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災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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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災難之前
切爾諾伯格感染者聚集的隔離區內老舊路燈已經點亮，再過會落日也將消失，但岡察洛夫的小作坊卻還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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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察洛夫，晚上好。」
「嗯？哦！晚上好尼基塔，怎了突然來找我？」岡察洛夫連忙停下手裡的活看向尼基塔，他剛剛被突然出現的尼基塔嚇到了，老舊的路燈的光照在尼基塔的臉上有一種莫名的恐怖感。
「這個嘛，我突然發現你這幾天活變多了，這是怎麼回事？以前你可是一連兩三個星期都沒活干。」尼基塔從口袋裡取出一支菸捲遞給岡察洛夫。
「啊，謝謝。」岡察洛夫接過菸捲立馬從桌上拿起火柴點燃。「啊，對，這幾天活突然變多了，前些天一幫人要我給他們做標語牌，之類的，又有人要去抗議了，他們還定做了一大批面具，諾就是這種的。」岡察洛夫從桌上拿起一個色面具遞給尼基塔。
「這是那個蠢蛋設計的？這樣子夠怪的。」尼基塔看著面具，面具整體成白色，沒有其他過多的裝飾整張面只有兩個可以露出眼睛的洞。
「的確，這玩意是挺難看的，不過只要有錢賺就行。」岡察洛夫聳聳肩。
「嗯…」尼基塔答應著陷入沉思。
「怎麼了？」
「沒事，伊萬怎麼樣了？」
「伊萬？他沒事，現在他在索格洛夫的地下酒館打工。」
「哦，那就沒事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尼基塔丟下面具快步離開。
「怪人……」岡察洛夫望著尼基塔的背影輕笑一聲繼續低頭工作。
「見鬼了，那種面具…明顯是破壞分子的玩意，我在彼得羅夫團和魯緬采夫團服役期間見過很多次了…這些白痴…暴動…暴動…就憑一群武裝起來的感染者能幹成什麼事？當初僅僅是一個礦坑幾十個人罷工，礦場老闆…那個混蛋就硬是把我們一個排調過去了……切爾諾伯格這麼大個城市維持秩序的軍警就不少，更別說…雖然現在切爾諾伯格遠離帝國腹地但是如果城市發生什麼事一定會有軍隊趕過來的……這幫白痴是在發什麼神經……」尼基塔邊走邊嘟囔著，在他看來感染者在帝國的處境已經夠糟糕了而總有些頭腦發熱的白痴要去挑戰帝國政府，這些可憐蟲不可能抵擋烏薩斯的軍警最後只是加深世人對感染者的偏見和厭惡，而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感染者。「我現在該怎麼辦？我該回去找岡察洛夫……找出組織者勸他放棄……或者直接揍他一頓，把他打疼……不，我也許該告訴斯潘傑…」尼基塔像沒頭蒼蠅似的在荒涼的街道上亂竄，有時他偶爾會撞到人，但是尼基塔卻沒有絲毫覺察，而周圍的人覺得這個兇狠的大個子是礦石病發作，沒人敢理他。
「先生，你是迷路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叫住了尼基塔。
「不，沒有……」尼基塔聽下來看向聲音的主人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她穿著一件漂亮的黑色外套，亞麻色的頭髮很自然的披在肩上，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望著尼基塔十分可愛。尼基塔正尋思著：那個感染者能把自家孩子打扮的這麼漂亮。
「感染者！」一聲尖叫吸引了尼基塔的注意。那是一個中年婦女，從穿著來看是個有錢人。
「莉娜快回來，該死的感染者離我女兒遠點！」女人怒吼到。
尼基塔這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離開了感染聚集的隔離街區，「難怪這裡這麼亮。」尼基塔瞄了一眼路燈自嘲到。
「感染者，後退，立刻後退！」一個穿著制服的胖警察舉著手電筒沖尼基塔吼到。一束強光打在尼基塔臉上。「後退，雙手舉過頭頂…」那個警察站在原地繼續喊到。
尼基塔看著那個警察覺得他就像只鵪鶉一樣滑稽，可笑。正常情況下他現在就該衝過來給自己一棍，或者是趕緊叫支援，而不是傻站在那。
尼基塔低頭看看那個莉娜，她顯然被嚇傻了，她渾身發抖，瞪著大眼驚恐的看著尼基塔和自己的母親。
「感染者！快滾！」女人帶著一聲哭腔喊到。
「嗚…哇…」莉娜大哭了起來。
尼基塔慢慢後退幾步雙手舉過頭頂。
「後退，繼續後退！」那個胖警察繼續喊著，慢慢向前移動。
「啊，天哪，你個廢物到底在搞什麼？趕緊到我和孩子中間去啊白痴…」尼基塔看著胖警察的動作氣的想直接衝上去抽這傢伙一嘴巴。
「餵…這裡是0713，維卡大街這裡出現了一個感染者，快點派人過來，這傢伙是個大個子……」胖警察衝著對講機說到。
「淦，這會才叫支援，你丫是白痴嗎？先讓那姑娘撤離啊！啊……廢物！」尼基塔在腦內吐槽到。「唉…也許我現在轉身就跑著傢伙也不敢追我……」想到這尼基塔決定逗逗這傢伙。
「喂，蠢蛋！你幹這行多長時間了？
「閉嘴感染者！」胖警察終於擋在尼基塔和莉娜中間了，但是他還是舉著手電筒，好像那是把銃似的。
「哈，這倒是有點樣子。」尼基塔嘲笑到。他看到莉娜的母親抱走了莉娜倒是讓他舒了一口氣。
很快有三名警察趕到，尼基塔覺得這些警察的速度倒是能給個及格分。
在看到支援趕到時那個胖警察終於鼓起勇氣舉起手電筒砸在尼基塔臉上。
「這傢伙長的這麼胖就這點勁？這是幾年沒吃飯了？」尼基塔繼續在大腦里嘲笑胖警察。
其他警察見狀也圍上來抽出警棍朝尼基塔劈頭蓋臉的打過來。幾十分鐘後這些傢伙架著尼基塔來到隔離區把他隨意的丟在大街上。
「看來這些傢伙是急著去下班喝酒啊……」尼基塔爬起來擦擦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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