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權謀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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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勝楠聽到雷洪武鄭重的說出此言，不由一愣，茫然不解的問道「雷爺爺，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手刃仇人，為什麼要二皇子才能報？」
雷洪武又是輕嘆「一切不過是帝王權術罷了，你父親就算是不被大皇子陷害，也會被二皇子殺的。」
看眼曼勝楠更加茫然的神情，雷洪武道「你真以為陛下不知道你父親是被陷害嗎？」
雷洪武看眼于振，隨之出聲道「其實這一切的主謀就是陛下。」
「陛下年事已高，帝位自然要有傳承，可不管是大皇子，還是二皇子繼位，試問他們兩人可有一人能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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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雖有些許戰功，卻貪婪好色，奢靡無度，二皇子工於心計，卻無功勞，尤其是之前那場敗仗讓他更是聲名掃地，不論是朝堂，還是軍中，兩人都難以令人臣服。」
「試問，此時大皇子，或是二皇子君臨天下，不服之人手握重權，會甘心聽命嗎？」
「那將會引來更大的朝堂動盪，甚至可能禍亂大漢江山。」
「與其將來麻煩，不如趁著陛下在，把所有的麻煩全部清除，待將來兩人不管是誰繼承大統只要殺了對方，那麼便會快速執掌朝綱，少了阻礙和不必要的麻煩。」
「這便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而你想要報仇，你所殺的並非是個人恩怨的大皇子，你所殺的乃是漢國的根基啊。」
「想想，你殺了大皇子，陛下一時無法扶持起其他皇子來與二皇子制衡，那麼二皇子便會一支獨大，他那邊手握重權之人會快速擴張把持朝政，到時候二皇子登基還能壓制住他們嗎？」
雷洪武的話讓曼勝楠陷入了深思當中，也讓于振了解到了帝王家的殘酷無情，為了守住帝位，那是骨肉相殘，甚至連親兒子都會犧牲，還會連累不知多少無辜的人與其陪葬。
「你父親戰功赫赫，把持兵部多年，手下親信在軍中影響甚廣，不說大皇子畏懼三分，哪怕是二皇子見了都要說話客氣，若是將來大皇子登基，你父親能甘心情願聽命？若是二皇子登基，你父親有輔佐之功，是不是更要加官進爵，到時候二皇子說的話，能有你父親說話好使嗎？」
「朝中多有政見不合時，任誰登位都不想掣肘與人，尤其是皇命，哪怕是你父親會甘心聽命，但也絕對寧可錯殺，不可留下禍根。」
「當初我正是看透這點，才會告老還鄉，可惜你父親未聽我之言論。」
「另外，你父親本想保持中立，只是那二皇子使了詭計，給人錯覺你父親與他走的比較近而已。」
「不然當初二皇子要是死保你父親，也不會落得滿門抄斬的地步。」
「說白了，你的仇人非大皇子，而是皇家之人。」
「難道殺盡皇室之人？」
「那我大漢豈不是要大亂，讓百姓置身於水火之中，你願意看到嗎，為了你一個人的仇恨，讓無數人流離失所。」
空氣凝固。沉重，曼勝楠原本的鬥志和復仇的火焰在莫名的搖擺著，她更加的茫然，更加的不知所措。
心中一遍遍的問著自己『我該怎麼辦，難道我放棄嗎？』
放棄？
心中的不甘，心中的仇恨，怎能化解，尤其是父親能瞑目？
曼勝楠的目光不由的落到了于振的身上，求助的問道「若是你，你會怎麼辦？」
我？
于振沒有想到曼勝楠會把這個問題拋給自己，輕聲道「太平本是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
「雷將軍為何陛下非要把皇位傳給他們兩人呢，想必皇室不止這兩位皇子吧？」
「要說因身份地位的話，二皇子母親身份不過是安平國守將的妹妹而已，也沒有高貴到哪裡去呀。」
于振沒有回答曼勝楠的問題，而是疑惑的問道。
「你有所不知，大皇子的母親乃是當朝皇后，其背景乃是風家，風家的風傲天你總該知道吧？」雷洪武問道。
此人名字已不是一次兩次聽聞，那是大漢響噹噹，被譽為神般的人物戰神風傲天。
「而二皇子的母親昭寧貴妃，你可看錯了，人家確實是安平國守將的妹妹，但同時也是趙國，楚國皇后的姐姐和妹妹。」
「牛平安別看只是個龍陽關的守將，人家三個妹妹，個個地位尊崇。」
「雖昭寧貴妃未封后，卻深受陛下寵愛，這三個女人，個頂個的傾國傾城。」
「另外昭寧貴妃當年雲英未嫁之時，傾慕者數不勝數，其不乏各大勢力掌舵之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二皇子門庭若市，能與大皇子分庭抗衡不輸半分。」
「如此勢力，實力，背景，試問其他皇子還有誰能與之比肩？」
什麼？
于振一愣，有種莫名的危機感，我好像是捅了馬蜂窩是的呢。
「那牛平安有這麼牛逼的背景，怎麼甘心愿意在安平國做個守將？」于振不解的問道。
「因為安平國的國君正是牛平安的親哥哥，說來牛家一門個個都是心機深沉之人，唯獨這牛平安脾氣不好，又缺權謀之術，才會被發配到龍陽關來歷練。」雷洪武說道。
于振的眉頭皺了皺，怪不得這安平國的國君會一心想著開疆拓土，原來早就在趙國，漢國埋下了伏筆。
那麼如此看來的話，二皇子那邊還真不好說了，而拿了安平國的國君，趙國那邊會不會出兵呢？
失算啊，失算就失算在了沒有把這個牛平安放在眼裡，失算在消息閉塞。
這段時間建立的情報機構就要組建完成，利用來往的商人傳遞信息，獲取外邊的消息，匯總別類的收集起來，到時候再有十八騎發展的情報網絡為輔，這樣一來，總算是不用在當瞎子聾子了。
于振尷尬的一笑，目光落到曼勝楠的身上，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人行於世自然要恩怨分明，誰冤枉了你爹，他就得給你爹平反，誰殺了你爹，就得血債血償。」
「你……此話怎可這般講，這是個人恩怨嗎，這是家國社稷的大事。」見于振居然慫恿曼勝楠去報仇，雷洪武一瞪眼睛道。
「狗屁的家國社稷，不報父仇，那就是不孝，百善孝為先，孝都做不到，何談天下。」于振反駁道。
「你……你簡直是一派胡言。」雷洪武怒目而瞪。
于振不想跟一根筋的雷洪武較真，對著曼勝楠再次道「此仇若是我，我不會直接去殺他，因為那是白痴的行徑，風家既然能出個風傲天，這功夫自然不弱，他身邊也自然高手如雲，其個人實力也定只強不弱，我會不斷的變強，強大到他畏懼我，膽寒我，然後毀去他的一切，或者輔佐個白痴皇子登上帝位，讓他如只喪家之犬，殺人誅心，有時候生活的苦難比殺一個人更痛苦千百倍。」
「殺父之仇啊，豈能輕易讓他去死？」
「胡鬧，你簡直就是在胡鬧。」雷洪武吼道。
「一個貪婪好色，只會享受生活，坑害忠良，只為權，不為民的皇子，你認為他當了一國之主會造福百姓？能強國？」
「他會讓這個國家更加衰落，那時候流離失所，遭受苦難的人，比此時殺了他所造成的結果更甚，還不如讓個白痴來當，也比他強。」
于振不屑一顧的道，因為自己的思想更開放，雷洪武此時顯得有些迂腐。
「你……此言莫不是想造反？」雷洪武瞪眼問道。
「造反？我可沒有功夫，有時間我還得想想，怎麼應付牛平安所帶來的麻煩，尤其是安平國的麻煩。」于振並沒有打算召回陷陣營，既然做了，就做到底。
「什麼意思？」雷洪武一愣。
于振沒有解釋，而是看著曼勝楠道「你明白了嗎？管他是誰，哪怕是二皇子的親舅舅，安平國國君，趙國，楚國皇后的弟弟，我都照殺，人啊，只問自心，不問他人，不然活著多累。」
曼勝楠眼神的鬥志重燃，復仇的烈焰更盛「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你到底幹什麼了？」雷洪武有種很不詳的預感。
「嘿嘿……我……」
「報……」
募地，就在于振未等把話說完，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喊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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