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維護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秋曇整個人都懵了,什麼玉佩,那玉佩她都沒見過,怎麼就從她身上拿下來的?

  難道是對面那人胡言亂語混淆視聽?又或他真看見了,方才秦煜確實從她腰間摸走了什麼東西,難道他拿走的不是小葫蘆,是玉佩?

  秋曇腦子裡一團漿糊,只能走上前向眾人一福,一字一句道:「奴婢沒有偷東西,這玉佩奴婢也沒見過,」說著,又看向秦煜。

  她目光堅定,卻又有幾分迷茫,秦煜也看不懂了,其實他也以為是她偷的,方才她不是故意走近文賢,故意摔倒在他面前麼?也或許不是她偷的,而是撿來的,可她定是存了占有之心的,不然方才一提起玉佩,她便該自己主動交給他。

  「二爺,奴婢沒有偷玉佩,奴婢甚至沒見過那玉佩,」秋曇不住搖頭,水靈靈的杏眼望著秦煜,甚至有幾分委屈了。

  這麼多人都盯著她,秦煜似乎也不信她,好像她真是個小偷,可她什麼也不知道呀!

  秦煜深深望著她,隨即垂下眼帘,淡道:「退下。」

  於是秋曇退到秦煜身後站著,沒有低頭,而是直直望向那些看過來的眼睛,似乎秦煜在她跟前擋著,她也不是那麼害怕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秦煜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冷眼瞧著對面的羅良道:「你說看見我從她身上拿了玉佩,而她十分不願,你怎知她不願,還有旁人看見麼?你父親是府尹大人,如此斷案難道是他教給你的?不如去廷尉衙門走一趟?」

  秦崢也諷刺道:「正主都不計較了,羅公子還計較什麼?莫不是斷案斷上了癮?」

  這一句提醒了文賢,他忙道:「說的是,我這被盜的都不計較了,你們計較什麼?喝酒才是正經事,」說著指了指羅良身旁的人,「快快快,給他滿上一杯,罰他一罰。」

  那人立即給羅良斟了杯酒請他喝,羅良卻不接。

  秦煜又看向文賢,「若非我那婢子,今兒你這玉佩恐無處尋了,況且為這勞什子她還讓旁人潑了一身污水,我看你要賞一賞她。」

  文賢道:「很是,很是,」說罷走到秋曇面前,將才尋回的青玉玉佩遞給她,道:「因著這個令你和你主子受委屈了,索性賞了你吧,雖然不適宜你們姑娘家戴,可到底值些銀子。」

  秋曇望著他,見他面色溫和,並未因羅良的胡言亂語對她有半分懷疑,心裡更感激他。

  她雙手接過玉佩,向他盈盈一福,「謝公子賞賜。」

  文賢這一賞,便給此事定了性,如此,羅良再沒話可說,尤其眾人也不站在他一邊,他也確實怕激怒秦煜,畢竟平南侯不僅有爵位,更有實權,要打壓他父親,輕而易舉。

  於是他接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這樣才是,」膠東王說著,命各人斟酒,同飲一杯。

  如此才揭過此事,眾人又天南海北地暢聊起來。

  然而在秋曇心裡,這事兒揭不過,雖然他們替她解了圍,可今兒見證此事的許多人中,定有人還懷疑玉佩是她偷拿的,而秦煜此時不發落她,回府後也會發落她,一頓板子是免不了了。

  可她想不明白,這玉佩怎麼就同她有干係了?

  若方才秦煜從她腰間取走的真是玉佩,那她的小葫蘆呢?是有人陷害她把她的葫蘆換成玉佩了?今兒誰近了她的身,除了秦煜便只剩……

  冬兒?

  秋曇看向她,她生得高挑,站姿筆挺,無論怎麼看,她都是有些清高自恃的人,就連綠濃綠綺也說她只冷冰冰的,兇巴巴的,但從未虧待過她們,跟二爺一個樣。這樣的人,再與人不對付也不會陷害,不會偷東西吧?況且她一心一意維護秦煜,今日的場合,她不該行此下策啊!

  秋曇腦子裡千絲萬縷捋不清楚。

  天兒愈發陰沉了,瞧著像要落雨,眾人又閒話兩盞茶的功夫便散了。

  秦煜等人由王府的僕從領著,原路出了西門,風更大了,吹得那薄衫緊貼在身上,眼睛也睜不開,天上烏雲滾滾,一場大雨就在眼前,眾人趕忙上了馬車……

  不多時,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砸下來。

  不同於來時的歡聲笑語,馬車裡無人說話,只能聽見車輪碾在青石板上的轆轆聲,和喧鬧的雨聲,秋曇心裡更壓抑了。

  翠袖緊貼著她坐,綠濃等人則離得她遠遠的,有時偷眼瞧一瞧她,又與綠綺紫蘭等人打起眉眼官司。在她們看來,秋曇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奴婢,連累主子丟面子,也壞了她們這些丫鬟的名聲,今日席上之人家去後,還不知怎麼編排平南侯府的奴婢呢!

  忽的,馬車一頓,幾人身子往後歪,險些剎不住撞在人身上。

  「怎的了?」秋曇高聲問。

  「晦氣,車抽掉下來了,你們快下馬車,到人家屋檐下躲躲雨,」外頭傳來馬倌的喊聲。

  秋曇坐在最外頭,一撩車簾,那雨直潑進來,打在她臉上,幾乎睜不開眼,隱約中她望見前頭那輛馬車在雨幕中漸漸遠去……

  那馬倌見她不動,一抹臉上的水,喊她:「愣著作甚,趕緊下來啊!」

  秋曇不得不扶著車轅,雙腿試探著,小心翼翼下了馬車,才一會兒功夫,身上已濕透了,接著,她把其餘幾個也接了下來,而後同她們一起到酒樓檐下躲雨。

  馬倌則冒著雨俯身下去查看車軸,見車軸上的伏兔不在了,心道怨不得來時便顛簸,原來這東西不見了,想必經來回兩程顛簸,把車抽也顛鬆了,所以才掉了下來。

  那馬倌心知馬車一時半會兒修不好,便在路旁攔了一輛,恰好是秦家本家親戚,在侯府管採買事宜的,他們也認得那馬倌,便答應捎一程,不過,馬車裡本就坐著一人,至多只能捎帶上五個。

  【作者有話說】

  又更得有些晚了,我要回去面壁……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