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陳七月怒氣沖沖的回了學校,並且單方面決定和孟寒淞分手三天!

  真的是……太氣人了!

  孟寒淞明明知道她喜歡魏然,居然不動聲色的裝了這麼久,如果不是被松本和孟姍姍撞破,還不知道他要瞞自己多久!可更氣的也是這個,連松本都知道他就是魏然,自己卻還傻不愣登的在大家面前誇讚魏然,還說想見魏然一面……

  她這個女朋友當的,太沒有存在感!太沒面子了!

  陳七月「啪」的一聲摔上寢室的門,驚得正在小心翼翼玩掃雷的范婷婷手一抖,滿屏炸響大黑雷。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范婷婷:「……」

  她還有一顆雷就通關了,通關了就破紀錄了。

  「小七月!」范婷婷一聲暴喝,扭頭看向陳七月,然後秒慫了……陳七月繃著一張小臉,眼睛瞪得大大的,抿著唇,是真生氣了。

  范婷婷咽了咽口水,和林莎對視了一眼,都默契的選擇了安靜如雞。

  陳七月心裡煩,可外面天氣太冷了,她又不想出去跑步,索性開始在寢室大掃除。這種消耗體力的事情,對消耗怒氣同樣有幫助。

  她收拾完陽台,又開始拖寢室的地板,范婷婷和林莎從來沒見過陳七月這個樣子,除了拖把伸過來的時候,自動配合抬腳,兩人一直保持沉默。然後,趁陳七月不注意的時候,飛快的在手機上點著。

  【婷婷不是TT:七月……這是怎麼了?】

  【請叫我莎女王:不知道,感覺十有八九和孟寒淞有關。】

  【婷婷不是TT:×生活不和諧?求歡被拒?】

  【請叫我莎女王:……】

  【請叫我莎女王:冷漠臉.jpg】

  等把寢室里里外外收拾的乾乾淨淨,陳七月又站在自己的書桌前,開始收拾書櫃和衣櫃。她拉開衣櫃,把裡面的衣服都拿出來,堆在桌子上,才忽然在柜子的角落裡看到一個白色的紙袋子。

  有點眼熟。

  陳七月把紙袋子拎出來,打開一看,一套黑色的正裝,還有……一條紅裙子。

  她想起來了,這是當時被落在孟寒淞車上的袋子,後來他又給自己送過來了。只是那個時候,兩人鬧了一點不愉快,這東西索性就被陳七月扔進了衣櫃裡,再也沒有拿出來過。這會兒看著和黑色套裝疊在一起的紅裙子,陳七月有點傻眼。

  這裙子她當時是沒有買的,原因只有一個,太貴。

  所以,孟寒淞這是又把裙子買回來了?

  范婷婷看她傻不愣登的對著條裙子發呆,終於鼓起勇氣,試探著開口:「七月……莎莎明天回家,今晚……咱們要不,聚聚?」

  ——

  范婷婷說聚聚,其實就是在學校外面找個小飯館吃頓飯,然後大家歡歡喜喜回家過年,各找各媽。可等仨姑娘站在一家名叫「虹都」的會所前,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建築,范婷婷才覺得,這是個「聚聚」,它不是普通的「聚聚」。

  陳七月帶著范婷婷和林莎一走進豪華氣派的大門,就有震天響的音樂撲面而來,舞池裡扭動著形形色色的男女,連空氣里都透著一股曖昧。

  見是幾個生面孔,服務生熱情的迎上來:「幾位美女,晚上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陳七月今晚破天荒的沒有穿羽絨服,她特意化了妝,抓起一個丸子頭,又在那條紅色的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光潔的小腿摟在外面,踩著一雙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又酷又美。

  見服務生開口詢問,她一張臉冷漠,從黑色的小手包里摸出一張卡:「給我開一個包廂,找個清淨點的。」

  范婷婷、林莎:「……」

  這氣場,難道就叫做大哥的女人?

  服務生一眼就認出了這卡,小心收好,一路上點頭哈腰,將陳七月三個帶到了三樓的包廂。

  那張卡是孟寒淞過生日那天,陳七月抽中的獎品,要不是那條紅裙子提醒,她差一點把這張卡也忘了。當時酒吧的經理說,這卡在許多地方都能刷,她對著裡面的名單看了一圈,人均消費最高的就是夜笙和虹都兩家,她不想見孟寒淞,自然不會去夜笙,這才來了虹都。

  虹都不比夜笙,這地方雖然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卻是魚龍混雜。陳七月今晚心裡憋悶,但基本的警覺還是有的,何況還帶著范婷婷和林莎,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能買醉。

  是的,她今晚是來買醉的。老祖宗說過,一醉解千愁,她就是要作一回!

  進了包廂,裡面開著恆溫的空調,陳七月才敢把外套脫了。一字領的紅裙子還沒到膝蓋,配上丸子頭,剛好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裙擺如花苞般綻放,下面是一雙纖細筆直的腿,在燈光的映襯下,白的發光。

  范婷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絨服和牛仔褲,又看了看林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林莎一手搭上她的肩頭:「咱兩,又大又醒目的一個『土』。」

  「莎莎,是兩個土。」范婷婷善意提醒:「念圭。」

  林莎:「……」

  而當服務生端著瓶路易十三出現在包廂里的時候,范婷婷和林莎的眼睛都直了,這……這玩意兒,好貴的說。

  「您好,現在開嗎?」服務生面帶微笑,禮貌詢問。

  陳七月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開。」

  她剛剛在網上查過,夜店裡這酒算貴的,幾萬一瓶。她今晚不開心,就想劍走偏鋒,體驗體驗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而且,她有卡,她不怕。

  三個姑娘一字排排坐好,陳七月端起酒瓶就嘩啦嘩啦到了三大杯。

  范婷婷、林莎:「……」

  范婷婷內心os:這一杯下去,得多少錢?我不喝,能兌現嗎?

  林莎內心os:姐明天還要趕火車……

  「今晚這頓,我請。」陳七月端起酒杯:「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范婷婷和林莎都看得出她心情不太好,但陳七月不說她們兩個自然也不會去問。幾個姑娘在一起住了快四年,感情一直很好,既然七月不開心,那就陪她一起喝吧,去特麼的兌現和趕火車……

  這麼想著,范婷婷和林莎也端起酒杯:「新年快樂!」

  辛辣的酒液入喉,陳七月只覺得整個胃都燒著了。這才只喝了一口……她紅著眼睛,壓著胃裡面的不適,話匣子也跟著就打開了。

  「孟寒淞這個大騙子,居然把我瞞得這麼慘。我喜歡魏然你們知道的吧?」陳七月抬眼看旁邊兩隻,范婷婷和林莎一臉懵逼。她嘆了口氣:「就是我書架上避災最前面的那幾本書,關於古玉的,魏然寫的……」

  陳七月一邊喝酒,一邊講故事,七七八八下來,事情說得差不多,酒也喝得差不多。她整個人,有點飄。

  聽她這麼一說,林莎和范婷婷也才雙雙舒了口氣,還當是什麼大事兒呢,愛豆和男朋友突然成了一個人,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值得普天同慶的嗎?這是……一碗猝不及防的狗糧。

  看陳七月整個人走路都開始打飄,范婷婷十分貼心以及善解人意的給孟寒淞發了個消息。

  ——

  今天白天,孟寒淞是一路把陳七月送到寢室樓下的,奈何小姑娘一路上愣是一句話都沒和他說,末了還給了他一記狠狠的眼刀。

  這會兒,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微信直接被關小黑屋。

  孟寒淞看著灰色框框裡的字:七月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

  謝寅前段時間被他爹下放到一家分公司,最近剛談成一筆大單,興沖沖的把一幫人叫到了虹都來放鬆。

  嘈雜的包廂里,孟寒淞無奈的按了按眉心,把手機扔在沙發里。所以,他也剛好錯過了范婷婷發來的信息。

  這次,是他不對,他得想個辦法,好好哄哄小姑娘才行。

  謝寅端著酒走過來,看著他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撞了撞他的:「怎麼,和小七月鬧彆扭了?」

  孟寒淞扭頭,皺眉,有這麼明顯的嗎?

  「噯,哥,要不要我給你出個主意?」謝寅沖孟寒淞眨眨眼,伸出三個手指頭:「第一,吃吃吃,帶她去吃她喜歡吃的,各種好吃的,吃完了一準兒消氣;要是還生氣,就買買買,什麼貴買什麼,衣服、包包、化妝品……小七月不是喜歡古玉嗎,你手頭好東西應該不少吧?」

  說到這裡,謝寅沖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當然,以上兩條都不行的話,那就只有放終極大殺招了。」說著,放下第三根手指,把胳膊搭在孟寒淞肩上,低頭嘿嘿一笑:「做吧,沒有睡不服的。」

  孟寒淞:「……」

  孟寒淞躲開謝寅打過來的胳膊,順便賞了他一句「滾」。

  包廂里男男女女坐在一起笑鬧著,冷不丁虹都的經理推門走了進來,在看到孟寒淞的時候,快步走過了,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孟寒淞本來心裡就煩,抬眼看了眼虹都的經理:「這種事還得我給你拿主意?」

  接觸到大老闆不爽的眼神,經理咽了咽口水,還是壯著膽子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那位小姐用了這張卡,擔心是孟少的朋友,我們不敢得罪。」

  孟寒淞瞟了經理眼裡那張卡,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差多少讓她補上,補不上就按規矩處理,我是開門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慈善的。」

  經理會意,點點頭出了包廂。

  「哥,什麼事?」謝寅好奇的湊上來問。

  孟寒淞整晚都在琢磨怎麼哄陳七月,哪有心思管會所的事情,只耐著性子開口:「有客人點了酒付不出錢,我已經讓他們去處理了。」

  「哦。」

  ——

  謝寅上完廁所出來,路過308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吵吵鬧鬧。

  經理:「抱歉小姐,卡里只有不到十萬,加上今晚的包廂費和服務費,還差四萬五。」

  某顧客:「一瓶酒十三萬八?你怎麼不去搶啊?」

  經理:「對不起小姐,您要是付不出錢,我們就只能按規矩處理了。」

  某顧客:「按規矩?難道你們還敢逼良為娼不成?」

  經理:「……」

  這聲音……有點熟悉。

  不是套套嗎?

  謝寅越聽越不對勁,直接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在和經理、服務生對峙的三個女孩子。陳七月迷濛的靠著林莎,范婷婷正叉著腰,和經理對戰。

  謝寅:「……」

  無語之際,他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何著剛才經理來找孟寒淞的時候,說的就是陳七月這間包廂里的客人。

  呵,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見到有人進來,經理連忙走上前,恭敬的道了聲:「小謝總。」

  范婷婷也看了過來,在看到謝寅的時候,有點意外。

  「這都是怎麼了?」謝寅抬著下巴點了點,明擺著一副要插手管閒事的意思。

  經理在虹都多年,自然知道謝寅和孟寒淞的關係,把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和謝寅說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剛剛問過孟少,他說補不起錢就按規矩處理。」

  謝寅玩味的點點頭:「成吧,那就聽孟少的,按規矩處理。這兒我先幫看著,你們先去準備吧。」

  經理和服務生走後,范婷婷直楞楞的看著他,不知道這人葫蘆里在賣什麼藥。但有謝寅在,她多少還是放心的,知道會所的人不會胡來。

  「這地方,也是孟寒淞的?」范婷婷撞了撞謝寅的手臂。

  謝寅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她:「噯,小七月還能走路不?」

  「你想幹嘛?」范婷婷突然警覺,像護小雞仔一樣將陳七護在身後:「謝寅,兄弟一場,你不能這麼不厚道啊。我告訴你,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謝寅:「……」

  「想什麼呢?」謝寅把范婷婷拎開,上下打量一下陳七月,沖范婷婷和林莎挑挑眉:「咱們孟少就在隔壁,聽說他倆鬧彆扭了,好歹朋友一場,要不……咱幫幫他倆?」

  范婷婷一聽就來了興致,她本來就給孟寒淞發了信息,奈何一直沒有動靜,聽謝寅這麼一說,突然有點興奮。她回頭看林莎,徵求林莎的意見。

  林莎聳聳肩:「只要在

  三人一拍即合,范婷婷才開口問道:「怎麼幫?」

  「賣酒。」謝寅笑著吐出兩個字。

  吃喝玩完付不起錢的,在夜場實在太常見了,而對付不同的人,自然也有不同的規矩。比如像陳七月這樣的,可以選擇在夜場打工賣酒,提成就可以用來抵付不上的酒錢。

  讓陳七月賣酒給孟寒淞,謝寅覺得,想想都帶勁。

  ——

  ——

  陳七月其實也沒有完全醉,她迷迷糊糊還是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卡里的錢不夠刷一瓶酒嗎?孟寒淞這個黑心商人!

  她正義憤填膺的時候,范婷婷拿來個毛茸茸的兔耳朵發箍,正在她頭上鼓搗。

  「這是什麼東西?」她迷濛著眼睛,捏了捏頭上的耳朵。

  其實,還有一套兔女郎的衣服和網襪,林莎和范婷婷都覺得不能鬧得太過,只給陳七月戴了這個耳朵。

  范婷婷一邊撥了撥了陳七月耳側的頭髮,一邊像個大忽悠一樣的開了口:「七月,已經和這兒的老闆商量好了,你把這瓶酒給樓上的客人送過去,咱們欠下的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陳七月這會兒腦子不太夠用,狐疑的皺了皺眉:「這麼容易。」

  范婷婷煞有介事的點頭:「就是這麼容易。」

  正忽悠著,謝寅的信息來了:【套套,已經把我哥騙到九樓的私人會客室了,你們抓緊啊。】

  范婷婷給他回復了個「OK」,又拉起陳七月:「走,我和莎莎陪你一起上去,你進去送酒,我們在外面等著。」

  「哦。」陳七月皺皺眉,拎起桌上的紅酒,踩著高跟鞋,就跟著范婷婷出了包廂。

  ※※※※※※※※※※※※※※※※※※※※

  【小劇場】:

  陳七月捏捏兔耳朵:寒淞哥哥,我可愛嗎?

  孟寒淞咽了咽口水:可……可愛……

  小七月要變身了,嗷嗚~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