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大結局
東方羽一言不發，只見他站起身，喚出了妖神帝之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是他第一次動用這把劍，對方還是一個他永遠都不想出劍的人。
黑衣千仞雪微微一愣，旋即她的手也捏緊了手中劍，她的手與身體都開始微顫。
即使是身體主人換了一個人，他也依舊這麼愛這個女人麼, 他還是要出劍了……
東方羽手持妖神帝之劍，他對著黑衣千仞雪面無表情道：「我只出一劍，這是你欠她的。」
他對不起千仞雪這是事實，但天女獸並沒有對不起千仞雪，她不該死。為了天女獸，他必須出這一劍。
而在兩人互相對視之際, 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羅剎神身影一閃爍, 至比比東面前將她帶到了遠處。
這是她怕被殃及池魚的做法，至於她為何會救比比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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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千仞雪無暇他顧，她知道，接下來他不會留手，「來吧，我看看你為了別的女人，到底能爆發出什麼力量！」
而在此時，妖女獸帶著古月娜等人姍姍來遲。
妖女獸一眼就望見了躺在地上的天女獸，她頓時愣住，難以置信。
天女獸……死了？！
她的心臟沒來由的一疼，兩人是對手不假，但也是知音，她死了，她該多寂寞。
「你怎麼可以死……」妖女獸喃喃自語。
接著，東方羽背生黑色雙翼，飛至半空中, 無數的黑暗能量被他引來吸收至體內。
而在遠處的羅剎神與比比東二人，皆是神情錯愕，羅剎神說道：「沒想到，他會主動融入黑暗……這是不是就代表，他也是接受黑暗的？」
比比東心情很複雜，她現在甚至一點忙都幫不了，「是我錯了……」
天女獸死在他面前時，她看見他落淚了，如果可以，她不想見他落淚，要是時光能倒流的話。
畫面一轉，黑衣千仞雪神情凝重起來。
「停下吧，借用黑暗能量對付我，不覺得太可笑了嗎？而且除了我自己，沒人可以殺我。」黑衣千仞雪淡淡道。
東方羽猛地睜開眼，爆發的力量轉瞬便足以晃動整個神界。
「我說了，這一劍我是為她出的。」
黑衣千仞雪自嘲道：「為了她，你竟然主動墮入黑暗，呵呵……去死吧！！」
旋即，黑衣千仞雪揮出一道黑色劍氣朝著他掃去, 隱隱帶有毀滅之力。
勢不可擋的一劍，東方羽卻擋住了, 甚至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見此，黑衣千仞雪再次凝聚黑暗之力，這一次，她是抱著必殺的決心，天地間再次隨著她的動作發生巨變！
東方羽也動手了，他朝著黑衣千仞雪所在地一劍刺去！
兩者的碰撞本應在一息之間，而令人錯愕與窒息的是，關鍵時刻，千仞雪收手了，任他一劍將她穿心。
伴隨著這一劍落下，千仞雪體內的黑暗氣息消失了，籠罩蒼穹與大地的黑暗，也在漸漸退散。
渠道毀了，黑暗無法再入侵這個世界。
東方羽沒有精力分心，他只是費解的看著千仞雪，「怎麼不出劍？」
千仞雪低眸瞥了一眼那柄洞穿了自己身體的劍，隨即抬起頭，輕笑般看著他：「我不是說了麼……只有我自己可以殺我。」
隨著這句話說完，她的身體也倒下了。
誰也沒料到，最後的結局居然是千仞雪主動求死，也許……她真的後悔了。
東方羽走至千仞雪面前，輕輕將她扶在自己懷裡，「我知道殺她不是你的本意，但你讓我殺了你，我會內疚一輩子。」
千仞雪靠在他的懷裡，「這會讓你記住我一輩子……這是我最好的下場，你說得對，自從我將靈魂賣給她之後，我便再也……咳咳……再也不是我了，既然這輩子註定不能在一起，那就來世吧。」
「你記住，你欠我的，一定要還。」
這時羅剎神帶著比比東也走了過來，後者走上前，無力的癱倒在地，但她還是顫著手拉住了她。
比比東柔聲道：「雪兒……」
千仞雪看向比比東，她溫柔的笑了笑，儘管臉色蒼白，「媽……你終於原諒我了，如果……我好笨啊，如果我不那麼笨……我沒有被利用，那該多好，可惜……回不去了。」
比比東的淚珠滑落至她手臂上，是暖的……她顫聲道：「雪兒，你不會死的，只要你好起來，我把東方羽還給你好不好？」
千仞雪微微搖頭，她已經是強弩之末，生命到了盡頭，即將要魂歸九泉，又怎能奢望那遙不可及的愛。
「不……他是你的，他最愛的是你……這一世，千尋疾毀了你的前半生，後半輩子，我還給你一個東方羽，媽媽……好好愛他吧……我……」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被比比東抓在手心的手也無力的落下了。
「不要！不！！」比比東毫無形象的放聲大哭，眼睛漸漸紅腫，她現在才知道，她到底失去了什麼。
東方羽深呼吸一口氣，又擦了擦眼淚，隨後心神恍惚的站起身。
妖神帝終極考核完成了，他正式繼承了妖神帝神位。
羅剎神呆呆地望著他，問道：「我錯了嗎？」
東方羽微微搖頭，「單純的黑暗並沒有錯。站在陽光下的，未必就是好人，站在黑暗中的，未必就是壞人。」
聞言，羅剎神忽然失聲一笑，有些自嘲道：「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重新看看光明，我要看看，經過這無盡的歲月，它是否還那麼醜陋，又或許……你是對的。」
就在千仞雪主動求死的一剎那，她重新相信了光。
她記得，曾幾何時，她也是站在陽光下的人。
「到時我親自帶你去看。」東方羽說道。
羅剎神應道：「好。」
兩人好像很有默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但他們都沒有主動說。
東方羽看了一眼比比東，然後又看著妖女獸道：「妖女獸，我送你回去吧，我現在可以打開通道了。」
妖女獸回過神，「你就這麼急著送我走？」
「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嗎？」
「是的，但不是現在，你忘記了，我也是屬於黑暗的，你和羅剎神在想什麼，我也知道。」妖女獸淡笑道。
東方羽微微蹙眉，「我希望你離開，我已經失去了天女獸，你不可以再死在我面前。」
妖女獸搖搖頭，「不，我不會走的，天女獸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大不了就陪著你一起死，反正活了這麼久，我不怕死。」
比比東悲傷過後，也站起身了，見到三人這個反應，她也大概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千仞雪死了，但她是被利用的，釋放黑暗入侵位面失敗，接下來的登場的，自然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小羽，你別想著讓我逃，你若失敗了，我是逃不掉的。」比比東先一步打斷了即將要開口的東方羽。
東方羽一頓，旋即露出笑容，「好。」
「也許我們還有機會。」妖女獸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說了一句。
東方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但他心裡卻沒底，因為一旦妖女獸的猜測落空，這將會是一場浩劫。
為何這麼說？因為從見到千仞雪到他現在繼承神位，他始終察覺不到那個幕後黑手的氣息。
這就說明，幕後黑手很強，至少都不弱於他。對於自己的實力他現在很清楚，想要毀滅神界與斗羅大陸，不難。
所以對於這個位面來說，接下來的事搞不好就是一場災難。
「喲，都在呢？」
就在眾人全身心緊繃的時候，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順著源頭看去，是在半空中，那是一個看起來15、16歲的小姑娘。
人畜無害的笑容，天使般的面孔，看起來單純無比。
小姑娘緩緩落至眾人身前不遠處，問道：「怎麼？不是在等我？」
東方羽目光死死地盯著她，「你就是幕後黑手？」
小姑娘輕笑著點點頭，「對呀，你這麼聰明，不如再猜猜我另一層身份？」
東方羽毫不猶豫的吐出四個字：「神界天道。」
「不錯不錯，你猜對了。」
「你居然有實體？」妖女獸問道。
小姑娘否認道：「我要是有實體，你以為那天只會劈下一道雷霆嗎？這個肉體是我剛剛搶來的，感覺還不錯。」
東方羽臉色有些發黑，「你想怎麼樣？」
小姑娘望著他道：「你也是神帝實力了，不錯不錯，不過和我比起來，還差點火候。至於我想怎麼樣，我想你們陪我玩呀，自從來到了這個位面，我實在太寂寞了，唉，又有誰能懂我呢。」
東方羽心情跌落至谷底，「你不是這個位面原本的人？」
小姑娘嘆息一聲，老氣橫秋道：「當然不是了，這個垃圾位面，我還看不上呢。」
「那你到底是誰？」發問的是比比東，她是接力了東方羽，替他問的。
小姑娘看著比比東，笑道：「大美人兒，我早就注意到你了，還以為你會是新一代羅剎神呢，可惜可惜咯，要是你按照原來的軌跡繼承神位，我原本應該是要收你為女僕的。」
聽她廢話連連，還要收她當女僕，比比東臉色難看，真讓她當女僕，她情願去死。
「至於我到底是誰，過了這麼多歲月，我自己都快忘記了，我想想……嗯……哦！我想起來了，我是玄靈大陸的魔宗聖女，我原來的名字，叫做夢傾雪。」小姑娘回答道。
東方羽愣住了，有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
小姑娘狡黠一笑，看著東方羽道：「你也不是這個位面的人，我曾經去過你原本的世界，按照你那個世界對修仙者境界的稱呼，我應該是合體境大能。」
聽到這話，東方羽面如死灰，心中默念了一句：吾命休矣！
別說合體期了，東方羽琢磨著，就算是再低兩三個境界，都能隨手一巴掌拍爆這個位面。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位面的？」東方羽問道，抱著能拖就拖的心思。
小女孩笑吟吟道：「知道你在拖時間，不過我不介意，反正我也無聊，要是立刻把你們都殺了，我又該寂寞了。」
「我原本是魔宗的絕世天才，因修煉天賦出眾，是少見的冰火雙靈根，年僅16歲就被封為聖女，原本我的一生是該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的，直到我遇見了一個正道人士……」
東方羽忍不住猜測，莫非又是戀愛腦？一系列愛恨情仇，最後死於天命之子手下的炮灰？
小姑娘輕笑道：「你猜錯了哦，我可不是什麼戀愛腦，我說過我去過你那個世界吧？我用詞是不是挺時髦？」
東方羽：「……」
「我接著說吧，當時我可不是什麼戀愛腦，是他看上我了，當時我才是分神境修士，他是合體境修士，足足比我高三個境界，我不是他的對手，我也逃不掉……然後他抓住了我，他想要強行占有我，幸好我機智，騙他與我成婚，然而在新婚之夜，他被我下藥偷襲弄死了！」小女孩說道。
「接著，正道人士開始追殺我，那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色中餓鬼居然是古傳承世家的公子，我殺了他，他家的老祖宗就發動正派人士四處追殺我，美名其曰說是要除魔衛道……我魔宗聖女的身份被爆出來了，我只能不斷逃命。」
說到這，小姑娘嘆息一聲，「逃亡的幾年裡，我不得已動用了禁法，不斷吞噬正道人士的修為，所以我達到了合體境的境界，可惜……最後還是難逃一劫，我被老祖宗追到了，他沒有殺我，而是泯滅了我的肉身，最後帶著我去到各個位面，其中就包括了你的原世界。」
「他說，我是魔宗聖女，是絕世天才也是一個心高氣傲之輩，他要我生不如死，他要狠狠地折磨我……最後，就把我丟在了斗羅大陸，我的靈魂不滅，在斗羅大陸待了好久，我痛苦不堪，然後就弄死了神界天道取而代之，於是……我成了斗羅神界新的天道。」小姑娘一口氣把自己的來歷交代完了，然後再次看向東方羽。
東方羽一臉正色道：「魔並不代表壞，正義也並非全是正義。」
「求生欲挺強嘛，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坦白來說，我不後悔，因為我沒有殺錯人。比起我，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更像是魔。」小姑娘笑道。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我現在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現在勉強只能使出一次超脫這個位面的實力，你還是有機會贏的。」
東方羽臉色黑了，這叫什麼話？就算只有一次，這個位面也會被毀了啊。
「哦！差點忘記了，我還可以吞噬這個位面所有神的靈魂，大概……勉強可以多使用一次超脫位面的實力，不然當初我也不會救修羅神了，說實話，我看不上他。」小姑娘好心提醒道。
東方羽：「……」
他已經徹底絕望了，打不過啊。
「你為什麼一定要毀滅這個世界？」比比東出聲問道。
小姑娘回答道：「因為好玩啊，我想著他們畢竟都拿我當邪魔外道了，我怎麼著也得做一些邪魔外道該做的事吧，不然我被丟在這個位面折磨了這麼久，豈不是很冤？」
東方羽苦笑一聲，「就不能不打嗎？」
小姑娘思索了片刻，還真同意了，「可以，不過你得讓你身後那個人出來，我有事找他。」
話音落下，小姑娘身前的空間被撕裂，旋即一道白色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撕裂空間！！東方羽心裡震驚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小姑娘跟我來吧，東方羽，帶著你女人和她們的屍體在武魂帝國等著我。」白色人影頭也不回道，光聽聲音，較為陽剛卻又包含著陰柔，分不清是男是女。
待來人再次撕裂空間帶著小姑娘離開後，妖女獸這才心有餘悸道：「就是他！就是他！」
東方羽愣道：「他抓你和天女獸來的？」
「沒錯，就是這個男人，這個聲音我記得清清楚楚！」妖女獸很肯定的回答道。
「但他不一定是男人啊，你們怎麼確定他性別的？」東方羽好奇道，光聽聲音，他可分辨不出那人的性別。
妖女獸頓了頓，「因為我與天女獸誰也不願意承認是一個女人把我抓走的，他太厲害了，雖然沒見過他的臉，但他要不是個男人，抓我們兩個女人做什麼？」
東方羽想了想，還真覺得這個推測有道理。
塵埃落定後，眾人返回了武魂帝國。
……。
一年後，武魂帝國來了一個白衣女子，臉戴面紗，看不見容貌，但光從她宛若謫仙的氣質來說，應當是一位絕美女子。
一個呼吸不到，她就出現在帝陽殿，正看見一男一女坐在皇位上卿卿我我。
東方羽與比比東被來人嚇了好一跳，前者忍不住問道：「姑娘，你是誰？」
女子輕輕一笑，「我送你來這個位面的，你說我是誰？話說，這一年你還挺快活的，嗯？」
說著，她對比比東拋去了一個充滿深意的眼神。
東方羽嘴角扯了扯，「你是女人？」
女子詫異道：「難道你一直以為我是個男人？」
「罷了，說正事吧，我可以復活你所有的女人，要不要？」
東方羽問道：「肯定有什麼條件吧？」
女子搖搖頭，「沒有條件，因為這個結局我不喜歡。」
「好，那你復活她們吧。」東方羽臉不紅心不跳道。
女子輕笑一聲，「波塞西與天女獸我都可以復活，但千仞雪的話，你自己想想要不要復活吧，她復活了，肯定是不會再願意放手，到時又得和比比東搶男人，你不怕？」
「我求你，復活她。」比比東主動開口道。
女子又是微微搖頭，「不要對我說求這個字，比起東方羽這個臭不要臉的，我更喜歡你。但是復活千仞雪後，你不怕失去東方羽嗎？」
比比東沒有猶豫，「不怕。」
「好，我答應你了。」女子點點頭。
「東方羽，其實你不是人。」女子又忽然說道。
東方羽臉色一黑，這姑娘看著心思挺善良的，怎麼還罵人呢。
女子解釋道：「你確實不是人，因為你是靈。」
「什麼？」東方羽驚訝道。
「你是我的念靈，顧名思義，你是我心中所想幻化出來的，類似於書靈，像一些厲害的作家，是可以達到與書共鳴境界的，到了那個境界，他們筆下的主角將不會再是單純的一個名字，他們大概率會化成靈，這個例子你應該知道。」
「所以你不是真正的人，你是我念想化出來的靈，你以為的前世記憶，也是我給你的。我對這個位面原來的結局很不喜歡，所以我讓你來了。」女子解釋道，也算是交代了他為何會來到斗羅大陸。
東方羽問道：「那我喜歡成熟女人的愛好，其實也是你的愛好？」
「咳咳！一派胡言！」女子面紗下的臉正色道：「原本一切的軌跡都如我所想的那般發展，但沒想到還是出現了意外。」
「千仞雪對你的愛，你對她的欺騙，這個並不在我的算計之內。」
「你與波塞西的複雜關係，不在我的算計之內。」
「還有心魔這些，妖女獸對你產生的情愫等等，都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東方羽一頭黑線，按照她這麼說，責任不全成他一個人的了？她倒是推的一乾二淨。
「原本的結局呢？還有那個小姑娘呢？」東方羽黑著臉問道，既然是她創造的他，那他就不用怕了。
女子看著比比東，又看了看東方羽，「那個小姑娘，她會跟著我一起離開。原本的結局，應該是比比東和天女獸兩個人陪著你的，但現在這些女人，你自己決定吧。」
「或者你問問比比東，看她有沒有意見，她若是有意見，那你願意也沒用。」
比比東忍不住「噗嗤」一笑，她怎麼覺得，比起東方羽，她倒更像是她的念靈。
「我不介意。」比比東笑道。
這麼多事都經歷過來了，她只要他陪著她就好，而且天女獸對她的愛，並不比自己少。
餘生，她只想看到他開開心心的，不要蹙眉。
女子笑道：「你果然變了。」
「既然如此，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來了，東方羽，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帶著你的女人們跟我走，去追求更高的實力。反之，你可以和她們留在斗羅大陸，幸福一生，當然，我可以給你們無盡的壽命，你到時要是活膩了，拿著妖神帝之劍就可以自我了結。」
聽完她的話，東方羽差點沒被她氣死，他真的是她的念靈？沒搞錯吧。
「我選擇留在斗羅大陸。」東方羽毫不猶豫道。
開玩笑，現在名與利，還有實力他都有了，妥妥的幸福人生。
幹啥自找不痛快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又不是武痴，他情願在斗羅大陸當個無敵的土皇帝，也不願意去其他位面被人虐。
當然，有女子在他應該也不會被虐，說白了，他就是貪圖榮華富貴和美女，不想走了。
女子笑著點點頭，「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離開之時，她又瞥了一眼比比東，問道：「我很喜歡你，雖然明知道你會拒絕，但我還是要問一句，要不要跟我走？」
果不其然，比比東微微搖頭，「我想陪著他。」
女子嘆氣：「果然是這樣，罷了，也不差這一次，我給你一個穿梭於各個低等位面的法寶，你要是膩了，就到處去散散心吧。」
說完，她交給了比比東一枚戒指，還在身影消失之前最後問了一句，「千道流呢？他怎麼樣？」
比比東回答道：「他離開了。」
女子忍不住失笑一聲，隨即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東方羽：「……」他的內心受到了十萬點暴擊。
……。
數十年後，武魂帝國。
東方羽領著一位金髮女子穿梭於市集之間，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他們二人也是如此。
她叫做千仞雪，她的肉身被女子換了，她的身上不再流著千尋疾與比比東的血，她被女子也以念靈的方式復活了。
「這次可是說好了一輩子，才短短几十年，這是你欠我的，你要補償。」千仞雪拉著他的手，溫柔道。
東方羽咧嘴一笑，「不會再騙你了。」
又是幾日過去，武魂帝國後花園。
東方羽帶著比比東來到了這裡，兩人在看魚兒，看了幾十年了，魚兒換了一批又一批，可兩人就是看不膩。
比比東一臉幸福，「我想好下次去哪玩了？」
東方羽問道：「去哪？」
「去一個低武世界。」比比東說道。
「好，我陪你去。」
是夜，武魂帝國皇宮。
某人辦了個家宴，除了他本人，在座的全是女人。
有比比東、羅剎神、波塞西、千仞雪、雲裳、玫瑰夫人、天女獸、妖女獸、胡列娜、孟依然、寧榮榮，秀色可餐應該就是說的她們了。
東方羽看著胡列娜、孟依然、寧榮榮三女，算是徹底相信了「日久生情」這回事，在幾十年裡，他終究是著了她們的道。
至於雲裳與玫瑰，是某人找到了她們，又給了她們一個選擇，然後她們自己回來了。
波塞西的話，那是因為復活後，她的肚子大了，他總不能再不要她，他真得「謝謝」那個白衣女子。
她給他生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兒，如今跑去小世界玩去了。
時至今日，他其實覺得他最對不起的不是千仞雪，而是她的爺爺，千道流。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千道流。
武魂城，微風吹起。
東方羽與羅剎神站在城上，仰望天空，又是繁星滿天的一夜。
羅剎神靠在他的肩膀上，望著天空道：「原來光明與黑暗是沒有區別的，謝謝你，讓我放過了自己。」
東方羽摟著她，問道：「唐三和玉小剛呢？」
羅剎神輕笑一聲，淡淡說道：
「唐三現在是一名乞丐大叔，整日乞討為生，遭人謾罵，阿銀當時承受不了打擊，隨唐昊去了，唐月華老死了，雪珂現在做起了小生意，嫁給了一個對她很好的男人。朱竹清在戴沐白死後，選擇守在了他的墓前，真是個傻姑娘，要不你去把她收了？」
東方羽一臉正色道：「我是那種人？話說玉小剛呢？」
羅剎神繼續說道：「好像前不久，他被魂獸拿去下油鍋了，柳二龍的話，孤獨終老，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了殘了，沒什麼好下場。」
回到皇宮後，比比東還未入眠，她在等他。
東方羽躺在比比東身側，摟著她道：「怎麼還不睡？」
比比東躺在他懷裡，柔聲道：「在等你，我知道你會來的。」
「話說，我還是找不到千道流，他到底去哪了呢？」東方羽呢喃了一句。
比比東笑道：「他跟白衣女子走了，她剛剛告訴我的。」
「啊？她來過？」東方羽一愣。
「對啊，這幾十年，她來看過我好幾次了，每次都說要帶我走。」比比東說道。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東方羽問道。
「你也沒問。」比比東捂著嘴笑道。
東方羽無奈道：「說來，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是姓氏都不知道。」
「我知道。」
「你又知道？」
比比東拿出戒指，這也是她後來發現的，原來在戒指的內側刻著兩個字。
東方羽問道：「她叫什麼？」
比比東搖搖頭，將戒指拿至他的面前，說道：「她的名字我不知道，不過戒指內側的這兩個字應該是她的姓氏。」
「她姓什麼？」
「南宮。」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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