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對峙,砸場子
宗硯俢看著這個讓他牽掛了一晚上,一直給她發消息,她卻只回了寥寥數個字的女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沒有穿昨天他為她挑選的銀色禮服,而是和他身後的男人同樣一襲黑色長裙,裸肩,皮膚白得發光,沒有一絲瑕疵。
昨晚她求著他,不要讓他在她身體上留下痕跡……
眼底泛出抑制不住的熱意,他大步走到她身邊,手不由自主去拉她,「伊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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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側的時璟,卻快他一步,圈著女人的腰往後一帶,「宗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楚伊感受到腰部的力量,偏過頭去推他,「放手!」
時璟似笑非笑地盯著宗硯俢及他身後的女人,「我放手,然後呢?你的宗先生,似乎已經有女伴了。」
楚伊看過去,就見宋嵐往前一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站在了宗硯俢的身側。
她的手,似乎想挽住男人的手臂,但最終都沒伸出去。
可那姿態和位置,顯然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她是宗硯俢的女伴。
楚伊感覺心底酸酸的,但終究是她理虧在先,解釋道,「我是被他逼著來的,宗硯俢,你是不是生氣了。」
男人凝重的面色因她開口解釋而緩和兩分,他問,「怎麼下午一直不回我消息。」
楚伊又瞪了眼時璟,「手機被他拿走了。」
「被我?」時璟一臉無辜地問。
楚伊擰著眉,「不是你?」
時璟的眼睛落在了她的手包上。
楚伊心臟一跳,頓時有種不好的直覺。
她拉開拉鏈,自己的手機,正安安靜靜躺在裡面。
是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明明出門的時候,她的包還是空的!
她趕緊抬頭看向宗硯俢,男人一雙深眸涌動著莫測的情緒,讓她心頭一涼。
他到底有沒有信她?
長久的沉默後,宗硯俢看著楚伊,似是命令的口吻,「過來。」
她抿了抿唇,剛要抬腳走過去,腰又被時璟攬住,「宗先生,我說了,她是我的女伴。」
宗硯俢這次直接走上前,強硬地扯著楚伊的胳膊往外拽,冷笑道,「我的女朋友,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的女伴?」
「我的妻子,什麼時候變成了宗先生的女朋友?」
挑釁的話語,將楚伊和宗硯俢維持了數日的平靜一招撕裂。
那些不想被兩人提及的回憶,以為會因為沉默而最終消散在未來的日子裡,可現實往往反其道而行。
楚伊的腰被扯著,胳膊被拽著,痛得她整個人都要裂開。
四周投來審視的目光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也越來越大。
她臉皮雖然厚,可被人當眾指指點點還是不舒服。
她往後退去,同時甩開兩人的糾纏,「放開我!很疼!」
時璟鬆開手臂的瞬間,她整個人被扯到了宗硯俢的懷裡。
他寬大的手掌,如同堅硬的枷鎖,從她手臂挪到了肩頭,將人緊緊按在自己懷裡,滿心滿眼的占有欲,要把她吞沒。
楚伊感覺肩頭的骨頭快要被捏碎了,但她忍著沒說話。
她知道,宗硯俢心裡有火氣。
「我勸你力道小些,她怕疼。」時璟似笑非笑地說出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而這話,就像是潑進烈焰中的重油,讓他掩藏在外表之下的怒意,再次升級。
楚伊咬了咬牙,「時璟!你能不能不亂說?」
時璟聳聳肩,「我亂說什麼了?」
「你……」楚伊簡直有口難辯。
她嘆了口氣,手搭上男人的腰,兩條眉毛擰著,「我很疼,宗硯俢,我不是你的出氣筒。」
宗硯俢垂眸看了她一眼,力道未松。
宋嵐此刻上前一步,「硯修,時小姐似乎真的很疼,你快鬆手。」
楚伊原本就不想看到宋嵐,這個節骨眼上,這女人蹦出來說話本就沒安好心。
她儘量忽略宋嵐的存在。
然而下一秒,肩頭的手忽然就鬆了。
心有那麼一瞬間,湧起一絲委屈。
「宗先生你可以,女朋友說疼不鬆手,外人勸說你就聽。」時璟繼續添油加醋。
還不等楚伊有所反應,箍著自己肩頭的男人徹底鬆了手,沒人看清他怎麼動作的。
哐當一聲響,身側的長桌被兩道挺拔身影撞了一下,幾個酒杯掉在地上,碎落一地。
隨即,時璟的襯衫領口被宗硯俢拎著,整個人被懟到了牆上。
宗硯俢的眼睛裡,溢出道道血絲,他勾著唇,笑聲很冷,「怎麼,一億美金的懸賞令沒抓到你,現在主動往我眼皮子底下鑽?」
時璟那張出塵的容顏上,沒有絲毫慌亂,他就那樣看著宗硯俢漸漸皸裂的冷靜,兩隻手甚至舉在耳側,「幫你省點錢,不好嗎?」
空氣里,火藥味極濃,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整個會場炸了。
四周聚攏越來越多的賓客,連少司大步走來,笑得有些嘲諷,「你倆準備砸我場子?」
兩人都沒理會他。
宋嵐小心翼翼上前,「硯修,太多人看著,你注意一下情緒……」
「滾。」
冰冷無情的一個字,讓宋嵐面色僵白。
此刻,宗硯俢背對著旁人,他正面的表情只有時璟能見到。
處於暴怒邊緣的男人,看起來尤為可怕。
宋嵐聽父親說過,宗硯俢患有失眠症的同時,偶爾伴隨暴躁症。
這是長久不睡覺的人會伴隨出現的症狀之一。
忽然,斜刺里探出一隻手。
女人的手覆蓋在男人繃起青筋的手背,輕輕握住後往下拉扯。
第一下,沒拉動。
第二下,楚伊成功拉下他的手腕。
她帶著人往後退了一步,這才看到他猩紅眼底涌動的怒意和狂躁。
「宗硯俢。」她兩隻手抱住他一隻手,聲音帶了兩分哀求,「我們回家。」
她這幾天一直想知道時璟當年這麼做的目的,可現在,不重要了。
他想怎麼做,是他自己的事。
如今她回來了,她的生活要回歸正軌。
她不想和宗硯俢生生錯過四年後,又要因為旁人的介入,而產生隔閡。
可她卻見男人沒有什麼反應。
所以,時璟那些模稜兩可的話,他介意了?
手慢慢垂落,空氣明明是溫暖的,可還是讓她覺得有些冷。
忽然,男人像是從某種狀態中恢復清明,一把撈起她的手,緊緊攥住,然後穿越人群抓著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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