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僅此而已？
教皇殿，書房。
比比東支開了所有人，只留下了自己和東方羽兩人。
「說吧，教皇冕下。」東方羽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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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願意再叫我一聲老師？」比比東問道。
「那你真的可以再稱我一聲弟子？」東方羽反問。
「呵呵……呵呵，罷了。」
比比東轉過身，背對著他，「二十年前，我是武魂殿的聖女，下任教皇繼承人，而上一任教皇千尋疾則是我的老師。」
東方羽一怔，這是打算告訴他真相了？
好事啊這是，她既然肯說，那就代表真的在乎自己。
「當時小剛奉命來武魂殿交好，也是那一次我……我與他相識，他很聰明，也很上進，我一度認為他是書呆子。」比比東腦海陷入回憶。
「他的武魂變異，終生無法突破30級，在別人的眼裡，他就是個廢物，但在我的眼裡，他不是……我當時放下聖女的身份與他交朋友，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聰明又死板的人，我覺得很有趣。」比比東閉著眼回憶，微笑了起來，那段時間是她人生唯一的光。
「他帶我到處去玩，那段時間我們真的很開心，我甚至認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即使他是一個遭人嫌棄的大魂師……」
「你說，我和他有結果嗎？」
聽完了她的美好回憶，東方羽回答道：「沒有。」
「你也覺得沒有？你也覺得我錯了？」比比東迅速轉過身問道，變得有些激動。
東方羽不緊不慢的回答道：「身為聖女，居然喜歡上藍電霸王龍宗的人，這本就是錯。」
話音落下，比比東像是失重般的坐在了椅子上，一時無言。
就連一向對她恭敬有加的弟子也認為她錯了麼？她看得出來他不是刻意報復，而是站在了客觀的角度評價了這件事。
「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就因為身份？」比比東據理力爭，猶如當年那般。
「享受了武魂殿的資源，享受了武魂殿的培養，你就應當做一個合格的聖女。教皇冕下，假若我告訴你，我喜歡上了藍電霸王龍宗的女孩兒，要和她結婚生子，你會如……」
「不行！本座不准！」比比東不等他說話，便喝道。
她花了那麼多心思培養東方羽，寄予厚望，他怎能如此辜負於她？
但說出這句話後，比比東便愣住了。
她記得，當年千尋疾也是這般拒絕的，他告訴她，不准！
東方羽只是淡然道：「看來教皇冕下能夠感同身受了。」
「哼！即使如此，那麼千尋疾就能那麼對我了？他……」
「他如何對你了？」東方羽問道。
「他……呵，罷了！本座今天就告訴你，那個畜牲都做了什麼！在他知道我和小剛相愛之後，他……玷污了我！」比比東說完，便無力的垂下頭，不再看東方羽。
說出這件事，就等於再次在她心口捅了一刀。
書房安靜了幾分鐘。
比比東並未抬頭，只是自嘲笑道：「怎麼了？覺得我很髒？不怕告訴你……千仞雪，她，她是我的女兒！」
「髒的不是你，也不是千仞雪，髒的是千尋疾。」東方羽回答道。
「她果然告訴你自己的身份了，你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吃驚。」比比東終於抬首。
「我有猜測，但我沒想到會是這結果。」
「這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東方羽冷靜道。
「傷害你那也是我不得已為之。」比比東解釋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神麼？其實我沒告訴你，我已經有神位了，而且還是代表邪惡的神——羅剎神。」
東方羽神情一怔，講不出話來。
「開啟神位傳承後，便會開啟神考，而密室那晚，便是我神考的內容，說起來，我能得到傳承還離不開千尋疾的幫助呢。」比比東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模樣，變臉可謂不是一般的快。
「你！」東方羽手臂都顫抖了起來。
「只要你還願意稱我一聲老師，那麼我便可以再稱你一聲弟子。」比比東輕笑道。
「你想想，就算你真的要殺我，繼續當我的弟子不就會多了很多機會？」
東方羽沒說話，似乎還處于震驚之中。
「而且，我還會想辦法幫你找神袛傳承，很划算吧？」比比東補充道。
「你真的不怕我殺你，或者不相信我能殺你？」東方羽紅著眼問道，一秒入戲。
「我不怕你殺我，我也相信你能殺我。」
「也許是我的私心吧，本座不想失去你這個弟子。」比比東保證，這是她對東方羽說過最真心的話。
「僅此而已？」東方羽像是不信，試探道。
「僅此而已。」比比東回答。
「你認為你那晚那樣對我過後，真的還能再當我的老師麼？」
「我們可以忘記這段不愉快。」比比東微笑道。
「那千仞雪呢？！這樣對她公平麼？」東方羽怒道。
「她呀……一同忘記吧，就當沒認識過這個人。」比比東回答的依舊輕鬆。
「她可是你的……」
「是我的女兒，但我不在乎。」
比比東走至他的身前，輕輕撫著他的青絲。
好一個俊俏的少年啊，可惜，被她毀了。
東方羽沒有抗拒，像是陷入了自閉。
妖女獸：「真別說，我喜歡這個女人，桀桀……」
「哼，一丘之貉！」天女獸冷聲道。
沒有搭理二人，東方羽現在確實在思考。
見他良久不答話，比比東問道：「看來你對我那個女兒還心存幻想？」
「哼！我與她本就是真心相愛！」東方羽不屑的轉過頭不看她。
比比東臉色有些不好看，正思考著怎麼徹底絕了他的心思。
好巧不巧，這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教皇冕下，天斗帝國太子來了，正在教皇殿偏廳等候召見。」
「知道了。」比比東眼中沉重已不見，露出淡笑。
「小羽，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啊，幾日不見，她就來找你了。」
「哼！你想做什麼？」東方羽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當然是絕了你的念頭了，跟我來。」
說完，也不管東方羽同不同意，比比東直接封住了他的魂力，拉著他便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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