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暮然回首
斗羅殿。
聽完千仞雪的話，千道流再次確定道：「你真的要我去教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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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點頭，「對，但你不能傷害東方羽。」
「行吧。」沉默了一會兒，千道流還是答應下來了。
教皇殿，比比東正在處理公務。
時而皺眉，時而嘆氣。
「若是小羽在便好了，他總是在我糾結時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比比東想道。
「你的位子是坐的太穩了？」
「誰！」比比東瞬間如臨大敵，站起身喝道。
「大供奉？你來做什麼？」
千道流負著手，身上金色的盔甲看起來是那般耀眼。
他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來為孫女出氣的。
「東方羽呢？」千道流淡淡問道，臉上簡直是就差寫絕世高手四個字了。
「呵，看來是她讓你來的，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至於驚動你麼……大供奉！」這顯然是服軟的話，但比比東聲音可不是一般的冷。
「他以為小雪是誰？他也配欺負小雪？」千道流問道，已經開始釋放魂力感應東方羽的位置。
「怎麼我的弟子不配入你的眼麼？」
「看來你教皇的位子是坐的太安穩了。」千道流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台上的比比東。
廢除教皇，他確實可以做到。
但問題是，他會做麼？
比比東當然也明白這點，「還是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吧。」
「這幾年來，武魂殿在你的治理下確實越來越強大，但你最好記住……沒有下一次！」說完，教皇殿便沒了千道流的影子。
來去無蹤，99級絕世斗羅恐怖如斯！
「哼！」
比比東本來心情就不好，如今卻是更差了。
這個老東西，要麼不出來，一出來就是給她下馬威。
他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下次千仞雪再去告狀，那麼他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而且到時自己的教皇之位都會變得岌岌可危。
「還真是疼那個孽障啊。」比比東冷笑一聲。
話雖那麼說，但千道流還是不會隨便跟她撕破臉皮的。
場面話嘛，搞得誰還不會說似的？只看能不能理解深意罷了。
千道流來此主要是表明了一個態度，千仞雪，她比比東不能動。
「等著吧……老東西！」比比東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但她也徹底放下心來，東方羽跟那個孽障是真的一刀兩斷了。
這點從千道流出來了便可以推測出，千道流身為當世最強者之一，號稱天空無敵。
這樣的人物總不能陪他們二人瞎胡鬧吧？說出去都沒人信。
比比東沒有多想，只是坐下繼續處理公務了。
……。
斗羅殿。
千道流出現在百丈天使雕像之下，身後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東方小子，你面子挺大啊。」
東方羽謙遜道：「多謝前輩了。」
千仞雪站在一側挽著東方羽的手，「只要你願意，現在爺爺就可以幫你推翻那個女人。」
千道流聞言轉過身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了千仞雪的話。
「還不到時候。」東方羽笑著拒絕了。
現在確實不到時候，貿然推翻比比東的統治，只會令武魂殿陷入危機。
一切須得從長計議啊，他要爭取將損失減到最少。
「好，我聽你的。」千仞雪選擇尊重他的意見，反正她站在他這邊。
千道流輕咳了幾聲，示意千仞雪注意一些。
他還是個老光棍呢，怎麼他孫女還給他暴擊來了。
想到這，不由得又想起海神島的那位啊。
「小子，你和小雪演的戲真的不會被比比東發現破綻麼？據老夫所知，她可不是一般的多疑與精明。」千道流問道。
東方羽略微深思了一下，「不會。」
「對啊，當時為了逼真，我可是用了將近五成的魂力殺小羽。」千仞雪也附和道。
她還記得，當時東方羽給她使了個眼神，一開始她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但下一刻東方羽就變得冷漠起來，就跟陌生人似的對待她，所以她發現不對勁了。
於是她心領神會，當即便順著東方羽的話說。
你冷漠，我深情，你厭惡，我執著。
若非如此，戲還怎麼演下去？
直到後來比比東出現，千仞雪才徹底明白了東方羽其他的動作暗示與眼神。
她現在就想問一句，比比東，我的母親，您不覺得我與小羽決斷的太快了麼？竟然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都沒有尋到？
「你就這麼自信？」千道流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想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不是小子自信，是小子對前輩自信。」東方羽笑道。
千道流露出淡笑，又看了看自己孫女，「小雪和你在一起，我放心了。」
「謝謝爺爺！」千仞雪立刻應道。
東方羽行禮道：「多謝前輩。」
「去吧。」
東方羽二人退下了，空曠曠的斗羅殿只剩下了千道流一人。
下去之後，千仞雪便帶著東方羽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沒有多輝煌，也沒有多不同尋常。
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房間，這令東方羽有些詫異。
堂堂斗羅殿少主，就住著？
千仞雪卻像是早知道了似的，「因為我回來的少，又何必浪費財力打造一個小宮殿呢？房間雖小，但也是我的家。」
「對了，你說我們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現在的千仞雪才像一個普通女子，沒有勾心鬥角，唯有一片真誠。
或許她該擁有更幸福的生活才對，天使永遠是天使，她就該被這個世界善待。
「我會給你一個想要的生活。」東方羽輕笑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千仞雪微微有些動容，道：「你知道嘛，今天看見你的眼神，我居然產生了一種錯覺，我真的害怕那是真的。」
「那是假的。」東方羽認真道。
「我以為是真的。」
「不會是真的。」
隔了一分鐘，千仞雪才露出傾城笑容，「嗯，我相信你。」
「你說給我一個想要的生活，可我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生活。」
東方羽走至窗前，任那天空的餘暉照映在臉上。
輕輕閉眼，感受著這些許的心安。
時過境遷，暮然回首，對上的是一副近乎完美的詩畫。
「但我還是要給。」
千仞雪望著那被餘暉覆蓋些許的妖顏，不由得答道：「好，我相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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