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黑白無常，不請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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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峰剛才讀的這首詩，是大唐詩人劉禹錫的《烏衣巷》，膾炙人口，小學生都會背誦。
唐翁聽見這首詩，便知道謝長峰已經看破了這個妖局，所以跪下來求饒！
謝長峰嘿嘿一笑，故作不知，問道：「我就是觸景生情，隨口背了一首詩，唐翁為什麼行此大禮啊？」
唐翁連連磕頭，說道：「謝公子，我知道你是道門天師、龍虎山大真人，所以在你面前不敢放肆。」
謝長峰有些意外，皺眉道：「原來你早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起來說話吧。只要你懂事，我也不會為難你。」
唐翁道謝，站了起來。
謝長峰打量著唐翁，說道：「如果我沒看錯，你們烏衣國里的人，都是燕子吧？燕子可以修煉到這個程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雖然說萬物有靈，但是燕子的壽命太短，還沒來得及修煉就死了。能夠修煉成妖的燕子，謝長峰也是聞所未聞！
唐翁畢恭畢敬，說道：「大真人明察，我前生也是個人，死了以後，魂魄飄蕩到這裡，附體乳燕重生，漸漸修煉出了靈魄。這道靈魄不死不滅，哪怕附體的燕子死了，我也可以重新附體其他燕子。所以，大真人說我是燕子，也無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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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峰摸著下巴，問道：「其他的燕子，也是如此？」
唐翁點頭回答：「都是一些孤魂野鬼，附體乳燕而重生。因為魂魄和燕子的精魄結合，就有些不倫不類了。像是鬼，又像是妖。」
謝長峰驚愕，問道：「如你所說，人死了之後，魂魄附體燕子，豈不是不死不滅？燕子死了，換一隻燕子附體，只要燕子不死絕，你豈不是可以一直活下去？」
唐翁搖搖頭，說道：「也不是這樣，每次附體都有難度，有的時候附體不成功，靈魄也就漸漸消散了。」
說話間，小白走了過來。
唐翁急忙向小白施禮，說道：「見過仙姑。」
小白笑道：「我就是凡夫俗子，哪裡算是仙姑？」
唐翁苦笑道：「我剛才已經跟大真人坦白了，不敢在仙姑面前放肆。」
謝長峰也點點頭，說道：「老唐承認了，他是鬼魂附體燕子，然後修煉出了靈魄，所以有了妖力。」
小白點頭，又問：「可是老唐和王榭之間，又是怎麼回事？」
謝長峰也不知道其中的瓜葛，和小白一起看著老唐。
老唐嘆了一口氣，說道：
「飛羽，是百年前的人，死了以後，魂魄飄蕩到這裡。我見她可憐，便指點她附體乳燕，做了我的女兒。
飛羽告訴我，她丈夫叫王榭，她想念丈夫。於是，我帶著她飛到金陵，在王榭家裡壘了燕子窩，住了五個月。
然後，我們用妖術控制王榭，趁他渡江落水的時候，帶他來到這裡。以幻術讓他進入妖局，和飛羽又做了一世夫妻。
可是當年的冬天，飛羽附體的燕子就要死去，需要重新找到乳燕附體，再慢慢成長，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安心修煉。
我擔心王榭看破，就讓他離開了烏衣國。
王榭回到金陵老家之後，不久就死了。第二年的春天，飛羽再次找到王家的時候，王榭已經死去一個月了。」
小白驚愕，問道：「當年的王榭，就是這個王榭？」
老唐連連點頭：「就是這個王榭，你們剛才也看見了，他還記得他當年寫的詩詞。如果不是他，他怎麼會記得前生之事？」
小白和謝長峰對視一眼，各自沉默。
看來這個王榭，的確是個數次轉世的人！
只不過，王榭每次轉世都是這個名字，相貌也一模一樣，實在令人想不通！
老唐躬身施禮，對謝長峰說道：「大真人，王榭再次來到這裡，可見真的和飛羽有緣。老鬼斗膽，請大真人開恩，讓王榭在這裡再住幾個月吧！」
謝長峰想了想，搖頭道：「現在不行，我要帶著王榭去辦一件事。三五天之後，我再回來，到時候再說這件事！」
明天晚上就要會見秦廣王，謝長峰要帶著王榭，問問秦廣王關於轉世輪迴的秘密！
老唐苦苦哀求，說道：「三五天之後，大真人還會帶著王榭前來嗎？」
小白瞪眼：「大真人是道門天師，一言九鼎，難道會騙你？」
老唐不敢再說，點頭道：「那就多謝大真人了。老鬼聽從大真人的安排！」
謝長峰點點頭，和小白一起回到堂屋，繼續喝茶。
不久，午飯準備妥當，酒菜豐盛。
也不知道這些酒菜，是老唐從附近誰家偷過來的！
飯後，王榭和唐飛羽拉著手，去閨房裡說話。
謝長峰招呼老唐，低聲說道：「我們在洞外等待，天黑之前，把王榭給我送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破了你的妖局，燒了你的燕子洞。」
這已經是謝長峰格外開恩了，讓唐飛羽和王榭單獨呆一會兒互訴衷腸。
老唐急忙點頭：「大真人放心，不等天黑，我就把王榭送出去！」
謝長峰點點頭，帶著眾人原路返回，出了燕子洞。
來到洞外，姬從良還是暈乎乎的，問道：「施法，這個烏衣國究竟是什麼地方？王榭和唐飛羽又是怎麼回事？」
小白翻白眼，說道：「烏衣國就是燕子國，國人都是小燕子。唐飛羽也是小燕子，以前住在王榭家的燕子窩裡！」
姬從良大跌眼鏡：「不是吧？」
陸鳳儀和於婉晴也點頭，說道：「應該就是這樣，否則，唐翁不會說王公子是他的舊主人。」
姬從良還是不相信，皺眉道：「可是王榭是個人，怎麼可能跟一隻小燕子結婚？身體大小差太多了啊！」
小白瞪眼道：「傻呀你？唐飛羽已經修煉成妖了，可以變化人形的！好比現在，有一隻癩蛤蟆成精，變成美女跟你結婚，你能分清楚？」
姬從良搖搖頭：「我還是不相信，人和燕子，怎麼能搞到一起？」
謝長峰在洞外打坐，等著王榭。
下午四點多，身前陰風一動，卻是黑白無常一起出現，衝著謝長峰拱手，笑道：「大真人，明天晚上就是你和我家陰天子的約見之期，老鬼特來相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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