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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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敬說到勝仗，十分激動，仿佛自己打了勝仗一般。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趙子敬還在新月城，激動的連忙收拾行李，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就為了能快點把消息帶給主子。
季雲笙聽完趙子敬所說，目光忽的明亮起來。
天知道，剛才趙子敬突然的停頓，讓她多緊張，多怕沈亦然那邊出事了！
「這事情，千真萬確嗎？你可得到準確消息？」季雲笙壓抑著心中的洶湧，聲音冷靜問道。
趙子敬點頭，「小的用自己的性命保證，這事情千真萬確。」
這事情，趙子敬是親耳從沈亦然口中得知的，所以，是千真萬確的。
「大姐，准姐夫要回來了是嗎？」季芝芝率先高興的叫了起來。
「嗯。」季雲笙朝著妹妹點頭，面上看起來十分安靜，可那雙眼睛，卻激動的冒出了淚水。
她激動，激動不已，沒有人能體會她此刻激動緊張的心情。
等了三年，盼了三年，他終於是要回來了！
季雲笙控制不住眼淚，自己掉落下來。
趙子敬見狀，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屋裡頭，主僕幾人，都被這消息震驚了，每個人面上，都是喜悅。
而關於大戰捷報，在三天之後，抵達京城，抵達永貞帝的耳中。
聽到這消息，可謂是舉國歡呼，韃靼人最是狡詐，別看人不算多，卻也是個個矯健，陰險，以至於不管怎麼打，都是滅不掉。
可現在，韃靼人願意歸順大曆，每年進貢獻禮。
永貞帝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他心中喜悅，忙讓王得全準備頒旨，全國免稅一年，與民同樂。
「看來，朕當年的決定是沒有錯的，凜王果然有點本事。」等聖旨擬好，永貞帝看著上面的寫的字，嘴角帶著笑，說道。
王得全在一旁立著，他剛才在磨墨，這會聽到主子的聲音，也笑道：「陛下的驍勇有謀，凜王是陛下的兒子，自然是有陛下當年的風範。」
永貞帝知曉他拍馬屁，「你啊，倒是會夸，把朕夸的那麼厲害。」
「奴才可不是夸陛下，奴才自小跟著陛下，自然知曉陛下是何等厲害。」王得全笑著說道，知曉永貞帝這會高興，可是什麼都不會怪罪，更何況，他這是誇讚。
「呵呵，你這嘴，就會撿好的說。」但是誰會不喜歡拍馬屁？
捷報傳來之後，季雲笙便數著日子等著沈亦然回來。
她算了算，從得到的消息，知曉大軍班師回朝也要在兩個月後。
想到還有一個月才能見到沈亦然，季雲笙覺得每天都是煎熬的。
她每天數著日子，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沈亦然。
這樣等啊等，等了有將近兩個月，卻聽說，大軍沿路返回發生了點事情，推遲幾日回城。
聽到這裡，季雲笙是又急又怕。
而因為這振奮人心的消息，避暑行宮的永貞帝已經帶著一眾嬪妃回京，而身為人臣的眾人，也開始收拾收拾，準備回京。
季雲笙回去的時候，內心是煎熬的，她很希望沈亦然能早些回來。
每日，季雲笙除了等待，便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事情？
她每天睡覺之前，都喜歡呆坐在窗邊，瞧著外頭的一景一物，明明外頭漆黑一片，也沒什麼好看，但是在她心裡，卻是一番美景。
「小姐，早些睡吧，沈大人回來的時候，會有人來稟報的。」意柳勸道，目光帶著關心。
自從聽到沈大人的消息回京之後，自家小姐就喜歡在休息之前坐在窗邊，瞧著外頭的景色。
外頭也沒什麼好看的，也不知道小姐每天看什麼？
意柳嘟囔著，心中自然是不明白本人心中的想法。
「你先去睡吧，我馬上就去睡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捋著懷裡小白球的毛髮。
小白球養了幾年，如今已經變成了大白球了，哪裡還有一起那樣小小的身子？
不過，即便長大了的小白球，通體白毛，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也是惹人心疼。
仿佛能聽的懂人說話，小白萌嗷嗚兩聲，連忙蹲坐起來，讓自己蹲高一些，能看到外頭的景物。
意柳見狀，知曉小姐又是要呆坐一會才能歇息。
她囑咐道：「那小姐，你等會可要早些睡，不然，沈大人回來，瞧見小姐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怕是會心疼的。」
意柳本來也只是隨便勸慰，卻不想，季雲笙聽到關於沈亦然的話，人瞬間清醒許多。
她朝著意柳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把小白萌放在它的小窩裡，季雲笙這才褪去身上的大袖衫，脫鞋上榻。
見自家小姐安穩睡下，意柳這才出了房間，安心睡覺。
午夜時分，到處靜悄悄，已經八月了，外頭只有蟲鳴在吱吱叫著。
漆黑的院子，安靜的可怕，只見一道身影，熟練的翻過圍牆，最後越過窗戶，落在房間裡。
黑暗中，小白球那雙眼睛，黑曜石一般晶亮。
來人上前，看著小白球，只見小白球仿佛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突然汪汪的叫了兩句，面容略顯激動。
季雲笙半夢半醒間，似乎好像聽到了小白球在嗷嗷叫了兩聲，也不知是夢還是真實。
她腦袋有些昏沉，嘟囔道：「小白球，好好睡覺。」
也不知道是她的話起了作用，小白球果然不叫了。
一隻大手落在小白球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見它毛茸茸的毛髮摸著很是舒服，又捋了捋。
只聽安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小白球嗷嗚一聲，腦袋十分乖順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來人給它捋毛按摩。
可惜，男人的手放在它腦袋上摸了摸，就離開了。
小白球驚訝的抬起頭，見男人起身，朝著床榻的方向靠近。
屋子裡只有一支蠟燭在燃燒，季雲笙從小到大，都喜歡晚上睡覺時分，在房間邊上點上一隻蠟燭，到了明日，蠟燭便能燃盡。
薄薄的紗帳透過燭光，能隱約看到裡頭躺著一個人。
因為天兒還有些悶熱，裡頭的人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褻衣，身上搭著薄被。
大手掀開紗帳，清晰的容顏瞬間出現在眼前。
依舊是那樣的迷人，依舊是那樣的讓他心跳加速。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的在床上人兒臉上輕輕刮蹭著，生怕自己粗糙的指腹，會刮傷她的皮膚。
可僅僅是這麼輕輕的觸碰，卻也能讓睡夢中的人驚醒。
季雲笙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裡，她看到了沈亦然，他在對著自己笑，身上還抱著小白球。
他說，「小白球被你照顧的很好，以後，還請笙兒也把我一起照顧了吧！」
她笑，沈亦然伸手在她臉頰上輕輕的摩挲著，很輕，像羽毛在她的心間划過。
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清晰的五官，帶著笑容。
季雲笙覺得這個夢太真實了，見他笑，自己也朝著他笑。
「亦然……」她喊道，聲音輕輕的，因為喉嚨干啞，聲音有些失聲。
「是我。」男子聲音輕輕說道，生怕嚇壞了她。
季雲笙朝他笑著，總覺得這夢，太真實了，不管是觸覺還是聽覺。
她有些困頓，但是還是強撐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於是，看著看著，她的眼睛便漸漸的睜大，不可置信一樣的看著眼前的人，快速的坐了起來。
「亦然！」這一次的呼喊不像剛才那般嘟囔著，像是沒睡醒自言自語，反而是驚訝的尖聲喊道。
她的聲音，驚的一旁的小白球忙的跳起。
沈亦然笑著連忙捂住她的嘴巴，「笙兒，是我，我回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落在季雲笙的耳朵里，卻能讓她激動的眼淚瞬間的流出來。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雙手無措的在沈亦然身上來回的檢查，
她激動的說道：「我……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回來了？」
「不是在做夢，都是真的。」沈亦然笑道，言語中，帶著寵溺，和無奈。
他這真人回來了，小姑娘居然以為他的假的？難道，他就那麼不像真的？
驚喜過後，季雲笙將人緊緊的抱住，聲音激動道：「你真的回來了。」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月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即便知曉他已經平安，在歸來的途中，但是沒看到他的本人，季雲笙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
抱著軟軟香香的身子，沈亦然嘴角咧開，笑的像個孩子。
他聲音帶著哽咽的說道：「是我，我回來了，一切都結束了。」
三年零兩個月的分離，中間雖然在新月城一起幾天，可對於沈亦然來說，是不足夠的。
如今，他終於可以真正意義上的回來，和她一起，娶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亦然……」
季雲笙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嗚咽哭了起來，那是高興激動的眼淚。
即便如此，卻還是嚇到了抱著她的沈亦然，「笙兒，別……別哭，我回來了沒事了。」
「嗚嗚……」低聲嗚咽，那是喜悅的聲音。
可季雲笙的聲音有些大，卻驚醒了外頭休息的意柳。
「小姐，你怎麼了？」意柳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嚇的季雲笙連忙從沈亦然的懷裡掙扎出來。
「沒事。」沈亦然說道，不願意她鑽出來。
隨後，沈亦然直接朝著外頭的人喊道：「不用進來了。」
他的聲音沉穩而嘹亮，正準備起身的意柳聞聲，怔愣在原地。
「沈大人？」
「是我，你回去休息吧。」沈亦然說道。
「哦，哦。」
經歷了兩次不小心打攪了主子好事的意柳，這次連忙起身出門，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一絲也不敢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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