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武魂覺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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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偽滿魂力，在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稀少的存在，事實上，要不是莫有乾曾在外闖蕩多年，聽過不少江湖秘聞，也不會知道竟然會有這樣神奇的存在。
世人皆知，武魂覺醒的先天魂力，最多只有十級。除了傳說中每代只有一人的蒙受神的光輝照耀的天使家族之外，無人能夠例外。
而且即便是天使家族，最高先天二十級魂力中的十級也是蒙受神恩賜下，真正的先天魂力其實最高也是十級。
對此，遠古時代曾有學者推測，是因為這方天地容不下比先天魂力十級更加強大的武魂存在。
而這學說的依據，便是先天偽滿魂力之人的發現。
眾所周知，先天魂力也好，魂力等級也罷，都是一級一級的往上竄，向來沒有半級的說法。
每一個等級之間有小瓶頸，每十個等級之間有大瓶頸，只有越過了瓶頸，方才是進入了下一個等級。
但是，先天偽滿魂力的出現，打破了先天魂力測試向來是整數等級的概念，為愚昧的斗羅大陸人提供了數學的新發現。
九點九九級！
這是無限接近於先天滿魂力的境界，並且，在先天偽滿魂力的天才後續的修練中，更是發現他們的修煉速度絲毫不弱於先天滿魂力的天才，甚至猶有過之！
而且，先天偽滿魂力的人在修練的時候，發現他們的武魂，更是會有著各種奇怪的能力。
至於什麼奇怪的能力，江湖傳聞中可不會說……
不過，也正是這樣似乎比先天滿魂力還要強大的先天偽滿魂力武魂的存在，才讓學者們猜測，這先天偽滿魂力，是否會是原先比先天滿魂力強大的武魂破碎後的存在。
廣場上，心中閃過駭然，震驚，思索，短短几秒鐘，莫有乾感覺自己的情緒上下起伏，堪比前段時間和自己的老友梅仁幸在空中肆意翱翔的感覺。
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強行鎮定，莫有乾幾乎可以肯定，太子殿下會特地出面邀自己前來進行武魂覺醒，應當便是為了這個小女孩了。
魂帝自然不會平白來給一群奴隸小孩進行武魂覺醒，今日莫有乾會來，是太子殿下親自邀請他前來的。
『不過如果是先天偽滿魂力的話，我來倒也不算是屈才，甚至可以說是榮幸。』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莫有乾覺得太子府的運氣真好。
先天滿魂力的天才若是穩穩噹噹的成長，幾乎可以預定封號斗羅，先天偽滿魂力的天才自然也是如此。
太子府這是撿到寶了啊！有這樣的天才，太子的太子之位便更加穩當了。
心中這樣想著，莫有乾不再管小女孩身旁的其他四個孩子，而是用自己最溫和的語氣朝著她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姜靈……」有些怯生生的看了還殘存著些許年輕時帥氣的莫有乾，小女孩低聲說道。
「好孩子，好名字。」熱情的誇讚，莫有乾將一旁有些迷糊的一名年輕些的藍袍魂師拉了過來。
「宇恆，你趕緊帶小靈去旁邊休息，天氣這麼熱，可別熱到小靈了！」
「嗷嗷，好。」藍袍魂師原本還有些楞，但是莫有乾帶著莫名意味的目光瞥過來後，連忙迭聲應道。
剛才的先天魂力他也看到了，自然是明白不能怠慢了這小女孩。
「孩子，跟我來。」擠出笑意溫聲說道，名為宇恆的藍袍小心翼翼的護送姜靈到一旁的陰涼處休息。
這可是天才啊，可得保護好了。
只是，無論是莫有乾，還是他身邊的魂師，都不曾看到，小女孩的左手，似乎閃過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而在讓藍袍魂師送走姜靈之後，莫有乾迅速的測完了四人的魂力，便高聲喊道:「下一組。」
不出他所料，四人都沒有魂力，不過此刻莫有乾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此刻的他，滿腦子想著剛才的小女孩。
當然，絕不是對那小女孩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好吧，是有些想法。
有想要結出師徒關係的想法。
看著慢吞吞朝著自己這方向走來的孩子，莫有乾頭一次感覺時間這麼難熬。
『真是恨不得將他們直接抓過來測！』心中這般想著，但是莫有乾還是保持者淡淡微笑的高人風範。
沒事，不急，今天供奉殿的其他老傢伙出去了，府中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小女孩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腦海中想法活躍，莫有乾穩穩噹噹的接連覺醒了十多組的孩子，只是，他們中間最出色的也不過是一名有著五級魂力的風虎，資質只能說是勉勉強強。
沒辦法，武魂靠遺傳，普通人想要靠武魂覺醒一躍登天，只能說是難如登天。
在覺醒完第十九組之後，莫有乾心中感嘆。
能出一個像姜靈那樣的存在，只能說是祖墳冒青煙。唔，雖然南離被星羅占了，但是她們家的祖墳應該還在吧……
連續覺醒了十九組，即便是莫有乾，也不由得有些許疲憊，主要是連續重複一件工作很容易讓人的精神疲勞。
不過，看著不遠處孤零零的兩個人，莫有乾舒了口氣。再覺醒這兩個人，就能完成任務了。
到時候，自己就能引誘，哦不是，說服那個小女孩拜自己為師了。
心中幻想，莫有乾朝著不遠處的兩個孩子招了招手，讓他們過來進行武魂覺醒。
而似乎是因為有那麼多同伴都已經進行了武魂覺醒，那兩個小孩也沒像之前的小孩走的磨磨蹭蹭，大踏步走了過來。
待到兩個孩子走到莫有乾面前，莫有乾如先前一般隨意打量一番，但目光在掃過其中一個孩子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不同於先前自己覺醒的小孩，這個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孩身子筆挺，臉蛋清秀，與先前那些孩子的精氣神截然不同。
縱然只是身穿普通的白衣，但看上去不像平民，倒像是個貴族。
『說不定，這孩子還真是個落難的貴族。』心中想著，莫有乾對蘇九寧的臉色柔和了幾分。
畢竟，清秀可愛的小孩，誰不愛呢？
「孩子，站到石頭中間。」臉色溫和，莫有乾道。
雖然此刻他心中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名為姜靈的小女孩，但這不影響他面上穩如老狗。
「好。」應了聲，蘇九寧率先踏入了帶著淡淡金光的石頭組成的六芒星法陣之中。
隨著另一名男孩也踏入六芒星法陣，莫有乾手中的權杖一頓，旋即，自石頭上金蒙蒙的光芒化成護罩將兩人籠罩在內。
『希望他們能覺醒出好的武魂吧。』莫有乾心中漫不經心的想到。
手中持著權杖看著蘇九寧與另一名男孩的武魂覺醒，只是莫有乾不知道的說是，在不遠處的一座樓閣上，還有一個人也和他一樣，看著廣場上發生的一切。
『果然，夢裡的東西都當不得真啊。』不遠處的樓閣上，望著似乎並沒有什麼大動靜的廣場，少年輕輕皺了皺眉。
這平平無奇的武魂覺醒場景，可與他這幾天反覆做的夢有些不太一樣。
在夢中，縱然他看得有些不太真切，也能隱約看到那武魂出世的時候有著聖光照耀，聖音呢喃，場面無比的浩大。
而如今，就算是那名先天偽滿魂力的小女孩覺醒，也無半點異象，最多不過是魂力水晶金光瀰漫罷了。
「罷了。不過是一場夢，怎麼還當真了呢？」喃喃了聲，蘇九寧曾在奴隸市場見到的被喚為太子的少年就要轉身離去。
畢竟其中一名小男孩的右手上，已經有金色的光點凝聚勾勒，想必自己看到的夢境，也僅僅只是夢境罷了。
但是，就在這時，就在他轉過身的霎那，少年的耳邊卻是陡然響起陣陣神聖的吟唱聲。
伴隨著的，還有將他腳下影子照射的幾近虛無的強烈金光！
少年豁然轉過身，卻是看到，原來平平無奇的廣場之上，竟是宛若升起一輪璀璨的驕陽！甚至，那耀眼的金光比驕陽還要璀璨！
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少年定睛朝著廣場中看去，卻見，那璀璨的金光，和環繞在他耳旁的陣陣聖音，其源頭，竟然是廣場上覺醒的男孩！
『這場景，和這幾日糾纏我的夢境好像……』震驚之後，這是浮現在少年腦海中的第一想法。
太子府從來都不會缺少侍衛，太子也從來未曾買過奴隸，所以，雲伯在得到太子的指示讓他去索托商行買下奴隸小孩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疑惑的。
不過身為管家的他還是忠實的執行了太子的命令，而只有少年自己知曉，他買這一批奴隸的原因，並非是因為隨口交代的培養侍衛的藉口，而是因為，這幾天一直糾纏著他的一個夢。
是的，夢。本該是虛無縹緲，捉摸不定的夢，卻接連數日在少年的腦海中重複，循環。
而夢的內容，更是他本人不曾經歷過的事情，甚至他連想都沒有想過這類事。
但它就是詭異的出現在他腦海中，甩都甩不掉，還循環播放，賊煩人。
得益於這個夢，太子本人表示這幾天都沒睡好，搞得上朝的時候精力不集中，甚至還被雪夜責罵了一頓。
他也曾請過精神方面的高級魂師幫他看過，但都無一例外的表示沒有問題，拍著胸脯讓太子殿下放心。
但被怪夢糾纏的太子殿下怎麼可能放心？思來想去，也只有依照的夢境中看到的內容主動出擊，找到自己連續做同一個夢的原因。
於是，才有了雲伯前往奴隸市場，甚至少年也跟在他的身後保證萬無一失。不然，在雲伯被英國公府的紫衣管家震懾時少年怎麼可能這麼剛好的出現？
「不過剛剛沒見著異象我還以為失敗了呢，沒想到竟然真的如同夢中的一般……」低聲喃喃，少年的瞳孔中竟是逐漸泛起金色的光芒。
那是他的魂力運於雙眼的外在表現，能讓他堪破虛妄，讓他的眼睛能夠穿透璀璨的金光，看到廣場上形成異象的源頭。
「果然，是武魂覺醒引起的。」眼光穿透金光，出現在少年眼前的，是一名站在覺醒法陣中的男孩。
璀璨的金光因他而升起，呢喃的聖音以他為中心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空氣中，無主的魂力劇烈的波動，似乎在因為什麼歡慶；五行元素擾動，似乎仿佛有什麼感知不到的東西在聚集。
『真是恢弘的場面啊，這糾纏我的夢境，倒也不全是壞事，起碼讓我發現了一名天才。』
少年笑了笑，掩蓋下心中的震撼。畢竟，覺醒個武魂都能鬧出這等恢弘的場面，恐怕這是近百年來獨一份。
就連他，在覺醒武魂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這樣的聲勢。
這是好事，卻也可能變成壞事。
不過當然，以他的手段，是定然不會讓它變成壞事的。
「蛇矛叔叔，煩請幫忙監視太子府四周。」少年好似朝著虛無的空氣說話，看上去有些傻。
但是下一秒，少年身前的空氣卻是驟然扭曲，傳來了應答聲。
「謹遵少主之令。」
伸了個懶腰，少年眼睛微微眯起，背生雙翅，朝著不遠處的廣場掠去。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妖孽，能進入我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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