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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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談話
我和另外四位上將單膝跪在王座之下，王座上的國王面色蒼白，他不開口，我們也沒權利開口。不知他在想什麼，過了許久才緩緩張開口：「各位，知道我叫你們來是什麼原因嗎？」
我見他們四個都沒說，便開口問道：「陛下是因為戰事的原因嗎？」
陛下沒有說話，但仔細觀察，可以看見他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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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有什麼主意嗎？」旁邊的機械混合音響起來，這是「溯源」，一個除了代號什麼都不保留的上將。
陛下將身體坐正，說：「魔法，你們肯定不陌生，它的危害你們想必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們國家除了在場的各位已經沒人會了，幾千年前，我們甚至靠它將整個地面全部拿下，可如今呢？幾十年前，一次御國戰爭對方就拿下我們接近三分之一的領土！要不是伯克，我們怕是連屍首都不會有。」
國王越說越氣，一下子站了起來，到處摔砸著宮殿內的飾品，我們沒有吱聲，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等他冷靜下來。一會兒，摔砸聲停止了，國王一下子坐在王位上，說道：「對不起，各位，我為我剛剛的行為道歉。」
「陛下，還請麻煩說明重點。」諾爾斯上將說道，他曾教過國王和我，因為他的閱歷，另外三名上將也不得不恭敬他。
國王用手抹了一下臉，讓自己清醒一下，說：「我希望你們五個能各舉薦一個人，推薦的這五個人將是魔法的繼承人，之前也說了，魔法的危害很大，所以，這五位要意志堅定，身體也必須健康。」
舉薦…上一次聽到這個詞還是前任國王說的，也就是目前這位的父親，不過由於年紀太小，已經記不得了。而現任國王，我與他也算是摯友，因兒時發生的事，讓他不再信任他人，自從他父親走後，他唯一信任的人只有我了。這次再次舉薦，想必也是迫不得已的打算。
「我推舉微諾，推舉人邁爾斯。」諾爾斯上將開口說，同時他也看向我，那是示意我說出托爾的眼神。
托爾麼，這孩子成績雖然好，但體質卻一直很薄弱，不過微諾都已經被舉薦，那麼，我也應該信任他，不信任自己孩子還是一個好父親麼。
「托爾，推舉人托尼。」
果然不出意料，另外三個都看向我了，他們的眼神是一種驚訝，可能他們會想為什麼這父親這麼狠心之類的話吧，而諾爾斯則是一種「乾的漂亮」的眼神，確實，這個舉動，乾的不錯，托尼和微諾這兩孩子即便出生的日子不同，但卻像是諾亞匹對好的一樣。
「瓊楪，推舉人溯源。」
「徐澤，推舉人王傅。」
「天恆，推舉人朝曦。」
「好，明天上午九點，帶他們來這裡，我想見見這五位小英雄。」
「是！」
「那麼，大家都回去吧，後面還有仗要打。」
「是。」
我剛起身，國王便把我叫住：「托尼，你留下。」
「是。」按照禮儀，我必須這麼回答，即使我知道他是以摯友的口氣，但只要周圍有他人，我就是上將，他就是國王。
待周圍其他人都走完後，我席地而坐，沒有身份的拘束就是舒服，「有什麼事嗎？」
「你真的打算讓自己的孩子上戰場嗎？」國王走下王位，在我旁邊也坐了下來。
「這不是我的打算，這是老師的打算。」
「諾爾斯老師麼…」
「能換個地方說嗎，這宮殿裡屬實有點不舒服。」
國王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跟我來吧，到我寢室去。」
跟著他走了一段路，便來到了他休息的地方，我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他則是倒了兩杯果酒。接過酒我一飲而盡，好久都沒喝過了，特別是這幾天，戰亂讓我連覺的睡不了，說不定哪天這場戰鬥會讓好好睡一回呢。
「你慢點喝，國家遭受這樣的打擊，資源就已經不是很富裕了，這瓶酒還是我前幾年尋訪時跟酒坊求的呢。」
「那你這國王當的還真是憋屈呢。」
「要不是父王，現在我哪能住這宮殿啊。」
我看著他的表情，不忍笑了起來，但一想，是啊，前任國王執政的時候那可是國泰民安啊。
「接著剛剛的話題，你說是老師的打算是什麼意思？」他抿了一口酒說。
「你可知道老師口中的微諾是誰的孩子？」
「難道是他的？」他滿眼疑惑的看著我。
「對的，諾言貝爾。」
「還真是他啊…」
「而且微諾和托尼年齡本身就相仿，托尼只是比微諾大幾個月罷了，看樣子他老人家是孤注一擲了，把希望全放在孩子身上了。」
「是啊，我們終會老去，但這些孩子還年輕，但我擔心的不只是他們的身體，他們的心理比健康更重要，你孩子多大？」
「十一吧。」
他站起來來回踱步，臉上的皺紋多了許多。
「十一啊，他們這時正處於分支階段，面對如今的情況，是天使是惡魔都說不準。」
「你孩子呢？」
「已經和貝雪睡覺去了。」
「年齡好像比托爾要大吧。」
「對，十四。」
「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攝政呢？」
「攝政？如果可以，我希望他這輩子都不會攝政。」他的眼中似乎有淚光，「可惜啊，血脈讓他不得不接觸啊。」
看他神情不對，我急忙拉回話題，「對了，霍林，你打算教他們什麼魔法？」
「我可沒打算教他們，我的法術，他們一個也學不會。」
「所以呢？」
「實戰比起訓練，經驗可來的太多了。」
「你想讓他們直接上戰場？」我拍案而起。
「是，不過得跟著你們，畢竟主要還是學習魔法。」
「基礎的東西總該教吧？」
「這就看你們了，不過訓練場地確實是沒了，這點你是知道的。」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我站起來朝門口走去，剛邁出門檻，他又叫住了我。
「等等，這瓶酒帶上吧，我不怎么喝酒。」
不怎么喝酒啊，這可是你求來的呀，這把戲，騙騙別人吧，不過我收下了。
「好，我收下了，後面搞瓶他們的酒來給你嘗嘗。」
我背對著他，往回招招手，只聽到後面喊來：「國家，就只能靠你們了！」
我們？不，你錯了，我們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了，能起到關鍵作用的那些孩子們，國家的未來在他們手上，我們不過只是他們的路燈。要知道，路燈這東西是不會一直亮的，只有夜晚才會有作用，等黎明即將到來時，它，就該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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