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范德爾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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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查不到任何資料，因為這是我從未來……不，準確地說，我用夢境預知了未來，繪出了這本圖紙筆記。」馬可斯說道：「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讓圖紙上的東西成功現世，除了兩位之外，別無他人。」
這話就有點吹捧的意思了，皮爾特沃夫懂發明的人很多，科學家更多。
不過那些人都被各大家族招攬，像奴隸一樣給那些家族效力，馬可斯就算想招攬一兩個有能力的人也做不到。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等著傑斯被剝奪了一切之後才嘗試接觸他，否則最終研究出來的成果也只能便宜了資助他的吉拉曼恩家族，而不是落到馬可斯手上。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位最權威的存在，在皮城可謂科研界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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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學院教授——黑默丁格。
不過這位老約德爾人對魔法一直持有抗拒的態度，想讓他幫忙研究和完善海克斯科技？
不如想想怎麼讓太陽從西邊升起。
「那必定是我們！」
得知海克斯科技確實擁有未來，傑斯重拾信心，榮光滿面：「有這些圖紙做對照，我們很快就能拿出成果來！」
「不用很快，我們今晚就能搞定。」
維克托淡然開口：「在等你過來的這段時間，我已經對照了你的研發筆記和圖紙，找到了關鍵的突破口，接下來咱們只要……」
話還沒說完，傑斯合上筆記本，果斷接道：「我們只要想辦法搞定海克斯寶石內部能量的穩定性！」
「沒錯！」維克托與他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
傑斯不愧是海克斯科技的創始者，只是看了一眼未來的圖紙，就找到了關鍵點所在。
當然……
其實一直以來困擾他的難題，就是無法穩定海克斯寶石的能量。
而維克托能提出相似的判斷，也讓傑斯見識到了這位院長身邊的助教，在科研方面的見識之廣。
有他幫忙，自己一定能解決海克斯寶石能量不夠穩定的問題！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做，研發方面你們倆搞定，我也得去忙我自己的公務了。」
馬可斯看了看天色，自己是時候離開這裡，前往福根酒館了，否則可能會來不及。
「你就放心的去吧，等你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傑斯找回了曾經的自信，雙眼明亮，身上似乎散發著某種光彩。
「笨蛋，這種旗能隨便立嗎？」馬可斯笑罵了一句，轉身離開了這間廢棄的工作室。
「我記得放在這個地方沒錯……」
聽著身後傳出的動靜，傑斯似乎在尋找掩埋在廢墟下的油燈，言語間底氣十足。
「讓我看看你們的潛力吧！」
海克斯寶石能量不穩定的因素，馬可斯是知道的，也知道該怎麼解決。
但他刻意沒有提醒傑斯他們，就是想看看兩人合力，能否像原著一樣想到解決方法，並且找到被黑默丁格扣押的實驗器材，突破瓶頸。
如果因為自己的出現，擾亂了兩人未來的路線，導致今晚實驗不成功，馬可斯以後就只能跟著劇情當個混子，虛度人生了。
馬可斯的身影漸漸沒入黑暗之中。
接下來，就是試著阻止某個小姑娘的黑化，不知道失去了這段經歷，她還能否成為那個讓整座城市陷入混亂的源頭？
馬可斯對此很是期待。
下到樓底，馬可斯一路小跑回到執法局，趕在庫房工作人員摸魚打盹之前換上一身武裝，之後才重新前往連接雙城的大橋。
到了這裡，三位執法官在路燈下，一絲不苟地站著崗。
他們對馬可斯的命令執行得倒是很到位，沒有出現想像中散亂摸魚的場面。
「出發。」
馬可斯沒有多說，帶著三人穿過大橋，在橋的另一邊，他看到了很多蠟燭油燈花環以及照片。
這些都是祖安人祭奠當年沖橋犧牲之人所用的東西。
在這些照片上，馬可斯發現祖安人雖然過得窮苦，但大部分人留下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
很陽光，很溫暖。
誰也無法將他們與祖安『暴徒』聯繫到一起去。
或許，這也是皮城人沒有反對他們將這些東西設立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然而可悲的是，那場混亂中，皮城犧牲的人全都葬在公墓里，他們的屍身都得到了妥善處置。
祖安這邊只能將逝者火化，然後把骨灰撒進皮爾特沃夫運河當中，連祭奠都只能選擇在橋頭這種地方。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馬可斯暗自嘆息，挪開視線，專心趕路。
接下來的發展跟馬可斯預想的一樣，他帶領著三位執法官抵達福根酒館，在裡面鬧了一場，引起在場大部分底城人的不滿。
臨走時，那些底城人看他們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們幾人給生吞活剝了。
之後，在外面隨便巡邏了一圈，馬可斯帶人回到執法局，被剛剛得到消息趕來的格雷森給堵了個正著。
「馬可斯，你跟我過來！」
格雷森沉著臉招呼一聲，轉身走向她自己的辦公室。
「遵命，女士。」馬可斯不在意地應了一聲，對三位執法官交代道：「你們找地方休息一下，很快咱們還要再跑一趟，去庫房把羅姆那個老傢伙叫起來，多備點彈藥。」
「多備點彈藥？」
一位執法官對馬可斯交代的話產生疑義：「馬可斯，咱們要跟底城開戰了嗎？」
「不一定。」馬可斯看了那人一眼，「有備無患罷了。」
緊接著，他轉過身，用三人剛好能聽見的聲音嘀咕道：「希望你們在執法官學院學習的搏鬥課程還沒有忘乾淨吧。」
聽著這話，三人面面相覷，看著對方臉上的護目鏡與口罩，分辨不出各人是什麼表情。
但三人內心知道，他們此時的心情應該是一致的。
那就是……
麻煩大了！
「女士，您找我有什麼事？」馬可斯開門，走進辦公室。
格雷森就在門後等著，一把抓住他的領口，用力一甩將馬可斯扔到裡面，後背狠狠撞在辦公桌上才停下。
「穿戴這麼整齊，你幹什麼去了？」格雷森硬朗的臉上掛滿了寒霜，她還是第一次用這樣冰冷的語氣跟馬可斯說話。
「我去福根酒館了。」
「你瘋了嗎？竟敢到福根酒館去？！」格雷森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怒聲道：「你知不知道那些混混有多危險？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不是你讓我做我認為對的事情嗎？」馬可斯振振有詞道：「再說了，我就是去結案的！」
「你……！」格雷森氣結，指著馬可斯道：「但我沒讓你去那裡闖禍啊！」
她跟范德爾之間有約定是沒錯，但也正因如此，她對底城人的秉性才心知肚明。
自己平時去福根酒館從來不跟那些人多說話，就是避免鬧出矛盾來。
但是馬可斯不一樣，她了解他，以他的性子，帶人去福根酒館一定會闖出禍端。
祖安人的脾氣就是一個個暴躁的炸藥桶，無底線的招惹只會將他們引燃，到時候一旦引起爭端，就會沒完沒了。
呲~
旁邊，牆壁上傳音管的管線發出輕微聲響，滾落一個捲軸狀的東西。
格雷森轉頭看去，瞬間認出那是自己前天晚上留給范德爾的那個。
當時只是讓他改變主意就用傳音管聯繫自己，現在既然用了，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格雷森看著那根傳音管，沉吟片刻：「也許現在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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