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表白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面前的男人唇角帶笑,神情專注,看著她的眼神,讓陳七月莫名緊張,感覺那一籮筐的小兔子都蹦躂到了心口,在那兒撒歡打滾。
她的手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可被這樣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陳七月覺得,自己有點撐不下去了。
她忽然向前跨了一步,在孟寒淞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踮起腳,捏著粉色的小兔子碰上了他的唇:「好吧,給你親一個!」
唇上毛茸茸的觸感轉瞬即逝,孟寒淞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陳七月沖他笑笑,抬手將小兔子拍在他手裡:「親過了,就要負責啊!」
說完,小姑娘轉頭就走了,腳下的步子比之前還要快,連帶著腦後的馬尾都跟著一甩一甩的。孟寒淞低頭看著手裡毛茸茸的一團,站在原地輕笑:「好,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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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點一過,陳七月萬年不動的朋友圈突然更新了。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呀~#
配圖一是張夜景,窗外掛著明晃晃的大月亮,窗台邊是一隻小白兔的背影,正往月亮的方向看去。
林莎和范婷婷幾乎是秒回。
【請叫我莎女王:小七月,你朋友圈一年只有清明、中秋和春節三更,真是和我給我太爺爺燒紙一樣準時又感人。】
【婷婷不是TT:中秋快樂呀!】
【婷婷不是TT:舉頭望明月,明月幾時有?】
片刻……
【XY(謝寅):中秋快樂呀!】
【XY(謝寅)回復婷婷不是TT:明月幾時有?你自己去瞅。】
【婷婷不是TT回復XY(謝寅):SB……】
【XY(謝寅)回復婷婷不是TT:帥吧!點菸.jpg】
【婷婷不是TT回復XY(謝寅):SB!】
【XY(謝寅)回復婷婷不是TT:SB=帥boy,不用這樣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害羞.jpg】
【婷婷不是TT回復XY(謝寅):GB!】
【XY(謝寅)回復婷婷不是TT:GoodBoy?】
【婷婷不是TT回復XY(謝寅):滾吧!】
……
陳七月看著在她朋友圈肆無忌憚互懟刷屏的兩隻,有點無奈。這兩個人……是生來有仇嗎?
桌子上擺著一排小兔子,陳七月伸手戳了戳其中一隻,笑得眉眼彎彎。
而此時此刻,在後院的另一間客房裡,孟寒淞靠在床頭,手裡高高舉著一隻粉色的小兔子,也在傻笑。耳邊似乎還迴蕩著小姑娘綿綿的聲音:親過了,就要負責啊!
手機的屏幕亮了亮,是陳七月發來的微信:
【七月:孟寒淞,中秋節快樂呀!】
孟寒淞看著綠色框框裡的字,好像看到了小姑娘偏著頭,正在一字一句的和他說「孟寒淞,中秋節快樂呀!」,聲音軟軟的,大眼睛裡的全是笑。
【孟寒淞:中秋節快樂。】
【七月:今天謝謝你,小兔子我很喜歡。】
【孟寒淞:嗯,小兔砸我也很喜歡。】
孟寒淞發完這條微信的時候,順手點開了陳七月的頭像,將她的備註,從「七月」改成了「小兔砸」。然後,手動截屏發給了陳七月。照片最上方的備註里,恰好有「小兔砸」的字樣。
他笑看著這幾個字,有點期待小丫頭的反應。
片刻,陳七月回復——
【小兔砸:孟寒淞,你截屏發錯人了吧!被我發現了吧,啊哈哈哈~~】
孟寒淞:「……」
看著陳七月得意到沒邊兒的語氣,他笑了笑,真是……傻不傻……
——
中秋節的一早,陳七月就和家裡人一起去了郊外的公墓,去給外婆掃墓。這種事情,孟寒淞自然不方便一起去。昨晚,他還有些話沒有和張從良說,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再過去一趟。
張家的阿姨這一次沒有攔孟寒淞,而是直接將他領到了張老爺子的工作間。偌大的工作間裡擺著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石頭,張從良坐在桌前,鼻樑上架著厚厚的老花鏡,正在端詳手裡的一塊黃玉。
「來啦,坐。」張從良掀了掀眼皮,放下手中的玉石,順手摘掉了老花鏡。他撐了撐眼睛,靠進椅子裡:「我就知道你這混小子還得來,說吧,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當著小七月的面說的?」
「什麼都瞞不過先生。」孟寒淞低頭笑了笑:「不是不能當著她的面說,只是這些事,都是家裡的私事,我不想她被牽扯進這些不必要的麻煩里來。」
張從良點點頭,有幾分認同。半晌,他又斟酌著開了口:「孟家小子,你想拍下青玉十二生肖……恕我老頭兒冒昧的問一句,你和魏恩言是什麼關係?」
這個名字一說出來,孟寒淞的臉色便沉了沉。
「先生認識魏恩言?」他垂眸,掩著眼底的神色。
張從良卻是輕輕嘆了口氣:「有過幾面之緣。年輕人儀表堂堂,又學識廣博,是個可造之材。只可惜……」
老人家搖搖頭,神色里有些遺憾。
「魏恩言……」孟寒淞頓了頓:「他是我舅舅。」
聞言,張從良有些驚訝。他看向孟寒淞,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先生既然能從青玉十二生肖想到魏恩言,想必也是對這其中的曲折有些了解。」孟寒淞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緊了緊:「如果這次我能順利將東西從法國帶回來,還希望先生能幫我一個忙。」
他話說了一半,神色里有些被壓抑的情緒涌動。
「我想請從良先生照著這東西,再幫我雕一組一模一樣的。」
魏恩言曾是有名的考古學家,年少成名,備受學界看重。可八年前,卻在一場車禍中喪生。因為被鑑定為酒駕,當時的事情鬧得很大。而就在魏恩言出事的前兩個月,他剛剛發表了一片關於晚唐古玉的論文,直言「青玉十二生肖並非成於晚唐,而應該是清初。」
幾乎在一瞬間,張從良就明白了孟寒淞的想法,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良久,卻只是嘆了口氣:「逝者已逝,很多事情,還是要三思而後行。」
孟寒淞卻只是笑笑,眼中有些嘲諷,卻沒有說話。
從張家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陳七月一大家子掃墓回來,氣氛同樣也有些沉重。外公和孟寒淞點點頭,便進了自己的屋子。
這樣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晚飯。雖然老爺子還有提不起什麼精神,但看在有客人在的份上,一頓團圓飯吃得也還算融洽。
可飯後,陳爸還是急匆匆的將陳七月叫到了一邊咬耳朵。
「嬌嬌,我和你媽媽商量了一下,明天,你就帶寒淞到周邊去玩玩。」陳爸嘆了口氣:「你也看到了,每次給你外婆掃墓回來,老爺子都是這個樣子,要好幾天才緩的過來。寒淞是客人,別讓人家誤會了,以為是咱們不想好好招待人家,故意擺臉色。」
陳七月想說,孟寒淞根本就會不在意這些的,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是那種關係,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何必要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呢。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去陪外公聊聊天,順便和他說一聲,明天就帶孟寒淞出去。」
聽她這麼說,陳爸才放心的點點頭。
——
老爺子今天心情不好,很早就睡下了。陳七月從外公房間裡出來後,就想去找孟寒淞說說明天去哪裡玩的事情,可前前後後在院子裡找了幾遍,也沒看到孟寒淞的影子。她正站在後院的梧桐樹邊,準備給孟寒淞打個電話,肩膀卻被一顆小石子砸中。
陳七月抬頭望去,就看到孟寒淞坐在房頂上,笑看著她。
「唉……」陳七月皺著眉,像是教育不聽話的熊孩子:「你爬上房頂幹什麼,趕快下來。」
「賞月。」孟寒淞理所當然的吐出兩個字,屈著腿,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撐著房頂的瓦片,笑得風流寫意。
陳七月偏頭,還是沒忍住笑了笑,這人……怎麼真的跟個孩子似的。
「你要不要上來?」孟寒淞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一起。」
「謝邀,不上。」陳七月沖他擺擺手,轉身出了院子。
孟寒淞以為她真的走了,可沒過一會兒,就又看到小丫頭噔噔噔跑了過來,手裡還拎著一袋子啤酒。
他挑了挑眉。
「喂,過來搭把手啊。」陳七月一邊踩著梯子往上爬,一邊喊人。
孟寒淞走到牆邊,俯身拎過陳七月手裡的啤酒,順便接著抓著小姑娘的手,將人提了上來。
突然站在三米高的地方,陳七月還有點不適應,伸著脖子往下瞟了瞟,不自覺的就握緊了孟寒淞的手。
手上溫軟的觸感加強,孟寒淞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索性將陳七月的小手都包進了大掌里,緊了緊,牽著她走到剛才的地方坐下來。
「唔……」屁股挨到瓦片,終於感覺心裡踏實了。陳七月在房頂上端坐好,將院子裡的景色盡收眼底,依稀還能看見對門張爺爺家後院的那兩株桃樹苗。
中秋的月亮像個蛋黃一樣掛在天上,陳七月舒心得笑了笑:「你別說,這個地方賞月還真的不錯耶。」
「你小時候沒上來過?」孟寒淞隨手打開一罐啤酒,遞給陳七月,顯然一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時候是個什麼樣子」的瞭然。
陳七月接過綠色的金屬罐,嘿嘿笑了兩聲:「上來過一次,又掉下去了……所以,剛才有點害怕。」
孟寒淞輕哼了一聲,他就知道這丫頭沒從小就皮得很。
「那個時候,我才七歲,當時把我外婆嚇壞了,直接把我送進了醫院,擔心我摔傻了。可能是我運氣好吧,居然只擦破了點皮,可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爬房了。」提到了外婆,陳七月的情緒也跟著低落了幾分:「我外公和外婆的感情特別好,自從我外婆過世,外公整個人也變得古怪,有時候脾氣特別大,誰的勸也不聽。」
她把腦袋搭在膝蓋上,自顧地說著:「孟寒淞,你說,是不是有時候,活著的人會更辛苦一些?」
活著的人更辛苦嗎?孟寒淞喝了口啤酒,清冽酸澀划過喉頭。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
「我有時候長長會想,如果有一天,我外公、我爸、我媽媽都不在了。這個世界上,就剩我一個人,大概會孤單死吧。」她一個人碎碎念著。
孟寒淞卻輕笑著摸了摸她的發頂:「小丫頭胡亂想什麼呢,怎麼會只剩你一個人,你還有朋友,有自己的家庭,有愛人,有孩子。」
「可萬一我沒有呢?」小姑娘偏頭看他,大眼睛裡有些傷感。
「不會的。」孟寒淞似乎想讓她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換來小姑娘嗷嗷的抗議。
孟寒淞笑了笑,看著陳七月皺眉瞪眼的樣子。
他怎麼會捨得讓她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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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哥:話說,我今天表白了?這也算表白??作者!你給我出來!!看我不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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