陽匆匆忙忙交代了骷髏古堡的事情，又拖巫妖巴爾克照顧一二，連兩具四階屍體都來不及轉化，急匆匆的就往回趕。
半路上，他就已經變回了本來的模樣。
不需要隱藏行蹤，返程的速度很快。
等會到神殿，高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空冥仙人，對方似乎一直沒有移動，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直到高陽進來，空冥仙人才轉過身，上下打量。
高陽也在悄悄的和記憶對比，空冥仙人樣貌沒有絲毫改變，只是感覺這個身體更加真實一些。
但是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對方真身，不過應該不是。
「又見面了！」
空冥仙人心情看起來不錯，隨手的一份香火情，沒想到還真的有一個成才的。
「師父！」高陽主動攀交情，希望能夠打消空冥仙人的一些惡意。
後者嘴角一翹，看破了卻也沒反對。
「你離五階只差半隻腳了，倒是有資格作一個不記名弟子！」空冥仙人的口氣大的驚人，不過他頓了一下：「不過我看你氣運滔天，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一，倒是能夠稱我一聲師父。」
高陽心裡暗暗咋舌，按照對方這個標準，豈不是整個藍星都沒幾個配做他徒弟的？
到底是不是吹牛，高陽現在也不敢斷定，說不定對方真的是大牛呢。
空冥仙人似乎能夠看到高陽的心裡活動，嘴角抽動，然後沒忍住警告道：「小子，別在心裡腹誹我，小心我給你點教訓。」
還會讀心術？高陽嚇了一跳，趕緊收斂念頭，不敢再亂想。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不過有些事你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等那天成仙了，自然什麼都知道了，」空冥仙人主動開口，為高陽解惑：「你們這個世界有些特殊，所以不少大能都主動出手，前前後後獻祭了十幾位真仙位格的存在，加速了跟萬靈界的融合。
老夫我也趁機送了這具化身過來，沒想到又遇到了你。
既然有緣，你小心跟腳也不弱，今日我就正式收下你……小子可願意？」
「願意！」高陽當然說願意，別管對方什麼目的，反正先順著答應下來就是。
空冥仙人滿意的頷首，不管高陽的想法，入了門庭慢慢來就是。
「且聽好了，吾乃空冥仙人，居於北海空冥仙境，你之上有師兄九人，餘下的都是些門庭下聽講之徒，不必理會。
此方世界已經陷入漩渦，諸多大能入場布局，很快就會徹底亂起來。
此界的真仙果位你就不要爭了，我關你似乎得到了大道權柄，完全可以以此領悟白骨大道，以此成仙。
如果你有什麼依念，儘管報出我空冥仙境的名號，大家都會給我一點面子。
等靈界大門一開，你最好還是去靈界修行，這裡池淺難養真仙。」
空冥仙人知曉很多隱秘，對高陽一番指點，直接撥開了雲霧。
按照他的說法，藍星恐怕離混亂不遠了。
一旦那些七階以上的仙神入場，以他的實力想要反抗都沒有辦法。
所以，能夠在這個時間遇到空冥仙人，本身就是好事。
有一點空冥仙人沒提，他甚至懷疑高陽能夠再次遇到自己，也有這方天地的影響。
不過空冥仙人不在乎這些，無論有沒有天地施加影響，緣分就是緣分。
天地萬物，本身就是互相影響的，刻意的排除外力，本身就是走了極端。
有本事，大可以來影響自己。
空冥仙人有瀟灑的本錢，但是高陽卻心神不寧，一時間難以抉擇。
實在是空冥仙人帶來的消息太驚人了，讓他短時間內難以消化。
換一個人，恐怕跟高陽的表現一樣好不到哪裡去。
冷靜了一會，高陽情緒也逐漸平復，雖然都是震撼的消息，但是他已經習慣了超凡的世界。
「可是還是有點不甘心！」苦笑著，高陽搖搖頭：「總有一天我不會這麼無力了。」
自己的家園，竟然淪為一群人的博弈場，這種感覺可不美妙。
「有這個心氣就好，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空冥仙境沒有冷嘲熱諷，他收下高陽是因為一個緣字，培養也是一個緣字，他對門下弟子一向如此，天賦、心性什麼的，有最好沒有不強求。
「師父！藍星我真的不能留嗎？」高陽最後不甘心的問。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灰溜溜的離開。
自己有金手指，完全可以繼續提升，這是自己的優勢。
空冥仙人還是那樣，沒有因此驚訝，只是如實道：「不走也可以，只是你要做好站在眾仙視線下的準備，而且恐怕有很多競爭者。」
眾仙視線匯聚，自然會有代理人，還有被吸引過來的天才之流，到時候僧多粥少，想要晉升不難，想要成仙卻不簡單。
高陽神色黯淡下來，這種待遇他能夠想像，真的很難提升實力了。
相反，游離一番萬靈界，一路走到空冥仙境，或許那時候自己已經成仙。
如果藍星博弈還沒有結束，到時候自己還能回來參與一手。
空冥仙人沒有說話，他讓高陽自己選擇未來的路。
留下是緣！走也是緣！
緣聚緣散，誰也說不準。
高陽衡量良久，最終決定走出去。
藍星太小了，小到養不起真龍。
至少現在想在藍星成仙很難，而且時時刻刻處在監視之中，也就沒了秘密。
而且早就聽說了萬靈界的浩瀚無垠，他難免想去見識一番。
遊歷天下，也是一種修行。
高陽的表情變化，空冥仙人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師父！何時靈界通道會開啟？我到時候出去又會出現在萬靈界哪個地域？」
高陽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萬靈界的情報。
「靈界通道快則半月，慢則三月，必然會開啟。你如果選擇去萬靈界，會出現在貪狼靈域。」
「貪狼靈域什麼情況？是仙之序列的居多還是神之序列居多？」
萬靈界雖然傳承眾多，但是具體到地方又有差別。
仙神混合的地方有，涇渭分明的地方也有。
想走仙之序列，肯定是在偏向仙域的地方活動收穫更大。
「貪狼靈域當然是我仙道靈域，你不是得到了那些神靈的神職了嗎？」
空冥仙人叫破自己的秘密，讓高陽心中一驚。
他當初得到的其實是殘缺的神職，這是後來自己拆分組合的。
他怕空冥仙人知道沒一尊隕落的半神，到時候這個全新的神職必然引起懷疑。
雖然空冥仙人不一定懷有惡意，但是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
好在空冥仙人也不清楚到底塞進來多少神靈獻祭，所以沒在意這個破綻。
高陽緊張了一會，發現沒被懷疑，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仔細回味空冥仙人的話，漸漸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些被獻祭的都是神靈，很顯然動手的可能是仙人。
如此一來，出口開在貪狼靈域，顯然就是仙道這邊的靈域。
怪不得藍星沒看見多少仙人興風作浪，反倒是各種神靈和邪神到處活動。
恐怕仙人們都等著親自下場，反倒是那些隕落的傢伙和一些沒信心下場競爭的傢伙才會提前做些小動作。
事實證明，靠一些小動作是沒有用的，如今仙人們就要親身降臨，他們還是一無所獲。
空冥仙人見高陽決定了外出，也就順勢道：「你先安排好自己的事情，然後來跟我學習幾天，否則外出遊歷讓人看輕了我空冥一脈。」
「是！師父！」
……
世界一晃就是一月，高陽明智的叫停了江城的擴張，並且對他們有限度的透露了一些消息。
接下來，就是高陽自己，他跟著空冥仙人學到了不少東西。
後者對神職也沒有任何干預，信仰之力對七階一下都是好東西，藉助信仰之力修行加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