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魔女教會總部(大章求月票)
第1874章 魔女教會總部(大章求月票)
安克低下頭來,看了一眼下方的門牌號。
南十六街55號沒問題。
他又看了一眼前方建築周圍聳立的圍牆,圍牆上緩緩轉動著的自動炮,以及一個個高聳的哨塔,和哨塔上執勤的衛兵。
他頓了頓,「老爺子,你地址是不是記錯了?」
「沒記錯,」何奧直接說道,「不過具體的位置應該不在這種樓里,你繞著這些建築往後走一下。」
安克再次看了一眼圍牆,然後繞著圍牆繼續向前。
很快,他繞到了圍牆的後面。
而這裡,在圍牆的邊上,一棟與圍牆相接的,有些古典,使用了許多實木裝飾的樓宇,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那樓宇上的招牌呈現紅粉色:
[古樂相隨俱樂部]
「這好像是個,」安克看著那粉色的招牌,以及從那樓宇里進進出出的人們,頓了頓,「脫衣舞俱樂部?」
他又轉過視線,看了一眼一旁的圍牆。
那圍牆已經連在這古典樓宇的大門上,隱隱約約將整個樓宇都包裹進了牆內。
「這脫衣舞俱樂部,」安克咂咂嘴,「在城防軍指揮中心裡?這生意做得太大了吧?」
「應該是這裡了,」何奧表示認可,「我們進去吧。
「等等?」安克一愣,「這裡就是魔女教會總部?」
然後他看著那紅粉色的招牌,又想了想那個雙馬尾少女,「魔女教會···好像也沒啥問題。」
「那魔女教徒說的她們暫時把總部遷到了這裡,」何奧緩聲道,「應該沒錯。」
「但是守門的有哨兵。」安克轉過頭去,看向那俱樂部大門前佇立的兩個衛兵。
「你看周圍的人都進去了,」何奧掃了一眼周圍進進出出的人群,「你裝成正常的顧客進去就行了。」
「正常顧客應該是怎麼樣的?」安克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沒進過這種脫衣舞俱樂部?」何奧疑惑道,「你的話語聽起來對這種地方挺熟悉的。」
「以前進城的時候,跟著戰友們來過,」安克頓了頓,有些尷尬地說道,「但是我沒進去,裡面消費太高了,我的錢基本都轉帳回去給母親治病了,而在當兵之前,我母親決不允許我來這種地方,我們也沒錢在裡面消費。」
「所以你是第一次?」何奧思索道。
「對。」安克點點頭,「但我可以試試。」
說完,他向前一步,直接走向前方的那個大門。
他剛走到大門前,就被一個衛兵攔住,衛兵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傭兵制服。「會員卡出示一下。」
「我會員卡忘帶了,我跟我朋友一起來的,」安克立刻說道,「他們已經進去了。」
他摸摸口袋,摸出來一包煙,遞出來給衛兵。
那衛兵看了他一眼,收下了這包煙,繼續說道,「如果沒帶會員卡,有你的會員朋友出來接也行,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這裡要求這麼高嗎?」安克面色微沉。
這衛兵收了煙也不讓他進去。
「出示會員卡就行。」衛兵似乎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繼續說道。
安克後退兩步,看了一眼周圍的圍牆。
圍牆上都有高壓電網,似乎也不好直接翻過去。
「喲,你也在這啊?」也就在這時,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響在了安克的耳畔,「你沒和你朋友一起?」
安克回過頭去,正是那個在車上和他搭話的傭兵。
那傭兵與他的同伴正走在一起,後面還跟著兩個不認識的傭兵。
說話間,那傭兵已經遞了一支煙過來。
「他不在這,我聯繫不上他。」安克嘆了口氣,接過煙,叼在嘴上,然後他拿出點菸器。
那傭兵和同伴也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安克拿起點菸器給他們點上。。
「你怎麼不進去?」那傭兵看了一眼前方的樓宇,有些好奇道。
「我沒會員卡,」安克嘆了口氣。
「你朋友有你沒有是吧,」那傭兵笑了笑,「這多大點事。」
他抬起手,拿出一張印著編號的磁卡,在衛兵面前掃了一下,「我們一起的。」
衛兵看了一眼那磁卡,某種光輝在他眼中閃過。
這時候,安克才發現那衛兵的眼睛是某種義眼。
「歡迎。」那衛兵點點頭,然後向後讓開。
那傭兵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安克,笑道,「走了兄弟,去找樂子了!」
說著,他帶著幾人一起向著大門內走去。
而安克走到那傭兵身旁的時候,微微順手,將傭兵揣進口袋的那包煙夾了回去,揣回到了自己口袋裡。
隨後,他走進了這棟樓宇。
密密麻麻的燈光,在他的視野中微微閃耀著。
一股淡淡的清香帶著些許甜甜的酒精的味道,順著微風,吹拂過了安克的面容。
他抬起頭去,看向前方。
一個身高一米七幾,走路像是模特一般昂首挺胸,身材火爆,穿著兔女郎皮衣,黑色連褲襪的棕色長髮女子正快速的向著他們走過來。
她手裡拖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著一個個晶瑩的高腳杯,高腳杯里裝著橙黃的酒液。
走在安克前面的傭兵看到那兔女郎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從那托盤上拿下了一杯酒。
然後另一隻手順勢在兔女郎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後面的傭兵也有樣學樣,從兔女郎手中的托盤裡接過香檳,笑嘻嘻的和兔女郎擦肩而過,走進了大樓深處。
整個過程中,兔女郎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微笑,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這個時候,兔女郎也看到了走在最後的安克,走到了安克面前。
這兔女郎的模樣,與那個雙馬尾少女有些相似,但是整體的美貌要比之前的那個雙馬尾少女遜色一些,但是她的身材遠超過那個雙馬尾少女。
而且步態輕盈優雅,下巴微微仰起,帶著些許無形的生冷和高傲,完全是另一種美人。
她看到安克,將手中的托盤遞到了安克面前。
安克看了一眼托盤裡的酒液,微微一頓。
兔女郎看了一眼他,然後微笑道,語氣從容而清晰,「免費的,我們為每一位客人送一杯特製的啤酒。」
然後她看著安克有些緊張的表情,莞爾笑道,「裡面沒有蒙汗藥,不會把你迷醉。」
安克看著眼前的美貌女子,只感覺心臟在砰砰直跳。
他壓下心頭的情緒,伸手從托盤上拿過高腳杯,「謝謝。」
「不客氣,」兔女郎眉頭微微一挑,然後收回了托盤,指了指身後,微笑道,「大廳在前面,如果你想去包間的話,和任意工作人員說,她們都會引導你的。」
安克順著她的手指向前看去,只見到一片片五光十色的半透明垂條在前方垂落著,宛如一個模糊的屏障,將後面的世界隔絕。
隱隱能通過這半透明的垂條,看到垂條後人影的輪廓。
走在前面的那些傭兵,此刻都已經進去了,只有安克還留在這裡。
安克轉過頭去,看向身側的兔女郎,想再說聲謝謝,但兔女郎早已不在原地。
那曼妙的身姿已經走向了後方,微笑著端著酒迎向了後面的客人。
隱隱約約,安克甚至有些淡淡的失落之感。
緊接著,他搖搖頭,甩乾淨腦海中的思緒,握著酒杯,向前走去。
當那半透明的門帘似的垂條被緩緩掀開,轟鳴的音樂和濃烈的香味,如同旋風一般撲面而來。
安克向前看去,只看到了流散的光影,和舞台上曼妙的身姿。
這大廳大概呈現一個圓形,一個高聳的圓台佇立在大廳的正中間,一個個穿著性感服飾的少女,正在那圓台上熱舞著。
火爆的氣氛帶著滾燙的音樂,將整個環境烘托得熱烈無比。
圓台周圍也遍布著一個個小小的卡座,但是此刻幾乎沒有人坐在座位上,都圍繞在圓台前面,和圓台上的表演者們激烈地交流。
周圍的空中瀰漫著無形的熱浪,安克下意識地抬起手,將手中的酒杯送到了嘴邊。
「我不建議你喝這杯酒。」有些蒼老的聲音響在安克的耳畔。
安克微微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
酒杯中的橙黃液體和他所見的普通啤酒沒有什麼差別,香味雖然有些特殊,但是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酒有毒嗎?」安克小心地問道。
「沒毒,」何奧緩聲道,「但是裡面應該放了能提神和讓人興奮的物品,還有提升欲望的物品,對於房事比較弱的男性有很強的治療作用。」
安克頓了頓,才理解了何奧說的話什麼意思,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酒杯中的酒,「這裡面放了興奮劑?臥槽牛逼啊。」
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看了一眼前方興奮的人們,「這老闆是真會做生意。」
「你呼吸的空氣里,也有類似的成分,只是很弱。」何奧接著說道。
這話讓安克一愣,然後他小聲問道,「有影響嗎?」
「沒什麼影響,除了會更興奮一點,」何奧頓了頓,似乎在感受著什麼,「這些藥物應該沒有毒性。」
「這就好。」安克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吸到一半,又停在了那裡,沒有再吸。
他抬起頭,看向整個大廳的構造。
在這個圓形的大廳的頂上,是一個巨大的類似於套筒的圓柱形天井,整個天井的最頂端,是一塊巨大的半透明的紫色穹頂玻璃。
而包圍成這天井的,則是一層層樓宇,站在這大廳內向上看去,依稀可見這些樓宇面向天井的門扉,和這些門扉前環形的走廊。
越是底層,看的越清晰,越是高層,越是看不清。
從外側看去,這樓宇像是某種古典建築,並不高,但從內側看,這樓宇的樓層密密麻麻,安克數了一下,似乎不少於三十層。
此刻這大廳里的場景,只是整棟樓宇的一個小角落而已。
「老爺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要找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嗎?」安克低下頭來,輕聲問道。
「整個東部地區被抓起來的K信徒」,應該都在這裡。」何奧說道。
「那應該是很多人,」安克的思緒快速飛轉,他拿著酒杯,靠近前方的人群,「畢竟威斯卡特抓的那一批,看情況只是一段時間內的一批人,威斯卡特一個小城市就那麼多人,整個東部地區的人只會更多。」
他思索道,「要關押這麼多人,還要讓他們的吃喝拉撒都沒有問題,需要一個非常大的空間。」
說話間,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頭頂的天井,看著那些層層疊疊的樓宇,「老爺子,你說會不會在上面的某幾個樓層里?」
砰—
而這個時候,他的身軀撞在了前方的一道身影身上。
他手中的酒杯因此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撒出來不少酒液,落在了他的衣服上,也落在了前方的人影身上。
他抬起頭去,看向前方,只見到了一個穿著城防軍衛兵制服的青年。
「抱歉。」安克立刻說道。
那青年看了一眼他,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拍了拍身上被酒液染髒的污漬,搖搖頭,「沒事。」
然後他快速向前,走入了人群中。
安克抬起頭來,看向那消失在人群中的衛兵,微微皺了皺眉。
「你發現了什麼?」何奧在他耳畔問道。
「剛剛那個衛兵身上好像帶著武器,而且還不少,」安克搖搖頭,「不過說不定是負責安保工作的。」
說話間,他側過頭去,看向衛兵來的方向,正好看到了一個坐在桌前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大衣的中年男人,在這喧囂混亂的大廳里,端著一杯酒,一邊喝著,一邊安靜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在這喧囂的大廳里,他坐在那裡,與整個大廳的氛圍都有些格格不入。
「那個人,好像有點奇怪。」安克看著那個人影,低聲道,「他身材高大結實,動作有力,和我們傭兵團的副團長很像,感覺應該當了很多年兵,但是他的動作,攻擊性好強。」
「像狼,」何奧接話道,「眼睛像鷹,身軀像狼,他隨時都在觀察周圍,並保持高度的警惕,隨時都可以做出行動。」
「這麼一說,還真是。」安克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點點頭。
也就在這時,那喝酒的男人仿佛察覺到了注視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向這邊。
>