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番外篇 白天鵝計劃(終章) 落羽為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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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番外篇 白天鵝計劃(終章) 落羽為殤

  訓練仍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因為訓練中是禁止使用聖痕的所以依舊是相當辛苦,到了夜晚,羽殤滿身疲憊的仰面躺在床上,連脫下訓練服的力氣也沒有了,「今天往事叔叔也太欺負人了!我用的是狙擊qiang!又不是機qiang怎麼可能三分鐘擊中60個移動標靶啊!明明自己都差點玩脫了的,哼!」羽殤雖心裡抱怨但也明白前輩們的良苦用心,畢竟距離考核只有最後的3天了,羽殤掙扎著從床上做起,想從床頭櫃裡找幾片止疼藥好支撐自己去洗洗睡了,結果一個被放在抽屜角落的小黑盒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她生日時悠久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個音樂播放器,上次悠久問自己有沒有聽時本來自己還想找找來著,結果沒有找到而放棄了,卻沒想到在這時「偶遇了」,她按下了小黑盒上的按鈕。

  

  先是一陣沉默,隨後傳出了悠久的幾陣咳嗽聲,「咳咳,祝羽殤生日快樂,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給你,只有我平時夜晚在戰艦平台才會唱的一點歌,這也是在被公主陛下發現後才建議我送給你這個的,也許不太好,獻醜了」隨後傳來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妙的歌曲,沒有華麗的演奏曲只有一個才十六歲的男孩合著風聲的清唱,聲音清澈空靈中夾雜著些許的悲傷與無奈,全然沒有這個年紀應有的童稚與天真,更像是一位悲情的男子在訴說著陰暗痛苦的往事,還沒聽完羽殤便關掉了播放器,她脹紅了臉,沒有想到悠久的禮物會如此的令人深刻以至震顫靈魂,她雖然聽不懂音樂中的語言但是並不能妨礙理解其中所蘊含的細膩生動的情感變化。羽殤連忙整理好內務,插上耳機混著悠揚的音樂入睡了,「這是德國歌劇《阿爾米德》的第三章,願您做個好夢」

  考核前一天夜,公主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悄悄走進聖域,到了軒轅姬所在的空間中,只見軒轅姬穿著清涼的睡衣,死死的抱著一個鹹魚抱枕,美美的打著呼嚕,時不時嘴中還傳來一兩句夢話:「唔。。。鴉子,桂花糕。。。。」公主噗嗤一聲樂了,鴉子是只有軒轅姬才敢叫的銀鴉的外號,幾個月前實體化的軒轅姬吃過一次桂花糕沒想到現在還記得呢。公主無奈的拽住軒轅姬的小臉蛋,然後狠狠的揪了下去。

  「唔哇哇!」軒轅姬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憤怒的揉著被揪的生疼的臉蛋,「大姐又欺負人了啦!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公主則一臉鄙視的看著軒轅姬:「說好的幫我給羽殤考試幫忙的,結果睡的比誰都死。。。。?_?」軒轅姬一臉尷尬,隨後變成一團光暈,等光暈散去,軒轅姬已經穿好衣服等待著公主的命令。「「軒轅姬!參上!」

  天亮後,銀鴉氣急敗壞的看著被實體化的軒轅姬狼吞虎咽著隨意為羽殤做的營養早餐,並不是心疼早餐,而是心疼因實體化而被消耗的高階靈魂晶石,公主不以為然的磕著瓜子:「那種東西早晚都要用上的,不用白不用」「就是因為早晚都要用才珍貴吧!有多少人為了這種東西而在搶奪中喪命,你怎麼能用的這麼隨意!」「啥?」軒轅姬滿嘴食物的抬頭看著銀鴉。眼裡天真無邪,難以想像她曾憑一己之力拯救過世界。一旁的皮卡勸到:「誒呀銀鴉你也消消火吧,公主陛下這也是為了羽殤的考試才去把軒轅姬實體化的,畢竟是第一位通過訓練獲得力量的人,意義也是很特殊呢。」自知大局已定的銀鴉沒有說什麼,瞪了一眼軒轅姬隨後就走了,公主打趣著說:「怎麼?銀鴉還沒有放下不知早到什麼時候的過節嗎?」「哎呀,我哪知道,這種事情裝傻最好了,那時的八咫鴉,也就是銀鴉他們族供奉的神明那時只是蚩尤身後的小嘍嘍而已。」

  9:30,皮卡幫羽殤梳妝頭,今天是羽殤參加考核的日子,「好了,出發吧!」皮卡牽著羽殤的手出了寢室,考試分為筆試和模擬戰,筆試是在2樓的會議室,模擬戰則是在特殊的訓練區域,會議室外,戰艦上的全員在門的兩旁一字站開,穿著戰艦上統一的禮服,深藍色的西裝裝飾著華麗的火焰狀的金邊,胸前佩戴著朵爾利拉騎士團的徽章,中間為雙蛇纏杖,在希臘神話中象徵的無窮的生命力,紅色的緞帶象徵著對於生靈的憐憫,被緞帶纏繞的交叉的長柄利刃象徵著絕對的實力與捍衛尊嚴榮譽的決心。流火湊過來拍著羽殤的肩膀說:「放輕聲好啦,題都是公主自己欽定的,不會很難的。」「嗯!我會努力的!」

  剛進了會議室,羽殤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套嶄新的學生桌椅,木質的桌面在陽光下釋放出金色的光輝,擔當監考官的受乃待羽殤坐下後將卷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受乃打折哈氣說:「聽說你是哪所學院畢業後特地帶來的一套新桌椅,怕你考試緊張沒狀態,謝恩吧」。與在門外的各位不同,受乃顯得特別沒精神,羽殤關心道:「受乃哥怎麼了?」「切,還說呢,你去訓練後財務的工作全交給我了!晚睡早起的快瘋了!」隨後無奈的瞅著羽殤,聳了聳肩說:「你可一定要過啊,別讓我的犧牲白費了」羽殤吐了吐舌頭,隨後開始答題了。

  筆試第一場為分為崩壞史和達爾文的「崩壞進化通論」,由於早在大學已經熟記所以並不是很難,待第一場結束後看見一旁已經睡成死豬的受乃,不小心笑出了聲,皮卡聞聲進來,看見受乃的醜樣,示意羽殤先趴桌子上休息會,然後一巴掌扇醒了受乃,遭受突然一擊的受乃錯愕的猛然睜眼,抬頭看見笑容滿面的皮卡,「怎麼?受乃累了嗎?要不要你皮卡姐姐我接你去休息會呢?」驚恐的受乃連忙擺手表示拒絕,「額,別呀,姐,我錯了,最近太累了,放過我吧。。。我。。。」沒等說完,皮卡一腦門頂暈了受乃,以扛麻袋的姿勢扛起受乃出了門,「羽殤你還有10分鐘休息時間,可以看看筆記複習一下哦」「哦,哦。。。。」羽殤一臉懵逼。

  第二場考崩壞能的量能分析,這完全是在皮卡的教育下勉強學會的,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令羽殤瞬間頭大,勉勉強強打完後便趴在桌子裝死了,待剩下的射手基本準則和近戰基本準則考完後筆試項目也就這麼結束了。羽殤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會議室,由於考試時間分布的不太合理,待考試結束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本以為食堂已經沒飯了的她看見一個餐盤上是還冒著熱氣的兩菜一湯,一旁的字條上寫著:「知道你來的晚所以我又多作了一份,當年我在戰爭女神戰艦上也是這麼考上的,知道會很困難,但是別放棄,我們會一直默默的支持你的___有愛的戰隨意」羽殤有點不好意思,她不希望這麼多人為自己的事情操心了。所以早早回到宿舍等待著下午的模擬戰考試。

  短暫的休息後,羽殤到達戰備區開始準備整理行裝,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只見流火舉著文案夾觀察著全過程,羽殤深吸一口氣,有條不穩的開始了,她向流火擺了擺手,看流火沒懂又無奈的指了指一旁的作戰服,「哦,額,這樣啊」流火覺得自己對於考試這種事情完全嚴肅不起來,暫時離遠了點,穿好作戰服後打開了印有朵爾利拉徽記的的武器箱,雷切和卡拉德波加狙擊槍整齊的放在裡面,平時訓練除了體驗一下外一直在用訓練用的勢州村正和awsm狙擊槍,好武器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背好槍,把劍插進背後的劍槽後便敬禮報告:「準備完畢!」流火慢慢的記錄著,說:「裝備準備的還可以,但是你不覺得落下什麼嗎?還是說。。。你沒看清楚訓練項目?」「誒?」羽殤有點懵,在流火眼神的提示下她意識到自己忘記配帶聖痕了,臉頰有點冒虛汗,「額啊,我。。。不知道的。。。」一路小跑進了戰備室配備的聖痕空間。

  這裡的設施比那個大的聖痕空間要簡單的多,沒有多餘的各種設備只有一個小型的密封艙一樣的東西,在傳感器貼上身份卡後密封艙的玻璃門就開了,裡面只有一根像金屬棍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身後,玻璃門緩緩的關閉,自己的身份卡上只有一個三星聖痕的鑲嵌許可,這也是考試準備的,她按下確認鍵,背後的金屬棍開始閃光,隔著作戰服在背上迅速的繪出聖痕的圖案,羽殤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進入過聖域後身體對於聖痕的排異反應幾乎沒有了,此時只感覺好像背上有清涼的微風吹過,雖然仍有點呼吸困難。

  「滴,中階愛迪生鑲嵌完成,請離開鑲嵌區。」羽殤慢慢的走出來,感受著正在不斷湧出的力量,有些不解,便問一旁的流火:「愛迪生的事跡我也學到過,但是它與戰鬥是不是有點遠。。。」「考試時你自然就會明白了,它擁有任何聖痕都不具有的能力,快準備出發吧,不然就要扣分了。」「是!」敬禮後小跑向了戰艦艙門。幾分鐘後耳機中傳出語音:「嗤啦,通訊設備正常,這裡是皮卡,已經到達預定空域,準備降落」主艙門在閃閃的紅光中緩緩打開,下午的陽光合著凜冽的冷風打在臉上,雖是夏末秋初但是在如此高的地方依舊冷的人發抖。「嗤啦,任務重複一遍,在指定區域翻越障礙後擊破合金戰車級崩壞獸,清楚了嗎」「明白了,」羽殤深吸一口氣,這是她第一次執行任務,從前的幻想變為如今觸手可及的感覺令她既興奮又相當的緊張,只有通過考試才能證明自己以及大家的努力沒有白費,她輕輕向前一步;「羽殤!參上!」

  「3,2,1,出發!」羽殤從戰艦上一躍而下,過快的空氣流動令人呼吸困難,這是羽殤沒有料到的,她拼命的調整呼吸為了不令自己因缺氧而視力模糊,「羽殤準備減速,快點。」「是!」背後的推進器開始蓄能隨後迸發出青藍色的火焰,短暫的抖動後緩緩落在了預定位置上,戰艦上往事聽到降落成功的消息後得意的炫耀到:「羽殤就是有天賦,沒訓練幾次就這麼熟練了」一旁的橙子看不下去了:「哦?是嗎?我怎麼記得她第一次死活不肯下然後被踹下去直接掉海里了呢。。。。。?」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在往事用鄙視的眼神瞪著橙子時,皮卡無奈的示意各位繼續看羽殤的表現。

  羽殤的腕錶上設有指向終點的方向標,輕觸後便會出現一小塊藍色的顯示屏,上面有這一塊區域的地圖,耳機傳來音訊「這裡是戰艦,你的表現全部在我們的監視下,一舉一動都會影響最後的得分的評定,明白了嗎?」羽殤調試著狙擊槍簡單了回答了一聲便開始趕路了。

  模擬戰中的敵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崩壞獸由流火控制,機甲由受乃控制,死士則是被小型的崩壞能誘敵器吸引來的,產生出的微弱的崩壞能波動只會吸引來弱小的死士,即使如此仍叫來悠久來作警戒工作,作為公主麾下行動最為敏捷的刺客他是當之無愧的,至於之外的銀鴉,他則完全是在強烈要求才勉強同意的,他對於模擬站考試內容十分反對,在他看來,這實在是過於的苛刻和變態了。

  羽殤穿過了一片小樹林,本慶幸一路風平浪靜的她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一片更為茂密和高大的樹林擋在面前,樹林兩邊望不見盡頭,她壯著膽子走了進去,腕錶上檢測出的崩壞能濃度指數迅速飆升,直至危險指數的臨界點,羽殤學過,崩壞能作為一種難以控制的危險能量雖然如今可以在多個領域中被應用,但是其本身對於人體具有強烈的毒性;輕者神志不清、體虛無力,重者會因呼吸衰竭而立即死亡;身體中的紅細胞瞬間病變,全身潔白如雪;最終被異化為低等死士,永遠成為崩壞的奴僕,但最為可怕的是崩壞能可以以任何一種形態出現,氣態,液態,甚至是通過光線也可令人中毒。她緊張的擦著額頭的冷汗,希望通過腕錶上數值的變化遠離危險,但是突然的情況令她更為不淡定了,腕錶上的方向標突然消失了,她不知道這一幕也是早就被安排好的,此時的羽殤已經深入到森林的深處了,巨大的樹冠遮蔽了天空,她迷路了。

  羽殤並不是全無辦法的,她的武器雷切在地上拖動時會留下焦黑的痕跡,這樣就會儘量防止走重複的道路,在經歷了幾次痕跡相交的情況之後,終於快走出森林了。「嗤啦,這裡是監視組,羽殤的表現很不錯,開始下一步吧」

  此時的皮卡這邊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她既要隨時觀察羽殤的動向又要去安撫頭裡已經亂做一團的流火;雖然有充足的準備時間,但是要同時控制幾十隻各種類型的崩壞獸真是要了流火的命,「流火親再堅持一下,第一波行動可以開始了。」羽殤這邊,看見森林邊緣的她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但是剛剛穩定的不久的崩壞能濃度再次激增,羽殤已經有初步的中毒反應了,頭暈腦脹中,耳邊傳來了一陣嘈雜的樹枝被打斷的聲音,殺氣已經瀰漫來了,她本能的舉起雷切,準備著敵人的來襲。

  一聲怪異的叫聲傳來,一個白色的身影向羽殤迅速襲來,她順勢一擋,突擊型崩壞獸鋒利的羽翼與雷切碰撞出金屬的脆響,凌亂的風聲預示著崩壞獸不止一隻,她丟掉狙擊槍,雙手握刀,三四隻崩壞獸的羽翼眼看向她劈來,「雷切刀技●靈刃護體!」

  雷切爆發出深邃的藍光;藍光一分為三環繞著羽殤,漸漸的幻化為劍的形狀。劈在身上的羽翼也變的並不怎麼痛了。反倒是崩壞獸陷入了被麻痹的僵硬狀態,一刀揮下,崩壞獸分崩離析,在銀鴉的訓練下羽殤的劍術對於這種敵人可以說是遊刃有餘,靈刃護體的時間有限,她必須短時間內全部消滅乾淨,「冷月●無心斬!」流水般順暢的揮砍隨意的變化著攻擊的方向,對付群體的敵人則顯得更加的得心應手,殺戮中透露出些許如舞姿般的美感,正如銀鴉曾經說過的,他自己的劍術雖是自己家族中的正經的劍術;但是一點也看不出是某個劍術流派的,說是日本劍道卻又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動作,像是中國劍卻又有西洋劍中的招式,即便如此卻又很容易上手,適合新手速成所用。

  在眼前的崩壞獸被消滅完後,又是一陣凌亂的風聲,但是羽殤放棄了抵抗,而是背起狙擊槍蒼茫的跑走了,不只是因為崩壞能的中毒反應越發強烈,而是因為風聲的來源並不是一般的敵人,雖然也是一隻突進型崩壞獸但是它擁有自己的名字「天空之王」。按照慣例來講只有強力的敵人才會被人賦予名字後載入歷史。擁有加速屬性和強擊屬性的精英敵人可以輕易的割裂堅硬的金屬。即使是使用靈刃護體也難逃一死,而且在面對這個敵人時已經可以明顯感受到濃濃的殺意,這似乎已經不是一場考試,而是一場獵殺;羽殤則是在被獵殺的境地里。究其原因,則是因為戰艦中出了問題。

  「快去準備呼吸機,把公主陛下叫來!叫悠久銀鴉保護好羽殤,快點!」皮卡立即忙著給已經昏迷的流火坐著心臟復甦。「怎麼回事!」公主急忙的跑來,「『天空之王』突然抵抗的厲害,流火因精神崩潰而休克了!它控制的崩壞獸也正在因失去控制而開始發狂,公主表情嚴肅,叫皮卡立即準備好自己的武器。皮卡安慰到:「我知道您的心情,但是羽殤裝備著愛迪生聖痕,還有悠久和銀鴉,只要有您的命令,他們隨時可以行動。」公主懸著的心落下一半,在安置好流火後,公主下達了命令。

  命令很快傳達給了負責安全工作的悠久他們這邊「協助羽殤消滅天空之王,受乃操控機甲支援清剿失控的崩壞獸,之後立即返回戰艦,期間演戲不會結束,重複一遍,演習不會結束。」最後的話明確表明了公主的態度,銀鴉也無法反駁。一旁的悠久雙手開始發抖。「怎麼了?知道戰鬥而興奮的嗎?」悠久聲音也有點顫抖:「那也有些,但是你不也明白嗎」「明白什麼?」悠久雙手抱拳咬著牙低語著「公主陛下最終還是將羽殤置於險地了」。「呵,這可不像你啊,悠久;你應該萬幸,因為此時你並不是無能為力的,這就夠了。「

  羽殤這邊,雖然訓練時提升的體能在此時得到了充分的發揮,但天空之主最終還是追上了羽殤,它化作一陣旋風;以螺旋鑽的形態衝來,正中羽殤身後。他正想因痛苦而發出慘叫,但是卻發現自己幾乎沒有痛感,一個淡白色的防護罩將自己整個包起來了。「這是。。。。」她想起了走前流火的話;「這就是聖痕的力量吧」她沒有停歇,在天空之王因雷切的屬性而被麻痹的時,迅速轉身揮砍向它的左翼,雖未砍斷但也已經重創了它,她一個測滾翻順勢舉起了狙擊槍,已經沒有時間瞄準了,所以打開了卡拉德波加狙擊槍上的按鈕,槍的前端噴射出小型的螺旋將天空之主吸引到槍口前。隨後槍響了。天空隨即出現一道落雷,正中目標,天空之主發出痛苦的嘶鳴,隨即倒下了。

  正在趕向羽殤位置的二人被落雷驚到了,雷達上天空之王的崩壞能信號隨即消失了。「那是。。。。」悠久感到難以置信,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解決掉如此棘手的敵人,「那是『閃雷之一擊』是她那把狙擊槍的屬性,很難解釋的原理;子彈擊中敵人後有微乎其微的概率的可以製造落雷,她是怎麼做到的。。。」

  經歷了苦戰的羽殤最終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森林,最後跪倒在地上喘著粗氣,也許是因為仍因崩壞能中毒的原因;意識漸漸模糊了,一種不能抗拒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涌了出來,她痛苦的用雙手緊緊的抱住腦袋,感覺有點熟悉;就像那次在聖域的感覺一樣,隨後暈了過去。

  悠久他們不停趕路,看見了不遠處暈倒的羽殤,悠久剛想過去卻被銀鴉攔住了,羽殤的情況有點奇怪。倒在地上的羽殤漸漸的站了起來,伸著懶腰,嘴中聽不清在嘀咕著什麼,但是大概都是些抱怨的話,隨後離開了。銀鴉示意追蹤,看見羽殤正握著雷切從容不迫的消滅著眼前一干蜂蛹而來的死士,手法更加嫻熟自然,但是銀鴉卻冒出了冷汗,等羽殤走遠後說:「那不是我的劍術,然略顯笨拙但似乎是純粹的日本劍道」二人都沒有注意到,羽殤的瞳色已經變為了深邃的天藍色。

  第二天清晨,羽殤醒來後發現躺在自己的臥室里,一旁圍滿了前來看完的戰友們,「我這是。。。」皮卡把羽殤扶起來,說:「昨天真是辛苦你了,都累暈過去了」羽殤面露難色:「啊;那我的考試怎麼辦?」皮卡一邊摸著羽殤亂糟糟的頭髮說:「你表現的很好,公主故意招來精英級的雙刀死士沒想到你那麼輕易的就擊倒它了」羽殤一臉懵逼「啊?我?」公主向羽殤伸出一隻手,微笑的說:「恭喜們成功的通過了考試,您現在正式成為朵爾利拉騎士團的正式成員了,為我而戰吧!」羽殤激動的拉住了公主的手,激動的敬禮「願為公主殿下效力!」房間內傳出了熱烈的掌聲。

  上午的陽光照在公主的辦公桌上,公主翹著二郎腿將手中的茶杯的紅茶包取出,自在的哼著小曲,敲門聲響起了,是銀鴉和悠久,他們的困惑與憤怒絲毫沒有影響到公主難得的好心情,公主打趣道:「怎麼?二位難得光臨寒舍不來杯紅茶嗎?加糖更好哦~」等他們剛坐下公主就先開口了:「我知道此時你們對於羽殤的事情和我的行為一定充滿了疑惑和不解,我會委實告訴你們的,但是在這之前希望你們先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公主慢慢的品著紅茶,說:「你們覺得這次的訓練計劃是算成功,還是失敗」

  「成功性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沒等說完,公主微笑著將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微笑著說:「那麼你們覺得在未來我們創立一所學園怎麼樣?

  (本章完)

  ? ?終於寫完了,感覺可以安息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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