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身陷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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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身陷牢獄
冬月里的黑夜，寒冷刺骨，就是在外面呆上一會兒，整個人就會凍成一個冰棍兒。
大理寺亭長王一通，率領一眾弟兄，奉大理寺卿周堅令，前來左相府抓捕兇犯江小蘇。
他沒有想到，大理寺早晨下發的海捕公文，到了晚上，兇犯竟自投羅網，出現在了左相府。也不知此賊是愚笨，還是藝高人膽大，主動挑戰京城大理寺的權威。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大理寺眾人只能靠著手中的火把，在寒夜中取暖。
這時，左相府的側門，一位衣衫襤褸的少年走了出來。大理寺亭長王一通，定睛一看，便看清了少年的模樣，此人便是北境兇犯江小蘇。
如臨大敵的大理寺衙役，紛紛拔出腰間的朴刀，準備圍捕兇犯時，卻見亭長王通抬手，阻止了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你們可是大理寺的人？」
江小蘇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朝著大理寺眾人走了過來。
「本官乃是大理寺亭長王一通，你可是北境兇犯江小蘇？」
王一通按照逮捕前的慣例報上了自己的名諱。
臨危不懼的江小蘇，冷哼一聲，不屑的反問道：「逃犯？你們可有證據？」
「證據？我們是奉大理寺少卿周大人令，前來捉拿你歸案。至於證據，還是到了大理寺再說吧。」
「嚯，好大的官威啊。沒有證據，你們大理寺抓人，竟然如此的理直氣壯。」
王一通懶得和此人打譏鋒，下令道：「哼，本亭長就喜歡像你這樣的刺頭，兄弟們，把他綁起來，押往大理寺大牢。」
「也罷，我也嘗嘗牢飯的滋味。」
江小蘇主動伸出雙手，等著大理寺衙役的逮捕。
通往大理寺的路，幽黑而漫長，街上偶爾有幾家大門緊閉的商鋪，還亮著燭光。坊院內此起彼伏的犬吠聲，不知是在嘲笑即將大難臨頭的江小蘇，還是在向他道別……
大理寺地牢，一間掛滿刑具的刑房內，眾衙役粗魯的把江小蘇，捆在刑架上。
亭長王一通接過衙役李鬼遞過來鞭子，不由分說的往江小蘇身上抽去。
啪，一鞭，兩鞭……
滿頭大汗的王一通，直至抽了五十鞭，方才罷手。
「江小蘇，你在北境殺人越貨，蹂躪婦女，現在是否認罪？」
「呸。」
一口血痰從江小蘇嘴裡飛出，射向毫無防備的王一通。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血痰在距離王一通臉上一寸處的時候，被一道透明的氣罩所阻擋，啪的一聲滑落到地上。
「王八蛋，竟敢偷襲亭長大人，你這是找死。」
衙役李鬼見終於碰到，在上司面前表現的機會，豈能白白錯過？只見他二話不說，飛身抬腳，狠狠地踹在江小蘇的小腹上。
緊接著，就是一陣拳腳相加的暴風驟雨……
「夠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把他關入牢房吧。」
陰著臉的王一通，喝止住了李鬼的繼續毆打，轉身便離開了刑房。
而在地牢堂口，負責整理犯人衣物的獄卒麻三奎，見半夜押進來的犯人，衣袍破爛，並沒有其它值錢的東西，隨口罵了一聲窮鬼。便把江小蘇破爛的衣物，丟向角落裡一排竹簍。
此時，飛翔在半空中的衣袍內，一塊拳頭大小的物件，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咦？沒想到這窮鬼，還有好物件。」
見財眼開的麻三奎，急忙彎腰從地上，把拳頭大的物件撿了起來。
然而，由於地牢陰暗，視線所阻的麻三奎來到油燈下，定睛一看，失望的說道「不值錢的玩意兒，一個進出城門的銅符，也不知道這小子偷的誰的？」
「咦，不對。」
麻三奎仔細的審視著手中的銅符。
只見物件有銅所鑄，刻有大都通行令五個大字，與普通的出入城們的銅符，並無區別。關鍵是五個大字旁，有兩條雙龍戲珠紋。此種銅符，名叫雙龍銅符。只有可以出入皇宮的王公大臣，才能佩戴。
此物如今被犯人偷了去，想必丟了銅符的貴人們，明日會把大都翻個遍。若是他們發現銅符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全家老小的就遭了殃。
想到此處的麻三奎，不敢私自窩藏霸占此物，急忙捧著燙手的山芋，跑向鐵門閣。
鐵門閣，大理寺亭長辦公的地方。
勞累了一天的亭長王一通，回到鐵門閣，準備和衣休息。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了起來。
「何人？」王一通不悅的問道。
「小的地牢獄卒麻三奎，有要事稟報亭長大人。」
門外，麻三奎的聲音急促不安，像是出了大事。王一通不敢懈怠，急忙說道：「進來吧。」
木門開啟。
臉色焦急的麻三奎，手捧銅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王一通說道：「大人，我在犯人的衣物里，發現了出入皇宮的雙龍銅符。」
「雙龍銅符？從那個犯人身上發現的？」
自知事大的王一通，趕忙從獄卒麻三奎手中接了過來。
「好像是叫江……」
「江小蘇？」
「對，就是江小蘇偷的雙龍銅符，小的知道此物是貴人們出入皇宮的憑證，所以不敢隱瞞，方才擾了大人的休息。」
「知道了，你回去值班去吧。」
亭長王一通打發走了獄卒後，深知這枚雙龍銅符重要性，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亭長能擔待起的。
事已至此，此物必須交予周大人，方可解自身安危。
一炷香後。
牙石街，周府，大理寺卿周堅的府邸。
騎著快馬趕來的王一通，出現在周府門口。只見他飛身下馬，就要衝進周府，卻被門口的衛兵阻攔住了去路。
「老馬，你這是為何？」王一通一臉不解的，向一位中年衛兵什長尋問道。
「王兄，平日你不通報，硬闖周府也就算了。可今日，周大人特意吩咐在下，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能放進去一個人進周府。」
「這是為何？」
「今日，咱們周大人把萬花樓的花魁潘十娘，接到了府中。現在這個時辰，估摸著已經歇息了吧。」
衛兵什長老馬說完，眼中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意。
「老馬，你看這是什麼？」王一通拿出雙龍銅符，面色沉重的說道。
老馬看到王一通手中的銅符後，雙腿連連後退，一臉驚恐的說道：「雙龍銅符？你怎麼會有雙龍銅符？」
「這是從一名北境逃犯身上搜到的。」
「周兄，快進。」
衛兵什長老馬，親手打開側門，讓王一通進了周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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