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別的審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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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別的審判者
下班得早，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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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利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漫步在高樓之下的林蔭之間。
懷中抱著喘著粗氣的月清安，小傢伙非常努力，做主人的打算犒賞它，帶著它享受城市裡難得的寧靜。
學校在接近城郊的區域。
若不選擇往傳送帶方向走，有很多樹林巷道可走。
另外，後知後覺的她總算發現一個最大的問題。
白落葵給的那些衣裙不見了！
她明明放在背包里的，遊戲裡的角色沒死亡過，果子龍珠等等的東西都沒少，唯獨少了衣裙，那些衣裙跑哪去了？
她找了老半天找不到。
木的辦法，只能再去商場挑兩件買了放好。
還好之前她去商場買的都放在出租小屋的衣櫃裡了，不然指不定會不會跟著消失。
明天要去相親，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不太合適。
也才因此發現那些衣裙不見了。
「咪咪~~」月清安舔著舌頭，享受羅利的懷抱，跟隨羅利的步伐看著這個它以前從未有機會好好看的世界。
「嘻嘻，開心嗎？小安安努力的話，我就帶你去好多好多地方遊玩。」
月清安興奮的點頭：「咪咪咪~~」
「你很開心？」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
充滿了仇恨的意味！
雖然沒把那十八億多玄幻側書籍了解吃透，但羅利已經會用一些簡單的小手段。
這種檢測目標敵意與否的手段是其一。
因為害怕被記恨，她特地傾向了解了一番。
樹木後走出一群女子。
領頭的那個羅利看著有些眼熟。
好像是昨天店裡看到她吐營養液的那幾個女生之一？
她往旁邊幾個看去，果然是這幾個富家子弟。
「我們沒有什麼利益方面的牽扯吧？你們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這麼多人在路上等我，是想幹什麼？」
羅利不卑不吭，她才不怕這群看上去很弱雞的菜雞們。
且不說遊戲角色等級高達18級帶來的巨大加成，光是看這些富家女那柔弱不堪的外表，就覺得她們很菜。
有點小膨脹。
領頭的女子道：「沒有利益牽扯？那麼好的資源被你勾引走了，你竟然跟我們說沒有利益牽扯？你這小東西真是好笑！你知道尋黎大人是多麼完美無瑕的人嗎？」
「你配得到尋黎大人的關心與求偶？」
羅利不以為意：「他喜歡我，我又沒有強求他。再說，我也沒得到他的求偶啊，而且就算他對我求偶我也不見的會答應他，我有自知之明，不需要你們『提醒』。」
「什麼？你竟然敢拒絕尋黎大人的求偶！你果然該打！」
「姐妹們上！往死里打，打死更好。反正一個窮丫鬟。」
十多個女子看似兇殘的朝著羅利沖了過來。
就在羅利準備出手的剎那。
天空之上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周圍的樹木之間也嗖嗖嗖冒出一個個黑影。
從天而降的黑影背後潔白的羽翼隨風而動，昭顯著他的強大與純白，仿佛墜落凡塵的天使。
那羽翼在慢慢散發著熱量，溫暖而又熟悉的熱量。
審判者？
「欺壓良善，組隊群毆，爾等有罪！」
開口就是一串看上去像是審判者的言語，這讓羅利更加確信她的猜測，這些突然出現的人定然是審判者。
果然不止她一個審判者！
她看向樹梢之間那三個人，略有些意外，這三人身上並沒有散發和前方天使一樣的溫暖溫度。
樹葉間踩著樹葉的少女也沒有潔白的羽翼。
審判者果然並非是天使族。
有人插手，羅利便小心的退後，給這五個審判者讓路。
「你是什麼東西？」領頭的女子疑惑。
她旁邊的女子好像知道什麼，小聲在她耳邊道：「他們好像是幾個月前出現的審判者，聽說這些傢伙總是在事情發生後出現，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有提前的時候。」
「審判者？」
領頭的女子疑惑著，從來沒聽說過。
「他們遊走在窮人區，很少出現在富人區，大姐頭你沒聽過也很正常，我也是偶然間聽父親提起，後來看到過一些新聞報導，這些自詡正義，實則做著讓人不恥的事情。」
「自詡正義？實則做著讓人不恥的事情？」
不只是領頭的女子疑惑，羅利也疑惑。
審判者不都是審判罪惡的嗎？
他們會做什麼讓人不恥的事情？
「搶了執法者的飯碗，卻從來沒做過正確的事情，誤判、亂判比比皆是，很多人看似對他們敬畏，實則討厭他們。」
「更別說他們以自身的強大本事搶奪他人財產之類的。」
那個女子越說，越小聲，但眼睛卻看著天使審判者，好像並不畏懼這個天使審判者。
領頭的女子被嚇了一跳：「那他們該不會是？」
「給他們錢我們繼續我們的，他們會在一旁看著收尾。」
這話剛說完，說話的女子就發現自己的視線偏移了。
天旋地轉之間，視線漸漸模糊。
噴涌的鮮血噴灑了領頭的女子一臉。
無頭的身軀軟倒向她。
恍惚間，領頭的女子回過神，猛然一聲尖叫。
「啊！」
周圍的十多個女子也跟著尖叫起來。
天使審判者握著把染血的利刃，目光巡視一群女子，嚴厲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傳入每個人的耳里：
「任何質疑審判的公平公正，妄圖以金錢收買審判者的行為都將被視為褻瀆，褻瀆審判者——死！」
一條條藤蔓出現在一眾女子腳下，纏繞著女子們的腰身。
天使審判者看了眼樹梢間的一個同伴，皺著眉道：「我不喜歡有人插手，你應該清楚，她們越是恐懼害怕，越是逃跑，我越興奮！你打擾了我的雅興。」
「你要殺了她們？」羅利強忍著不適發問道。
天使審判者回頭看著羅利，嘴角路出殘忍的微笑：「小可愛，你差點被她們群毆，甚至可能會死在她們手下。」
「我殺了她們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審判者？
羅利閉著眼，深吸一口氣：「我承認她們可能會打死我，但是我不覺得她們必須死，審判不應該把人逼上絕路，不應該是毀滅一切，應該有引導勸誡。」
「呵，可笑！」天使審判者手起劍落。
一顆頭顱滾滾而去。
一個個想要尖叫卻被藤蔓纏住嘴巴的女子在驚恐中顫抖。
天使審判者舔了一口利刃上的鮮血，用殘忍的目光看著羅利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任何威脅他人生命的人都有著必死的理由，他們不死，別人就會死。」
「我不會給任何一個會威脅他人生命的人機會。」
他說完，手中的利刃與潔白的羽翼一同爆發。
極快的速度收割稻草。
一顆顆驚恐頭顱滾滾落下。
鮮血飛濺，染紅了午後的林間，流淌成的小溪灌溉寧靜的樹木，一片片紅色猶如暗潮流淌。
一個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倒在血泊中。
殺戮者很享受的舔舐劍刃上的鮮血。
他不是天使，他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
羅利顫抖著身體，恐懼又害怕，她甚至不敢插手阻止，也來不及插手阻止，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倒在她眼前。
縮入地下的藤蔓沒有留下痕跡，鮮血就這樣流淌在平坦的道路之上，順著蔓延擴散開來。
這能算是審判者？
那個最先死去的女孩果然沒說錯。
他們不過是一群仗著本事胡作非為的歹徒，一群讓人羞與之為伍的東西。
「站住！」羅利不知哪來的勇氣阻止即將離去的五人。
五人看了她一眼，樹葉上的女子微微動眉，隨即率先離去。
地獄審判者舔著利刃上的鮮血俯瞰著渺小的羅利：「你有什麼想說的對著空氣說吧！這些骯髒的東西自會有人來處理。當然，你若是想報復一下她們，請趁熱。」
說完，那「血紅」的羽翼帶著人一同飛馳遠去。
純白的羽翼映著陽光閃爍著令人恐懼的猩紅之色。
羅利咬著牙，試圖攔住剩下的三人，但她抬頭看去，哪還有另外三人的影子。
這些惡徒行兇過後不留下一片樹葉。
濃濃的血腥味散開。
傳入羅利的嗅覺，卻不是讓羅利作嘔，反而讓羅利生出無力感，雙腿一軟跪倒在一堆斷頭屍體前。
如果不是她，如果她早點想辦法和這群人溝通。
也許結局會不一樣？
眼淚一顆顆從羅利眼角滑落。
審判者原來是這樣審判罪惡的嗎？
她的手上也沾滿了罪惡的鮮血？
遊戲裡的那個女子，現實中餐館裡的豬老闆，青年房東，全都是這個下場？
這樣的下場就是幕後之人想要的結果？
用殺戮來終止罪惡，就是審判？
這是哪門子審判？
這是屠殺，分明是一場罪惡的延伸。
今日他們會殺死一群沒有反抗之力的人，明日他們就會殺死一群無辜的普通人。
那個人根本就是在宣洩他殺戮的欲望。
如果這就是審判者的審判，她寧願不要他們的庇護！
羅利摸著脖頸的水晶項鍊緩緩閉上眼睛。
與其未來做一個惡魔，不如現在——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不要把一些髒東西和你混為一談啊！我可從來沒讓你殺過任何一個不該殺之人。』
空靈的聲音傳入羅利腦海。
「你終於肯出現了嗎？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吧？」
『怎麼可能？你是孤獨的，不會與他們一樣的，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那誰能為一切討個公道？』
「我能找誰討回公道？」
羅利笑了，嘲笑的笑了：「這世上有那麼多的不平，我能向誰討回一個公道？我連給自己親人報仇都做不到，我能找誰討回一個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你若是想，你可以做到任何你想做，不過前提是成為真正的審判者，完成一切的考驗。』
「只怕還沒有完成所謂的考驗，我就已經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了吧？都是審判者，有什麼區別？」
『確定嗎？你沒有親眼看到，你怎麼能肯定你和他們一樣呢？你如果懷疑我，那就把那套劍術精通，或者處理好自己的情感問題，親眼看看你的審判過程啊！』
「人都死了，到時候看到了又怎樣？負罪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你只會樂於看到一個新的殺戮者誕生，一個新的惡魔出現，一個沒有感情只懂得享受殺戮的怪物橫行世間無法無天。」
『行行行，那我就提前讓你看到一次你的審判。』
滿足條件，審判啟動！
溫暖的光芒從羅利身上散發，純黑的頭髮轉為純白。
「數罪：一，嫉妒他人，仇恨他人，欲圖傷害他人。二，瘋狂的宣洩嗜血的欲望，以審判的名義屠殺。三，協同殘害他人，身為審判者卻不予阻止。」
「定罪：侵害未遂、殺人、協同殺人、冷漠。」
「當判：一周教育反省、斬立決、剝奪審判資格。」
「從屬：旁觀不予阻止，記過一次，回爐教育一個月。」
「修復：復生，而後加以教育反省。」
羅利聽著，一把熾烈的劍忽然出現在她旁邊。
劍身通體如白玉，觸碰間有著溫暖的感覺。
「此劍當斬，萬千罪惡！」
手起劍落。
某處一個舔血的惡魔突然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塊，旁邊綠髮的一個女子也跟著化作一地碎塊。
透過無限視野看到這一幕的羅利愣了一下。
那一套劍法還可以這樣用？
她來不及感受更多的肌肉記憶，下一秒，翠竹杖出現在她手裡。
「尊請大人，復活亡魂。」
話音落下，一地的無頭屍體和鮮血消失，一個個頭顱回到原本的位置，隨後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的女子們消失不見。
某個明亮的地方，一個個女子突然出現，隨後一連串羅利曾經聽過的行為禮儀之音響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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