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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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我的家園

  米拉國,一個生我養我的國家。

  我叫托爾,出生在一個小鄉村,不光風景秀麗,村民們也很和睦。

  清晨,陽光照進我的房間,灑在我的臉上,我微微睜開眼,看了看旁邊的鬧鐘,剛剛好六點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知道我應該起床,但是我沒有動作,我想好好享受一下這樣的陽光。因為有些刺眼,我將雙眼閉上,即使合上眼睛,也能稍稍感受到那光芒透過眼皮打在眼珠上。

  視覺的工作停止了,聽覺便顯得更為厲害。我聆聽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有路過商人的呼喊聲,有隔壁阿姨因為飯燒糊了的抱怨聲,這聲音從我記事起便經常聽,她燒的飯我也有幸嘗過幾次,平常的飯菜中總是帶著一絲焦味,這可能和她記性不好也有關吧,當然,一大早的怎麼能沒有母親的呼喊聲呢。

  「托爾,快起床了,要不然你上學就要遲到了哦。」

  「好的,媽媽,我馬上下樓。」

  為了學習,我只能暫時放棄這份享受了。穿好衣服,迅速下樓,走到梳洗池,一氣呵成,毫不拖沓。

  因為梳洗池是公共的,所以我經常能遇到我的朋友。

  「早安,托爾。」

  「早啊,薇諾。」

  微諾,我的同桌,也是我的鄰居,沒錯,正是那位阿姨的女兒。年齡比我要小几個月,在我眼裡,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樣。

  「不好意思啦,今天我可能又要去你家蹭飯了。」微諾一邊拿水拍臉一邊說道。

  「沒事,你來便是,我媽也挺喜歡你的。」

  至於為什麼她要來我家蹭飯,理由猜應該都能猜到,沒錯,阿姨的飯燒糊了。

  洗漱完後,我和她一起回到了家中。

  「哎呀,小薇諾也來啦,正好我多做了不少,快來吃吧。」媽媽熱情的招呼著。

  實際上她這多做的一人份就是為微諾準備的,原因嘛,還是跟之前一樣咯。

  「謝謝阿姨。」

  我們倆坐在方桌的一邊,媽媽則坐在我們的對面,微笑著看著我們吃。她一般等我們吃完去上學後才會自己慢慢享用這早飯。

  「媽媽,能麻煩我們吃的時候不要看著嗎?」

  「好好,那你們吃吧,我去做些別的事。」

  「感謝您的理解。」

  這樣的對話在我們家已經成了習慣,因為是親人,才需要更加禮貌的對待。

  關於爸爸,他基本都不在家中,他是一名軍人,聽媽媽說,他好像還是一個很大的官,軍隊很難離開他,因此,我一年才可能見到一面,不過他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好多城市裡的東西。

  不一會兒,一輛馬車停在門外,車主是一位老人,雖然他一直都不服老就是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你們年輕人能幹的,我也一樣能幹」。如果擔心他的身體,他則會用另一句話,「除了諾亞,沒有什麼能帶走我,諾斯和諾德也不行。」

  諾亞,諾斯,諾德,我們所信仰的神靈,其中,諾亞的地位是最高的,可能只是因為他是哥哥吧,相比於諾斯妹妹和諾德弟弟,能力自然也要厲害些。

  「先生女士你們可能得快點吃了,」爺爺跳下馬車,笑著走了進來。

  我和微諾見他過來,立刻將碗中的食物吃完,並大喊道:「我吃完了!」

  「嗯,快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沒帶。」

  我們兩個異口同聲道:「沒有!」

  「好,那各位就請上車吧。」爺爺做出一個請動作。

  我們背上挎包出門,背後傳來媽媽的聲音:「路上要小心哦,上課好好聽,別總是刁難老師,聽到了嗎,托爾。」

  「聽到了,今天不會的。」

  「不要今天,以後都不允許。」

  「知道啦。」

  我把微諾扶上馬車後,再跑到爺爺身邊,小聲地說:「爺爺,今天可以讓我騎一回馬嗎?」

  爺爺也小聲回覆:「可以哦,不過不能摔著,要不然你媽媽又要怪我了。」

  我笑著跑到馬車前面坐下,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爺爺和媽媽交談了兩句後也坐了上來,大聲喊道:「坐好咯,我們出發啦!」

  一聲令下,前面綁著的兩匹馬撒腿就跑。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媽媽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目送我們離開。

  我們的村子在國家的邊界處,而我們上學的卻是城市,那是爸爸給我們找的。除了路有點遠外,一切都很好。我看了一眼手錶,快七點了,這個時間算到城市大概八點多吧,剛剛好上課。

  一路上我都在看著四周的景色,大多都是叢林,偶爾會有兩片巨大的湖,即便是看了無數次,也依然美麗。

  馬車的後面類似於一個小包間,爺爺在做這個隔間之前還開玩笑說「這可是只有國王才能享受的待遇哦」。很難想像,這樣一個風趣的老人曾經打過二十多年的仗。

  我翻開隔間窗戶上的布,看了看微諾,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中的書,根本沒有注意到我。

  「小子,你喜歡她嗎?」爺爺撇了我一眼。

  「喜歡,當然喜歡,有這樣一個妹妹,怎麼可能不喜歡。」

  「哈哈哈哈哈。」

  我剛說完,爺爺便笑了起來,我怎麼也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問題嗎?」我開口問道。

  「沒有沒有,你以後會明白的。」

  「唉,又是這樣。」

  爺爺總是會提起很多的事,但要真正追問起來,他也總是會說這句話。

  「大山之上,有那美麗的村莊,人們歡笑,鳥兒嘰叫,無人不愛這樣的村子…」

  爺爺唱起了歌,那飽經風霜地嗓音總是能給人不一樣的感覺,這歌據說是很久以前的歌,具體出處原因我也都不知道。不過,奇怪的是,爺爺每次唱的這都會停下,不再往後唱了,過一會兒會再換一首。

  聽著歌聲,伴著風景,我進入了夢中。夢中,我看見人們都在說快要打仗了,該逃去呢,後面的日子怎麼辦,我剛要去問原因,爺爺便把我叫醒了。

  「小子,醒醒了,到地點了。」

  「好的。」

  睜開眼,微諾正在馬車下面等待著我,我跳下馬車,一般趕去一邊朝爺爺揮手。

  在學校之中,我聽到了與夢中一樣的消息,我想去開口問他們,可剛開口,上課鈴便敲醒了。

  這節是音樂課,平時不怎麼感興趣的這下更不認真聽了。

  微諾敲敲我,小聲地問:「托爾,你怎麼了?從一下馬車狀態就變得不是很好。」

  我朝她笑笑,說:「沒事,只是有些事比較在意罷了,你不用在意。」說完這些,我便假裝在聽課,微諾看我認真上課了也就沒有再說了。正是假裝上課的這個動作,我看見了課本上的歌詞,正是爺爺唱的那首,標題是不詳,我問了問微諾,她說是上次戰爭中遺留下來的,標題已經遺失了,但人們為了保持敬重,一直也都沒給它起名字。歌詞部分,前半段跟爺爺唱的一樣,後半段則是「可有那一天,魔鬼盯上了這裡帶來了詛咒和死亡,快樂的日子便不再回來…」。

  這也是未完的曲子,我接著往下看,「此曲為二十年御國戰爭一支英雄軍隊傳出,原有二十萬人的軍隊,為了保護城池,擋下了四百萬敵人的隊伍,最終倖存兩人,直至目前,一人離世一人失蹤,本曲為離世者臨終前所給。」

  我愣住了,御國戰爭…這不正是爺爺打的那場仗麼,難道說爺爺就是那場戰鬥的倖存者麼,算了,這些事還是不要去管的好。

  一天,不知不覺過去了。

  坐在馬車上,看著遠處的夕陽,埋藏在心中的疑惑最終還是沒能問出,無意中看到爺爺的眼神,他似乎也看出我有心事,但不知為何,他也沒有問出口。

  除開這些事,一天都是很美好的。

  如果今天是天堂的,誰又知道明天會不會是地獄呢?

  明天,明天,明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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