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楚伊,你真的是想氣死我
忽然,他的大手托住她腿根,將人放在一側的沙發上,芝蘭玉樹的背影闊步走進廚房。
楚伊揉了揉臉頰,好奇地跟過去,「剛吃過飯,你又要做飯呀?」
宗硯俢斜睨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地回,「煲湯,給盛景淮送飯。」
「你要親自做?」她驚訝得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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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叫餐廳外送,如果你同意的話。」他環著雙臂倚在琉璃台上,修長身影透著漫不經心的優雅。
楚伊癟癟嘴,「都答應親自做了,叫外送是不是有點沒誠意……」
「所以宗夫人,去外面等著。」他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隨意地說,「油煙傷皮膚。」
他絲毫沒覺得這句話說得有什麼不對勁。
而楚伊卻盯著他看了許久。
見她不動,他從廚房裡探出身子,在她唇上啃了一下。
她瞬間回神,紅著一張臉往客廳跑。
楚伊萬萬沒想到,真的有這麼一天,她曾經無比愛慕的男人,願意為了她下廚房洗手作羹湯,甚至為了不讓她親自動手,甘願為另一個男人做飯。
心底湧起絲絲繞繞的甜蜜,讓她忍不住彎了唇角。
將熬了兩個小時的湯裝進保溫桶中,飯菜分別放在餐盒裡。
楚伊看著男人的背影,偷偷走到他身後,拿起放在琉璃台上的勺子,舀一勺乳白色的湯汁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濃郁的香氣在口腔里打轉,讓她眼前一亮。
宗硯俢擦著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怕我放奇奇怪怪的調料?」
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楚伊有些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很好喝,宗總真是做什麼都是一流的。」她笑眯眯地拍了個馬屁。
宗硯俢隨手將擦手紙扔進垃圾桶中,朝她步步逼近,將人控制在身前,「叫其他人就是景淮,叫你老公我,就是宗總,宗硯俢。」
他劍眉淺淺蹙著,眸底閃著幽暗的光。
楚伊心尖一顫,粉嫩的唇動了動,沒說話。
「換個稱呼聽聽。」他湊近兩分。
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心口狠狠悸動。
「硯……修?」她拉長了音調,不確定地開口。
男人俊顏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輕搖頭。
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
「換一個。」
楚伊腦海里立刻蹦出一個稱呼,但要她這么正式地喊出來,她有些張不開嘴。
吱吱唔唔半晌,最後吐出一個奇怪的稱呼,「先生?」
男人薄唇緊緊抿著,最後氣急敗壞道,「你真是想氣死我。」
女人雙瞳如水,濃密睫毛因緊張而在顫抖。
她的琥珀色瞳仁里,映著他清晰的容顏。
男人大拇指在她下巴處輕輕摩挲,隨後覆住柔軟的唇瓣。
本想淺嘗輒止地懲罰一下,結果一碰到她,就如同濃烈的毒藥,一發不可收拾。
楚伊被迫往後仰,承受他壓過來的力道,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摔……唔!」
她感覺自己要摔倒了,結果一張嘴,便給了他可乘之機。
那股強勢又霸道的氣息,在她的地盤攻城略地,肆意占有。
舌尖相碰的瞬間,她感覺自己腦海里一根透明的弦啪的一下子斷了。
瞳孔劇烈地收縮,心也跟著跳到了嗓子眼。
忽然,耳側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閉眼。」
她傻乎乎地眨著眼,隨後感覺腰被他的手臂穩穩圈住,身體不再失重,眼睛也隨著他的話音一同落下。
細細的吻,啃咬著她的唇,像是懲罰一般,他勾著她的舌尖,牙輕輕咬了她一下。
「唔!」她不滿地睜開眼,用力瞪他。
「想好叫我什麼了?」他的唇從她唇瓣上挪開,卻在她的臉頰,下頜上落下或輕或重的吮吸。
楚伊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吸走了,眼睛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顫抖的聲音就像被人欺負怕了,「你別親……」
「別親哪?」他順著下頜線往下吻,她的皮膚又白幼嫩,輕輕一吸,便落下一處殷紅的痕跡。
他的眸色愈發深沉而危險。
楚伊提起全部力氣才推開他的頭,「一會怎麼見人!」
他撐起身子,低低地笑,「不出門了,讓人送過去。」
說著,又要開始沒忙完的大事。
楚伊一把捂住脖子和嘴巴,果斷搖頭。
男人沉沉的出了口氣,順帶著吻了一下唇角亮晶晶的液體,看得楚伊一陣臉紅心跳。
她忙矮著身子,從他手臂間逃了出來。
站在廚房附近,她的視線從他的下頜往下落,直到落在某一處時,她磕磕巴巴地說,「你自己處理好,我去……去車裡等你。」
宗硯俢無奈地看著她逃離的背影,笑聲輕緩。
下樓時,他去衣帽間給她拿了一條圍巾,上車後親手給她圍好。
楚伊忽然想起他剛才作祟的畫面,臉頰紅透了,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
他反握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輕輕吻了吻。
黑色賓利半個小時後,到達醫院停車場。
宗硯俢將食盒和禮品提在左手,右手牽著楚伊,朝住院部而去。
兩人乘坐電梯到達,宗硯俢站在長廊盡頭的窗口,將食盒放到手裡,「速去速回,十分鐘,你不出來我就進去拎你。」
楚伊不滿的瞪他,怎麼說的她好像探監一樣。
但還是乖乖地抱著食盒和禮品朝病房走去。
宗硯俢盯著那麼纖瘦的身影推門而入,隨後面上溫和的笑意盡數收斂。
他垂眸撥通了一組號碼。
對方聲音無比恭敬,「宗先生,查到了,昨晚是鄭明叫人做的。」
一瞬間,男人眼底迸發出森冷的怒意,「找到他。」
「是,我們正在找,但是鄭明好像收到了風聲,躲得很嚴。」
男人長指間把玩著打火機,淡淡開腔,「那就黑市懸賞,重金找人。」
「是,宗先生。」
掛了電話,男人悠長的視線落在窗外的某處。
手機忽然跳進來的鈴聲拉回他的思緒,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他濃眉淺淺蹙著。
鈴聲響了許久,他沒接,等電話自動掛斷。
直到這通號碼打第三個電話進來,他拿到耳邊接聽。
「硯修。」林洛蓮溫柔的聲音傳來。
他沒應,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硯修,我下周就要前往海城,在這之前,我能見你一面嗎?」林洛蓮小心翼翼地問。
「沒必要,之前的話我已經說清了。」他語氣果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洛蓮在那頭幾乎要哭了,「就見個面吃個飯也不行嗎,如果你怕楚伊介意,可以帶她一起。」
「這麼多年,我們也算是朋友,非要這麼絕情嗎?」
宗硯俢揉了揉眉心,「見面就算了,有話現在可以說,我答應過楚伊,她不喜歡的事我不會做。」
「硯修……」
「既然沒什麼說的,那就這樣。」
隨後,立刻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林洛蓮氣得直接甩出手機。
手機撞在牆壁上,蛛網般的裂痕橫在屏幕上。
她咬著牙,氣的呼吸都錯亂了,「楚伊你個賤人!你到底給硯修下了什麼藥!」
林峰灝從浴室走出,見自己妹妹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笑出聲,「看來宗硯俢對楚伊是認真的嘛。」
林洛蓮瞪了他一眼,「你是我親哥還是楚伊親哥?竟然幫著她說話。」
「只是闡述事實。」他擦著濕漉漉的髮絲,隨手抓起自己的手機。
盯著屏幕的狹長雙眸微微挑起,「嘖,宗硯俢在找鄭明,懸賞一千萬,要活的。」
林洛蓮一聽,心底即刻湧起一個想法。
宗硯俢已經查到鄭明的頭上了,很快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她是萬萬不會讓這種情形發生的。
想至此,她立刻連發了三條信息給鄭明。
鄭明原本在林洛蓮的郊區公寓呆得好好的,忽然看到宗硯俢一千萬懸賞抓他的消息,嚇得他從床上滾下來。
他瞪著一雙綠豆眼,只思慮十秒鐘,立刻抓起衣服和錢包往外跑。
只是剛坐上車子,便感覺四面八方有幾台黑色車子朝他撲過來。
鄭明腳下一個油門衝出去,將距離甩開。
但身後那些人卻窮追不捨,追得很緊。
鄭明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急速,「你們在哪?過來接我,我被堵了。」
深夜,行人稀少的街道,幾台車子仿佛競賽一般穿越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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