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和你相親的女士,是我前妻
「我先去結帳。」楚伊警告性地看了眼宗硯俢,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男人十分高冷地哼哼兩聲。
直到楚伊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宗硯俢環著手臂,高傲地抬著下巴,「離楚伊遠點。」
盛景淮似笑非笑道,「沒離婚你有資格這麼說,如今楚伊單身,你憑什麼這麼說。」
「當然是憑她愛我這麼多年。」
「哦,愛你還拽著你去離婚,愛你一頓飯連個眼神都不給你,愛你會把你當空氣。」
看著男人愈發鐵青的面色,盛景淮繼續插刀,淡淡道,「如果這些是愛你的表現,那確實,她挺愛你的。」
「你……!」宗硯俢胸腔里蘊著一股火,差點從眼睛裡噴出來。
「宗總,你得承認,你們是過去式了。」盛景淮脊背往後靠,氣勢淡然又強大。
相比之下,跟炸了毛一樣的宗硯俢,就落了下風了。
「過去式又怎樣,我有基礎在,比你後來者有優勢。」他是寧可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裡吞的性格,在情敵面前怎麼可能低頭。
「那宗總應該也聽過,後來者居上這句話。」盛景淮淡淡回道。
宗硯俢剛要發作,就聽身後傳來輕緩的聲音,「你們在聊什麼。」
盛景淮舉起茶杯,掩飾嘴角的笑意,「宗總好奇你為什麼不愛吃辣了。」
宗硯俢,「……」能把這個狐狸臉的男人拖走嗎!
楚伊心虛地笑了笑,「就是忽然不喜歡了。」
盛景淮繼續插刀,「口味變了,很好,吃辣對腸胃不好。」
一語雙關的話,就差將宗硯俢的心臟掏出來凌遲了。
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忽然就沉默了。
也不說話,也不抬頭,手指搓弄著勺子。
「珊珊約了我去逛街,景淮我就不送你了。」楚伊收起手機,歉意地開口。
「沒關係,我打車回去,宗總,需要我捎你一程嗎?」盛景淮站起身,故意問。
「收回你的好意吧。」宗硯俢也起身,大步往外走。
楚伊看著男人略顯悲壯的背影,漸漸蹙起眉頭。
這男人是吃錯藥了嗎,一會一個樣,比她這個孕婦還陰晴不定。
盛景淮攔了計程車離開,楚伊朝停車場走去。
然而她剛坐進駕駛位,副駕的門便被拉開。
消毒噴霧對著副駕的座椅噗噗噗噴了好幾下。
楚伊,「……」
她看著剛剛離開的宗硯俢,手裡拿著消毒噴霧噴完座椅,邁著長腿坐了進去,眼角眉梢止不住地跳。
「你又幹嘛?」
心累了。
感覺不會再愛了。
「我知道你不介意再送我一程。」他環著雙臂靠在椅背上。
「我介意!我可太介意了!」
「楚伊。」他聲音忽然低沉下來,黑眸溢著她看不懂的深情,「你喜歡上他了嗎?」
楚伊歪著腦袋,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小心又急切地問,「那你為什麼總見他,還請他吃飯……你都沒請我吃過幾次飯。」
楚伊一把將手抽回來,冷冷一笑,「是啊,我天天給你做飯吃,你回來吃過幾次呢。」
宗硯俢看她臉上嘲諷的笑意,心頭一陣愧疚,低下了頭不說話。
他也知道,自己表現的很奇怪。
可他控制不住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眼裡沒有他了,也不想聽他說話,更不想他靠近。
這讓他很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車子發動,楚伊問,「你去哪?」
「隨便吧。」他看著窗外發呆。
楚伊將車子開到市中心商場附近,約了連珊珊在這裡逛街。
停好車後,她看到宗硯俢而又下了車,便不再理會他,去找了連珊珊。
而和連珊珊逛街的一路,楚伊都覺得,宗硯俢在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你看什麼呢?」連珊珊好奇地問。
「宗硯俢好像在跟著我們。」楚伊心不在焉地回。
「狗男人還敢尾隨?」連珊珊擼起袖子就要衝出去抓人。
楚伊攔住她,將今天發生的事和她描述一遍。
「吼,車撞樹上知道拐了,股票漲了知道買了,離婚了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
對於宗硯俢,連珊珊又恢復以前看狗男人的態度。
楚伊嘆了口氣,對於這樣的他,她無可奈何。
「我帶你相親去寶貝,誰讓他過去讓你那麼難過,咱們氣不死他!」
楚伊嘴角一抽,「我懷著孕呢,相什麼親。」
但楚伊這話沒用,連珊珊已經開始從魚塘里扒拉她的魚兒們了。
半個小時後,商場頂層咖啡廳。
徑直走來的男人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紳士地在楚伊和連珊珊面前站定,「兩位美女下午好。」
珊珊連連擺手,「坐坐,就簡單聊一聊,別把你英倫風帶過來,不舒服。」
男人淡淡一笑,點了杯咖啡落座。
楚伊再一次感受尷尬到腳趾摳地的痛苦。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郭,楚小姐可以叫我卡特,上個月回國,現在投行工作。」
楚伊淡淡點頭,這就應該是珊珊說的『八塊腹肌海歸金融男』了吧。
尬聊一會,幾人的座位前忽然出現一抹身影。
宗硯俢跟一座殺神一樣,猝然出現在幾人跟前。
楚伊,「……」
連珊珊,「……」
海歸男,「……這位?」
宗硯俢毫不在意地拉開海歸男旁邊椅子,徑直落坐,線條冷硬的下巴朝楚伊方向抬了抬,「她前夫。」
楚伊,「……」
連珊珊,「……」
海歸男,「……?」
「這位先生,您正在相親的這位女士,是我的前妻,作為一位負責人的前夫,我有義務替我的前妻好好把把關,畢竟如果她找個不如我的,保不齊她後續會來騷擾我。」
男人大言不慚地開口。
但這些話卻把楚伊震得一愣一愣的。
一口一個前夫,一口一個前妻,還什麼騷擾?
如果不是公共場合,楚伊真的想把這杯咖啡潑他臉上。
不要臉,到底是誰騷擾誰啊!
連珊珊氣鼓鼓地盯著男人,卻被他威脅冷肅的目光壓得死死的!
「伊伊……他瞪我!」連珊珊湊到楚伊身邊,沒骨氣地抱怨。
「哦。」海歸男似乎鎮定下來了,「那……您還真是位負責人的前夫。」
這下輪到宗硯俢無語了。
「看來郭先生婚姻關很開放。」宗硯俢翹著長腿,淡淡開腔,一副掌控全場的壓迫氣勢。
海歸男只覺得面對男人的視線,他有些扛不住,「還好,畢竟現在婚姻自由,只要人好就可以。」
「哦,那可惜了。」宗硯俢說完,還煞有其事地嘖嘖嘴,「我這個前妻,脾氣沖,動不動就打人,睡覺還會流口水,睡姿也不優雅,把我踹下床好幾次,還……」
「夠了!」楚伊簡直忍無可忍了,她站起身,「宗硯俢你有病就去吃藥好嗎?」
說完,她拎起背包往外走,但只走了一步,又回頭看著海歸男,「他就是來找茬的,我們換個地方談。」
這句話,無疑是給宗硯俢潑了一大盆冷水。
海歸男有些懵,但還是跟著楚伊起身離開。
宗硯俢看著兩人的背影,眼底的戾氣愈發濃重。
想起身追過去時,被顫顫巍巍的連珊珊攔下來,「你站住!」
宗硯俢施捨給她一個眼神,等著她說話。
「你都離婚了,幹嘛還來騷擾伊伊,就算你破壞了一個,還有無數個等著呢。」
雖然平時連珊珊罵他罵得很兇,但都是背後威風。
真對上這個男人,她是有些打怵的。
宗硯俢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他輕輕地笑,但聲音卻讓連珊珊感覺毛骨悚然。
「我曾經對楚伊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連珊珊好奇地問。
「她的桃花,開一枝,我便折一枝,開一群,我便連根全砍了。」
【作者有話說】
宗狗你也有今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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