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要同居的節奏?
男人如同瞬間被定住,視線越過她的髮絲看向前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脖頸被她的手臂死死抱著,就像焊在了上面一樣。
他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重重撞擊著胸腔。
喉結乾澀地發疼,他不敢置信的垂下眸,看著她的發頂,「你……」
「你說什麼?」
懷裡,淚流滿面的女人抬起頭。
睫毛被淚水沾濕,一顫,便滾下大顆的淚水。
她微涼的掌心捧住男人的臉頰,一字一頓道,「宗硯俢,我說……我回來了。」
腳步似乎也變得漂浮不定,靈魂被拉扯著,讓他陣陣發昏。
她說……
她回來了。
是他的伊伊,回來了?
見他依舊愣在那裡,楚伊抹掉眼淚,推開這個懷抱。
她抿著唇,委屈的聲音開口,「宗硯俢,你不抱抱我嗎。」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便被擁進那個熟悉的,久違的,溫暖的懷抱中。
他的手臂不敢用力,可他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散發著強勁的力道,如同一道強大的保護網,罩在她四周。
怕她逃掉。
也怕旁人將她搶走。
哽咽的聲音在楚伊的耳畔響起,「是我的伊伊嗎?」
楚伊抿著唇,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顆顆掉落在他的肩頭。
她啞著聲音說,「是你的伊伊。」
手落在他後頸,眷戀地蹭了蹭他的脖頸,繼續道,「是宗硯俢的楚伊。」
這一刻,男人克制的淚,終於從眼角滑落。
涼風四起。
可卻無法侵染相擁的兩人分毫。
沉寂四年之久的烈火,再次重燃。
他們彼此相擁,不再說話,可一切都勝過千言萬語。
盛景淮站在不遠處,看著被宗硯俢小心翼翼抱在懷裡,往病房走的背影,最終,嘴角浮現一抹安慰的笑意。
還好。
他等到了。
終於等到了。
回到病房,宗硯俢要去叫醫生,卻被楚伊制止。
「我沒事。」她搖著頭,一雙眼卻不捨得從他身上挪開。
明明決定以時一的身份繼續生活一段時間,她要弄清時璟的用意。
可在聽到過盛景淮說的那些事後,她再也忍不住了。
他已經等得夠久了,她又怎麼忍心讓他繼續抱著心裡的枷鎖等下去。
今後,無論任何人,有任何的用意,她都不會和他分開。
時間不會倒流,她要珍惜今後的分分秒秒。
宗硯修坐在床邊,雙目猩紅看著她,他的兩隻手,小心翼翼捧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很輕,很輕。
楚伊忽然注意到他的手腕,想起盛景淮說的那些事。
想問,可他的性子……又怎麼會如實相告。
而他,同樣想問,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star說的隻言片語,就足以讓他看出,她的生活有多難。
可他又不敢問,不止是他敢聽,更是因為她不會說。
「不哭了。」他拿紙巾給她擦眼淚,可很快,薄薄的紙巾,便被她的淚水浸透。
他的心像是被岩漿燙到,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別怕,今後,我會一直在。」
楚伊伸手,直接將他抱住。
折騰了一中午後,她睡了過去。
宗硯俢寸步不離地守在她床邊,偶爾低頭,和手機那頭的人交代著什麼。
這幾天,他就像做夢一樣,翻天覆地。
他乞求的一切,終於得以成真。
晚上七點,王洪過來送晚飯。
王洪還不知道細情,只是用古怪眼神打量著兩人。
楚伊見到他不禁感慨,這麼些年,王洪竟然還在宗硯俢手下做事,跟著他從恆宗離開,在江城創建伊生。
所以,這四年,最了解宗硯俢生活的人,其實應該是王洪吧。
王洪此刻感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不知道為啥時一一直盯著他看,內心慌得一批。
而自家boss,跟個痴漢一樣看著她,親手餵飯,親手餵水,甚至跟照顧小朋友一樣拿紙巾給她擦嘴角。
王洪內心腹誹,這位應該就是新老闆娘了吧?
「明天出院,我們回家養傷,嗯?」他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回身後,認認真真看著她。
楚伊頓了頓,「好。」
王洪二次震驚,這是要同居的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你還不走。」宗硯俢看向沙發旁的人。
「哦,馬上,boss這份文件你看一下,然後晚上十一點還有個跨國會議,您別錯過。」王洪趕忙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楚伊看著他低垂眉眼,翻看文件後,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他在做其他事時,依舊是過去的模樣,可卻似乎更加果斷凌厲了。
時光會給人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兩人的心不曾變過。
她想,這樣真好。
她還能回來,真好。
深夜。
因為下午睡的太多,楚伊一點都不困。
十一點一到,宗硯俢便去了客廳開會,她在房內,偶爾能聽到他的聲音。
收回思緒,視線落在時璟的聊天界面上,她從昨晚開始就給他發消息打電話,一直沒人回復。
這件事被她放在了心底,但她如今記起了一切,時璟那邊她早晚會得到答案。
而另一件事,被她記掛起來,珊珊……到底怎麼了?
宗硯俢推開臥室的門時,便看到她盯著窗外的方向出神。
那雙已經接近黑色的眼睛,浮現著迷茫,沒有情緒地看著遠方。
那一刻,他心口一痛。
他走到窗邊,手自然而然的牽住她的手,「在想什麼。」
時一回過神,反握住他的手,「珊珊,你能聯繫上珊珊嗎,我給她打電話,是空號。」
提及連珊珊的名字,男人臉上的表情滯了滯。
楚伊沒有錯過他表情里的僵硬,立刻意識到問題不對勁,「她怎麼了?」
「伊伊,連少司你記得麼。」
「記得,他……他和珊珊有關係?」
「嗯,是珊珊同父異母的哥哥。」頓了頓繼續道,「四年前,珊珊把孩子還給我,就消失了。」
「消失……消失是什麼意思?」她瞬間坐直了身體,拉動了身體的傷口,痛得她眉頭緊蹙。
男人立刻將她扶穩,「別亂動!」
楚伊抓著他的手,「消失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生死未卜。」宗硯俢在她後背墊了個枕頭,沉聲道,「連少司找了四年,可都沒有消息。」
「那韓祁風呢?」
「祁風也在找她,滿世界的找。」
提及老朋友的名字,楚伊沉默了。
從宗硯俢的語氣里不難聽出,韓祁風的狀態,似乎不好。
可珊珊會去哪?
她為什麼會離開?
十二點的時候,他拿著宗硯俢的手機刷韓祁風的朋友圈,他真的走遍了整個世界,各種定位遍布五湖四海。
楚伊發現,他去過的地方,都是珊珊曾經提過的想去的國家。
她現在能體會到心愛之人消失不見,給對方帶來的痛苦。
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到沙發上的男人身上。
宗硯俢,韓祁風過的很苦,那你呢。
是不是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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