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凱薩琳升官
「金魔？」
尼格蒂姆坐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悠閒地曬著太陽，從馬可斯口中聽到這個名號，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你說的是出沒在艾歐尼亞的連環殺人狂，那個金魔？」
「警長也聽過他的名號？」馬可斯有些意外，在他眼裡尼格蒂姆一般來說都跟『無能』等近義詞關聯，胸無點墨沒有真本事。
「當然聽說過。」尼格蒂姆表情複雜：「如果在十年前，你去過芝雲省並當場看過他的作品，你也會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的。」
十年前，也就是馬可斯穿越過來那個時間再往前倒推五年，剛好在范德爾等人發起雙城衝突的一年後。
「既然警長見識過，應該知道金魔會引起多麼嚴重的混亂吧？」馬可斯沒想到這位看著就很無能的警長竟然近距離接觸過金魔的案件，真是人不可貌相。
「當然知道，當年均衡教派的苦說大師帶著他的兒子慎和明星弟子戒曾以為他是一隻惡魔，從而追查了他多年。」尼格蒂姆滿臉唏噓：「誰能想到，犯下那等惡行的存在竟然只是一家巡迴劇團的管理員呢？那只是一個普通人，卻能創造出那等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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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對他感興趣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他現在應該被苦說大師關押在吐冷的修道院監獄裡。」
「他已經逃出來了。」馬可斯看著窗外祥和安寧的皮城，緩緩說道：「或者是被某個人給放出來的也不一定……而且，我得到情報，他已經來到皮城附近。」
聽著這話，尼格蒂姆眯著眼睛，過了許久才說道：「這太陽曬著真舒服，我剛才都睡著了，夢裡你跟我說金魔從吐冷監獄跑出來，到了皮城附近，你說可笑不可xi……」
表情，慢慢凝固。
尼格蒂姆露出驚恐的神情：「你……你你你，你剛才說得都是真的？」
「我像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嗎？」馬可斯面無表情地說道。
尼格蒂姆現在的表現才符合馬可斯對他一直以來的看法，他就知道能把自己吃成這個樣子的人，以前應該也優秀不到哪去。
「看來等不了明天了。」尼格蒂姆突然嚴肅起來，從椅子上跳下地面，摘掉胸口代表警長身份的警徽交到馬可斯手中：「從現在開始，你正式升任皮城執法局的總警長，一切資源都歸你調用，以便你能應付雙城即將到來的危機。」
「……」
這麼隨便的嗎？
馬可斯看看手中警徽，雖說這東西最遲明天也會交到他手中，但尼格蒂姆為了躲避金魔直接像兒戲一樣進行職位交接也太離譜了點吧？
你當年到底看見了啥呀？
竟然只是聽到金魔在附近就被嚇成這個樣子？
「對了，我再問一句。」
就在馬可斯愣神的這會兒功夫，尼格蒂姆已經拖著他沉重的身軀走到警長室門口，回頭問道：「海克斯飛門確定不能運人嗎？能不能冒險嘗試一下，把我跟我的全家給送去另外一個城市避避風頭？」
「如果您不想自己的內臟有變成果醬的風險，我建議您打消這麼危險的念頭。」馬可斯無語回答。
「太可惜了！」尼格蒂姆得到這個答覆，痛心疾首，你們當初為什麼不研究一個能運人的海克斯飛門呢？
「或許過一段時間，等傑斯和維克托將海克斯飛門完善一下，也能運人。」馬可斯接了一句，因為他想起來原劇中梅爾的母親，米達爾達夫人就是通過海克斯飛門快速抵達皮城的。
「需要多久？」尼格蒂姆期盼地望著馬可斯。
「短則一兩月，長則……」
「再見！」
話還沒說完，尼格蒂姆打開警長室大門，大步離去。
那走路的速度，完全不像他這個體型該有的，跑起來像一顆滾動的巨大皮球。
「……長官。」
漢克從門口探頭進來：「尼格蒂姆警長他……」
「不用管他。」馬可斯大手一揮，坐在辦公室後面，正色下令：「漢克，去幫我把凱薩琳、羅根、潘漢三位副警長叫到我的辦公室來。」
「呃……」
漢克短暫反應了一下，頓時明白了馬可斯的意思，當即一個李正行禮：「是，警長！」
轉身沒走兩步，他又折返回來：「長官，那個凱薩琳副警長是……」
「凱薩琳·吉拉曼恩。」
馬可斯說道：「從今天開始，她是副警長了。」
憑什麼？！
漢克聽到這話，腦中第一時間閃過的想法是不服氣，就憑對方是議員的女兒，所以你升任警長之後把空出來的副警長位置留給她了？
但是緊接著他轉念又一想，馬可斯這個做法，難道不是認可了自己心腹的地位嗎？
只有真正的心腹才會一直留在身邊當助手，如果讓自己去當副警長，兩人長時間不接觸，最終只會淪為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然而以馬可斯的能力和野心，執法局的警長之位很可能不是他的最終目標……
想到這裡，漢克歡天喜地的去執行任務了。
警長要是再往上升，看似已經沒路了，卻有一個所有人心目中的終極目標——皮城議員！
如果馬可斯當上議員，自己作為心腹跟著一塊過去，那就是議員秘書的身份！
看看梅爾議員身邊那位依蘿拉，年紀輕輕地位超然，平常接觸的人不是商業寡頭就是其他幾位議員！
漢克幾乎能看見自己光明的未來！
……
大約半小時後，包括在外巡邏的凱薩琳在內的三位副警長都被通知到位，出現在警長室中。
看看馬可斯佩戴在胸前的警徽，羅根與潘漢眼中嫉妒與艷羨參半。
他們嫉妒馬可斯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長，比他們兩個跟格雷森同期的老資格副警長晉升地還要快。
但他們心裡也清楚，馬可斯的成就是他們這半輩子都比不上的，所以嫉妒之餘他們只能艷羨不已，倒是沒有生出太多不滿之意。
只是……
看著跟他們共處一室，還穿著巡邏警制服的凱薩琳，兩位老資格副警長就有些不太開心了。
他們也有類似學生關係的助手，在知道馬可斯即將升任警長之位時，就計劃著想走走關係把自己的助手給提拔上來。
沒想到馬可斯竟背著他們擅自空降了一位巡邏警下來。
礙於凱薩琳的身份，他們沒有將不滿明著表現出來，只等著以後工作中給凱薩琳一點顏色瞧瞧。
緊接著，馬可斯說出的話讓兩位老資格知道，給凱薩琳難堪的機會來了。
「我得到消息，數年前肆虐艾歐尼亞芝雲行省的金魔已經流傳到皮城附近，我想在三位副警長中挑選一位全權負責處理這件事，爭取將金魔儘快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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