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糖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明禮園的另一側長廊,喬舒一路小跑過來。她臉紅撲撲的,站到孟寒淞面前的時候,還微微喘著大氣。
「不好意思啊,寒淞哥,讓你等這麼長時間。」喬舒吐了吐舌頭:「我在幫數科院培訓啦啦隊,沒聽到手機響。」
孟寒淞不在意的笑笑,將手中的一個牛皮紙袋子遞給喬舒:「謝寅花了不少心思準備的,說是清肺潤喉的秘方。」
喬舒前段時間嗓子一直不舒服,謝寅知道後,求著孟寒淞找上了顧家老爺子,這才得了這清咽利喉的方子。
「麻煩寒淞哥了。」接過紙袋,喬舒有點不好意思:「那……他人呢?」
「保密。」唇角不自覺的掛上一抹輕痞的笑,孟寒淞抬手想要敲喬舒的額頭,可手到半空中又折了回來。他順勢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明天好好表現,那小子給你準備了驚喜。」
等兩人說完話,陳七月才從明禮園裡走出來,喬舒看到她,沖她笑笑,指了指園區後面:「我還有訓練,等你來了再聊。」
s𝕋o5𝟝.c𝑜𝓶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頂著一張微紅的臉,跑開了。
被孟寒淞和喬舒這麼一攪和,陳七月也從和裴邵尷尬的對話中走了出來。她在距離孟寒淞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人。
那眼神,看得孟寒淞心裡毛毛的。
「嘖嘖。」陳七月搖搖頭,一臉的惋惜:「我們雲大多少人心中的女神吶……」
?
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陳七月直接從褲兜里抽出一張卡片:「喏,你的銀行卡,昨天忘記給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十分自覺的從孟寒淞手裡扯過另一個袋子,那是她昨晚落在車裡的衣服:「咱們錢貨兩訖了啊。」
這話說得,好像再也不打算跟他來往了一樣。
孟寒淞垂眸,金色卡片襯著小姑娘白皙的手背,不太想接;手上還微微用力,抓著袋子不撒手。
扯了幾次沒扯動,陳七月放棄了。
這人是怎麼了?
她前後琢磨了一下,才一本正經的開了口:「那條裙子我退了,這個衣服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陳七月說得一板一眼。她想,也不怪孟寒淞不肯就這麼把衣服給她,畢竟「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她確實有必要說清楚。
可這話落在孟寒淞耳里,就有點讓他不太舒服。
男人蹙著眉:「你是覺得,我捨不得給你花這幾個錢?」
臨近中午,明禮園的門口學生老師,來來往往。孟寒淞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憋著一股子邪氣,聲音也不低。
話一出口,往來的人紛紛側目。
嗷~
這是一出什麼年度大戲?!
路人的八卦欲被挑起。
感受到一道道注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陳七月有點不自在。她繃著一張臉,一向溫和的大眼睛裡有明顯的惱怒。
「孟寒淞,你發什麼神經!」陳七月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已經是滿滿的咬牙切齒。
「我……」氣焰囂張的話生生被卡在喉嚨里。
生氣嗎?
有點……
可是,不想發脾氣。
多少人手裡捧著長大的孟家小少爺,從小就是個霸王。可孟寒淞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小丫頭片子,他就是發不起脾氣來。
趁著孟寒淞恍神,陳七月一把從他手裡扯過紙袋。然後抓著男人的手,將銀行卡狠狠拍在他的手裡,虎著臉:「再見!」
最好再也不見!!
小姑娘瞪著眼,一副要炸毛的樣子。說完話,轉身就走。
孟寒淞看著快速倒騰著兩條小短腿的背影,卻笑了。
他摩挲著手裡卡片,這小丫頭……手勁兒還挺大。
——
陳七月氣鼓鼓的回到寢室的時候,林莎也已經回來了。
見她將一個紙袋一把拍在桌上,林莎挑挑眉:「誰這麼大能耐,把我們七月氣成這樣?」
陳七月素來脾氣好,同寢三年,林莎很少見她真的跟誰紅臉。脾氣發得最大的一次,似乎還是在大一的時候。
「一個自以為是的大傻逼!」陳七月蹬掉腳上的鞋,盤腿坐在椅子上,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
范婷婷還在一邊扒飯,一邊刷綜藝。聞言,詫異的轉過頭:「三分糖?」
「糖個屁,我恨不得給他整二斤砒.霜,毒死算了!」
話雖是氣話,可陳七月是真的有點生氣,什麼叫「你覺得我捨不得給你花這幾個錢」?
這個態度,太惡劣了。如果不是剛才那麼多人看著,陳七月真想問問:你他媽憑什麼給我花錢?就算你花了,我他媽還不樂意呢!
話雖然粗,可是解氣!
林莎的丹鳳眼在她們兩個之間掃過:「喲,一早上不見,我發現,我親愛的小室友們已經有了不可言說的小秘密了。大傻逼?三分糖?而我……」她伸出纖細的指尖,指了指自己:「作為寢室長,居然不知道?」
「噗——」范婷婷一口米飯嗆在喉嚨里,咳得直掉眼淚。
神特麼寢室長!
「這有什麼奇怪的。」被林莎這麼一打岔,陳七月也懶得再和孟寒淞計較這些有的沒的。她一邊拍著范婷婷的後背,一邊道:「我們是普通勞苦大眾,您是寢室長,階級自然產生距離。」
林莎:「……」
她低頭,挑了挑她新做的指甲蓋:「既然已經產生了距離,那我應該也不用告訴你們,學校為了讓我們培養良好的生活和衛生習慣,決定打著促進安全文明校園建設的旗號,將從即日起,開始為期兩個月的『學生寢室安全衛生專項檢查』。」
這話一出,陳七月和范婷婷兩張小臉跟著一垮。
「當然,這不是重點。」林莎微微一笑,笑裡藏刀:「重點是……在此期間學生會將分早、中、晚三個時段,派專員對各寢室進行抽查,一旦出現違規或者不合格,將按規定——扣操!行!分!」
扣操行分,簡直是一個極為好用的大殺招。
一旦祭出,再不老實的狼崽子都會夾起尾巴乖乖做人。否則,輕則無緣評獎評優,重則全校通報批評,再嚴重的,直接緩發畢業證。
都是大四的老人,誰都不想臨畢業的時候,折在這上頭。
可大四學生的寢室……陳七月環顧四周,真的是一言難盡。
看著面如菜色的兩個人,林莎隨手拿起桌上的A4紙,在范婷婷和陳七月面前晃了晃:「都睜大眼睛好好看,今天全員大掃除,明晚十二點之前,不合規的玩意兒全部清空!」
一場「學生寢室安全衛生專項檢查」,拉開了雲大從本一到研三全員浩浩蕩蕩的大掃除。岳遠山打來電話的時候,陳七月正帶著個口罩,舉著把掃帚,踩著個小板凳,清理陽台房頂角落裡的灰。
「七月啊,明天中午有沒有時間?東家要過來拜神獸。」
聽岳遠山這麼一說,陳七月才想起來,確實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房頂角的灰簌簌落下,陳七月雖然帶著口罩,可還是被嗆得不輕:「岳……岳叔,咳咳咳……我們學校這幾天在搞衛生檢查,我還在打掃寢室,明天……咳咳咳……可能不能過去幫忙了。」
「哦,這樣啊。」岳遠山應了聲:「那行,你忙你的。」
岳遠山掛了電話,抬頭,就看到男人斜斜靠在太師椅里,手裡正把玩著一串檀木珠子。
「東家,明天祭拜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岳遠山推了推圓框眼鏡:「明日午時請神獸,棲雲寺的潭一法師誦經,午時一刻供香,三支大香,五支細香……」
岳遠山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太師椅里的人卻一直盯著手串,深棕色的眸子裡染著點點笑意,勾出一段意態風流。
「東家……」
「行,岳叔。」男人懶懶應著:「就照你說得辦吧。您辦事,我一直都放心。」
岳遠山點點頭,有些躊躇。他今天心裡裝了事,原本想要和東家說,可話到了嘴邊,他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修長的手指撥過一顆檀木珠子,見岳遠山沒了動靜,男人掀了掀眼皮:「岳叔想說什麼,儘管直說。」
這十里洋場雖然在這仿古街上沒有開多久,但岳遠山卻在他身邊待了很多年,與其說是長輩,倒不如說是亦師亦友。
「東家。」岳遠山頓了頓:「您一直托人找的青玉十二生肖,前幾天有了消息。下個月底,會在法國一場小型的拍賣會上出現。」
把玩珠串的手一頓。
「幫我弄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函。」男人垂眸,指間的珠子依然在轉動,目光卻不知落在了何處。
「這個正是為難的地方。」岳遠山從手機里調出這家拍賣行的資料:「他們所有的拍賣會都是由拍賣會親自發出邀請,而請的都是各界名流,光有錢不行,還得在這個圈子裡有名望。」
岳遠山說得含蓄。簡單一句話就是:想來他們的拍賣會,我們大約還不夠格。
「打著老頭兒的旗號呢?」年輕男人懶散一問。
岳遠山微怔,旋即搖搖頭:「恐怕也不行,畢竟孟先生不是這個圈子的,在古董收藏方面也沒什麼名望。」
男人輕嗤一聲,神色里的嘲諷再明顯不過。
「其實,還有個辦法……」岳遠山試探著開口:「東家應該也想到了,如果由魏然魏先生出面,應該就容易多了。」
半晌,坐在椅子裡的男人沒說話。岳遠山心知,他不該提魏然的。
「東家……」
「讓我想想。」男人淡淡開口,乾淨的音質里有些晦暗。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