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手聯彈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孟寒淞被謝寅叫走了。
陳七月回來的時候,整個生日會場儼然又是一片笑語晏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的主角突然就變成了陳七月自己。
「噯,嫂子,你真是雲大的學霸啊?」黃毛突然湊上來,一臉的討好:「他們說,你是學數學的,超級牛逼,是不是沒有你解不開的方程和應用題啊?」
陳七月:「……」
「會解方程和應用題有什麼用,難不成咱們孟少每晚還有這種需求?」見孟寒淞不在,之前那個敬酒被拒的妖嬈女人笑著開了口,言語之間的暗示讓周圍人笑成了一片。
陳七月一時之間有點尷尬,突然一隻溫軟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抬眼,是喬舒一張漂亮的臉。
如果是以前,喬舒能在這個時候向她伸出手,陳七月會非常感激。雖然她和喬舒算不上是多好的關係,但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覺得這個校花是個人美心善的女生。只是現在,在聽了那些話之後,她對喬舒再也熱絡不起來了。
陳七月不動聲色的將手抽出來,順帶朝喬舒清淺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做戲嗎?她也會。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小姑娘轉頭看向那個妖嬈的女人,彎了彎唇。就在眾人以為這小姑娘要語出驚人的時候,陳七月卻只是盯著那個女人,大眼睛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憐憫。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走了?
「你站住!」那個女然顯然也感受到了陳七月看她的目光,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陳七月悠然的轉身,眼神天真又無辜:「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是什麼……」
「我是說,你這人沒什麼意思。」陳七月淡淡開口,打斷了女人的話。
女人被這話一噎,臉上的神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她壓抑著怒氣,只嘲諷的笑笑:「小妹妹,有沒有人告訴你,孟少可從來不喜歡這麼囂張的女人。」
「是嗎?」陳七月偏著頭,神色認真:「好像還真的沒人告訴我孟寒淞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就在女人微微露出點得意的時候,陳七月又開了口:「哦,不對,孟寒淞說過……」她頓了頓:「我什麼樣,他都喜歡。」
小姑娘明眸淺笑,音質綿綿,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人莫名信服,好像就像她說的一樣,她什麼樣子,孟寒淞都喜歡。
女人的神色一僵,繼而冷笑:「小丫頭自我感覺還真好,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孟少帶你參加一兩次朋友間的聚會,就真的承認了你的身份,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
「所以才說你這人沒意思。」陳七月輕笑:「我幹嘛要飛上枝頭做鳳凰?只有麻雀才會想做鳳凰。」然後,她淡淡瞥了女人一眼,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站在一邊的喬舒:「還有……收起你那些貪婪的心思和渴望的眼神,不要再去揣測孟寒淞的需求,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這個男人,除了我誰也不能惦記。」
小姑娘的神色溫軟,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不容置喙。
女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大家本來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即便她對孟寒淞有什麼非分之想,這幫人頂多也就是笑笑,不會真的有人正面和她剛。可眼下,被這個頂著「孟寒淞女朋友」身份的女孩子這麼大剌剌的警告,尷尬和憤怒瞬間被激起,她幾乎想也不想就惡狠狠開了口:「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你好看!」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慵懶的男聲緊接著響起:「是嗎,那我等著。」
孟寒淞邁著長腿,漫不經心的走來。抬眼處,懶懶的神色里是少見的狠戾。
「孟少,我……」女人頓時噤了聲,她可不想真的得罪了這個男人。
孟寒淞卻如同陳七月方才一樣,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攬過身旁的小姑娘:「說了這麼多話,渴不渴?」
仿佛是看到撐腰的來了,陳七月的一張小臉瞬間變了神色。喏喏的點點頭,大眼睛裡全是委屈:軟著嗓子和孟寒淞開了口:「渴。」
眾人:「……」
——
燈光明亮的走廊里,陳七月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面上早已經沒了方才的委屈。她沖孟寒淞眨眨眼:「我剛才,帥不帥?」
看著小姑娘一副古靈精怪求表揚的樣子,孟寒淞輕笑:「帥,不止是帥,還凶。」他扯著小姑娘的一縷發尾,在指尖輕輕的繞著,眼神里暗潮湧動:「沒想到,我的小姑娘這麼凶。」
陳七月被他看得心裡一緊,下意識別開頭:「是你說的……不讓我委屈自己的。」
「好,不委屈。」孟寒淞的手從小姑娘的肩頭滑到腰側:「那你剛才說的,都還算數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在陳七月的腰側壞心思的捏了捏。
陳七月被這突然的一捏,激得渾身一個機靈,直接僵硬在了原地。孟寒淞順勢將呆呆的小姑娘帶進懷裡,抵在牆邊:「那麼,陳同學,我今晚的需求你能先滿足一下嗎?」
啊?
「還渴不渴?」他輕輕的開口詢問,在陳七月還沒回答之前,又低低補充了一句:「那我幫你解渴……」
說著,孟寒淞低頭就吻上了小姑娘嫣紅的唇。
陳七月只覺眼前一個影子罩了下來,阻隔了走廊里明亮的燈光,唇上落下溫良的兩片,這個觸感她很熟悉。
孟寒淞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在幫自己解渴。
他吮著小姑娘軟軟的唇,繼而強勢的撬開她的牙關,濕濕的舌尖掃過她的牙齒和上顎,還不停的追逐著香軟的小舌頭。
陳七月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吻就可以讓自己丟盔卸甲。等孟寒淞終於良心發現放開她的時候,小姑娘已經軟得一塌糊塗,如果不是孟寒淞托著,陳七月這會兒估計已經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了。
懷裡的小姑娘一聲不吭,只粗粗的喘著氣,原本嫣紅的唇瓣微微有些腫,一雙大眼睛裡含著水光……
想欺負。
思想和行動高度統一的孟少二話不說,又再度覆上陳七月微腫的唇。
這一次,直到把小姑娘親得低低哼出了聲,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懷裡的人。孟寒淞用額頭抵著陳七月的額頭,往常乾淨的嗓音裡帶著點暗啞:「你別這麼哼,我忍不住……」
陳七月:「……」
小姑娘有氣無力的扯著他胸口的襯衫,我也不想這麼哼的,可是我也忍不住……
——
孟寒淞和陳七月再回來的時候,整個生日會又回到了正規,一群年輕人開始湊在一起玩鬧,居然還是最無聊的擲骰子比大小,輸了的人喝酒或者接受懲罰。謝寅把喬舒攬在懷裡,一個負責擲骰子,一個負責喝酒,奈何今晚壽星的手氣不好,輸了一把又一把,謝寅一杯接著一杯的下肚,這會兒已經有點飄了。
看到孟寒淞和陳七月走近,沖他們咧著嘴招手:「哥,過來一起玩兒啊。」
眾人回過頭,看到陳七月紅腫的唇,都明了一笑,哼哼唧唧。
陳七月這會兒卻顧不上尷尬了,她四處張望,尋找范婷婷,不但范婷婷沒見,林莎也不知道去哪了,說是去改衣服,這生日會都過了大半,她都沒有出現過,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沈越。她正準備打電話給她們,范婷婷的電話倒是先打進來了:「七月,我和莎莎發現了一家特別好吃的糖山楂,你要不要吃,我給你帶一份來。」
「你們在哪?」
「就在酒店後面的小吃街啊。」
范婷婷說話的北京聲音有點雜,陳七月還想多問兩句,就被范婷婷掛了電話,只說等會兒給她帶一包糖山楂。
陳七月看著手機,有點莫名其妙。
「要不要玩兒?」
孟寒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這才注意到,大家都停了手,正在等待他們的加入。陳七月頓了頓,無意間對上喬舒的眼神。
「好呀。」陳七月笑著點點頭。
十分鐘過後,一桌子的人臉色都不太好。陳七月像是開了外掛,從上桌到現在,一把都沒有輸過,其餘人最少的也喝了有三四杯。
「孟少,嫂子手氣太好了,玩不過玩不過。」已經有人開始主動認輸。
陳七月被孟寒淞圈在身前,回頭向他得意的挑了挑眉。
「七月真厲害,連擲骰子都要掙個第一,不給咱們雲大丟臉呢。」喬舒突然開了口,衣服巧笑嫣然的樣子。
陳七月抬眼,沖她淡淡一笑:「我哪有那麼高尚,不過就是運氣好了點。」說著,她主動側過身,細白的手臂勾上孟寒淞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孟寒淞,你說,我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旺夫』?」
陳七月的主動顯然讓孟寒淞有一瞬間的怔愣,但也僅僅是一剎那,他順勢圈住了小姑娘纖細的腰身,勾著唇:「是,你說什麼都是。」
「哎喲我艹,受不了了。」有人看著這膩膩歪歪的兩個人,開始調侃。
「哎呀,七月,你太會撒嬌了。」喬舒也捂著臉蛋,「難怪連裴帥那樣高冷的男神都能拿下。」
這話一出,桌上突然間就安靜了。
喬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乾笑了兩聲:「大家別誤會啊,不是你們想得那樣。就是七月他們系有個學霸男神,特別高冷的一個人,可偏偏在七月面前就特別溫柔特別乖,我們都猜,肯定是被七月的高智商碾壓了,學會乖乖做人了,呵呵呵呵。」
這看似的解釋,聽在旁人耳里,卻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什麼叫特別高冷的一個人,可偏偏在自己面前就特別溫柔特別乖?
喬舒這哪裡是為她辯白,根本就是在故意抹黑。
如果說起初在聽到那兩個女生的對話時,陳七月只是懷疑,而眼下面對喬舒幾乎明目張胆的挑釁,她幾乎可以確定了。其實,她剛才就在猜測,自己和這群人根本就不熟,他們怎麼就把她當成話題的中心來討論了,而且還討論起她的專業?十有八九就是喬舒說的。她想幹什麼?想借剛才那個女人的手,給自己難堪?她不是楚楚動人的小白花麼,怎麼突然就不草人設了呢?還是看到自己和孟寒淞表現出來的親昵,終於開始坐不住了?
難怪婷寶今晚想搞事情,這種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女人,憑什麼能這麼得意?利用男朋友對自己的寵愛,毫不心虛享受著眾星捧月,卻又背地裡惦記著別的男人。如果不是顧念著她是謝寅的女朋友,顧忌謝寅和孟寒淞之間的關係,陳七月真想直接上去撕破她這張偽善的臉。
半晌,陳七月卻只是笑笑,迎上喬舒的凝視的目光。
「那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他是一個導師,在做同一個方向的論文。我們教授說了,讓他必須和同組的同學好好相處,不然畢業課題不給他過的。」陳七月笑眯眯的看著喬舒,換做以前,這樣無端的揣測,她根本不會解釋,可現在她有孟寒淞了,這種事情在某種意義上關乎男人的顏面,她只能信口胡謅。
「啊?真的嗎?」喬舒擺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原來只是老師的意思啊,我還以為是他被七月你的優秀折服了呢。」
「那不好意思,我沒那麼優秀。」陳七月彎了彎唇,笑著應了一句。
可饒是她掩飾的再好,孟寒淞也顯然察覺到了小姑娘的不對勁,下意識的將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喬舒大概也發現了陳七月的言語不善,她依然端著笑,狀似沒心沒肺的開口:「七月你太謙虛了,我很早就聽說你不僅成績好,還多才多藝。哦,比如說鋼琴,我就知道,你談得特別好。」
說著,她還衝陳七月眨了眨眼睛。
「鋼琴啊?你別說,那我還真的會一點。」陳七月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她從孟寒淞身上掙脫出來,逕自走到那家三角鋼琴前,剛才喬舒就是在這裡彈了一首讓所有人迷醉的曲子。
細白的手指掃過琴鍵,帶出一串輕快的音符,陳七月踩著高跟鞋,在琴前落座。淡紫色的小禮服包裹著少女纖細的身姿,皮膚皙白,曲線玲瓏,長發柔軟的垂在肩頭。如果是喬舒坐在這裡的美是光彩奪目的,那此刻陳七月的美,就是安靜的,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蘭。這個傳說中的學霸,從樣貌來看,似乎一點也不遜所謂的校花。
大廳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似乎所有人都期待著女孩指尖流淌出的音符時,一首輕快的兒歌響起——
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眾人:「……」
短暫的兒歌結束,陳七月偏頭看向孟寒淞,目光灼灼,唇角牽起一點笑:「孟寒淞,我彈得好不好?」
孟寒淞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笑了,這小丫頭,今晚太反常了,三番幾次拉著自己秀恩愛,哪有平時一逗就臉紅的樣子。
既然小丫頭想做戲,他這個做男朋友的,自然是奉陪到底。
孟寒淞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微微點頭,一臉寵溺的開了口:「好聽。」
眾人:「……」
陳七月有些得意的昂了昂下巴,掃過喬舒的眼神里,同樣帶了一點挑釁。
你彈得再好有什麼用呢,我都說了,他只喜歡我這樣的。
背對著眾人,喬舒面上掛著的笑終於撐不住,一張漂亮的臉蛋也有些暗淡。可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認輸呢?
陳七月似乎也看懂了她的暗示,笑眯眯的眼神再度落到了孟寒淞的身上。
孟寒淞有種預感,這丫頭在想壞主意。果然,小姑娘緊接著就開口了。
「孟寒淞,你來。」陳七月拍了拍他身側的位置,「今晚是喬喬的生日,我們一起給她探戈曲子好不好?」
???
孟寒淞彈鋼琴?
眾人詫異的看向椅子裡慵懶的男人,這人喝酒、打架、賽車、泡妞一流,是各種混帳事的一把好手,可從來沒聽過他會彈鋼琴啊!
有人想找謝寅問問,回頭一看,人早就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孟寒淞沒想到,陳七月讓他彈鋼琴。他都多少年沒碰過那東西了,可對上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她眼裡的期盼和灼灼的光華,他就拒絕不了。
算了,彈就彈吧。
男人起身,白色的西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他十分有儀式感的正了正身上的襯衫,才邁步朝陳七月走來。
「想彈什麼?」孟寒淞坐在陳七月身邊,修長的手指撫過琴鍵,陌生的觸感裡帶著久違的熟悉。
「恩……」陳七月及真的認真的思考起來。半晌,她笑著開口:「什麼都行,反正我水平有限,只會兩隻老虎這種的。」小姑娘頓了頓,沖他眨眨眼睛:「但有一個條件,要帶勁的,軟綿綿的那種我不要,要符合我『兩隻老虎』的格調。」
孟寒淞:「……」
還兩隻老虎的格調……
然後,幾個清亮的音符乍然響起,綿延的琴聲如空谷清泉從黑白琴鍵中傾瀉而出,明快的節奏裡帶著幾分如泣如訴的沉重,沉重的邊緣是昂揚的希望,沉著、堅定、氣勢磅礴……
是《出埃及記》。
男人修長的手指像被施了魔法一樣跳躍在黑白琴鍵之上,每一個音符都充滿張力,陳七月和著他的節奏,在指尖落下幾個簡單的音階,竟然也意外的和諧。
更和諧的,是此刻鋼琴前坐著的孟寒淞和陳七月,一個色系的禮服,男人從容英雋,女孩明眸淺笑。
這是《出埃及記》,但又似乎不單單是《出埃及記》。
燈光之下,孟寒淞的面容英俊到了極致,陳七月都有些不敢直視的他的目光。好在,他也似乎將自己沉浸其中,直至最後漸漸的收音,漸漸的靜默……身側的男人沖她笑笑,清淺的笑里,是須臾之間,他帶著她奏出的這世間最扣人心弦的樂章。
一首雄渾激昂的鋼琴曲,最終用最溫婉的方式結束。沉重與苦難的背後,有希望破土而出,在一片荒蕪中灑下勃勃生機。
廳里的一眾人果然已經聽呆,喬舒之前的那一曲溫柔寫意,在這樣的氣勢磅礴與震撼人心中,最終還是是落了下乘。
別人也許看不懂,可喬舒看得明白,陳七月哪裡是只會兩隻老虎,四手聯彈里最考驗的就是即興伴奏,陳七月剛才每落下的一個音,都剛好和孟寒淞的節奏和曲調相和,她在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向自己宣戰。
你喜歡孟寒淞又能怎麼樣呢?除了我,他的眼裡心裡早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至於你那些引以為傲的東西,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原本就可以比你做的更好。
喬舒的臉白了又白。
她隱藏的那麼好的心思,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
超級喜歡會彈鋼琴的藍孩子~也超級喜歡《出埃及記》,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聽一下,真的特別特別震撼人心,我可以單曲循環一百年!
關於七月怎麼知道孟寒淞會彈琴這件事,後面再說~
今天有事,早點更,而且我粗長哦,有5500+!誇我!美滋滋~~求抱抱~~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