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吃醋,我很開心
得知宗硯俢醒來後,一大早上,病房裡便擠滿了一群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宗慕橙笑眯眯地湊上前,挽著楚伊的胳膊,「嫂子,我哥醒的時候看到你的肚子,有沒有被嚇一跳。」
楚伊回想起宗硯俢說的那個夢,不由得笑出聲,「嗯,他說夢裡我帶著孩子改嫁了,然後小傢伙長大後還用籃球砸他。」
「噗——」宗慕橙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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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夢裡嫂子嫁給的男人是誰啊?」
宗慕橙無心的一句問話,吸引了全屋子的人注意力。
男人的視線看似平淡地掃過門口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你問題這麼多,期末考試成績如何?」
宗慕橙訕訕摸了摸鼻子,趕緊退後,怕被無名之火波及。
盛景淮眉梢微挑,隨後眼底溢出淡淡笑意。
是他嗎?
他倒是希望是真的。
宗家專業的護理團隊將宗硯俢和楚伊接回莊園。
臨上車前,墨邵明將宗硯俢喊住。
楚伊透過車窗,看到不遠處那兩抹修長挺拔的身影。
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宗硯俢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
二月中下旬,風不再刺骨。
墨邵明嘴角叼著香菸,伸手拍了拍宗硯俢的肩,「車禍的事我來處理,你好好養身體。」
「有困難跟我說。」宗硯俢也不和他客氣。
「行了吧,我可不敢讓你再受丁點危險了,這段時間,你家愛哭包的眼淚沒少掉,那架勢,如果你不行了,她估計能帶著兩個孩子找你去。」
宗硯俢回頭看了一眼車裡的楚伊,見她正望著自己,心下如同化為一灘水一樣的柔軟。
「我自然會好好活著。」他淡淡地道。
這句話,似乎也是對另一人說的。
莊園。
沒有哪年比今年的莊園更加熱鬧。
傭人只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便把這裡裝扮得年味十足。
上次從這裡離開時,楚伊心中是忐忑的。
如今這次,她是感激上天的。
感激上天讓宗硯俢醒過來,讓他們一家人能平安相聚。
晚上十點,全家人正坐在客廳看春晚,宗家傳統,必須等到晚上十二點,守歲過後才可以吃餃子。
楚伊靠著軟枕,不斷打哈欠,眼淚充盈著眼眶。
不一會,她就靠在沙發背上昏昏欲睡,周圍人跟她說話,她都沒了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楚伊感覺自己身體失重,卻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她知道是宗硯俢將她抱起來了,「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人回了他們的臥室。
將人放在床上,男人扯起被子將她蓋好,「睡吧,吃飯時我叫你。」
楚伊實在困極了,「好。」
她是被窗外傳來的爆竹聲叫醒的。
揉著眼坐起身,窗外是五光十色的煙火,在浩瀚夜幕下,顯得盛大璀璨。
很久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煙火了,她踩著拖鞋推開陽台的門。
微涼的空氣讓她抱緊手臂,隨後肩頭一暖。
厚實的羊絨圍巾披在肩頭,緊接著,她整個人的脊背陷入熟悉的懷抱。
男人從身後將她抱住,下巴抵在她頭頂,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傳到她的身上。
「伊伊。」
楚伊仰著頭,眼底倒映著絢爛煙火,「嗯?」
「新年快樂。」
似乎是這段時間,兩人經歷的太多,又或者是她懷著孕,感情太豐富。
當宗硯俢說出這句話時,她猛然記起離婚當晚,他發來的新年祝福。
一個多月的時間,卻好像隔了幾輩子的光景那麼久。
眼圈控制不住地紅了,她轉過身,手臂勾著他的脖頸,踮起腳親吻他的唇,「新年快樂,我們的第一年。」
唇上溫熱柔軟的觸感,讓男人眼底綻放出無法壓抑的笑意。
他擱置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顧忌著她的肚子,卻又想和她緊密相貼,唇上用了兩分力道,碾壓汲取她的氣息。
煙火絢爛時,兩人深情擁吻。
直到氣息不再平穩,他輕輕擁著她,額頭相抵,聲音沉穩而沙啞,「看看樓下。」
她在他懷裡蹙眉,隨後轉過身朝樓下看。
站在三樓看下去,原本被傭人修建平整的草坪上,此刻擺滿盛開的鮮花。
恰巧此刻,花海兩側的燈火如仙女棒一般揮灑亮起,綿延至莊園外沿。
他們的視線里,粉色玫瑰花與各色鬱金香交相輝映,鋪成花的海洋。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楚伊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早上讓人開始著手準備。」
他一大早上出去買了早飯,順便布置了一切。
「煙花也是嗎?」她扶著護欄,白皙的小臉上都是笑意。
「嗯。」
楚伊忽然一愣,長長睫毛輕輕顫動,「宗硯俢。」
「嗯?」
「你是不是在吃陸祁的醋啊?」她抿著唇,卻無法掩飾笑得彎彎的眉眼。
那日錄製綜藝節目,她跟宗硯俢說了陸祁大學時期追她的把戲。
她還以為他沒放在心上,結果卻吃醋吃得這麼明顯。
放煙火,送花海……
宗硯俢繃著一張俊臉,「……不是。」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楚伊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親,「你吃醋,我很開心。」
她對他親昵不設防的模樣,讓男人一顆心臟充盈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自從她提離婚開始,到現在,這將近半年的時間裡,他一直處在患得患失的狀態下。
想著用怎樣的方法打消她離婚的念頭,想著怎樣留下她。
如今,那些顧慮不在,他終於可以安心了。
男人忽然半蹲下身,親了親她的小腹,大手輕輕扣住隆起的腹部,「伊伊,這輩子有你,和孩子們,我的人生圓滿了。」
楚伊的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龐。
經歷過近乎生死離別的悲痛後,所有不美好的過往,她都願意一刀兩斷。
房門被敲響前,宗硯俢聽到她在爆竹炸裂聲中說。
「宗硯俢,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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